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319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本王的暗卫,如何罚不得。”

此话一出,寒舟意识模糊也听见了,在牧重争怀里抖个不停,满脑子都是主子肯定会厌弃他,却又只模糊听见牧重争安抚的声音,“莫怕,本王早就知道了。”

解知微强行扯出来的笑意也消散了不少,晦暗盯着他们交叠的双手也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牧重争又冷戾道:“此事,本王就之后会和摄政王再交谈,告辞。”

他从没有在解知微面前这么硬气过,就算是自己要挨罚的时候也是暗藏锋芒。

就在这个瞬间,锦辰唰一下看见牧重争身上的主角攻光环变得更强大了!

锦辰想了想后续的计划,摸了摸鼻尖,继续事不关己。

牧重争抱着血淋淋的寒舟大步离开,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锦辰和解知微。

解知微还是穿着那身玄色长袍,衬得从袖口伸出的手指越发苍白似枯骨,稍稍上前几步靠近锦辰,却见锦辰后退了半步。

“陛下……”解知微只能停下靠近的步伐,阴寒森森的眸子掺杂着委屈,竟显得狼狈了些。

“你又在害怕臣。”他轻声控诉,犹带着惶恐,咬了咬唇又跪了下去,却被锦辰及时阻拦。

锦辰把他托起来,沉声问:“为何要在堂兄身边安插暗卫。”

解知微顺势紧握住锦辰的手,后知后觉发现锦辰身体好了之后,就连从前冷冰冰的温度也上升了不少,烫得灼人。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解知微并不想告诉锦辰这些晦气事,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太多了,他从前就没有教过小皇帝,现在更不愿意让锦辰知晓。

他只需要铺好路,等来日朝堂乃至整个皇城再没有敢质疑的人,就可以让陛下执掌大权。

“陛下莫要再问,”解知微声音很轻,难以分辨其中阴狠情绪,只有对锦辰的软声求饶:“还是您觉得……臣太过心狠了?那您能不能宽恕了臣。”

解知微说着,额头轻轻抵在锦辰肩头,动作十分缓慢,似乎在试探锦辰会不会推开他。

直到沉香息重新萦绕,解知微才算是放松了紧绷的情绪和身体。

锦辰揽住解知微的细腰,似是无奈:“堂兄与朕向来交好,小皇叔这么做,朕倒真不知道该偏颇于谁了。”

解知微微眯着冷眸,牧重争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他比。

“陛下方才不是还说,心中自有决断吗。”指尖轻轻戳弄着锦辰的胸口,解知微并未抬头,语调却魅惑如妖,“您不会让臣失望的,对吗。”

“那你答应朕,以后不要再犯,不然堂兄迟早要与朕生分的。”

解知微沉默几许,忽而抬眸对锦辰笑得无辜,“臣听话便是。”

“那您还怕臣吗?”

“朕没怕你。”锦辰绝对不会承认,身体的反应和他没有关系!

“那就好。”

解知微拉上锦辰的袖口,“陛下许久没有来过臣这里,进来坐坐吧。”

像极了邀宠,解知微却故意否认了自己有些卑劣的想法,笑魇深深,眸中荡漾着让人难以拒绝的乞求。

房间内,映入眼帘的是满桌满地的美酒。

原剧情里解知微临近月中就会身体燥热,时常喝酒麻痹痛楚,久而久之也就沾染了略微嗜酒的习惯。

解知微拉锦辰入座,像是特意忘却了尊卑身份,只紧贴着锦辰坐下,执酒杯递到锦辰的唇边。

那是一杯他刚刚喝过的酒,紧贴唇边的位置也分毫不差。

锦辰却推开他的手,犹豫低声道:“小皇叔……快到月中了,朕不能饮酒。”

那杯酒就这么掉下去,酒液沾染解知微满手满袖,他却来不及擦。

解知微沉默看着眼前越发丰神俊朗的陛下,骤然扑进他怀里,埋进颈间的容颜神色涌起沉沉晦暗痛楚,嘶哑着声音说:“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要说这些话惹他心痛至极,故意在最亲密的时候让他想起来放血之事。

不知何时,让锦辰放血已然成了解知微心里的毒刺,黏腻不断让他痛楚酸涩却拔不掉,即便闲来无事时也会隐隐作痛。

锦辰微微叹息,把人护在怀里抱紧,安抚般一下一下抚摸背脊。

于是解知微缠得更紧了,怎么都不愿放手。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5,累计70!】

第1552章 摄政王太宠朕了怎么办20

郡王府。

寒舟的伤太过厉害,出了让他恐惧的摄政王府就彻底昏死过去,牧重争直接让人去宫里请了太医来看。

好治解知微发泄大过于真正的杀意,虽然伤痕渗血多,但没有什么致命伤。

寒舟昏迷,牧重争自然是愤怒又担忧,期间谋士曾过来与他商量过一次,得知牧重争在摄政王府说的那番话后,怎么都不太赞同,觉得牧重争太操之过急。

牧重争却隐隐觉得,总该还有别的办法,这种感觉在他去接寒舟,却见解知微和小皇帝氛围奇怪时更加浓烈。

守了三日,寒舟总算悠悠转醒,牧重争吩咐厨房把早就备好的粥端来,又让太医来把脉。

所幸寒舟自幼就是非人的暗卫训练,受过更严重的伤也有,这次也同样有惊无险熬了过去。

伤痛熬了过去,寒舟原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主子的厌弃,撑着身体想要下跪求饶,不再做亲侍也好、不再……床上侍奉也好,至少让他能够留在王府内。

