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27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免役钱是借用宋代的概念,但文中只借用了这个词,具体的规定细则以及类似政策都是参考了多个朝代,学不明白之后我编的,为剧情服务,考据就崩。

画砚的学业事业线要开了,但作者美术没及过格,相关内容写的不好欢迎批评。感谢看文!求评论收藏。

小剧场:

程颂:想什么呢?

画砚:少爷,我要是考上画科,是不是就能当师爷了?

程颂:师爷?什么师爷,你当师爷干嘛?

画砚:县太爷身边跟着的不就是师爷吗?将来少爷有了功名,做了县太爷,我就是师爷啊!

程颂:……程��县太爷��颂?

第21章 改户籍

冲着折腰的高薪, 当初的钱夫子很是下了番工夫。为程颂设计了极具针对性的高端定制私教课。

不仅钻研透了多年的预考试题,还仔细研究了本地县令和河东道学政的喜好,划定了重点范围。拼着老命把程小学渣塞进了科举赛道。

考试不负押题人。第三次走进预考考场, 程颂就撞上了钱夫子掐算的大题, 涉险过关。而画砚跟在一边学了多少, 程颂并不了解。幸而院子里有个秀才,黎仁诚当场接手了画砚的考前辅导。

“长宁罕有学子报名画科,虽是同样的题目,经义策论的竞争应是不算激烈。画砚只要简单答出策论, 文理通顺, 默下几部经义的重点段落, 取中并非难事。”

“明日起我给画砚布置些功课,他的基础算不得扎实, 却也不弱,只要肯下功夫, 应对预考并非难事。”

近来黎仁诚与画砚朝夕相处,平日聊得也以功课学问为主,他对画砚的底子倒是比程颂乐观不少。

“既是如此,近日就回青寿, 取文书更换你的户籍, 下个月就去考试吧少年。”

程颂愉快地宣布, 还捏了捏孩子头顶的发髻。发髻是画砚自己梳的, 有点像丸子头, 只是在他家少爷眼里, 就是两个很好提溜的小揪揪。

“下,下月?下月让我考预考??”

画砚大眼睁得溜圆,像只不幸被雷劈中的小兔子, 瞪着眼前这个信口开河的。

“对,下月。眼下刚进三月,预考本月底报名,四月底考试,应是来得及。不用紧张,考不好也没事,就当去挣个经验。”

坑孩子的小少爷嘻嘻道。

考试不止是考知识,也考心态,多锻炼几次没坏处,报名费少爷包了!

黎仁诚也没料到程颂会是这个打算,但多参加几次预考对画砚确实没坏处。若是发现画科不适合,还可以早做打算。

“好吧,我听少爷的,若是考中了,也能做个更好的书童。”

见黎秀才也建议他下月就考,画砚放弃了挣扎。考就考吧,少爷说什么是什么,不夺了他首席大书童的位子就行。

“考不中也没事,书童没有学历要求。”

程颂又乐了。

学历?另外两人一同看了过来。

“咳咳,就是,就是求学的经历。”

