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余星大为震惊,“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不过谢谢你的喜欢。”
女生惊呆了。
她瞪大眼睛,看了看余星,又看向他后面的郁行,彻底恍然大悟。
“那祝你们幸福!”
“啊?”余星眼睁睁看着女生跑走,茫然往后看了眼。
他那平时基本不来学校的室友郁行。
郁行挑了挑眉,满是玩味,“感谢你的拔刀相助。”
余星:“……”
他结巴:“所以…刚才那姑娘说的是…你的名字啊。”
余星恍惚塞了包薯片给他,“好久不见,恭喜发财。”
然后拔腿就跑进教室,小熊帽子都挡不住满脸通红。
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辰哥!你们要的咖啡。”
锦辰看了他一眼,讶异:“你跑中暑了?”
余星在他身边坐下,了无生机趴下去,“太丢脸了……”
祝遂生好奇往前面看,突然扬起招牌的恶劣坏笑,“好巧!”
郁行:“……”
他慌张往后退了半步,瞳孔震颤。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祝遂生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哥昨晚还说祝遂生最近可能因为周桉的事不开心,少去招惹他避免被坑。
怎么今天就撞上了!还和他那没见过几面的室友坐在一起!
在同一所大学果然不好,天天都能见鬼。
郁行在他们身后那排落座,放下背着的包,脸色紧绷到完全看不出刚才教室门口的从容和玩味,顺便用怜悯且同情的眼神向锦辰投去注目礼。
太惨了。
居然真被祝遂生看上了。
“好……巧。”郁行皮笑肉不笑,但是乖巧。
祝遂生笑吟吟喝了口咖啡。
“对了,和你们说个事。”郁行避免和祝遂生发生正面交谈,一动不动看向锦辰说:“学生会的人在宿舍突然搞大排查,特别是我们那一层。”
“说是有人偷了东西,闹挺大。”
就在这时,班长手里拿着手机过来,看锦辰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辅导员让你回宿舍一趟,周桉怀疑你偷了他的家传玉佩,家长都过来了,如果情况属实你很可能会被辞退。”
锦辰:“……”主角攻是不是疯了。
上赶着来暴露身份啊,反派支线任务进度都没有结束,身份暴露就得换个法子了!
祝遂生拍桌:“周桉是不是疯了!”
“我和你一起去。”祝遂生抓住锦辰的手,心里有些没底。
如果来的人是妈咪就糟了,她肯定会发现锦辰的样貌。
他深吸一口气,想买凶杀人的心思都有。
郁行看见他们离开,又从后面拽起余星的小熊帽子,“要不要去看热闹。”
“我们去不合适吧。”余星犹豫,虽然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你去合适,锦辰要是被什么领导辞退,你去最顶用。”郁行抓着小熊耳朵笑道。
余星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看了眼郁行,“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我的……”
“知道什么,繁星大学的星,就是余星的星?”
余星:“……”
完了,最大的秘密被郁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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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遂生还抱着来的人不是妈咪的希望,直到电梯门开,隔着走廊就听见没有关门的宿舍里传来施浅蕴含怒气的声音,他才彻底觉得完蛋。
周桉就是个无敌蠢的蠢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来的路上锦辰就做好了新的打算,就算被认亲回去也不会让支线任务受到打扰。
锦辰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迈着长腿走进宿舍,见到满地狼藉。
“锦辰,你总算来了!”
周安立刻出声,一副被背叛和欺骗的伤心表情,“你怎么能偷我的玉佩呢!我不是说过,那对我很重要吗!”
他嘴上骂着,心里却被吓得慌乱起来。
祝遂生怎么又和锦辰待在一起!
