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藻大王
等席牧聊完，钱谦几个一脚把程曜踹了过去。
程曜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硬着头皮对上席牧疑惑的目光，咧着嘴嬉皮笑脸：“老大，大家说要帮你庆祝庆祝，你什么时候有空？”
席牧转头，身后一群人同样嬉皮笑脸的。
“明晚吧。”
程曜：“好嘞！场地、节目这些事包在我身上，记得叫峥哥来啊。”
席牧：“我问问。”
程曜他们住宿舍，只有席牧通勤。
到大门口，席牧的车已经从车库降落到路边。
众人跟他道别，沿着训练场外的路打打闹闹地往宿舍走。
“让你问的正事呢？”钱谦恨铁不成钢。
程曜：“没看老大心情不太好？”
一群人还真没看出来，席牧平时训练他们都这样。
程曜：“等明晚玩嗨了，再趁机问，说不定老大一高兴，就让我们都留下来了。”
钱谦一群人吹口哨起哄，心里隐隐明白，全部人留下来不太现实，但万一呢？
程曜摸着下巴嘿嘿笑：“要是峥哥也来的话，成功率还能再往上窜一窜。”
钱谦不解：“峥哥会帮我们说话？”
“只要峥哥在，老大心情就不会太差。”
程曜想了一下，“晚上回去我找钦钦再商量商量，不能搞砸了。”
钱谦：“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大家一起去！”
车里，席牧看看时间，给身在中央星的老领导孙益河发送视讯请求。
不多久，视讯窗口一闪，穿上将军装的孙益河出现在办公室里。
“你那边时间不早了，什么事？”孙益河问。
席牧：“关于机甲部队去留问题，想跟您谈谈……”
半小时后，悬浮车降落在院子里。
席牧关闭电源下车。
山脚下比城里的温度更低，夜里风大，卷着地上的落叶哗哗作响。
席牧用权限打开房门，一楼走廊亮着昏黄的壁灯，翠花和黛玉小小的两只并排蹲在玄关，仰着脖子看他。
席牧脱下外套，换鞋时顺手摸摸两只的毛脑袋。
两只蹬鼻子上脸，黛玉扑到他怀里，翠花跳上肩膀，尾巴一勾，秒变围脖，嗷嗷叫着要肉吃。
席牧带着两个挂件进屋，远远见客厅有一道人影。
客厅没开灯，贺雅峥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坐在靠窗的单人躺椅上，面前有虚拟屏的光闪烁，但看起来像在发呆。
席牧走到躺椅后，托起贺雅峥的下巴挠了挠：“累了就早点去睡。”
贺雅峥向后仰靠着，抬眸对上席牧的目光：“回来了？”
席牧：“小小年纪思虑过重会秃顶。”
贺雅峥：“……谢谢提醒，不过我家没有秃顶基因。”
席牧：“晚饭吃了么？”
贺雅峥：“你说不回来吃，我就在单位解决了，你呢？”
“吃了。”席牧转身去厨房，“不是说工作没那么忙？”
“在想事。”贺雅峥看着他的背影，装作不经意地说，“我的外勤申请提交了，不知道几天能批。”
席牧从保鲜柜里拿出处理好的生肉：“就为这事？”
“什么叫就这事？”贺雅峥穿上拖鞋跟过去，“这么多年我申请外勤一次都没批准过。”
席牧让贺雅峥把黛玉翠花的饭盆拿过来。
“不让你出境，你不也经常出去溜达？”
贺雅峥拿了他们的饭盆放到岛台上摆好：“我还能去军团里溜达？”
席牧切着肉，随口说：“怎么不能？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装备部能拿你怎么样？”
贺雅峥抱手靠在一旁看他切：“这可是你说的。”
席牧让终端智能打开内部管理系统。
他还需要交接前线指挥官的事务，暂时还有第十军团的权限。
果然没有贺雅峥的待批准申请。
“下次申请到驻军基地。”
贺雅峥不解：“会比较容易通过？”
席牧：“我现在不在第十军团了。”
贺雅峥微微一顿，直起身看着他：“你升到别的军团去了？”