……

回程家取文书最快要下个休沐,这期间黎仁诚不仅带着画砚读书备考,还抽空将另外两份饴糖也做好了。

章家对饴糖的品质很满意,对七十文一斤的价格更满意。为便于算账,买糖的费用章家都是现结。靠着做好的第一批十斤饴糖,程颂终于踹破了零收入的局面。

制糖最耗时的工序是熬糖,程颂自己没空,也不能一直辛苦黎仁诚。

两人商量之后,程颂决定请吴婶子和孙大媳妇来做糖。

工钱是每人每日十文,这样人工加上原料,算下来一斤饴糖的制作成本大概是四十文,卖价七十文。

算清了成本和收益,程颂找王止代购了一大筐果子,让画砚又给村里孩子分了一波,同庆。

算下来制糖比孙大做饭工钱要低。孙大做饼的手艺是自己的,而制糖的技术是程颂的。两名帮工明白这道理,对工钱都很满意。

吴婶子上午班,下午孙大夫妇一同过来,一个做饭一个做糖,他家的饭也都顺便一起做了。

说是半天班,但吴婶子来得早,孙大做完饭能帮媳妇忙到天黑。秀才院的熬糖锅一天能咕嘟六七个时辰,天黑透了才歇。

制糖的方子是保密的。程颂与吴婶子和孙大家签了简单的保密协议,要求他们在三年内不可将制糖的方法传出去。三年之后他们可以继续在这做工,也可以自己单干,程颂都支持。

定三年一是这方法过于简单,用不了几日就能被人看明白。伙计帮工又不是奴隶,不可能长年拘着人家,能干三年不泄密程颂就很满意了。

再者科举的大周期也是三年。去年黎仁诚中了案首,今年是乡试大比,没有院试。程颂要想参加院试,最快要等到明年秋天。

他不打算和院试死磕,明年后年考两次也差不多了。到时黎兄大概率也能取中乡试,要去京城参加春闱。程颂已经单方面计划要陪考了。这么看,不论他能否取中,三年后离开佃农村的可能性都很大。

吴婶子和孙大家激动坏了,干三年就能得个制糖方子,这不就是天上掉银子嘛!更别说这三年程颂还给工钱!

自从接了这小东家的雇佣,他们两家不仅多了收入,更是时常收到程颂送来的吃食,家中孩子们笑声都多了。村里人说起来都是羡慕不已。

制作初期,每日的出糖量大概维持在十斤左右。章家每日能消耗五斤,剩下的程颂打算找找别的销路。

他先问了王止。这王小哥脑子活,人也实诚,而且他们兄弟对周边的乡镇都熟悉,是专程挑糖去卖还是运货的时候顺便卖都不算难事。

程小郎君居然会做饴糖,还要给自己提供货源!听完这消息,王止高兴地直蹦!结结巴巴地一番感谢后,装上程颂给的样品就赶回家与父兄商量去了。

低于市价的货源在任何地方都是难得,如今程颂肯给机会,全家的意见都是不可错过。

考虑到许多人家一下买不起一斤糖,程颂决定把饴糖扯成硬糖,小块售卖。

扯糖费力,他又把吴婶大儿子石头雇来了。

如何扯糖程颂也是纯理论水平,好在石头和他娘一样珍惜这份工,听了小少爷的连说带比划就开始自己摸索,练了几次就能熟练操作了。

扯好的饴糖裹上一层黄豆粉,切成小块,零卖能方便不少。扯糖和做豆粉都是力气活,程颂给石头的工价是每日十五文。

七十文一斤是与章家的合作价,考虑到饴糖如今的市场价,程颂给王止的批发价是稀糖七十五文一斤,拉好的块糖八十文一斤。

王家对价格很满意,自家就是每斤加上五文钱都比运货挣得多,别说长宁,整个云州他们都敢去闯一闯。

定好了每日来秀才院取饴糖,程颂又帮着王止和舅父家谈了批发豆腐的买卖。

初期每日给王家的饴糖供货量是五斤,挑担或背筐出去卖都太少,既然要出去跑,多背些货物自然更好。

周家豆腐在县城已经卖了二十多天,口碑也打开了,如今每日最少能卖三百块。

听说王止想批发豆腐,周家自然乐意。只是春耕已经开始了,周家人也忙不过来,当下每日最多能供给王家一百块豆腐,按两文一块批发。

又多了豆腐的货源,价格还合适,王家兄弟的干劲儿更足了。周家的豆腐他们也吃过,味道好不愁卖。而且他们不怕辛苦路远,可以多跑周边的乡镇,周家两兄弟只在县城内卖,彼此间也不会竞争。

饴糖制作开始了没几天,就到了县学休沐日,程颂要带着画砚回家取文书,怕当日回不来,还多请了一日假。

一大早雇了骡车出发,午时前后就到了青寿镇。

程颂先去和祖母报了平安,陪着一起吃了顿午饭,又把自己打算给画砚改为良籍的事情说了。

画砚的事老夫人没有意见,都让他自己安排。叮嘱完程颂莫要过于劳累,祖母又说了说他去县学后家中的情况。

“你爹还是整日里泡在茶馆戏楼,只顾自己玩乐。林春杏给倒是对儿子前程挺上心,前些时请来一位夫子,就住在家里,听她说是花了大价钱。”

