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5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林溪灿想到赵逾背着他走了几个小时,肌肉可不是白长的,与有荣焉道:“这不算什么,我哥哥他力气很大的!别说一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没有任何问题!”

赵逾走过来就听到他在这吹嘘,三个时辰,他看林溪灿是想让他累死。

赵逾虽然就从小就一直有体能运动,散打,擒拿格斗,射击……都很精通,但这些锻炼远没今天这个纯出卖体力的挑水的活累,他现在肩膀已经痛的没有知觉了,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

林溪灿完全不知道挑水远比背着他要辛苦,夸大其词后见当事人过来,有些心虚,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背地里偷偷打听,忙粉饰道:“哥哥,周叔刚刚还夸你力气大呢。”

周通笑道:“今天辛苦了,快吃饭吧,晌午日头毒辣,容易热中暑,吃完歇会儿睡个午觉再出门。”

赵逾:“嗯。”

林溪灿两手各抓了个碗,拿胳膊肘碰了碰赵逾的后背,“你回去坐着吧,厨房都要站不下了。”

赵逾出去前低头贴他耳朵旁用只有二人才听到的声音:“别盛太多,我吃不下。”

他过来就是要交代这个,不然林溪灿为了讨好他,怕是不仅盛满饭再压严实,显然他的想法是对的,林溪灿正有此意,此刻猝不及防被他耳语,半边肩膀都麻了,这远比隔着手机听筒传到耳朵里的低音更性感,手里还拿着碗呢,林溪灿只能耸起肩膀蹭了蹭泛红的耳朵,才去盛饭。

周通:“怎么盛这么少?这哪能吃饱?”

林溪灿:“吃的饱吃的饱,太热了一会儿多喝点绿豆汤就好。”

说着端着两碗饭离开,赵逾是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下午还要干活,不吃没力气,接过林溪灿递过来的饭,说了声谢谢,便开始机械地往嘴里送,依旧是极快的速度,不让自己嘴里品尝到食物的味道,快速咽下去。

林溪灿没吃过这种杂粮饭,见他大口大口不停地吃着,夹了一口也往嘴里送,舌尖尝到味道后,瞬间想吐出来,来这边,林溪灿最大的感受就是粗糙,哪哪都粗糙。

杂粮饭对于林溪灿来说扎嗓子,他根本咽不下去,只觉得里头仿佛有细沙在摩擦,哽在喉咙里,余光瞥了一眼依旧在大口吃着饭的赵逾,只觉得匪夷所思,穿越后他难道是失去了味觉和知觉了吗?

到底怎么做到这么面不改色将这碗杂粮饭咽下去的?!!

林溪灿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勉强自己,又不能当着李秀珍和周通的面将嘴里的饭吐出来,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起身捂住肚子,假装人有三急。

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在屋后寻了个角落将嘴里的饭吐了出来,连呸了几下,把饭吐了个干净才作罢,不想回去,回去就要面对那碗难以下咽的杂粮饭。

赵逾找过来时,林溪灿正面对着屋后头的土墙一动不动,林溪灿听到脚步声,转过头蔫哒哒地问:“怎么了?”

赵逾还以为他又在抹眼泪呢,发现并没有:“怕你掉进茅厕,过来捞你。”

林溪灿听出他说自己出来的久:“我才没有,是那饭我吃不下,扎我嗓子,我不想吃才出来的。”

赵逾:“我知道。”

林溪灿难受极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这个地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赵逾:“我不知道。”

林溪灿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想哭,赵逾过来了,和他说了两句话,又想哭了,红着眼睛瞪着赵逾,就听到对方开口:“过来。”

林溪灿含着泪,听话地走到跟前,赵逾将他拢到怀里,大手掌住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你一下。”

林溪灿听他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回搂住他,委屈地带着哭腔:“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好想回家,真的一天都不想待了。”

赵逾何尝不是:“会回去的。”

林溪灿要从他肩膀上起来,赵逾察觉后,松开了他,林溪灿仰头,赵逾和他对视着,“要说什么?”

“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在这边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们现在是互相依靠的关系。”

赵逾听后,笑了,问:“我依靠你什么?”

