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了 第215章

作者:海藻大王 标签: 强强 重生 甜文 爽文 ABO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刚把人教训了一顿,这就立场反转了,席牧默默挨训,趁着饭和药还没送过来,调出指挥部的实时数据,查看山区和各居民区的情况。

贺雅峥拿着棉签擦拭,视线无意间扫过席牧颈后的腺|体,那一块皮肤光滑平整,和他的不一样,长着一副口感很好,很有嚼劲的模样。

一旦冒出这种想法,就甩不掉了。

贺雅峥涂着药,时不时瞄一眼,越想越按耐不住,见席牧在专心办公,偷偷伸手摸了一把。

触感细腻有弹性,软硬适中。

还没等他摸第二下,手腕突然被扣住。

“这里也长湿疹了?”席牧转过头,眼神发暗。

贺雅峥听他声音低沉,语气沉静克制,可看过来的双眼却透出攻击性,和平时八风不动的死样不同。

贺雅峥来了兴致:“没有,纯粹想摸。”

席牧:“你这是性骚扰,贺老师。”

贺雅峥扯着笑:“骚扰一下怎么了,清纯大学生不经撩?”

席牧沉默了片刻,看着他说:“摸可以,但摸过后就不能生气了。”

贺雅峥微微眯眼,秒懂了这话里的意思。

“你这算什么?用身体偿还旧债?”

席牧:“机会只有一次,逾期不候。”

作者有话说:

贺雅峥:我是有原则的社会人。

席牧:男大的身体,你自己考虑

贺雅峥:

#你就是原则#

第108章

饭很快送到, 两人都饿了一天,谁也顾不上说话,各自埋头干饭, 吃得干干净净。

贺雅峥放下筷子, 喝了一口热汤, 总算活回来一点。

席牧见他眉头舒展了,随口问:“真的不要?”

还敢提这话题。贺雅峥没好气:“我自己的东西想摸就摸,还需要谈条件?”

席牧一脸遗憾他没上钩的表情:“意思是得摸别人的?”

“少来这套。”贺雅峥起身去漱口,“别的alpha的腺|体倒贴给我都不摸,晦气。”

席牧听这话里的意思,试探地问:“我和别的alpha有什么不同?”

贺雅峥站在洗手间门口转过身,比了个三的手势。

席牧不解:“什么意思?”

贺雅峥:“摸三次,我回答你这个问题。”

席牧:“……是不是太黑了?”

贺雅峥扯着笑轻哼了一声, 转头进门:“彼此彼此。”

席牧看着他进去,起身收拾碗筷,交给送餐过来的机器人。

贺雅峥漱完口, 走到靠进窗边的床躺下。

这个房间有四张一米二宽的小床, 贴着两边的墙摆放,不过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住。

“药快送过来了,用了药再睡。”席牧提醒。

贺雅峥钻进被窝,一旦放松下来就困得睁不开眼:“我的颈环有抑制剂, 不用额外用药,再说一般抑制剂对我起不了作用。”

席牧:“你的症状没有改善, 说明颈环的抑制剂没有起效。”

“有抗药性,需要时间。”贺雅峥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模糊,“既然你们接触毒素后都没事, 我也不会有问题,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快点休息,三天没睡了,再熬下去,男大都熬成老登了。”

席牧:“……”

都困成这样了还不忘挖苦他。

几分钟后药送到了,贺雅峥却已经睡熟了。

席牧测了他的体温,还是偏高,换了个降温贴,看了一眼机器人检测出来的身体各项指标,低声在公频问阿三:“他现在的信息素水平怎么样?数据给我看看。”

阿三的声音在席牧耳边响起。

【这是主人的隐私,我不能随便透露,不过已经有好转的迹象。】

席牧看看贺雅峥这张熟睡的脸,无奈起身去漱口,在他右手边的床睡下。

贺雅峥睡得不安稳,一直在做梦,乱七八糟的场景像走马灯闪过,来不及细看就换到了下一个场景。

时而在年少时的家中,坐在庭院里吹着风,听父亲讲解机甲知识;

时而在破败恶臭的陌生街道,被一些混混追赶殴打;

