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念卿
离开前楚恒还给了叶瑾和元宝许多平安符,用以确保两人的安全。
楚恒会骑马,所以交通不算困难,还有叶梵安排的两名高手暗卫一起。
一路奔波,楚恒大腿都磨破了才到地方。
匆匆找了家客栈休息,楚恒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忍不住抱怨苏瑾,印记这么牛逼连弑神杵都能挡下,怎么还能磨破了。
不过想想他能自己割自己也算释怀了,还有苏瑾动不动的一巴掌,还是疼的。
估计这玩意只能感受到危险开启自动防御,但这也是真的保命。
但陨石真的不那么好找,起初楚恒还以为地方是错的,但在他站在高处看到那个盆地之后他确认了。
这是过去的太久,陨石坠落留下的大坑已经被开成了田地,所以才不这么明显。
他没有自己下去找,而是跟暗卫演了一出收黑石头的戏码,还故意让人看见。
很快这种白得的便宜就传开了,不少人都拿着黑色石头来找楚恒,大的小的都有。
不管什么样的楚恒都照单全收,晚上就让暗卫跟着他一起砸石头,要摔不坏连磕碰痕迹都没有的。
楚恒就这样在附近走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块怎么都弄不坏的。
拿到石头的楚恒重重松了口气,对第二天继续来卖的也没推辞,万一能找到第二块叶瑾就不用再去找了。
只可惜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反而又遇到了大麻烦。
第377章 武力比不过比脑子
楚恒带着人离开村子的当晚就遇到了袭击,只不过一瞬跟随的两个暗卫就被打晕,从天而降一个青衫男子。
男子十分年轻,模样也是难得的俊俏,那浑身的清雅之气一看也不是什么凡人。
楚恒用力拉住缰绳,警惕的看着悬在空中的男子,“你是何人?”
“本座乃清衍神君,奉命捉拿擅改命定之人。”
清衍冷声道,看楚恒的眼神满是不屑。
楚恒却皱紧眉头,传说中的神?
但他并无退缩之意,“我本就是顺应天命,何来改命之说。”
“不知者无罪,本座可以放你生路,但若你冥顽不灵,想要继续改变容器本该有的命运,天上地下皆容不得你。”
楚恒嗤笑,“容器容器!天道自己都灭不掉的东西凭什么要一个孩子去承担。人间万物是命,他的命就是不命了?”
“强词夺理,以他一人换天下苍生,乃是他的荣幸。”
“既然是荣幸,你他妈的怎么不自己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好端端的在此高高在上,又凭什么要他一个孩子管什么狗屁苍生。
是这天下苍生供养了他,还是后宫里的那些人渣敬他爱他了?凭什么要他为那些人舍弃自己,去消灭那些人创造出来的恶!”
楚恒是真的忍不了一点,天道但凡给叶瑾留一条退路呢,但凡多那么几个人对叶瑾好呢。
可没有,从天道创造出叶瑾开始就没想让他活,甚至叶瑾的在冷宫的苦也都是天道一手策划。
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在叶瑾受尽折磨苦难死去后用仇恨吸引恶啊,那样才能连同叶瑾一起把恶消灭掉。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是叶瑾,凭什么让他小小年纪失去母亲被丢弃在冷宫里,身边只有一个半大的孩子受尽苦楚,还要为什么狗屁的天下苍生成为容器,去献祭,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世间恶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是那些恶人去,为什么一定要是他的阿瑾。
楚恒愤恨的盯着清衍,满含怒气,“说什么神,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难道不也是人类供奉创造了神。
既然神管不了人间事,为什么现在又来插手。你以为你们就是对的,觉得牺牲他一个是他的光荣,可谁知道他,你们是给了他无限荣光还是极尽爱护。
什么都不给就要索取,神都这么道貌岸然的吗?”
被楚恒教训的清衍呵斥,“放肆!”
随着声音响起,凌冽的寒风朝楚恒袭来,他不躲不避,就这么看着清衍。
罡风刮到面前,又被苏瑾留下的印记全部挡下。
楚恒死死盯着清衍,“你敢阻我,我便敢杀你!”
“狂妄!”