“不是，转到驻军系统了。”席牧直接把任命书给他看。
贺雅峥随意浏览下来，看到“边境分管指挥官”时，人傻了，又重头认真看了一遍，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上校？”
席牧：“拿到毕业证后就能走少将流程了。”
贺雅峥咬牙：“……可你升的是中将职位！”
席牧一脸无辜：“那也没办法，不能一下子给我升到中将，不现实。”
贺雅峥：“……”
这是重点？！
他还在上着破班，席牧已经是边境大领导了，这合理吗？
“只要在边境，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申请通不通过无所谓。”席牧半天没听到回应，从案板抬头一看，贺雅峥眼神微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贺雅峥蔫头巴脑地转身：“我要去加班了，睡觉不用叫我。”
席牧伸手揽住他的腰带回来：“都几点了还工作？”
不然怎么赶得上你这么快的升职速度？贺雅峥说不出口，有损alpha自尊。
翠花偷偷从席牧肩上挪到贺雅峥肩上蹲着，尾巴拖在后面荡漾地甩来甩去。
贺雅峥把肥猫抱到怀里，泄愤似的揉了几下，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席牧分管边境，就是说他可以在边境横着走了，只要席牧点头，什么驻军基地、军团都能去。
“好好庆祝一下吧。”贺雅峥转头看席牧摆弄饭盆，“你有什么想吃的，我来准备。”
席牧：“程曜他们也说帮我庆祝，明天晚上在驻军基地，你想不想来？”
贺雅峥：“好啊，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席牧准备完食物，洗了手：“你不是说送我一套复习方案？”
贺雅峥：“你连跳两级，那礼物就太轻了。”
“那你看着准备吧。”席牧对他送礼的思路不报什么期待，“该用药了。”
翠花见黛玉开始吃了，从贺雅峥怀里挣脱，跳到岛台上大口炫起来。
席牧拿了装药的袋子放到吧台上，将所有人工信息素依次摆开。
“医生说刺激得越多恢复越快。”
贺雅峥已经开始头疼了，随手拿起一瓶闻闻，嫌弃得放回去。
“你是不是自己想闻，拿我当借口？”
“这是药。”席牧见他一脸排斥，又说，“就当在试香水。”
贺雅峥拿起二号瓶闻闻放回去：“鸡屎味。”
席牧：“……”
席牧拿过来闻了一下，是很正的玫瑰花香，人工omega信息素的香氛都是合成的，信息素没有气味，不过有平息alpha信息素躁动、缓解负面情绪的作用。
贺雅峥拿起三号瓶，面无表情地品鉴：“猫屎味。”
贺雅峥拿起四号瓶：“涮锅水味。”
贺雅峥拿起五号瓶：“口水味。”
贺雅峥拿起六号瓶：“这个很骚，猫尿味。”
“……”席牧摁摁额角，“继续。”
贺雅峥瞄了他一眼，拿起七号瓶：“嗯？”
席牧：“这次是狗屎还是狗尿？”
“这气味很特别。”贺雅峥认真闻闻，“前调是甜甜的橙子汽水，中调是洁净蓬松的草木香，后调是干燥细腻的雪松，这么多款只有这款是香的。”
席牧有些疑惑。
贺雅峥刚才不是在开玩笑，是真闻到了那些气味？
贺雅峥：“这气味干净清甜，像����上学时同班校花身上的气味。”
席牧：“……什么校花？”
贺雅峥一脸认真：“就我们班以前长得最漂亮的那个omega，身上总是香香的，这瓶勾起了我不少美好回忆。”
席牧表情裂了，从他手里把瓶子拿过来闻闻。
“很臭。”
“香的。”贺雅峥伸手去夺，席牧却避开了，“快给我，我喜欢这个。”
“太��了，糊嗓子，换一个。”席牧就是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