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131章

作者:冬半暖 标签: 玄学 爽文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关雎微顿,他车祸的血都是假的好吗?他哪舍得让他自己的真身受伤?那会大伤元气的。坑人归坑人,他可从来不坑自己。

再说,他之前取的那滴血是他的心头血好吗?那可是多少天材地宝精华中的精华!

如果不宝贝,他之前也不会特意交代贺洲留着以后生病受伤备用了。

“你爱信不信,”关雎也不跟他解释那么多,“反正办法我告诉你了。”

“不是不信。”贺洲喂着他饭、严肃了些神情道,“而是你血的作用不要出现第二次了,会埋下巨大隐患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贪的心,你血作用一旦被传开,那后果不堪设想!”

“哦!”关雎见他只是在顾忌这个,就换了个方法道,“那……要不然,回头我跟大师发个信息说一下,让他去给你爷爷看看,调养调养身体?”

人类身体孱弱,这没亲眼看到贺老爷子的身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关雎也不敢擅自开药。毕竟他空间的药效用都太猛,怕肉/体凡胎会承受不住崩了。

贺洲见他这么自然地操心他家长辈的事,不由莞尔,“好,不过大师来之前跟我说一下。现在那黑袍一案的情况还不怎么明朗,我看看他什么时候出现才合适。”

“哦,行。”关雎点头,“那黑袍的案子还僵着吗?”

“嗯。”贺洲神色看上去有点凶猛的危险,“等我把特安局的毒瘤都给拔除了,那黑袍案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关雎闻言有些惊异,“你一个人行吗?特安局那些人能让你抓住小辫子?”

贺洲自信地笑笑,“但凡做过就不会不留下痕迹,更何况这次他们为了保何遇,很多棋子不得不舍弃。我不在这时砍了他们的枝枝叶叶,更待何时?”

关雎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小看普通凡人贺洲了,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地竖了竖大拇指,“厉害!”

“等年后应该就差不多了。”贺洲唯一担心的是,“就怕这特安局只是他们打掩护的一个小据点,对他们不能伤筋动骨。”

关雎沉吟了一下道,“要不还是让大师来帮你吧?”

“这个再说。”贺洲还是坚持不把大师拖下水。

两人边吃饭边聊了些事情,饭后“一家三口”就歇歇午睡了会。

待一觉醒来之后,关雎看贺洲笑得一脸莫名地趴在他床边看着他,微微吓他一跳,“干嘛呢你?笑得这么奇奇怪怪的。孩子呢?”

说着就要伸那只打着点滴的手去够床头柜的水喝。

“孩子还没睡醒。”贺洲见此赶紧倒了一杯喂给他,“我终于知道咱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了?”

正喝着水的关雎莫名其妙地抬眼瞅了他一眼,模糊不清地问,“呜呜(什么)?”

贺洲想了想,关雎是不是他男朋友还不确定,但却有个不争的事实,“原来,你是我带球跑的小娇妻!”

“噗����!”刚喝了一口水的关雎顿时喷了他一脸!

第127章 神啊!救救我吧!

贺洲原本是想轻松诙谐点把鉴定的结果说出来, 但没想到会惊吓到关雎。

因为关雎是躺着侧首小心翼翼喝水的,这一惊不仅喷了他一脸,还呛到了他自己。水不仅从鼻孔里呛了出来,还喷得脸上脖子里都是。

贺洲赶紧搁下水杯起身给他收拾处理, “孩子是我的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这么激动做什么?”

“咳咳咳……”关雎咳出鼻腔里的呛感, 顺了顺气才没好气地道, “这还不怪你?!小娇妻, 娇你妹啊娇!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哪里娇了?信不信我把你打成小娇妻?!”

随即想到自己现在也打不了贺洲, 就不由怀疑,“你是不是看我躺着不能动, 才故意这样欺负我为乐是吧?”

贺洲给他擦着脖子里的水, 忍笑着连连告罪,“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告诉你鉴定结果而已。”

关雎这才注意到他前一句话里说了孩子是他的,顿时一惊, “你是说, 亲子鉴定结果显示, 你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

“你这么吃惊做什么?”贺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孩子的生父是谁, 他这个生孩子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是谁不成?随即想到什么,危险地眯了眯眼, “难道除了我还有别人不成?”

关雎的神情顿时如被雷劈了一样:他给了孩子一滴真身血是孩子的父亲还说得过去, 可贺洲只是气息和神魂衍生了孩子的灵,为什么也能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这还有没有一点科学道理了?!敢情他接受的20年的科学教育都是假的吗?

