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276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想买多少都有?”

程颂抬了下眼皮。

“你说的,可是赛马场?”

谭大郎正拿起茶杯,听了老板说的,插话问道。

老板点头,说就是赛马场。

画砚听到赛马,一下来了精神,睁圆了双眼看向老板:

“赛马场?那是不是有很多马?有叫追风的吗?”

嗬!还没忘了追风呢,程颂暗笑。

老板愣了下,照实回道:

“据说是还有不少马匹,有没有追风却是不知。”

朝廷在甘凉榷场设了茶马司,专门管理马匹交易。程颂听盛岐讲过,边境有大型的官办牧场,专门饲养茶马司采办的马匹。甘凉军营的马,就是从那里挑选的。

肃州距离榷场不远,有牧场不奇怪。有骑兵训练场或是校场也不奇怪,甚至演武场都能说通。

唯独赛马场,是个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嗯?算数呢?

画砚:是啊,我得算算,这肃州的土地是租下合适,还是买了合适?万一打起仗来,不就得扔了?

程颂:那你算明白没?

画砚:还没……也不知道哪年会打仗,二两银子一亩田,几年打仗就算买合适了,这个几年不大好猜!

程颂:那可不止算买地钱,农具钱、雇人的工钱、种子钱,都得算进去。

画砚:是啊少爷,我正一笔一笔算呢,肃州的农具价钱我还得打听打听!

程颂:你算的这个吧,它叫盈亏平衡分析。想要算明白,除了打听价钱,你还得继续学算术。左右价钱不知道,那你去把带来的卷子拿出来,先好好学习吧!

画砚???

第233章 牧场(上)

一提到赛马场, 程颂和他家书童很是默契,全都想到了京城西郊的皇家马场。那马场他俩只是听说,没有去过。

年初在京城时, 画砚和严昭闲聊说起过学骑马。严昭就给他们讲了皇家马场, 说那里饲养了上千马匹, 皇子们都在那里学习骑射。天气好的时候,马场还是京城百姓出城游玩的胜地。

京城有片这样的闲逛去处不奇怪,甘凉这里,也有?

“那赛马场有多大?”

程颂问老板。

“要都算上, 得有一千顷。”

一千顷?那就是十万亩, 比不了京城马场, 也不算小了。

不过都算上是何意?程颂又问。

这话中的含糊连两个孩子都听出来了,齐齐盯向老板。

“呃, 这……”

老板稍顿了下,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谭大郎。

谭大郎咽下一口热茶, 清了下嗓子的同时朝着老板抬了下手。

“照实说即可。”

果然有猫腻……程颂心下明白,却没显出不满,重新看向老板。

牙行的人为了卖货,隐瞒甚至美化缺点都是常事, 无需过于计较。

赛马场的事, 本地人都听说过, 谭大郎这样的富商更是清楚过往, 老板也不敢为了卖地随意糊弄, 实话实说道:

“这赛马场其实是百姓叫出来的, 衙门户房那里登记的是肃州牧场。那里确实曾是牧场,只是早年已经荒废了。前些年说是甘凉边军要养马,牧场又被启用了。后来……后来就被叫成了赛马场。”

“前些年是前多少年?”

程颂问。

“那得有七八年了。”

老板回忆了一下。

“军队养马本也正常, 只是重新启用后,牧场里就陆续建了数座大宅。刚刚说都算上,就是牧场和吏舍马厩之外,还要加上这些大宅。”

听起来这些大宅有豪华庄园的嫌疑,没等程颂开口,老板又补充道:

“不过那几座宅子都建在一处,占地不到一千亩,也算不得多大。公子若真想买那边的地,避开那处就好。”

“为何要在赛马场建大宅子?住在那里天天赛马?”

画砚问道。

俩孩子进屋之后本来站在后面,听出这赛马场的故事有点长,程颂让他俩也坐下听。这会儿俩小人儿都探着身子听得仔细,遇到感兴趣的还要问一问。

“天天不至于,只是偶尔。”

老板答道。

程颂倒是听出些门道,直接问老板建宅子的是不是去年被抓的甘凉将领。

“正是!公子也听说了?”

老板露出一丝惊讶。

听口音就知道程颂不是本地人。肃州这里往来商人多,来个外地富家公子买地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小公子还知道甘凉弊案。

“听过一些。”

程颂回道。

牧场被叫成了赛马场,原因也不难猜。学练骑术的牧场里建了大宅,多半是被那些腐败官员公器私用了。装备骑兵的马匹也被用来赛马娱乐,可不就是赛马场了。

只是那里既然曾经是牧场,肯定就是官府的土地。有人敢偷建宅子享乐不奇怪,但既然案子已结,想必那宅子也充了公。赛马场的用处朝廷自然有安排,可不论如何安排,都不该是卖了吧??

“卖,能卖!”

老板肯定道。

“既然公子知道那弊案,我就直说了。”

“老板但说无妨。”

“源河一带,水草丰沛,据说在前朝时,那片土地就已经是牧场。”

老板一开口,就把故事扯到了大��建国前。程颂他们也不急,听老板慢慢讲。

甘凉一带,自古就是战乱频发的地方,边境的位置也常有变化。肃州城也曾是西部边境线,驻扎过边军,自然就有养马和训练骑兵的牧场。

大��建立后,边境继续向西推进了数百里,边境驻军也随之移动,肃州的牧场就逐渐废弃了。至于废弃之后为何没有用作它途,就这么空置着,原因就多了。最早据说是担心战事再起,边境线还会后移,牧场还要启用。后来就可能是地方官员懒政,没有费心规划。

“七八年前,牧场里开始建宅子,之后几乎每个月都能运来马匹,听说都是良马!”

说到牧场的马匹,老板眼中还闪过了几分向往,怕也是个爱马之人。

“对了,那宅子建得也好,用的都是好料子。据说还请风水先生给看过,可惜,看也白看……”

确实白看,人都被抓了。不过这都是自作自受,与风水无关,程颂暗道。

“老板了解得清楚。”

“不瞒公子,我这牙行已经开了十多年,那宅子建好后,从我这里买走过不少奴仆。”

老板对程颂说。

“那宅子如今都空了?”

程颂又问。

“空了,大门都上了封条。”

“那,那些马呢?还在吗?”

画砚眨了眨眼,急着问道。

“马倒是还在,养马的人也都在。”

嗯??

程颂来了兴趣。就算肃州地广人稀,土地不算稀罕,马匹可是重要战略物资,怎么可能放那儿不管呢??刚刚老板不还说赛马场里的都是良马,没人要了??

“并非不管,也不是不要。”

老板端起茶杯抿了口。

“刚与公子说过,赛马场里都是良马,却不是在册的良马。当初那些官员用了各种名义,或替换、或报了病亡,之后这些良马才被运来赛马场。有些就留下赛马,有些据说是高价卖了。”

“既是好马,重新判定即可,为何滞留不管?”

谭大郎知道弊案和赛马场的由来,却没不知道那些马匹还没送走。

“听衙门的人说,知州大人与甘凉军营交涉过,却是没有结果。内情为何不清楚,但那些马匹确实还在赛马场。”

老板答道。

“马都还在,那土地就真能卖?”

程颂再次向老板确认。

“能卖。”

老板对程颂保证:

“公子放心。那片牧场本就是废弃的,如今的知州大人已经向朝廷上报过,可以售卖。只是那片地太大,没多少人有实力全部买下。而且那里距离边境不远,被征用的风险也还不小,真要赶上了,那银子就可就打了水漂。”

“赛马场的一千顷,必须全部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