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锦辰讶然,“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是……还说不许我跟着。”
姜岁哪里会去找锦雪,干什么坏事去了这是。
【就在您帮主神大人教训蒋睢的时候,他去教训觊觎您的情敌去了。】
零滚滚诶哟了声,【就在喷泉那块后面,还是挺惨烈的,您快过去看看。】
十五分钟前。
姜岁溯着那条小道慢悠悠往前走,在庄园供宾客进入的左侧门看见刘钦在拿东西。
门口的人不少,许多宾客没有耐心等到最后的结果就离开,姜岁并不打算过去让自己发病,就静悄悄站在树下注视着刘钦。
树荫遮住秋日的光晕,他站在阴影里,削瘦肩膀被锦辰的西装盖住,只有几根手指轻轻拉住西装扣,衬得雪肤似鬼,阴翳眼神泛着冷波,只有叶影在身上流转浮动。
刘钦没有发现站在角落里盯着的人,只是满心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姜岁听到他和刘家来送药的司机说话时,那越发冰冷残忍的眼神。
要把锦辰骗走,要给他喂药,还要借此提出联姻。
怎么可以容忍自己心爱的人被那样肖想。
姜岁目光四处游移,落在门口用来装饰的彩灯带上。
直到刘钦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把从黑市得来的药弄在酒液里,粉末状的像雾般散开,很快被红酒吞噬化解。
他拿捏不准用量,一次性用了半包,另外半包粉末顺手放进口袋里。
下一秒,冰冷的刀刃抵在刘钦脖子上。
“谁!”
刘钦错愕抬头,惊恐瞪大了眼睛,“我……我和锦家人没有关系,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下意识以为是威胁锦肖的那帮黑衣人。
“没认错,就是你。”
姜岁狭长的眼睫半垂,修长瘦弱的手指紧握掌刀,掰着刘钦的肩膀正面自己,盘踞在眼神里的阴翳如同黑夜鬼魅。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刘钦暴怒呵斥,“放开我!你要杀人吗?”
姜岁垂眸看着桌上的一排红酒杯,还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他端起被刘钦下药的那杯,“你说呢。”
有那么一刹那,刘钦甚至觉得抵在脖子上的刀已经划破肌肤,分不清是冰冷还是刺痛,恐惧感逐渐攀上身体。
“你看到……不是,就算你看到了又怎样!你是个疯子吗!辰哥根本不会和你在一起很久的!”
刘钦怨恨瞪着他,“就算辰哥没有成为家主,他也不会真的离开锦家,像我们这样的家族联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不配和他在一起……啊!!”
尖锐刀刃刺进肩膀,刘钦痛得浑身一颤,惨叫声却被姜岁隔着衣服捂嘴堵了回去。
“不要叫,我讨厌人多。”姜岁的声音轻到几乎没有,那杯被下了药的红酒倾泄而下,淋满了刘钦的脸,又被迫吞咽下去。
窒息感和恐惧感同时发作,刘钦慌乱挣扎想推开姜岁,却在情急之中被酒液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姜岁嫌弃甩开手,怕沾染上他的口水。
泪花将刘钦眼前的视线糊得朦胧,他咳得还没有缓过气来,突然觉得开始不对劲。
半杯酒几乎都被他喝了下去。
而黑市的药最出色的就是见效快,几乎见肚起效。
姜岁退后半步,歪头观察他的狼狈姿态,捡起地上的彩球灯带勒住刘钦的脖子。
“你…你要干什么!”