“刚醒就莫要胡思乱想。”牧重争把药碗递给他,接过帕子擦了擦手道:“本王若要丢弃你,又何须冒着计划败露的风险,把你从摄政王府救回来。”

寒舟受宠若惊,迫不及待把苦涩的药喝完,神色苍白看向牧重争,而后被他拥进怀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牧重争问,“解知微把你派来我身边也将近一年,怎么突然对你发难。”

想到解知微,寒舟下意识恐惧,哑声道:“是因为……余华耀。”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月色高悬,被天隐卫叫回王府时的那一幕。

寒舟是被解知微训练出来的,也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那般。

之后就是鞭子抽在身上的痛了,解知微打累了休息时,他曾问过昔日在暗卫营交好的兄弟,才得知自己和主子的关系早已经暴露,而今夜解知微如此盛怒竟是因为陛下宠幸了余贵君。

“他应该知道余华耀是您派进宫的。”

寒舟从回忆里抽离,又说:“摄政王和陛下似乎有更亲密的关系。”

“这……”牧重争讶异了一会,但也和他那天猜测的大差不差,只是没有想到小皇帝被压制权利不说,还要承受那样狠毒之人的爱意,着实是有些可怜了。

“主子……”寒舟幅度很小地拉了拉牧重争的衣角,靠在他怀里轻声问:“您不会把我交给摄政王处置的,对吗。”

“当然。”牧重争皱眉看他。

“那我再告诉您一件事。”

寒舟鼓起勇气,小声又严肃“摄政王炼就的绝世武功是残卷,功��不全,每月都需要以真龙天子的鲜血压制,否则就会反噬致死。”

“真龙天子!”牧重争大惊,“那岂不是……陛下?!”

如今皇室血脉凋零,也就只有锦辰担当得上真龙天子了啊!

“怪不得……”

好一番惊讶过后,先前一切不能解释的事情都能说通了。

怪不得每月中旬碧华殿大门紧闭,怪不得解知微从前对小皇帝分明不在乎、却还要过分在意他的安危,怪不得小皇帝没有修灵之前的身体那么虚弱。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牧重争问。

寒舟摇了摇头:“事关重大,只有摄政王的人知晓,”

如此说来,只要杀死那可怜的小皇帝,就算不用对解知微动手,他也必定是活不成的。

思及此,牧重争神色陡然变得复杂。

“你先好好休息,”牧重争扶着他躺进被窝,低声哄道:“本王与谋士商议事情,之后就来陪你。”

寒舟自然同意,困倦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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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晓自从被封为贵侍后,就一直没有露面,也任由余华耀得到大肆恩宠,直到前朝后宫对纳贵侍一事不再议论纷纷,他才不再避其锋芒。

特意选择午时炖了消暑的莲子羹,好在高坤禀报后陛下没有拒绝,允许他入碧华殿侍奉。

只是允晓没有想到,摄政王也在,身着素雅青衣款款进入殿内时,被解知微阴冷眼神吓到,赶紧跪下行礼。

“臣侍拜见陛下,见过王爷。”

今日的机会好不容易才等来,允晓并不愿意放弃,得到恩准后起身从宫女那端了莲子羹放在锦辰桌前。

“陛下,这是臣侍宫里剥下来的莲子,还新鲜着,您快趁热喝了罢。”允晓不同于余华耀的“恃宠而骄”,始终都是温润有力,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有一碗吗。”锦辰问,喝了一勺觉得味道不错。

“给王爷也端来一碗汤。”

“自然是有的。”允晓假装看不见解知微越来越冷的眼神,又亲自端了一碗过来,“王爷请。”

解知微薄冷的目光终究是收了回去,打算喝了汤就让着碍人眼的贵侍离开,却在伸手去接时顿觉滚烫,下意识猛地缩回。

“啊!”

允晓被他收手推开的举动吓到,还热着的莲子汤就这么掉落在地,瓷片骤然砸碎飙溅,竟划伤了解知微的手背。

“你放肆!”

解知微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心中怒火在手背流血时达到顶峰,“什么狐媚手段也敢往本王身上用。”

“快让朕看看。”锦辰已拉过他的手,眉头紧锁,“痛不痛?高坤!宣太医!”

解知微手指轻颤了下,下意识的无碍被憋了回去,轻声道:“臣也是会痛的。”

“陛下息怒,王爷息怒!”允晓被吓到面无血色,“臣侍不是有意的,只是没想到王爷会突然收手,陛下您饶了臣侍吧……”

允晓的哭声也是极为隐忍的,锦辰看过去才发现他恐惧神色不似作伪,也伤得更重,掌心虎口不断溢血。

见鬼了,都这么惨所以是谁弄碎的碗。

锦辰又看了眼地面碎片,头一次没发现是谁在玩小心机。

“陛下……”解知微见他注意力被吸引,颤抖的手腕紧抓住锦辰,丹凤眼中流露中难以言喻的酸楚,“到底还是您的贵侍比较重要吗。”

“胡说什么,自然是你最重要。”锦辰看不出什么门路来,听到这话无奈反驳,“怎么总拿别人相提并论。”

解知微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依靠在锦辰肩头,抬眸向地上跪着的人望去,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