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这剧情不对 第43章

作者:肥夭 标签: 甜文 娱乐圈 生子 穿越重生

褚其玉:反正我是没时间发表意见,忙着学习演戏呢!

顾觅霖:没兴趣,心情不好别烦我!

第27章

电影拍摄内容大部分结束,也就主角报警和警察对这件案情的反应,需要在棚里拍摄。

这几天,这部分内容已经拍的差不多。现在无非是补一些场景,今天就能结束。明天休息一天,就该飞山区,拍摄电影结尾救人离开的情景了。

电影的结尾,也是这部戏的一个小高潮€€€€几人趁着天没亮,偷偷进村,紧张迅速地救出老妇人后,丁寻在车里回望那个小村庄,默默地流着泪,三两句说出自己母亲在他年幼时,因自己贪玩而被拐卖的故事。

然后,电影戛然而止。

导演给他提前说了戏,告诉他丁寻当时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也主动找何东乡请教,丁寻应该有什么样的面部表情和细小的动作,来表达他的愧疚、痛苦、期盼以及又一次希望破灭的这样一系列的情感。

其实,褚其玉觉得拍摄的时候,代入他自己,他就可以酝酿出丁寻的感情来,就像这几天拍摄时一样!

这几天拍的戏,是丁寻接待主角报案、和自己师傅对这个案件的调查,以及这期间他的不同寻常的反应。他不同寻常的原因要在最后才揭晓,所以他的心情就只能通过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来表达。

丁寻的不同寻常,自然是因为他至今下落不明的母亲。他甚至希望这个求救的妇人是他的妈妈,或者,他的妈妈也在这个村子里。

在这几天的拍摄当中,褚其玉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想象成丁寻,一次又一次想象丁寻的内心活动,就像他以往无数次因为他自己的妈妈,产生的那些想象一样。

他无数次的想象,他妈原本应该生活在怎样的美满家庭、他妈如果没有被拐卖将会过上怎样的幸福生活、他妈的家人在女儿丢失时是怎样的痛苦、他妈的家人在往后余生是如何一次次抱着希望又如何一次次的失望……

褚其玉和何东乡都只是配角,戏份本就不多,这种代入式的演技虽然拙劣,但对不是科班出身的第一次演戏的演员来说,效果却很好。

最初NG较多,看在他是新人,尤其背后的顾觅霖的面子上,导演虽然严厉但并不严苛。和他对戏的何东乡和白芒对他帮助很多,尤其是何东乡,两人对手戏较多,何东乡并不会刻意用演技“碾压”他,还教给他很多经验。

知道如何面对镜头后,他很容易就演出导演所要的“丁寻”来。

所以,导演和褚其玉自己,对后期的拍摄都不太担心。

然而,顾曼却忧心忡忡,怎么第一次拍戏,就入戏这么深呢?

最初两天,褚其玉还能在她和夏池面前,自嘲地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两天,感觉像是沉浸在角色里,沉郁到几乎自闭!

她也和褚其玉提到这个问题,褚其玉只是笑着让她不要担心,他分得清自己和丁寻。而且他还说,他这个角色戏份这么少,如果说他如戏太深,反而招人笑话。

而且他真的不是入戏,只是刚巧想到有类似遭遇的故人,“怀念加想念,心情自然有些抑郁。”

看着他强压着郁结,佯装轻松地在摄像机前学习,和演员、工作人员交流,收戏后往往沉默地去上课、回酒店,不由有些心疼和担心。

虽然知道他是“抱着大腿”来演戏的,但褚其玉性格并不像以往报道出来的那样无礼和跋扈,反而谦逊又和善。而且对名利并不那么在乎,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追星的同时认真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能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何东乡,话语间和目光的追随,都很容易能看出来。但又好像不单单是对偶像的喜欢,偶尔还眉目间反而有一丝忧愁,真的很耐人寻味。

既然是顾总出钱雇佣的他们,梁小斌打电话过来询问,她自然要如实相告€€€€自己看到的和猜测的,悉数报备。

依旧是顾觅霖的办公室里,除了顾觅霖和梁小斌,今天韩超然也在。

梁小斌问韩超然:“你工作汇报完了,不走吗?”

韩超然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文件:“顾总又不介意我在这里。”

梁小斌看着他表哥的脸色,觉得他还是不要在这里和韩超然拌嘴的好,他表哥肯定没有这心情。

虽然是顾觅霖的私事,但梁小斌依旧正色道:“表哥,褚其玉助理说,褚其玉对何东乡的眼神,既像粉丝,又有着担忧。结合他喝醉那晚说的话,他说你和白月光能不能不要找他麻烦,会不会是他得罪过何东乡,去找机会和解?”

顾觅霖头都没抬:“醉话不必细究,又不是让你探案!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了!”

偷偷撇撇嘴,时间长了自然就知道,那你为什么还总打听褚其玉的情况?余光发现韩超然盯着自己,梁小斌回以一个白眼后,又恢复严肃的表情面对顾觅霖。

梁小斌:“助理说,褚其玉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有角色的原因,他自己的说法是,‘怀念加想念’,估计想念的应该是毛毛。”

顾觅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嘲讽道:“他还能想到自己有个儿子?”

梁小斌尝试了一次老虎嘴上拔毛:“离开后不能见孩子,是你们合约的内容之一……”得,被瞪了!而且韩超然那家伙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也看到了!

“毛毛生病三四天了,告诉褚其玉一声,他肯定会着急地跑回去看望孩子的!”梁小斌真的很奇怪,他表哥究竟在坚持什么?

韩超然却开口说话了:“顾总,我觉得现在可以确定,褚其玉不是在欲擒故纵。然而他这样,反而更奇怪!但他也并没有和我们商业上的对手或是合作伙伴有过任何接触。”

梁小斌:“当初协议中,最有份量的不是两千万也不是那套房子,而是那份条件绝佳的娱乐圈合约,他反而放弃了。如果他有别的企图,那只能是从孩子和表哥身上,但他没有任何动作!这明显是摔过一次后,大彻大悟了!”

“一次喝过一次酒,就对他放松警惕了?”韩超然挑眉问道。

“那你说个合理的解释?”瞪完韩超然,梁小斌又面向顾觅霖,“表哥,你让人一直盯着褚其玉,无非是怕他为了利用毛毛,做出对毛毛不利的事情。现在,你还不放心吗?”

“放心,但是却多了好奇。”

梁小斌小心凑了凑脑袋,试探地问:“表哥,表弟斗胆地问一句,这个好奇,是‘感兴趣’的意思吗?”

韩超然用脚踢了他一下,这货胆子确实挺大!

顾觅霖轻笑一声,这声笑,却笑得梁小斌坐立难安。就在梁小斌准备起身请罪的时候,顾觅霖的手机响了。

“沙佳安?!”梁小斌看到手机显示的名字,惊叫一声!

顾觅霖和梁小斌对视一眼,接通电话。

“你好,顾觅霖。”

“是吗?那先谢谢你了!”

“好的,到了打我电话。”

“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