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212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程颂拂了下衣袖平静道,还让郭年把工钱给他们结了。

“领回去?凭什么,他又没做错事凭什么把人辞了?!”

听程颂说不让瑞喜做工了,刚刚一直没吭声的瑞喜爹也凑了上来,刚想开口质问却没抢过地上的刘氏。

“他没做错什么,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刻薄的爹娘。”

“你!”

被骂刻薄,瑞喜爹也瞪了眼。

按说瑞喜是他亲儿子,但打从后来的媳妇进门,这孩子就越发不服管教。头一年还总向他告状说后娘打他骂他,这么大的孩子打骂几句怎么了,整日就想着自己受了委屈,都是被他死去的亲娘宠坏的。

如今刘氏又给他生了儿子,以后肯定还能再生。家里不缺儿子,但缺银子。他也不想被书院扣钱,这才任凭刘氏在这撒泼。

当众被个少年公子指着鼻子说自己刻薄,瑞喜爹也觉着失了面子,脸上青红交错,却又没胆量冲程颂发火,“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把满腔的羞怒怨愤全记到了儿子头上。

瑞喜的爹娘就是一双无赖,郭年再想说什么也只能先咽下,此刻继续纠缠只会给书院抹黑、给程颂添堵。唯有先把他们打发走,日后他再私下想办法帮助瑞喜。

院长说结钱,可郭年摸了摸才发现钱袋没在身上,正想说回去取银子,一旁的画砚掏了半两银子递了过来。

“少爷……”

画砚忧心忡忡看向程颂。

他与瑞喜不熟,但他爹娘一看就是恶人,瑞喜要是跟着他们走了怕是讨不得好。

程颂没说话,只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见郭夫子把银子递给了爹娘,瑞喜紧咬着嘴唇没出声,心里难过却又有一丝解脱。至少拿到银子,他们就不会继续在书院闹事了……

刘氏和自己男人对视一眼,工钱是要到了,可他们并不想把瑞喜也带回去。

这小崽子在别处可挣不了这么多银子。他俩刚闹完,再说让人留下未必能成,刘氏拉过瑞喜掐了两把,使眼色让他去求程颂郭年,继续留下干活儿。

瑞喜不傻,其他人更不是瞎子,围观的百姓中也有不少看出刘氏意图的。

“为何要到工钱还不舍得走,这是还想赖在人家书院啊。”

“赖书院什么?还想多要钱?”

“不是赖书院,是还打算让孩子在书院干活儿挣钱呗。”

“闹成这样的伙计哪个东家能要啊。”

“别处的东家哪舍得给这么多银子啊,看那碎银怎么也有半两多,才是半月工钱!换谁也想留下!”

“那一个月不得一两多,看那孩子也就十一二吧,这么大点儿就能挣这么多工钱?那什么,那位少爷,不是,院长,您那作坊还招人不?我家也有这么大的小子……”

“招人,不过是半工半读,边读书边做工挣钱,想来的可以去那边问询处打听。”

程颂指了指西北方向一个小院。

那里真是问询处,这时候也没有标准学期制,随到就能随学。问询处安排了两名助教轮值,就是为应对平时咨询报名准备的。

看向还在推搡瑞喜的刘氏,程颂目光一沉:

“你还有事?”

“啊,没,没了。”

刘氏被看得一僵,赶忙挤出个笑脸:

“院长,你看,这工钱结完了,就让瑞喜回去做事吧,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刘氏最后推了一把瑞喜,拽着丈夫就要走。

这装傻充楞的本事看得学生们直瞪眼,围观的人群中更是传出了阵阵嘲笑。

四面嘘声中,程颂却是毫无笑意,冷着脸喊道:

“站住!急什么,衙门还没去呢!”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郭年:谁有半两银子?

程颂:病了几天,今日刚换了新衣出门。

黎仁诚:在书院没有装银子习惯。

盛岐:有银票,最少五十两一张。

虎子:我有十文。

牛娃:八文。

画砚:让一让……

第186章 赔偿

衙门?谁要去衙门?

院长一句话如石子落水, 立时砸出一片寂静。

围观百姓全都愣在了原地,连刚打算去问询处给儿子报名的几位都止了脚步,齐刷刷回了头。

报名不急, 先把热闹看完!