时而又在荒野,跟一群半大的少年争夺猎物。

画面越来越模糊,等再次清晰时,眼前出现了一扇门,开着一道门缝,房间里的陈设像书房,穿军装的年轻男子坐在办公桌后,正拿着工具专注地修复一个破损的标本。

这是只额头长角的狼,成人小臂长度,看起来是用动物毛发、牙齿做的,比市面上能买到的标本更逼真。

【这不是狼吗?我要的是独角兽。】

【那种温顺的物种太容易死了,能在瞬息万变的丛林中生存下来的野狼更适合你。】

【可它为什么长角啊?】

【因为它不止要活下去,还有信仰。】

他推开门,急切地想去男人那里,晃动的视野里只看到男人胸前的绶带,场景骤然一转,他躺在一间四面白墙的病房里,穿着军装的老人站在治疗舱旁,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老人的下巴和胸前的绶带。

相似的军装和绶带,换了个人,刚才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愤怒。

【从今天起,你没有父亲,没有爸爸,没有爷爷,和贺家没有任何关系……从此以后,你只是贺雅峥,你只有自己,听清楚了吗?】

贺雅峥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强迫自己醒过来,像鬼压床,身体动弹不得,用尽全力才睁开眼。

眼前是天花板上简陋的顶灯,耳边全是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身上一阵阵发冷,有什么东西顺着额角滑下来,他抬手一摸,全是汗。

阿三:【主人,您的信息素波动又乱了,腺|体功能尚未恢复,反复刺激下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自动调节信息素水平,单靠抑制剂治疗效果不太理想,建议就医。】

贺雅峥撑着沉重的脑子坐起来,睡了一觉后反而更累了,全身刺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个糟糕的梦,胸口闷着一股无名怒火。

阿三:【信息素波动过大会影响到情绪,身体也可能出现各种不适症状,是否帮您预约医生?】

贺雅峥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早上八点。

真菌还没解决,出门得穿全套防护装备,不管去医院还是让军医看,这些医生都不了解他的病症,不太可能给出好方案,太麻烦了。

与其来回折腾,要一个不确定的结果,不如他自己调整。

贺雅峥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倒水,余光留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两支抑制剂,是最常见的通用型,军方特供药品比市面上的药品效果好一些,但对他没什么用。

一杯冰水下去,身体的灼烧感缓解了一些。

他尝试调整呼吸频率,让自己冷静下来,解开抑制环放到桌上,抬手抚上颈后那块刺痛的地方,泛白的指尖深深嵌进皮肤,恨不得把它挖出来。

“怎么就起床了?”

身后传来席牧的声音,透着困倦的沙哑。

席牧三天没休息了,贺雅峥不想打扰他,随口说:“口渴,起来喝水。”

听这声音有气无力的,席牧一下子醒了:“还很难受?”

贺雅峥:“好多了。”

房间里很暗,贺雅峥没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席牧见他背着身站在桌前,隐约能听到时急时缓的呼吸声,起床过去。

贺雅峥听到脚步声,压下烦闷的情绪:“你起来干什么?”

席牧按着他的肩膀转向自己,视线扫过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脸色比睡下时苍白,怎么看都不是“好多了”的样子。

“先用药,等会儿我陪你去看医生。”席牧转身去拿药。

贺雅峥扣住他的手腕:“我看过了,那药没用。”

席牧:“那去看医生。”

“不去。”贺雅峥放开他的手,身上的灼烧和刺痛让他的耐心急速耗尽,语气里透着不耐烦,“他们还没我懂。”

席牧脸色微沉:“不用药也不看医生,你打算就这么硬抗?”

身体越发沉重,头昏脑涨,贺雅峥扶着桌面撑着自己,避开席牧的眼神:“我的抑制剂已经在起作用,只是这次刺激过度,发挥药效的时间长了点,没什么大问题。”

席牧:“你以前也这么刺激过?”

贺雅峥:“没有。”

席牧给气的,拿了件外套给贺雅峥披上,拉过他的手腕就往外走:“给我乖乖去看医生。”

“不去。”贺雅峥用力挣开他的手,“说了没用。”

席牧:“不看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任凭贺雅峥怎么挣扎,席牧就是不放,一来二去,贺雅峥理智烧没了,火气蹭蹭上涌。

“席牧!别多管闲事!”

真是个犟种。席牧扣紧贺雅峥的手腕,语气很沉:“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次次拒绝我,我不值得你信任?”

贺雅峥咬着牙,被责备的委屈、不被理解的愤怒一起涌上来,胸口闷得快炸了。

只因为出事故导致身体残疾,他被家族断绝关系,扔到边境自生自灭。

弱是原罪,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有权衡利弊,哪有什么真情,但凡把脆弱的地方展露在人前,就要承受被嫌弃被抛弃的风险。

连至亲都放弃了他,他还能相信谁?

“少管我的事。”贺雅峥咬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