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赵逾注意力在他身上,拿过他的胳膊,将袖衣往上一拉,才发现皮肤上不少红疹,在雪白的皮`肉格外明显。
林溪灿惊讶道:“我说怎么这么痒。”
应该是在芦苇丛的时候被蚊虫叮的,只不过两人当时沉浸其中,都没注意到。
赵逾制止他要挠的举动:“别抓,破皮就不好了。”
赵逾交代:“先去洗澡。”
林溪灿:“老公,你不陪着我,我一个人多害怕。”
赵逾:“我去问问周叔有没有止痒的药膏。”
林溪灿也不是真的害怕,主要没有灯照明,不过古代夜晚月光很亮,且不说院子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但他还是撒娇:“那你先陪我过去。”
赵逾应了一声,一手端着盆,一手牵着他,走到矮棚里,把盆放到板子上。
林溪灿熟练地搂着他的脖子:“老公亲我一口再走。”
赵逾低头同他接了个湿哒哒的吻,才分开,林溪灿对此表示满意。
赵逾临走前,在他唇上又忍不住啄吻了一下,这才走到周通房门口,轻敲了两声:“周叔,睡了吗?”
周通都已经睡着打鼾了,李秀珍倒是没睡,听到动静,忙起身穿上衣裳,打开门询问:“怎么了?你周叔已经睡下了。”
“婶子,这么晚打扰了,小灿身上被蚊虫叮不少红疹,有没有止痒的药膏?”
村里哪有这些东西,一般被蚊虫叮了,拿唾沫涂一涂就不管了,不过这法子放在二人身上确实有些违和,尤其是林溪灿那一身细皮嫩肉。
李秀珍:“菜园子里有薄荷,你去摘几片叶子,揉碎了给小灿抹上,薄荷清凉,应该可以止痒。”
赵逾:“谢谢婶子。”
他从堂屋出来,林溪灿还没洗完,见他过来,皱着一张小脸,“老公,我身上也有,好痒,你帮我抓一抓。”
“哪里?”
林溪灿将后背对着他:“我看不到,反正好痒。”
林溪灿浑身上下就没有长得不美的,后背单薄,像是削的恰到好处,如一块润白的玉,肩胛骨和腰窝上方各有两个红疹。
赵逾没使力用指腹给他搔了搔。
林溪灿耸`肩,肩胛骨像蝴蝶一般,笑道:“老公,你这抓的我不止背痒,心也痒痒的。”
赵逾:“你先洗,我去菜园子给你摘几片薄荷叶,抹上就不痒了。”
林溪灿:“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等我洗完和你一起去。”
赵逾:“不放心什么?”
林溪灿:“这么黑呢,我担心你嘛。”
赵逾掐了一把他的细腰,“老公不怕黑,很快就回来了。”
人走了,手上的温度还残留在腰上呢,当真是让人心里痒痒的。
林溪灿心神荡`漾地洗完澡,赵逾不准他晚上用凉水洗头,都是下午用热水洗,林溪灿可是很听老公话的,把身上的水珠擦干。
夜里李婶和周通都歇下了,林溪灿不像赵逾无论什么时候都穿戴整齐,他图省事,只穿了个内`裤,回屋里,屁`股还没沾床,赵逾就回来了。
“李婶说这个薄荷叶揉碎了,涂上就不痒了。”
林溪灿身上被叮的多,不止胳膊,后背,就连脚踝,小腿上也零零散散叮了好几个。
赵逾仔细把每一个红疹都给用薄荷叶汁抹了一遍,“还痒吗?”
林溪灿摇头,翻了个身子,趴在床上:“老公,我感觉屁`股上也被叮了。”
赵逾没多想,扒下他的内`裤。
林溪灿很会长,腰细,屁`股却很有肉`感,两瓣圆如满月,白白嫩嫩,找不到一个红疹。
赵逾对着他圆润的屁`股轻拍了一巴掌。
林溪灿扭头,明知故问:“老公,你打我屁`股干嘛?”
赵逾语调带了点笑意:“你都这么勾、引老公了,老公不得给你奖励?”
林溪灿闻言,忙起来,坐到他腿上,“那老公有没有被我勾`引?”
赵逾低头亲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幸好下午在芦苇荡的时候,两人解决了两三回。
冷静过后,林溪灿躺到里侧,“老公,我热。”
赵逾把多摘的几片薄荷叶放在床头,拿着蒲扇给林溪灿扇了扇。
林溪灿:“我这是心热,吃不到老公,内心煎熬。”
也不止他一个人煎熬,赵逾给他摇了摇扇子,“睡吧,睡着哪都不热了。”
林溪灿:“睡着了又不是睡死了。”
赵逾:“胡说八道。”
林溪灿翻了个身子,塌下腰,撅起屁`股,“那老公惩罚我吧。”
赵逾:“……”
林溪灿得了一巴掌后,笑嘻嘻又躺回去了,“老公,蚊虫没叮你呀?”
赵逾:“嗯。”
林溪灿检查了一番,发现还真没叮他,“肯定是我太甜了。”
赵逾闻言笑了一声:“嗯,蚊虫认定。”
林溪灿:“那老公觉得我甜不甜?”