程颂只听着没说话。

住家夫子日日守着一个学生,如今八岁的程胜就是当初的自己,怕是日子不好过。按林春杏的志向,兴许等不了儿子十岁就得送去参加预考。

……

程父不在家,林姨娘那里程颂就没过去,直接回了自己院子找画砚的卖身契。

一个多月没住人,屋里院中都还整洁,应该是祖母安排人定时来打扫过。

画砚去灶房找李大娘打热水,刚出门就发现了院外站了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可能是知道自己被看到了,那人略显磨蹭地挪了出来。是林春杏的大儿子,程家二少爷程胜。

听画砚说二弟来了,程颂也有些意外。他记得自己与那三个孩子的接触都不多,程胜怎么自己跑来了?

“林夫子讲过,‘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①,大哥归家,自应过来问候。”

程胜穿着一身绿云绸缎长衫,小脸上还挂着掩不住的紧张。

行礼时,程颂看到他两只小手都还攥得紧紧的,说话时也带着几分颤音,不知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过来。

林夫子应该就是林春杏请来的住家老师了。同是姓林,不知是不是她家亲戚,教学效果倒是不错。

对方是个比画砚还小的孩子,就壮着胆子来“弟道恭”了,程颂自然不会让这份主动示好掉地上。他笑着让程胜坐下,还剥了个路上买的柑橘递了过去。

发奋图强这些有夫子和林春杏盯着,程颂就是个异母大哥,一年还见不到几面,没说那些让孩子有压力的空话。

他也没问程胜功课学得如何,只趁着他吃柑橘,叮嘱了几句要劳逸结合,多运动,多食蔬果,读写姿势要端正,保护眼睛避免含胸。才八岁的小苗苗着什么急。

从程颂那里离开,捧着几个柑橘回到自己院子,程胜心里的激动还没彻底平复。

平日母亲总是教导他要刻苦勤学,即便是榜尾,大哥也是十四岁就过了预考,自己必不能落后。

兴许是唠叨得太多了,程胜想起大哥不仅没有斗志,反而多是畏惧,怕从对方眼里看到针对自己的傲气。

今日主动去问候也是用了不小的勇气。没想到大哥非但不像母亲说得看轻打压自己,还说了不少关心的话,这就是夫子说的“兄道友”吧?

是,一定是!

程胜攥紧拳头给自己鼓劲,以后读书定要像大哥说的,挺起胸、多点灯!

第二日一早,坐着租来的骡车,程颂带着画砚去官府改了良籍。

没来得及买房,新户籍暂时还是落在程家。改良籍要起个大名,程颂说要不就叫程画,可画砚说想起个和少爷名字像一些的,程颂想了想定了个“颀”字。

这字的本义是修长挺拔,他希望除了幼年被卖掉的经历,画砚以后的人生都能平平顺顺、茁壮成长。

捧着新到手的户籍文书,看着“程颀”这个新名字,画砚兴奋地小脸涨红,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却是听懂了少爷的话。

今日起,他有了和其他人一样的良民身份。不再是程家的奴仆,更不是只有小名的弃儿。

他有了姓氏,有了大名,还有了要努力的方向,清楚了少爷让自己去搏个功名的想法是认真的。

终于看够了新文书,画砚抬起头,绷着小脸,起誓般认真道:

“少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学画,不负少爷期望!”

“尽力就好,尽力就好,无需太过执着。”

受画砚的严肃感染,程颂差点把加油秃噜出来。

还是别给孩子压力了,学到哪儿算哪儿吧。

趁着有骡车,程颂多买了些水果杂货,还去茶行挑了二斤好茶叶。

“这茶叶家中也有,早知道少爷想买,我就从管家那里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