客厅里是被摔碎的几个仿品玉佩手链,而锦辰的房间门大开,这个角度能看见被翻到乱七八糟的桌子和抽屉。
江问站在学生会人员这边,不由皱了皱眉,总觉得锦辰这个表情有点冷静过头。
要么他没有做过,要么就是有洗脱的把柄。
无论是哪个原因,都对周桉很不利,毕竟刚才施夫人已经因为他没有等人回来就擅闯房间的事情很不满,周桉翻出假玉佩才没有继续斥责。
施浅听见有人过来了,也从阳台上走了过来,当即有些惊讶。
并不是因为一眼看出来什么,而是因为祝遂生。
“生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祝遂生让周桉继续伪装下去的心思再也没有,大不了就让锦辰回家好啦……反正锦辰这个呆瓜抢不过他。
祝遂生快走几步奔向施浅,“妈咪,我听朋友说他宿舍出了事,就陪着过来看看。”
“朋友?”施浅疑惑,她宝贝儿子不是说在学校没有几个朋友吗。
她再看向锦辰,又见周桉满脸愤怒,惊讶对祝遂生道:“你这位朋友就是偷了小桉玉佩的人?”
“妈咪!他才没有。”祝遂生瞥了眼周桉,轻哼:“不如先听锦辰怎么说,谁是偷玉佩的人还不一定呢。”
第1586章 假少爷要被真少爷宠15
锦辰走近,面对施浅审视的眼神也毫无惊惶心虚,只是淡漠有礼点头:“施夫人,我没有见过令长子所谓的玉佩。”
祝遂生有些紧张看着锦辰走近过来,小心打量妈咪的表情。
“你说没有见过,那你……”施浅突然愣住,怔怔打量着锦辰的眉眼,神色有些恍惚。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良久才转头看了眼周桉,像是要找出什么来。
只是很可惜,周桉和祝承德半分相似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男生……
比起只是觉得眉眼熟悉的祝遂生,施浅对祝承德年轻时的容貌再熟悉不过,至少也有六分相似。
“妈…你怎么了?”周桉并不清楚锦辰的容貌和祝承德有多像,事实上他在回家后不久就觉得和祝承德磁场不合,每次都要被看穿的不适。
施浅没有理他,只是慢慢开口问锦辰:“你刚才说没有看见过小桉的玉佩,那地上这个样子的玉佩……是你自己的?”
锦辰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打量,点头:“我从小佩戴,这些仿品只是怕弄丢。”
他垂眼,把大衣袖口扯上去,露出藏在手腕里的玉佩,声音低了些。
“它对我很重要。”
祝遂生倏然看向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是那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姑且称做……心疼。
祝遂生从来没有心疼过任何人,除了对锦辰的一次次例外。
“不…不是这样的。”周桉踩着地上被摔碎的仿品上前,“你在撒谎,明明是你偷走了我的,这些就是证据!”
把伪造出来的证据递给周桉,江问心里都有点没底了。
周桉口口声声说他确定锦辰偷走了,但是他当时并没有留下证据,所以需要一份可以证明的证据。
可施夫人的反应着实太奇怪。
施浅看完了证据,却控制不住去看锦辰,声音柔和问:“那你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祝遂生都替这个木头紧张,暗自皱了皱眉,突然眸底一亮对躲在门口吃瓜的郁行和余星招手。
郁行不愿意进去,本能绝对没什么好事,毕竟这小表哥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
他又捏了捏余星的小熊帽子耳朵,“该你上场了。”
余星大约能明白祝遂生的意思,走到锦辰身边说:“施夫人,我也是这个宿舍的,我可以证明。”
他撸起袖口,“这个玉佩是辰哥送给我的圣诞礼物,还是我陪着他一起去的玉石行制作仿品。”
“根本就不是文件里的那家。”余星指了指施浅手里的所谓证据。
周桉:“……”
他看着余星手上的玉佩,都能咬碎后槽牙了。
锦辰把玉佩当什么了,不要钱的大米吗,谁都送!
“这只能证明锦辰做过不止一次仿品,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为了钱串通过,余星你这么帮锦辰就不怕也被辞退吗。”
周桉已经慌乱到有些口不择言,完全没注意到施浅看他满含不理解和探究的眼神。
余星诶了声,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我是不怕诶,毕竟校长是我妈。”余星露出低调笑容。
周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