赵逾:“老公也这么觉得。”
林溪灿这才满意,笑嘻嘻地环住他。
第24章
次日,赵逾依旧没能早起。
周通过来敲门,敲了好几声,赵逾才睁开眼,轻轻拍了拍怀里因没睡好被吵而闹脾气的林溪灿,一边开口朝着门的方向回道:“周叔,不用等我吃早饭,我想再睡会。”
夜里,林溪灿身上的红疹又痒起来了,睡梦中哼哼唧唧着用手去抓,赵逾听到动静,起夜好几回,给他涂抹薄荷叶汁,折腾到快天亮,赵逾才歇下,现下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没人打扰后,床上搂在一起的二人再次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有些久,李秀珍都已经干完活回来开始烧饭了。
院子里说话的声音把赵逾给吵醒,他刚一动,怀里的林溪灿也跟着醒了,下意识问:“老公,几点了?”
赵逾看了一眼亮堂的室内,估摸着差不多快十一点了,“该起来了。”
村里人勤快,即便是新婚夫妻,大中午还未起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只是借助在别人家的兄弟俩。
林溪灿从赵逾怀里起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赵逾都换好衣裳了,他还懒懒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好老公,你给我穿衣服吧。”
赵逾只好又伺候他起床穿衣裳,林溪灿环住他的腰,“老公,你夜里是不是都没怎么睡呀?”
林溪灿因为红疹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感受到赵逾一直在照顾他,还给他用蒲扇扇风,赵逾闻言又检查了一下他的胳膊,红疹消下去一些了,“还痒不痒?”
林溪灿摇摇头:“不痒了。”
“老公,你真是我的好老公,好喜欢你。”
林溪灿无时无刻不在表达喜欢,被他那双漂亮又认真的眸子注视着,一点没有喜欢说多了不值钱的感觉,赵逾面上虽然淡淡的,内心却极享受被他满心满眼的依赖。
赵逾低头亲了他一口。
周通在外头修补禾桶的缝隙,脚下还放了竹编的席子,也要修补修补,到时候晒谷子的时候会用,见他二人出来,“起来了?”
林溪灿自个可以懒,反正来这边就没有几天是起早的,但不能让别人觉得他老公懒,在外人面前要维护好他老公的形象:“我昨天被蚊虫叮的满身都是包,夜里一直痒,所以连带着哥哥也没怎么睡好。”
再说这也是实话,他老公本来就很勤快嘛。
周通:“夏天蚊虫多,是恼人,今个就别出去乱转了,这么热的天,你们就在屋里待着,过几天就该割稻了,到时候会很辛苦,小逾要多休息。”
林溪灿不是很想在屋里待,亲嘴都不方便,还要干杂活,听了这话开口问:“周叔,割稻有前段时间累吗?”
林溪灿觉得前段时间赵逾已经够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了,这割稻应该不会再比前段时间累吧?
周通笑道:“可比前段时间累多了,之前还能回来吃午饭,睡一觉,割稻要天不亮就去田里,直到天黑了才收工,午饭都得去田里,坐田埂上解决。”
一点没夸大,割稻最是累人了,要长时间弯着腰,一弯就是一整天,中午也没时间回来休息,不止如此,挑稻谷的担子上百斤,可比挑水重多了,更别提还要打稻谷,几天下来人就能累瘦一圈。
林溪灿光是听听就觉得可怕,那岂不是要把他老公给累坏了,赵逾已经刷完牙洗完脸了,见林溪灿大惊失色的模样,“过来刷牙。”
林溪灿见他那么淡定,“哥哥,你没听周叔说吗?比之前还要累。”
赵逾:“不是你操心的事。”
林溪灿不爱听这话,噘嘴看他,怎么不是他操心的事,把他亲亲老公累坏了,别人不心疼,他很心疼好吗?
赵逾抬手捏住他上下两片唇,低声道:“可以挂油壶了。”
林溪灿拿开他的手,噘的更高了,赵逾见状飞快地亲了他一口,用嘴型无声说:“老公刚刚说错了,和你道歉。”
林溪灿这才把嘟起的嘴收回去。
周通背对着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小动作,还在说着到时候要辛苦赵逾的话。
毕竟他家那几亩地,虽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主要家里就他一个劳力,二娃子在城里回不来,大女儿嫁出去,婆家的地更多,女婿也帮不上忙,每到农忙时,周通夫妻俩都能累的去半条命,幸好今年有赵逾帮忙,真是一个人抵了三四个人了。
赵逾闻言开口:“我和小灿这阵子住在这儿,给周叔和婶子添了麻烦,周叔不必这么客气。”
周通:“不过是添两双筷子的事,讲什么话。”
赵逾:“等稻割完,我和小灿打算去安荣县看看。”
周通热心道:“哎呦,二娃子就在城里,到时候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他,他在那儿熟悉,你们刚去安荣县到时候让他多帮衬帮衬。”
赵逾:“谢谢周叔。”
待吃了午饭后,周通雷打不动去午休,李婶收拾完厨房,也歇下了。
外面日头太大,林溪灿不大想出去,便拉着赵逾回屋,把门栓插`上,整个人都挂在赵逾身上,不过他还惦记着周通说的,眉梢都带着愁。
“老公,到时候真要把你给累坏了,周叔就不能多请几个帮工吗?”
赵逾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低头边亲他,边解释:“周叔说找不到人,一般这时候都忙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