林溪灿被他笑的臊得慌,毕竟来了这边,赵逾确实还没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可对方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免令他恼羞成怒:“这可说不准,不要看不起人,你总有需要我的时候!”

赵逾不觉得会有这么一天,不过见他情绪不高,也没打击他,“行了,回去吧。”

林溪灿跟在他身后,闷声道:“那个杂粮饭我不想吃怎么办?”

赵逾:“那就不吃,等想吃的时候再吃。”

林溪灿:“不会有想吃的时候。”

赵逾就不是个安慰人的性子,只喜欢陈述事实:“那就只能饿着了,这边条件就这样。”

林溪灿又想哭了,算命的大师不是说他天生享福的命吗?什么狗屁大师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宝宝

第6章

周通已经吃完进里屋休息了,累一上午,中午不午休,下午干活压根扛不住。

李秀珍并不知道林溪灿是吃不下杂粮饭才跑出去的,正准备给林溪灿留饭菜,此刻见他跟着赵逾回来,关心道:“闹肚子了吗?”

林溪灿顺势点点头:“婶子,我肚子痛,就不吃了吧。”

李秀珍见他神色恹恹,也没多想,“那婶子把饭菜热着等你����”

林溪灿实在不想吃,伸手掐了一把赵逾的腰,想让他帮自己找个理由,毕竟赵逾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张嘴就来。

赵逾接收到他的求救,这才开口:“婶子不用麻烦,我弟弟是犯病了,一吃东西就会闹肚子。”

李秀珍自是不疑有他,再加上林溪灿无精打采的,心想这么好的孩子生了病怪可怜,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叹了口气,“那等你想吃的时候,婶子再给你弄饭吃。”

林溪灿:“谢谢婶。”

李秀珍收拾了饭桌,去厨房刷碗,赵逾则是走到院子晾衣服的绳子旁,夏季阳光足,他的衬衫和西裤的布料本来就薄,已经晒干了,从绳子上一件一件连同他的内裤和袜子一并取了下来,拿回了里屋。

林溪灿见状,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也取了下来抱了回去。

赵逾将衣服叠放到床头,同进来的林溪灿说道:“你夜里可以把短袖当睡衣。”

刚刚抱林溪灿到怀里时,赵逾垂眸看到他雪白的脖颈下一片红,这粗麻衣裳他穿着都极不舒服,更何况对方那么娇气一个人。

林溪灿将衣服和赵逾的衣服放在一起,闻言点头:“我这牛仔裤不能当睡裤,早知道会穿越,我就穿个舒服的短裤了。”

不等赵逾开口,林溪灿开始幻想:“衣服多带几套,这被单好粗糙,把四件套也带上,还有洗发水沐浴露,头发都脏了也没洗,最重要的是手机,不过这边也没网和电,好无聊,带手机不如多带几本漫画书,这样还能打发时间呢。”

赵逾:“……你当是度假?”

林溪灿哼道:“我度假才不带这些东西。”

“你不用午休吗?下午不是还要干活?不休息一会儿吗?”

赵逾坐在一旁的矮凳上,近一米九的高大个子,腿往前一伸,长的没有边际,“没有必要。”

林溪灿:“你来床上坐呀,你坐那小凳子会不舒服的。”

赵逾:“衣服脏。”

林溪灿:“那你去冲个澡,把你的衬衫和西裤当睡衣不就好了嘛。”

赵逾:“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虽然是询问,可摆明了就是嫌林溪灿话多打扰到他了,林溪灿听了很是不高兴,打定主意再也不理他了,屋里没了他那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变安静,不过没持续太久,林溪灿只憋了一会儿,又开口了,“我听周叔说你们今天从河里挑水去田里?”

赵逾:“想问什么?”

林溪灿好奇:“怎么挑的呀?拎着水桶吗?”

赵逾:“你想知道?”

林溪灿摇摇头,生怕他让自己下午也去体验,可他本来就话多,在这边又很无聊,忍不住想找赵逾说话,说什么都好。

赵逾显然也看出来了,“用扁担挑,知道扁担是什么吗?”