贺洲看关雎不说话,也只当他是默认。

毕竟, 早在他认为的认识之初他就调查过关雎, 发现关雎的社交很干净明朗, 就一简单的富家公子成长痕迹,没有什么来往频繁或者亲密的友人。

这倒不是因为关雎这人没什么朋友,而是两位父亲还在世时,他身边的同学朋友发小什么的都是公司股东元老的子孙。

那些人虽然从小众星捧月地围绕在关雎身边,就算有真心也掺杂了不少别的东西,就关雎那在感情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来说(看他对沈家人的态度就知道),对那些人估计也没敢付出什么真心;

而父亲去世后,关雎把想倚老卖老欺负他的那些股东元老全都踢了出去,那些所谓的发小朋友自然统统都翻脸断交了。

所以贺洲唯一不太清楚的,就是关雎去国外做交换生时的交际。

不过就以他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他性格看似随和热闹,实则慢热得很,会热心助人,但心却不会轻易跟人靠近。

尤其是他在国外大一还没读完家里就出了事,想来也没来得及交往什么亲密友人。

而贺洲自己那段时间,恰巧去过关雎所留学的那个国家出任务,或许他们就是那个时候认识有过接触往来的?

虽然自己记忆有所丢失没法确认,但贺洲觉得那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孩子的生父就行。

所以看关雎震惊得好像一时间不能接受,贺洲倒也没有真的怀疑关雎会有其他交往过的对象,只当他是接受不了自己一个男人居然生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所以这大概也就是当初关雎为什么把他记忆抹去且装作不认识他的真相和原因?

贺洲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自己好好地做了20年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双性人甚至还怀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孩子?

如果是他,他估计也不能接受。就算交了个男朋友,那也不代表能接受自己还是个女人且能怀孕生子的事。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传统思想和舆论对双性人并不善良、也不温柔。

所以关雎能做出抹去他关于两人之间的记忆、甚至是装作不认识他,他能理解,也不怪罪,甚至还有点负罪内疚。

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出关雎怀孕生子时的压力和崩溃,也不知道那时他有没有陪在关雎身边。如果没有,那他无疑就是个失败且不负责任的伴侣和父亲。

思及此,贺洲温柔了神情负疚道,“放心吧,这事儿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关雎不知道他脑补了多少是非曲折爱恨情仇,从想不通的百思不得其解中回过神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都知道了还能当做不知道?你在哄三岁小孩子吗?”

贺洲笑,给他收拾好了狼藉才抹了抹掉自己脸上的水,“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绝口不提这事。只是我也有抚养照顾孩子的责任和义务,所以能不能也让我出份力?”

关雎也知道就以贺洲的为人和品性,知道了孩子是他“亲生的”他不可能会坐视不管、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要是说不能,能拦得住你吗?”

贺洲笑,只当他这是同意默认了,“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你跟孩子去趟我家认认人吧?”

关雎顿时一惊悚,“不是!你要认孩子为什么要扯上我啊?!还让我去干嘛?我跟你又没关系!”

贺洲顿时有点懵也有点委屈,“咱俩孩子都生了还没关系?!”

关雎顿时一脸的生无可恋,“神啊!救救我吧!”

他到底怎么样才能在不暴露他鬼修身份的情况下解释清楚虽然他们都是孩子的父亲,但他们俩真的没关系?!

艹!麻了!

贺洲看他那无奈的样子也忍俊不禁,“好了,你要是现在接受不了,那这事咱们以后再说。”

说着摸了摸他的衣领,“你衣服湿了,换一下?”

关雎闻言垂眼看了看,他衣领到胸口的部位还真的湿了一块,不过问题不大,他就懒得动,“别麻烦了,不够折腾的呢!”

因为他现在不能动,贺洲帮他换一次衣服不仅贺洲累得慌,他自己也累得慌。

贺洲也是想着关雎现在确实不适合老动来动去,“可就这么湿着也不是办法,你现在抵抗力本来就弱,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去拿吹风机给你吹干一下?”

说着起身就要去,却被关雎赶紧拦住,“别别别!一会把孩子吵醒还不够闹腾的呢!孩子没睡够被吵醒脾气可坏了,哭得哄都哄不好的,我不想被魔音穿耳。”

贺洲当即莞尔,他发现关雎虽然看着对孩子严肃得不假辞色,但在一些细节上却温柔得不行,“可你就那么湿着怎么行?要不,我拿条干毛巾来给你垫着?”

