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326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锦辰心中疑惑,注意力被吸引,瞬息间就被解知微缠了上来,以为他要现在去见余华耀,泛红的凤眼内滑下几滴泪,“不要……别在这个时候丢下我……不去见他们。”

解知微颤抖着身体,发狠般朝轻纱床帷外袭去凌冽掌风,烛台霎时间四分五裂。

“滚出去!”

“王……王爷。”宫女这才明白过来,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快步退了出去。

锦辰笑着吻去他的泪水,“别抖了,朕不走。”

解知微心里憋着气,狠狠咬上锦辰的锁骨,尝到血腥味了也没有停下来,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的痕迹,恨不得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锦辰:“……”

罢了,总比吃醋吵架好。

半个时辰后,锦辰被解知微伺候着穿好衣衫,去偏殿商讨事情。

解知微盖着锦被靠在床头休息,听见宫女们端着热水鱼贯而入的脚步声,唤了一杯茶来,可想到刚才的事……

他摔碎了茶杯,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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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进入偏殿时,流风、余华耀和楚倾青跪着迎他进来,顺带小心翼翼看了眼生怕被训。

“都跪着干什么。”锦辰迈进来的步伐顿住,不可思议:“你们不会三个人的任务都失败了吧?”

“当然不是。”楚倾青还是敢和他开玩笑的,不太好意思道:“不知打扰了陛下和王爷的雅兴,这不是怕您责罚吗。”

现在一心只想活命的余华耀连连点头。

天知道他听见宫女来回话说陛下在和王爷休息,差点吓得跑回去躲着,本来摄政王对他这个身份的存在就颇有微词。

锦辰拂袖坐下,“都起来吧,说正事要紧。”

楚倾青来不及整理衣袖,立刻道:“启禀陛下,流风抓回来的仙冥公子怎么都不肯说出神药在哪,威逼利诱都没有用,非要先见一面牧重争才行。”

“后面见逼问态度强硬,他竟然还想要就地自杀。”

锦辰稍稍挑眉,嗯,这很深情男二。

他将一枚令牌交给楚倾青,“把这个给他看,就说如果不交出神药,他只会见到牧重争的尸体。”

流风看着那枚令牌,又摸了摸自己的腰牌,“主子,我的腰牌还不换新的吗。”

天天戴着个假的跑他很慌的!

“不急,”锦辰又看向他,“你找朕什么事。”

“刺客。”流风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属下正在调查这些日子跟踪的卧底,听闻您被刺杀就赶了回来,很有可能和那批卧底来自同一个势力。”

“肃王爷。”

锦辰稍感诧异:“那老不死的都快一百七十岁了,入土的年纪还想要争夺皇位?”

余华耀:“这……启禀陛下,臣侍…属下听父亲说过,先帝在世时对意图谋反的肃王爷还念及血脉亲情,让他驻守边疆永不回京,但肃王爷这些年似乎有个暗中培养的……子嗣。”

肃王谋反,发落边疆前曾发过血誓永不会有子嗣后代,先帝才允许他留下一条命,但也断了他能够养育子嗣的能力。

锦辰若有所思点头,“流风继续暗中调查,有任何情况都要禀报。”

“是。”

最后便是余华耀了。

他从袖口中拿出一份密信交给锦辰,恐慌不安道:“这是父亲在京中快马加鞭送来的密信,和属下无关。”

信件所有表达的内容只有一个。

不日后行宫夜宴,与宋公子配合郡王里应外合劫持皇帝,让解知微无血可喝,最多两月必会暴毙。

锦辰看完后,轻飘飘嗤笑了声。

原剧情的情节还是要发生了,只不过这次牧重争倒是不想杀他。

他随意丢了信纸,擦了擦手低声道:“继续回信,不要被看出来。”

“是,属下领命。”余华耀总算松了口气,父亲站错队伍,不会殃及如今的他就行。

“都下去吧,这段时间不太平,切记护好自身安全。”

锦辰挥手屏退左右,悄摸按了按锁骨,疼得暗暗龇牙。

真狠啊冷美人。

喜欢!

离开偏殿下台阶时,余华耀找流风要了下一粒解药,对风雨欲来的危机感还是很不适应。

“陛下计划成功后,父亲必定会落马,我届时……会被陛下怎么发落呢。”

流风讶异看他,道:“当然是放你自由,远离皇城就是。”

“只不过你对太傅难道就没有任何父子亲情了吗?”