锦辰往喷泉角落里赶时,恰好撞见满脸都写着有心事的刘暮。
刘暮惊讶回想起弟弟前不久说的事情,心中暗想锦辰怎么还在这里,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拔腿跟了上去。
等两人赶到,看到的是满地狼藉。
还有被彩灯带绑在树干上,满脸潮红乱蹭、蹭到后背衣服都被磨破出血的刘钦。
姜岁沉默站在桌子边,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来,那样阴郁的,隐匿在树枝阴影里的苍白面孔和眼神,淡淡凝着跑过来的刘暮。
锦辰缓步停下,注视着没有听话等他的姜岁,面色看不出喜怒。
姜岁心间一跳,乖乖地走过去求抱抱。
刘钦挣扎的力气不小,想要把人绑住着实让姜岁累到虚弱了很多。
“他要给你下情药。”姜岁轻声撒娇,攀上锦辰的肩膀,“我不允许……”
锦辰:“……”
那确实该教训。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他自己喝了而已。”姜岁说,扯了扯锦辰的衣角,“我没有做错。”
锦辰揽他入怀,“没有怪你,累着了没。”
“嗯…”
姜岁的语气变得慢吞吞的,埋进锦辰怀里轻蹭。
忽而又微微抬眸,敏感注意到另一道注视的视线,遥望去却是一道生面孔。
是那个揭穿锦叁的中年男人。
贺楚临见自己被发现,丝毫没有任何惊讶,反倒远远对姜岁笑了一下。
姜岁皱眉,不喜欢这个人面具似的笑脸,又埋进锦辰怀里眼不见为净。
锦辰见刘暮还在解救刘钦,以及差点就要被吃了药的刘钦吃豆腐的兄弟の禁忌场面,果断拉着姜岁转身就走。
再看下去就要不得了了!
第1678章 和榜一面基后被病娇缠上了25
“锦辰!你们站住!”
刘暮忍无可忍打晕不断挣扎的自家弟弟,语调带着极端的怒,“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锦辰轻拍往怀里躲着的姜岁,镇定回头道:“给什么解释,药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我是问小钦肩膀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锦辰眺望看了眼。
哦豁。
好精准一道伤痕。
锦辰对着刘暮严肃脸:“我怎么知道,你问警察去。”
刘暮:“……”
这情药是从黑市来的,他怎么敢报警!
刘暮咬牙背着刘钦离开,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下手还挺狠。”锦辰捏了捏姜岁的耳朵,手背贴到脸颊时忽觉不对,语气急促了一瞬。
“你怎么在发烧?”
“因为……”
姜岁从他怀中仰头,乖顺把脸贴到锦辰的掌心,雾气朦胧的眼神迷离,眼尾晕染出荼蘼。
“我也吃了一点那种药……”
锦辰:“……”
锦辰咬牙切齿捏着他的脸,“你身体很好吗,什么药都敢乱吃!”
训斥的尾调被吞了回去,他的手指被姜岁拉住,塞进口中被濡湿。
锦辰呼吸顿沉,忍无可忍把人打横抱起。
老宅里安静了许久的房间终于被重新使用,溢满了活人气息。
姜岁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格外有天赋,生涩却极致阴媚,又实在乖得厉害,情到浓处时咸湿的泪水晕到唇角,濡湿唇瓣,流到下巴处又被吻去。
被将养好了不少的身体还是能依稀可见从前瘦弱,后颈微微凸起的脊骨在皮肉下顺着起伏,灼烧到血管传进心脏都沸腾。
锦辰握住后颈,感受到微微战栗,还是忍不住心软温存落吻。
“锦辰…锦辰……”
姜岁忽然低低重复着他的名字,嗓音也是黏答答的,勾着脖颈低声乞求,轻颤的手指抚摸过自己锁骨上方才落下的咬痕。
“再咬重一点。”
锦辰沉默半瞬,喑哑拒绝,“不行,会流血。”
“……那我要咬你。”姜岁眸光偏执,指尖划过锦辰的肩膀。
锦辰放缓动作,抱着人翻到自己怀里,轻抚他汗湿的额头,“可以。”
姜岁咬破了锦辰的肩膀,即便只有一点点,也足够鲜血溢出。
锦辰嘶了一声。
这熟悉的刺痛感。
老婆这占有欲还真是从来没有变过。
姜岁昏睡过去,乖巧依偎在锦辰怀中。
锦辰吻了吻他的额头,轻戳姜岁的脸,“还真是属小怪物的。”
满嘴尖牙。
他起身,抱着小怪物去洗刷刷。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0,累计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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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午的时间,锦家主换人的事就已经在界内传遍,说怪也不怪,毕竟家族能够继承的人也就是那几个,再要选能力强手段高的就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