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427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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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刚卸完头面,几个戏班子里皮实的小孩嬉笑着跑快来讨糖吃,还不忘夸赞一番这出戏演得好演得妙。

都是半大的孩子,锦辰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看出来好不好的,倒是也没有吝啬妆台里的糖,正分着呢就见裴隐年走进了梳妆间。

刚才还欢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孩子们都是听着裴隐年的事迹长大的,怕得很,拿着糖就把腿跑了生怕是最后一个。

锦辰笑了声,还没有换下的戏服衬得他比平时多了几分出尘的温柔。

“可还满意这一出戏。”

“你写的本子很好,唱得也很好。”

裴隐年这话如实,走近锦辰时就被他拉起了手,贴在自己脸上。

“先生在台下却没有认真听呢,你身边那人是谁,怎么总找你说话。”

裴隐年轻叹:“合作的厂房老板。”

“噢,好吧。”

锦辰没有再计较,又被裴隐年顺势轻抬起下巴,他坐在圆凳上被迫仰头,桃花眸里盛着疑惑。

“裴先生要亲我吗。”锦辰笑问。

梳妆间里静谧,摆满了各种戏服和珠翠头面,灯光下层层叠叠。

梳妆台前身着中山装的先生和素衣美人戏子一站一坐,身影交叠,却各有所思。

裴隐年望进锦辰的眼底,忽然低声问:“你会耍剑,还会功夫?”

锦辰低垂下眼眸,笑意却并未收敛,他倏然抬手搂紧裴隐年的劲腰往怀里拉,慢慢收紧力道。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两人贴得很近,锦辰说话时蹭过裴隐年的耳垂,嗓音不似台上清透,不清不楚弥漫着一股撩人的低沉。

“先生,你应该多了解我才是。”

裴隐年身子颤了颤,还没有问出口的其他话被堵住,反倒因被亲得突然溢出轻喘,被肆意侵略和纠缠。

方才沉寂的气氛无端烧起了灼灼热意。

锦辰很坦诚,并没有他和云存宣预想中的心虚。

饶是如此,裴隐年也深知自己不应该完全信任锦辰,可心跳的韵律却分外清晰。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5,累计30!】

第1702章 北平旧梦:美人戏子压大佬16

回到了小洋楼,裴隐年才想起当时去后台找锦辰的原因。

他有些暗恼自己慌乱心境后连记事都不甚清晰,又默认锦辰跟着他上楼进入主卧套间,低声问:“我瞧你在戏台上翻了跟头,有没有受伤?”

锦辰回来就洗漱完了,闻言坐在沙发上掀起睡衣裤管看,膝盖有些青紫。

他戳了戳,有点酸爽。

“有一点。”锦辰说。

这是难以避免的,戏曲里的翻跟头和武术不同,为了表达人物悲惨还得先要扎实跪下去再起。

这行当里谁不受伤,只要能够被戏服盖住,最为重要的嗓子和脸面保护好了就行。

裴隐年让下人拿了药酒来替锦辰活淤,他坐在书桌后,收了封来自沪城的电报信。

是有关于锦辰身份的深入调查。

锦辰尚不知情,贵妇似的躺在沙发上,只露出膝盖腿让下人弄药酒。

就是怪难闻的。

他半掩着鼻尖,拿起零滚滚写的戏本子涂涂改改。

【您对我的旷世奇作有什么不满吗!】

【……你的旷世奇作里我的戏份太多了,在台上又蹦又跳的敢情不是你。】

忽听见一声煤油打火机的喀嚓声,房间里逐渐弥漫香烟的味道。

锦辰惊疑望向裴隐年,“先生,你怎么了。”

裴隐年抬眼看他,语气沉冷。

“你在北平没有亲戚,在沪城也不过是书店里的店员,何来自幼学戏来北平探亲一说。”

裴隐年的不虞谁都能听出来。

为锦辰揉着膝盖的下人都脸色白了几分,尽量放低呼吸。

“原来先生是在调查我啊。”

锦辰放下戏本子,缓缓坐了起来,“乱世中想要自保,总得要有藏身份的法子,先生应该知道的。”

裴隐年逐步脸色更冷,“你隐瞒了什么。”

“或者说,你是谁的人。”

那日在未央戏院惊鸿一瞥,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

锦辰按住抖个不停的下人,嘴角噙笑道:“先下去吧,看给你吓的。”

下人又看了眼家主,见没有什么话说这才如释重负端着药酒离开。

锦辰想要解释,却见裴隐年神色冷郁,不由尽数收了笑意,雾眉轻拢:“我没被谁指示,靠近你也没有任何利益目的。”

“只是您好像并不在乎我的解释是什么,已经给我定罪了。”

裴隐年不由一怔,抿了抿唇,克制着往最坏的想法思考的念头。

“我不怪你隐瞒,但往后,不要试图耍什么小心机。”

锦辰:“……”

我干嘛了!

锦辰起身走近书桌,想好好解决这件事,裴隐年却没了心情,恰逢座机电话响起,他顺手接听,对锦辰做了个安静的挥手动作。

锦辰拿起戏本子下楼了。

裴隐年微蹙眉,以为锦辰会坐下来等他忙完,离开得倒是利落。

心底多了一股子说不定道不明的郁气,裴隐年摁住眉心,继续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锦辰抓住临近天黑还在客厅里鬼鬼祟祟的裴以青。

裴以青说什么也不肯住在老宅,索性跟他们一起来了这里。

“你干嘛呢。”锦辰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

“哎哟!”

裴以青反应剧烈,吓得往上一窜,险些撞上锦辰。

“在自家当贼啊这么吓人。”锦辰眼疾手快抓住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的人,绕到另一边坐下。

“我以为是我哥来着。”

裴以青捏紧了手里的信,一时间还是拿不定主意,拉着锦辰的袖口往他那边挪了挪,“我哥在楼上不会下来吧。”

“哼,谁知道。”

锦辰端起红茶喝了口,可谓是非常恃宠而骄了!

“这是什么情书,宝贝成这样呢。”他点了点裴以青手里的信件。

“是……泊风让人送来的。”

裴以青低低叹息了声,“我看完了,他解释了很多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裴以青搓了搓脸,清秀面容都染上了忧愁,“我还是放不下,怎么办啊。”

锦辰啧了声。

他抢了裴以青紧捏着的信,撕了个利落干脆。

“有什么放不下的。”

锦辰拍拍裴以青的脑袋,语重心长:“这个点了,他现在很有可能在和别人睡觉。”

“脱光衣服的那种。”

裴以青:“……”

这么糙的安慰吗。

忧伤哽在心里不上不下,裴以青打了个嗝。

“这么想就不伤心了吧。”锦辰很满意刺激疗法。

裴以青颓废往沙发上一躺,“别说了,我刚吃完晚饭。”

“恶心就对了。”

锦辰看戏似的恶劣笑道:“记住这种恶心,往后你只要看到肖泊风就不会心软了。”

裴以青捂着耳朵,恶心得闭眼就是奇怪画面。

“你好坏啊啊啊闭嘴!”

锦辰试图把他的脑袋拎起来,“别装睡,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你问。”裴以青闷在沙发里说话。

“你哥晚上会突然心情不好?”

刚问出口,锦辰就见裴以青肉眼可见的身体僵硬了些许,蛄蛹着缓慢往后面爬。

他挑眉,按住了裴以青的肩膀,“你要爬到哪里去。”

“我……我不能说,我哥说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锦辰:“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