余华耀讽刺勾唇,“他将我送给郡王当棋子的那天,就已经没有父子亲情了。”

第1563章 摄政王太宠朕了怎么办31

流风正与余华耀就“是否还有父子亲情”以及“是否真的效忠陛下”探讨得火热,楚倾青本在他们身后走着,突然抓住流风的手腕,示意他收声。

流风到底是御前亲侍,瞬息间就发觉后面有人跟着,此人武功还不低。

他收敛笑意,却没有忘记身为帝王宠侍的余华耀,和未来皇后楚倾青本该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刚准备提醒转身就见柱子后的人影一闪而过。

“谁!”既然找到了人,流风也不急着伪装,疾声厉色冷喝,拔剑正欲追去。

可他距离那柱子还是远了些,等追过去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也没有气息残留。

余华耀有些紧张:“是谁,不会偷听了我们刚才的话吧?”

“应该没有。”楚倾青摇头,她对这种事情一向敏锐,连摄政王的靠近都曾察觉到,更何况只是疑似暗卫的人。

“但还是要小心,我们分开走。”

三人的背影略带了些匆忙离去,角落里,寒舟疑惑望着这一幕,心里的疑虑更深。

从仙冥公子和主子旧友重逢后,寒舟就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开始不对劲起来,今日来这里也只是想探查陛下如今的情况,好回去回禀主子。

但这三个人怎么……不似他们预料中的那般相看两厌,特别是余华耀和楚倾青。

只是片刻,寒舟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流风拔剑靠近柱子时腰带下的令牌。

主子不信任宋言文办事,在真假令牌互换后曾令他特意来查看过,比起前几日那系带明显更改过位置,流风知晓身上的令牌是假的了?!

寒舟冷若冰霜的脸蛋绷得更紧,匆匆看了眼小皇帝就先行离开。

反正也没有什么好探查的,这小皇帝整天不是和摄政王待着就是出去玩,简直没有第三条线路。

寒舟回到郡王院落,匆匆把发现的端倪告知牧重争,只是刚靠近就闻见他身上比前些日子更加浓郁的特殊香味,是来自于那位旧友仙冥公子的。

“怎么不继续说了?”牧重争看他,神色间的讶异不似作伪。

寒舟低着头,小声问:“主子当真只是把仙冥公子当做挚友吗。”

“当然了,他是我们夺权计划中很重要的助力啊。”牧重争坦然承认。

“那主子衣衫上为何都是那仙冥公子的香味。”寒舟继续低着头问。

“是吗?”牧重争抬起衣袖问,不甚在意道:“他住在别院,整日香薰燃得多,本王常去与之商讨难免沾上。”

“不过你方才说的令牌问题,时隔几天发现了也不是稀奇事,莫要自己吓自己,总归我们利用令牌早已经把人安插进了夜宴殿。”

牧重争语重心长摸了摸寒舟的发顶:“你最近也太疑神疑鬼了。”

寒舟:“……”

他很想说主子您最近才是越来越不警惕,要对付可是解知微啊。

寒舟叹了口气,心里只能暗暗自己谋划退路。

主子不曾对小皇帝动过杀心,只希望就算计划失败……他能留主子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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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夜宴前夕,锦辰召牧重争入议事殿。

纵使牧重争再怎么深谋远虑,也完全无从知晓锦辰在这个节骨眼上召他觐见究竟是要做什么。

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牧重争却发现今夜的锦辰似乎格外放松,甚至比他们从前见面时还要放松。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陛下今日气色不错。”牧重争寒暄了句,应邀轩窗前入座,和少年帝王隔着茶桌对视。

“苦夏消解,气色自然就好了。”

锦辰随意应付了一句,只是心思并不在寒暄上,聊了几句就逐渐进入正题。

这是他给牧重争的最后一次机会。

“堂兄可还记得父皇生前嘱咐过你我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了先帝。

牧重争满心疑惑尚没有消解,只回答道:“让臣照顾好陛下,让你我坚守心底……最珍贵的东西,莫要被皇权侵蚀。”

说到后面那句话时,牧重争的语速骤然慢了下来,心底的疑虑不消反增,若不是知道小皇帝向来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他都要以为锦辰已经知道了所有的计划了。

“朕也记得。”锦辰神色不曾有过变化,拈起莲子剥掉莲心才丢入口中,比起九五之尊的帝王更是哪个世家娇养着的公子。

“若是旁人在这,朕最重要的便是天下百姓,是江山社稷。但这些话平时里都说烦了,只不过是帝王的职责。”

他笑盈盈吃掉莲子,望向牧重争道:“实不相瞒,朕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小皇叔。”

牧重争:“……”

猜到了。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唤我进宫莫不是要秀恩爱的!

牧重争眼角抽搐了几下,硬生生低头应和:“是,臣……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