“去, 去什么衙门?”

刘氏先是一怔, 随即想起是自己刚刚说要上衙门,让官府替她讨要工钱、封了书院,赶忙咧嘴道:

“那些都是气话!这工钱都给了,哪还用上衙门, 不告了不告了。”

“你告不告随意, 让你站住是我要告你。”

小院长眼神锐利, 语气冷峭。

“你,你, 告,告我?你为何告我?我们可没欠你钱!”

刘氏被惊得眼皮一跳, 转回身捏紧了手中的碎银。

“欠没欠可不是你说了算。”

程颂冷嗤道。

“那谁说了算?你还想诬赖我们欠你银子?哎呦,大伙评����”

“行了,不用麻烦大伙。你不还想让衙门封了书院?正好同去,让县令大人断一断你欠我多少银子。”

见程颂说得不像戏言, 刘氏松开插腰的手, 人也没了刚才的威风。

“哎呀, 要不是你们扣了工钱, 我哪会说去衙门。都说了, 给了工钱我们也不计较了, 不去了不去了。”

“你这妇人,我家少爷说的是你欠了我们银子,要去衙门公断, 莫要装糊涂,走!”

尽管不清楚程颂打了什么主意,但给少爷壮声势是画砚骨子里的程序。

无需眼色指挥,随时自发启动。

“我们何时欠你银子了?有借据吗?有证人吗?有钱就想欺负人啊,哎呀����”

“别嚎了,你欠我的可不止银子。”

程颂拉回画砚,沉声喝道。

不止银子?”

刘氏正要哭喊,一下被堵了回去,拍腿的架势也僵住了,与男人交换过眼神,满是警惕地盯住程颂。

“今日你跑来书院,以讨要工钱为名,污蔑书院行骗坑人,还辱骂我黑心烂肺,这些在场的百姓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当书院和本少爷的清誉是那路边的野草,随意任人践踏?”

“你强要工钱的事了了,毁我名誉的账也该算算了。如何惩罚赔偿我也不难为你,这就去衙门请大人公断。”

程颂病刚好,不是气息最足的时候。但这几句说得字正腔圆、清晰可辨,在场的人没一个听不懂的。

盛岐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朝程颂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初上朝堂就敢和百官叫板的,反应够快心够黑!

听程颂说只是要告她骂人,刘氏顿时不怕了,挺直了腰杆,拔高了声调:

“骂两句就毁清誉?你那清誉是纸糊的不成,连句骂都遭不住,给你赔个不是不就得了。为这点事哪值当上衙门告官!你当县太爷那么清闲,百姓吵个架都管?那动手打架的只要没出人命官府都不管,你小小年纪还挨不住两句骂了!”

说完,刘氏撇着嘴角看向程颂,一脸的混不吝。

骂几句而已,这院长再精贵也不至于几句话就给骂坏了,还上衙门?也不怕让人笑话!

“我朝律法有‘骂詈罪’,百姓互骂若是闹上衙门,都要受杖刑,更何况……”

程颂语调平稳,目光冷冷扫过刘氏那张泼皮面孔,字字如雷道:

“辱骂官员,罪加二等。依被辱骂官员品级算,骂人者杖刑六十起。”

这话一出,不但刘氏和瑞喜爹傻了,其他看热闹的也蒙了。

吵架骂人也要挨板子?好像是有这个律法,但平日里百姓吵个架哪会闹上衙门。

而且这小公子提了辱骂官员,哪里有官员?

难道说这小公子是当官的?他不是办书院开作坊的吗?书院院长也是官?

有傻了眼的就有乐开花的。

程颂话音才落,画砚和虎子牛娃几个霎时眼睛一亮,一个个忙不迭地昂起小脑袋、拔起了小胸脯,神气得不行不行的!

对!我家少爷就是官!

“你别胡扯!谁,谁辱骂官员了,县太爷又没在这儿!”

刘氏被吓慌了神,嘴上强撑着,心里却打了鼓。说话时还忍不住四下看了看,像是怕县太爷真在人群中藏着。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开始左右张望。单筠在长宁主政快五年了,见过他的百姓不少。可大家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像县太爷的。

“别找了,画砚!”

程小颂肃着脸召唤大总管。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