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你说什么?”蒋睢惊讶,坐直了身体,“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是姜岁害了我?”
林语抖着嘴皮把收到快递的事情告诉蒋睢,却不敢说是因为自己想要毁掉锦辰、毁掉姜岁在乎的人。
蒋睢的好友听完后大惊,“那你们还等什么?报警啊!”
“报警……不行,不能报警!”林语突然想到自己那些把柄,几乎是吼出声反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你们想……姜岁能够无缘无故得到录音,还敢买凶杀人,说不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哼,报什么警啊,”蒋睢倒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只是满心怒意终于被点燃,“老子让他从这座城市消失!”
“说起来,这个锦辰倒是有点耳熟,不会是锦家的那位吧?”好友摸着下巴琢磨,“如果真是他,那我们和锦肖说一声就好了,这未来家主的儿子可威风着呢。”
蒋睢没有回应,冷冷咬着后槽牙思索,面色阴沉。
“你先回去。”蒋睢语气没有什么波澜对林语说,“你也被吓到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说着,看了眼好友,后者挑眉会意,从蒋睢外套皮夹里抽了张银行卡递给林语。
“你……”林语咬了咬唇,眼神发红,很想说到底把他当做男朋友还是包养的小情人,可是又不敢问,怕问出口更加什么都没有了。
林语把银行卡收下,在那好友似笑非笑的眼神里离开病房。
可他没有想到,今天的惊吓还远远不止于此。
房东特意等在走廊,见他回来了就说以后不会再把房子租给他,让林语尽快搬走,以后也不会帮着他对付姜岁。
面对林语的质问,房东只是冷笑着说要不就都报警,谁都不好过,林语当然不敢,他知道房东其实也不敢,还是前段时间害怕蒋睢的身份而已。
林语突然意识到,姜岁第一次上传录音就是在警告。
而他现在和姜岁对峙的资本都没有。
这一刻,林语才实实在在开始后悔,后悔之前发现认错人是误会之后没有及时道歉。
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会惹上这样一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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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针对今日辰食睡粉的舆论热度虽然随着澄清逐渐降下,但并不是完全,直播间里依然会有对这件事深信不疑的人,不遗余力在直播间大肆谩骂。
而这样做的后果往往就是引得姜岁更加大规模刷礼物, 粉黑大战似的。
锦辰索性停播了一段时间,专心在家里陪着姜岁调养身体,生活倒也惬意。
就是吃不到肉。
那是锦辰不想吃吗,实在是老婆底子太差怕承受不住,偏偏老婆还要来时不时撩拨一下。
锦辰已经开始给自己煮降火茶了。
又是一小段时间过去,锦雪发来消息,老爷子在医院不甘心熬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去世了,葬礼仪式定在两天后。
而根据这段时间的家族内部投票,新的家主是锦肖父亲,原身的便宜大伯锦叁。
锦雪:辰哥,后天就要对外公布新家主,现在几乎界内也都听到了风声,你确定到时候还能改变吗?
要是老爷子死之前或许还有点机会。
锦辰:可以。
等参加完老爷子的葬礼,他也就彻底和锦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原身从前就一直怀疑父母的死和锦叁有关系,老爷子也是知情人却没有责罚、甚至把这件事压下来,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锦辰调查之后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老爷子是否知情这件事就无从考究了。
总不能把人摇起来问出答案再按死。
【……】那也太不符合科学了!