关雎想了想,“也行。”

反正他躺着不能动,垫着就垫着吧。

不过他们不想吵醒孩子,在贺洲拿了毛巾来给关雎刚垫好时,孩子倒是自己醒了。

所以贺洲忙完关雎这里,又立马去给孩子换尿不湿、洗手洗脸、冲奶粉喂奶,耐心温柔得不行,倒是很快就有了合格奶爸样,看得关雎暗自啧啧称奇。

好在孩子在贺洲手里也乖,不哭不闹,让排尿就排尿、让喝奶就喝奶,就连洗手洗脸也不闹腾,倒是让贺洲轻松不少。

不过这些琐碎一通忙完,也差不多到傍晚了,管家也来接孩子回去了,还给关雎带来的年夜饭����一大瓶营养丰富的粥。

毕竟,旁的他也不能吃。

管家原本是打算他来照顾关雎一会,让贺洲先回家吃个团圆饭;但贺洲觉得管家带着孩子太晚回去不安全,因为冬天夜得早,四五点天色就开始暗下来了。

可管家觉得总不能耽搁人家吃团圆饭,说是今晚干脆他来照顾少爷,贺洲回家好好过年陪陪家人就不用再过来了,贺洲自然就不同意。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时,关雎开口让两人都回去过年吃团圆饭。

贺洲当即就不同意,“你这里离了人怎么行?万一有个什么事连搭把手的人都没。”

“怎么不行了?”关雎无语,“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事我不会按铃喊值班护士吗?行了行,都赶紧回去吧,再磨蹭天都黑了。管家,我还等着跟家里连视频一块吃年夜饭呢!”

管家闻言,也只好去贺洲怀里接过孩子,“那我这就回去开饭。”

孩子原本还想赖在贺洲身上不下来,但在关雎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跟管家走了。

目送孩子走了之后,贺洲帮关雎排了尿、换了输液,检查了一下所有设备都稳定之后才道,“那我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

关雎点头,“不用那么急,你第一次回家过年,多陪陪你爸妈爷爷。”

贺洲不置可否地笑笑,揉了揉他的头,才快步离开。

因为不放心关雎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病房里,尤其是在这种千家万户都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时候,贺洲就快速地赶回家跟家人一块吃了个饭就又立马折回医院去。

好在他家人也理解他,他母亲周海澜还特意给关雎煲了汤让贺洲给带上,还做了一些孩子的辅食,“这会是管家带着孩子在医院照顾小雎吧?那你把这些也带上,看看孩子喜不喜欢吃,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做点。”

贺洲见自己母亲这么喜欢自己跟关雎的孩子,不由高兴地抿唇笑了笑,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跟父母家人分享那孩子是他的喜悦。

因为他怕关雎不高兴被人知道,他得尊重关雎的意思。

虽然孩子已经被管家给带回去了,但贺洲还是把辅食给带上,不能让他妈一番心意落空。

可匆匆地赶回医院,却没想到在病房外看见有个身材欣长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站在关雎床前,似乎在跟关雎说着什么。

贺洲怔了怔,谁会在这个时候来看关雎?

贺洲敲了敲门,然后为了彰显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身份”,也不待里面有所回应就推门进去,看到那转身看过来的人居然是谢满庭。

可谢满庭不是常年坐着轮椅的吗?怎么站起来了?这是好了?贺洲有些意外,不着痕迹地愣了愣,但控制着眼神没疑惑地往他腿上扫,免得不礼貌。

谢满庭看到进来的人是贺洲也意外地怔了怔,随即点点头招呼,“贺……警官,你也来看关少吗?”

本想喊贺公子的,但想着贺家这个真儿子不在商圈富豪圈里混,喊贺公子好像因为他显赫的家世把他本人的努力成就给否认了一样,所以谢满庭机警地瞬时改了口。

“嗯。”贺洲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把拎着的大包小包给搁在桌子上,回头一副主人姿态地招呼谢满庭,“你怎么站着?坐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嗔了关雎一眼,“你怎么也不招呼人家坐下?”

关雎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招呼了呀,是他自己说坐了二十几年,就喜欢站着的。”

说完还跟谢满庭确认,“对吧?”

大概在生意场上跟人虚伪客套多了,谢满庭反倒是喜欢关雎这种跟他不见外的感觉,点点头笑道,“是,我坐了二十几年的轮椅,好不容易能站起来,就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