清衍不屑,却也被激怒,立刻朝楚恒出手。
楚恒立刻跳下马后退,他虽有决心,但想要弑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敢挑衅也多半是因为苏瑾给他的印记,再就是他的改变的确引起了天道注意,若他在此刻放弃,叶瑾绝对会被打回原形。
他既然来了这里就绝对不会让叶瑾的未来有所偏差,就算他死在这里也要和清衍同归于尽。
在清衍攻来的同时楚恒拿出黑色短刀应对,比起长枪短刀的确更适合他。
但两者实力悬殊巨大,清衍伤不到他,他也动不了清衍半分。
楚恒只能一直退,清衍步步紧逼,“不管你这防护如何得来,又有多强,本座不信能一直护着你。”
楚恒也担心这个,所以他一直尽可能的回避,直到他被逼到悬崖边上。
这一刻楚恒心中有了主意,用印记扛了清衍一掌,顺势往下倒。
同时楚恒割破掌心,鲜血流出抹在嘴角,做出受伤的样子,身体笔直的往下坠落。
看着倾身而下追来的清衍,楚恒吸了掌心的一口血,在清衍又一掌劈下来时半点不反抗,还配合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清衍见状果然放松警惕,冷笑一声就这么看着楚恒往下坠落。
楚恒露出痛苦的神情,在坠落的瞬间弄出更多血色,还抓了一根断裂的粗木,将血染在上面,扯碎衣裳,做出被木桩穿透的样子。
楚恒放慢呼吸,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在清衍慢慢落下后死死盯着他。
清衍轻蔑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区区人类也妄想挑战神,实在可笑。”
楚恒张嘴,又吐出一口血来,依旧死死盯着他。
清衍懒得再看,目光挪到一旁,只等着楚恒咽气后回天界复命。
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楚恒突然暴起从后面将清衍扑倒,黑色短刀瞬间插入清衍脖颈。
鲜血喷洒而出,清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个人类手中。
他爆发出巨大的神力将楚恒震飞想要逃走,但楚恒并不想放过他,直接跃起抓住了清衍的脚腕拽了下来,又一刀扎在清衍后心处。
鲜血飞溅到了脸上,楚恒却面无表情。
“人能供神,也能灭神,别他妈的高高在上掌握他人生死!”
楚恒冷漠的说出这句话,抽出短刀想要再补,却有两个光团从清衍袖中飞出。
楚恒下意识以为这是要通风报信,立刻伸手抓住,他能清楚感觉到两个东西的跳跃。
他不懂,但貌似也没有毁灭的方法,只能暂时装进了空间里。
站起身来,楚恒踢了踢没了动静的清衍,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就要离开,这时却有一道天雷朝他劈了过来。
楚恒躲了,但没躲过去,背后的彼岸花完全绽放,将天雷抵消。
楚恒满眼愤怒的抬头,冲黑暗的天空竖起中指,“垃圾天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劈死我。”
天道不语,只是盯着楚恒以及那朵彼岸花,重组的星盘根本看不到未来。
但楚恒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真的像苏瑾那样杀上天,把这群想要叶瑾消失的神都杀了。
他索性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开始和天道讲起了道理。
“我知道你能听见,也知道你是想消灭恶,避免恶霍乱人间。你创造出容器,是为了困住恶。
你让阿瑾在冷宫,想要他心中有恨,吸引恶选择阿瑾。
可人类的情绪又不仅仅是恨是怨,为什么一定要折磨他,让他痛苦,又让他去为了那些带给他痛苦的人死?
这算什么?
世人害我,我还恩世人?
佛祖都干不出来的事你凭什么要一个孩子去承受?天道都这么天真还独断专行的吗?”
第378章 小阿瑾崩溃大哭
楚恒越说越生气,“你可倒好,害了一个又一个,不是众生平等吗?他难道不是众生之一?”
天上再次降下一道天雷,这次没有劈在楚恒身上,而是劈在了楚恒面前,在地上留下了一行字。
【换个人你会如此?】
“当然不会,换个人关我屁事。”楚恒直接了当,又在天道无语之极时补充,“所以我就是一个凡人,而你是天道,你应该公平。
你既然要他作为容器,要他去牺牲,你为什么一定要他在冷宫里受苦?
既然要他去牺牲,你为什么不能让他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别人都有来世,就他没有。
你创造出他来,那他就是你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破天道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天道默默生气,降下天雷劈在楚恒身上。
彼岸花再次盛开,毫无作用。
楚恒有些得意的抬头,“看见没,这就是未来他给我的保命符,你别想干掉我!你再劈老子就不走了,给你的星盘改的面目全非,让你这个天道当个摆设!”
天道再次劈下天雷,这次问楚恒,【汝到底想如何?】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让他做皇朝的圣子,让他过的好。你创造出他不就是让他做为恶的容器吗?
你可以看着,不只是恨可以吸引恶,他的执念一样可以。
而且他能做的更好,甚至是控制恶不再扰乱人间。
这是最好的结果,而且你是天道,就算中间有什么差错你也能阻止,最多就是没了他你再做出一个容器来,对你而言并无损失。
但若阿瑾能够做到,你这个天道也无需担忧恶一直制造容器出来,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