林溪灿确实不知道,可也没问,想到赵逾让他安静,不大高兴。

赵逾却开口:“想知道,下午随我一起去田里转转。”

怕什么来什么,林溪灿立即说道:“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你不要总和我说话!”

说完还觉得不够,转过身子不看赵逾了,浑身上下写满了休想骗我去干活,他这一消停,赵逾总算得了片刻的安静。

午休时间并不久,这也是为什么赵逾没有去冲澡换衣裳歇息的原因,周通已经起床,在堂屋喊了一声:“小逾,起来了吗?该去干活了。”

赵逾应了一声,从凳子上起身,往外走去,林溪灿虽然不想除草挑水,可让他自个在这边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在心里小小纠结了一番,也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吧。”

赵逾没直接说好也没拒绝,只说:“农田离得不近,要走上二十分钟,外头很热,附近没有阴凉遮阳的地方。”

他这话一说,林溪灿有些退缩了,又听到赵逾继续说:“可以去,记一下路,觉得无聊再回来。”

彻底打消了林溪灿跟过去的念头,他是个路痴,自己一个人回来迷路了怎么办?

林溪灿摇摇头:“那我还是不去了,我就在屋里帮李婶干活吧。”

赵逾:“嗯。”

赵逾也确实不想让林溪灿跟过去,这么热的天再中暑了,毕竟对方娇气又麻烦,赵逾自己也很累,实在生不出别的精力照顾他,林溪灿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就好。

周通将装着绿豆汤的柳罐递过来,赵逾接过,带上草帽,和周通一起离开。

林溪灿仿佛留守儿童一般,眼巴巴地目送赵逾的背影,李秀珍摘了一大筐长豆角回来,林溪灿这才收回视线,迎上前:“婶子,这是晚上吃的吗?怎么摘这么多呀?”

李秀珍:“晚上不吃,这是做咸菜用的。”

林溪灿:“婶子,我来帮你。”

李秀珍还惦记着他的病,“不用,你歇着吧,这个很好弄,不用你帮忙。”

林溪灿没见过腌咸菜,跟在李秀珍身边,看着她弄,李秀珍从井里打了水上来,将那一筐豆角洗干净,铺在一旁暴晒,见林溪灿一脸好奇,同他解释:“等晒蔫了,放在缸里,一层层撒上粗盐,把缸口盖住,压实。”

林溪灿点点头,心说这得撒多少盐才能不坏?那不��咸呀?怪不得那些咸菜都乌漆嘛黑的。

李秀珍还有别的活忙,要去野地里打猪草,他家养了两头猪,林溪灿想和他一起,李秀珍没同意,“天太热了,你身子不舒服,还是在屋里歇着吧。”

林溪灿闻言没再坚持,李秀珍也出门了,屋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没有任何娱乐可以打发时间,林溪灿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在心里念叨了一百八十遍没意思,最后又回去无聊地躺着了。

他没有手表,不知道时间,只觉得这日子实在难捱,饿的有些受不了,下了床,去厨房转了一圈,从李秀珍攒的一篮子鸡蛋里拿了两颗出来,很快又放了回去,他连如何生火都不知道,怎么煮鸡蛋吃?

林溪灿回屋坐到床上,拿起赵逾的衬衫,把脸埋在上面,难受地哭了起来。

呜呜,好想回家。

林溪灿哭的太专注,没有听到李秀珍回来的动静,等人走到跟前担心地问他怎么了,这才止住哭,拿着被他眼泪泡湿的衬衫擦了擦脸,“婶子你回来啦?”

“没,我就是饿得难受。”

林溪灿一双大眼被泪水浸的水汪汪,长得又嫩,显年纪小,实在让人心疼,李秀珍听了这话,更是把他当孩子,“我当什么大事,你今个就早上吃了一个鸡蛋,一整天什么都不吃,可不就会饿,身子这样也遭不住。”

林溪灿:“婶子你能给我煮两个鸡蛋吃吗?”

李秀珍自然不会舍不得两个鸡蛋,“出来洗把脸,婶子这就给你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