“岁岁,汤喝完没。”
锦辰把手机按灭,朝卧室里喊了声。
向来恨不得腻在他怀里不走的人,今天不仅没有任何回应,还装作没有听见不肯开门。
老婆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锦辰拧开门把手,站在卧室门口朝里看,姜岁惊讶站起来,抱着画板有些心虚挪了挪步子,挡住身后只喝了几口的汤。
“烫……等会再喝。”姜岁小声说,试图解释。
锦辰环胸站在门口,揶揄道:“姜岁岁同志,这碗汤是40分钟前端到你房里来的。”
姜岁:“……”
他放下画板,快走几步抱住锦辰的手臂,习惯性撒娇,“我忘了…”
“真的。”
姜岁眨了眨眼试图让这句话变得可信。
锦辰伸出手指戳他额头,“信你才怪。”
“厨房还有热汤,乖乖去盛一碗喝掉,后天带你去参加老爷子的葬礼。”
锦辰捏捏他的脸蛋,“不然你就在家里等我回来。”
姜岁惊慌摇着头,紧紧攥住锦辰的手,“带我去,我喝汤。”
就算是要面对很多人,但是只要能够在锦辰身边就好。
才不想只能一个人在家里默默等待,那样的感觉太难熬了。
他声音很轻,片刻后又觉得有些委屈,跑去厨房把煲好的汤喝完就红着眼扑进锦辰怀里。
“别委屈了,逗你玩呢。”锦辰被蹭得脖子发痒,把人从怀里捞起来,捏着下巴亲了一口,嗓音含笑:“瞧这委屈劲,不知道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
姜岁缓缓抬起眼睛,环着他的脖颈亲回去,声音含着些许期待,“可以欺负我。”
锦辰:“……”
他没好气捏了一把姜岁的腰,又拍了拍,“下去自己玩。”
姜岁扭了扭削瘦的腰肢,又依偎进让自己安心的怀抱,不肯离开。
第1675章 和榜一面基后被病娇缠上了22
两天后,锦老爷子的葬礼仪式。
锦肖一改之前受伤后的畏手畏脚,跟在父亲锦叁身后可谓是春风得意,以后锦辰再也没有和他抢东西的资本。
因为今天过后,锦辰就会失去所有的东西!包括老爷子本该留给二房的遗产。
几个长辈有些看不顺眼,今天是什么场合就该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彻底掌权就狂得没边以后那还得了。
但家主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重新选举,再看不顺眼也只能忍着。
老宅庄园里的外坪收拾得很干净,草地被黄白花簇拥,宾客或真心或假意,穿着和表情一样沉重。
锦辰在这里看见不少老熟人,怕姜岁觉得不自在,特意选了个可以观察全场的角落里猫着,锦雪找了半天才找到他。
“辰哥你干嘛躲起来啊,我找你半天。”锦雪穿着一袭黑色长裙,长发被黑色簪子挽上,在老宅里总要低调再低调,今天也是不要被挑出错就好。
“站得远才能不被殃及池鱼。”锦辰意味深长道。
“啊……哦,小嫂子好啊。”
锦雪没太听明白,笑着和姜岁打了声招呼,并不妨碍她压根不想去前面和各种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寒暄,干脆也在这待着刷会手机。
姜岁对锦雪的印象因为这个称呼好了不少,轻轻笑了一下,继续腻在锦辰怀里发呆。
没过多久,两辆黑车不请自来,直接撞过阻拦的保镖,拿着枪一路横冲直撞冲进花园里,现场宾客纷纷大惊失色,慌乱逃窜。
“锦肖!你小子滚出来!”
为首的长胡子西装男气愤拔枪,“别逼我们送人去给你们家老爷子陪葬!”
锦家的内部保镖冲过来时为时已晚,谁都不知道是谁有权限把他们放进来的,只能围在那帮黑西装男人外面警告。
锦肖被所有人看着,眼睛瞪得滚圆,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敢直接闯进来。
明明他们都知道他的身份!怎么敢和锦家对着干!
在父亲能杀人的眼神刀里,锦肖眼神游移着走上前,“你们是谁,今天是我爷爷的葬礼,不是你们可以胡闹的地方!”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色厉内荏。
长胡子:“呸!你小子骗了我们的钱就想不认账?不是说要把你家里那些古董瓶子棋子都卖给我们吗?啊?钱都拿了你的货呢!”
锦肖被吼得脸色极差,冷汗从额头滚落,花园里一时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处于震惊中。
在场的宾客都是业界里做古董生意的,谁听不出这个意思是锦肖要把锦家的古董卖给黑市!
这可是大忌讳啊!
“锦肖!”锦叁怒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误会,都是误会,我准备卖给他们的古董其实是……”
锦肖的话憋在喉咙里,眼神在人群中游移,极近怨恨看了眼锦辰。
原本其实是锦辰的那箱子遗物!
钱都拿到手了,谁知道锦辰还能发现真假古董,害得他现在进退两难。
锦辰朝他举起酒杯,镇定勾唇,“惊喜还在后面。”
分明没有任何声音,可锦肖就是莫名其妙读懂了这句话。
打破死寂场面的事一声枪响。
几个黑色西装和锦家老宅的保镖同时愣住了。
还有谁在开枪!
一辆加长款宾利缓缓停在花园入口,追过来的保镖神色肃穆犹带恐惧,看起来压根就不敢拦着。
车门打开,在两个长风衣白人杀手的簇拥下,一个拄着拐杖的儒雅中年男人摘下墨镜,面带笑容望向惊讶的所有宾客,视线划过锦辰所在的地方,最终落在锦叁身上。
“好久不见啊。”
“贺老狐狸……”威胁锦肖的长胡子西装男都惊了,这位今天也怎么在,雇主也没有说还有这茬啊。
长胡子望向锦辰,凶巴巴的眼神里带上茫然,后者给他一个“照常结账,稍安勿躁”的眼神,长胡子嘿了声,收了枪也和弟兄们看起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