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威威王
黑色豪车无声地驶入席家庄园的车道,停在那两扇哑光黑的锻铁大门前,管家和佣人们已经排成了两列,黑衣白手套,身姿笔挺。
主宅的窗户隐约亮着几盏灯,屋里的人还没有睡觉。
席清下了车,被几个助理簇拥着往东翼走去。
汲月嗖地从侧门冲进主宅,上了楼,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刚绕过拐角,迎面就走来了几个黑衣的男佣人,身材高大,如同保镖,停在了汲月身前,公事公办地说:“席光济少爷请你到书房去。”
真讨厌……!
汲月皱了眉,被四个大汉前后拥着上了五楼。
五楼书房的门虚掩着,壁灯的光隐隐约约地淌入走廊。
男佣人们站在栏杆边,目送着汲月走上前。
少年停在门边,略微弯下腰,一脸谨慎地推开了一小道门缝,将脑袋挤了进去,长发像是泼墨似的从他肩上流下来。
难道是在害怕门边有狼牙棒伏击?男佣人们面面相觑。
席光济席焕两兄弟对汲月是什么态度,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很难说是在养弟弟还是养老婆?不过主宅今天刚刚回来的那位也是类似的情况。
席清也许是把汲月当做小儿子养,也许是恶趣味发作,把他当做自己的童养媳?
几秒之后,少年终于确认了安全,眉尖一松,才推门进去了。
席光济依然端坐在桌前,熨帖的浅色衬衫,深灰西裤,裤线笔直,手上翻着一本厚重的艺术史图册。
在他手边,梨花木茶几上,搁着一支细长的戒尺,竹片被壁灯照得发亮。
汲月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席光济没抬头,只轻翻了一页书。
少年站在他身旁,歪头凑近了一些,被书上的一页油画吸引了注意。
他的长发蹭过了席光济的脸,顺滑,微冷。
像是曾经属于他们的某些日子,炎热夏日,少年失去了在外玩耍的兴致,于是躲在他书房沙发上看书,趴着慢悠悠地翻着一本画册,小腿乱晃,浓黑的长发垂落在沙发坐垫边缘。席光济在他边上坐着写论文,空调房的温度很低,他不慎触碰到汲月的手背,也是这样的触感,微凉,光滑,像一块浸了冰水的丝绸。
汲月还在探头看那本艺术史,冷不防被席光济拽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两人并肩坐着,这下他看清了书上的那幅画作,两个男女拥抱在一起,光影对比强烈,人物的肌肉线条充满张力。
“你怎么不去见席清?”
汲月问他。
“他有事自然会找我。”
席光济不以为然。
?
汲月不解地摸了摸下巴,席光济、席焕,与他们的养父席清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父子情缘上的往来。
席清回国,席光济没有下楼去接。席清也没有问过一句话。
这个家里的人就像是为了完成家族预设好的任务才勉强拼凑运行。
“今天去了哪里。”席光济合上书,声调冰冷。
“机场。”
“去接席清?”
“是。”
席光济微微皱了眉,将艺术放到沙发扶手上。
他抬起眼,一对深灰色的瞳孔,像两块冰冷的银色金属。
席光济一一检阅着他身上的物件,一条无袖连衣长裙,很短,坐下来看看只能遮住大腿根,膝盖上不知为何多了一抹红印。
“为什么穿成这样?”
“席焕的博物馆今天有展览,我过去看看,随便穿的。”
席光济看向书架的方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个黑衣男佣无声地退了出去,木门被轻轻带上。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取出了另一支深色的戒尺。
戒尺的竹片从少年裸//露的手臂上轻慢地划了过去。
冰凉的触感像,是被一条蛇的鳞片轻轻蹭过。
戒尺一路往上。
席光济用戒尺的边沿将汲月的下巴轻轻挑起来,叫他仰起脸。
“你今天还见了一些别的男人,除了席清。”
席光济私下从来不以“父亲”称呼席清,席焕也一样,席清也不会称呼他们类似孩子的称谓。
“你想问什么?”
汲月不明白。
系统呜呜呜地叫了起来:【很明显啊,席光济想和你玩惩罚play了!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往他裤子上面看!】
‘……’
【噢噢噢,弹幕说了好多关于这个人性//癖的事情,原来他真的经常这么恐吓你啊!】
“餐厅里和席焕颜树一起吃饭,后边晁子濯也来了。你高中时和他谈过恋爱,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见他?”
席光济口吻平静地继续发问。
戒尺却沿着衣领边缘缓缓往下,停在锁骨下方。
“小月,你是不是想和他复合?”
戒尺沿着他的腰侧滑下去,停在裙摆边缘,冰凉的竹片贴着大腿外侧轻慢地往上蹭了半寸。
“还是说……你看上了颜树?”
“这不关你的事。”
汲月皱了眉,正要把戒尺推开,却被席光济一把攥住了手腕,被按在书架和男人的胸膛之间。
红木书架抵着他的后背,无处可去。
席光济垂下眼,将戒尺沿着他大腿内侧慢慢往上。
好冷。
戒尺的冷硬触感,很快就被男人掌心的干燥炎热取代了。
少年的苍白脸颊微微泛起了红,睫毛也颤了几下。
“小月,你一直都知道的,你本来就是席家的人。从你进这栋庄园那一天开始。”
席光济的嗓音缓缓淌过,就像是在念着一段咒语。
【什么意思!?我们小月难道签了卖身契吗!】
系统大骇。
下一秒,门陡然开了。
一道男人脚步声从远至近,停在不远处。
“小月在和哥哥玩什么游戏?”
席清的声线传了过来。
第97章 大家族男仆8
……
从席光济拿起戒尺逼近汲月的刹那,弹幕一瞬间密集得像是老巢被端了的蚂蚁。
[不是吧不是吧,哥哥和女装弟弟玩惩罚play,又戒尺又摸大腿的???]
[这男的看起来是很想用戒尺抽打弟弟,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住了,干脆用手代替(黄豆流汗)]
[喜欢是克制,爱是放肆!这不就完美结合起来了吗?!戒尺可以不用,手倒是摸摸捏捏起来了!(大哭)]
[小月真的是在这里当男仆吗???我不敢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一切(大哭)]
[你别说,终于有一点耽美狗血漫画的实感,之前都是一些什么纯爱修罗场,就很。。。(捂脸)]
[小月你要是疼了就喊哥哥痛痛不要了,他会收手的(大哭)]
[你确定席光济不会变得更兴奋吗(怒)(拳头)]
[你们席家兄弟到底是把男仆当老婆还是当弟弟,说话!]
[手到底放在哪里了,这个分镜根本看不清楚?!(惊恐)]
[小月怎么脸这么红啊?被哥哥一教训就又气又羞脸红红的可爱样子(热)]
[卧槽,daddy来了。]
[货真价实的daddy。。。]
[和哥哥玩游戏是什么鬼……难道说这种游戏真的经常在席家出现?]
[席清都见怪不怪了,天呢,之前是谁说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流泪)]
[小月,你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吃人的席府吧!(大哭)]
[真的很害怕下一话就是小月被父子曹晕。。。(大哭)(拳头)]
……
席清倚在书架边上,他换下了西服外套,衬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领带松垂着,随着他的步伐摇晃。
席清闯进来的时候,这两人正在书架边上接吻。
少年被掐着肩膀和腿压在书架上,动弹不得,高大的年轻男人堵在他身前。
少年迫扬起了脸,长发凌乱,脸颊上飞起了红晕,哥哥在旁边吻他的唇,他似乎喘不上气,呼吸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