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37章

作者:冬半暖 标签: 玄学 爽文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这种想法和言论,关雎在网上看到过很多,所以听得完全无动于衷,只是凉凉地扫了几眼那几个酸了吧唧的男生。

倒是石南气得脸色通红,“你、你们!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污蔑这么伟大的善举,亏你们还是清大的学子呢!一点觉悟都没有!”

人群里顿时哄堂大笑,纷纷说什么那要是关雎自己赚来的钱捐了,他们会敬他善举伟大。但他捐的是养父的钱,是慷他人之慨的圣父行为。

石南气得不行,可他嘴笨,又反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关雎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不过是在酸,自己没本事做圣父罢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突然鸦雀无声。

那清贵男生淡淡地看了关雎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而那帮人见此,也赶紧都跟了上去。

看着那帮人走远,石南气得眼都红了,一脸愧疚地跟关雎抱歉,“对不起啊!都怪我没事跟他们打招呼,不然他们也不会乱说你。”

“这关你什么事?”关雎好笑,揽过他肩膀继续往学校外走,“打招呼是为人礼貌的事,哪错了?”

石南有点委屈,“我是真没想到,咱们学校还有这种故意颠倒是非黑白的人!真是枉费学校对他们的教育!”

“这有什么?”关雎倒是见惯不怪,“你要知道,不管什么样的社会群体里,人都有好有坏。而且,高智商高学识,不代表就高品格。”

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别在意,我根本一点都没把那些话放心上。”

关雎在意的是,“跟我说说之前的室友张伟吧。他怎么回事?怎么年纪轻轻的就……”

“他啊!”石南叹了口气,“说起来,他的死还跟刚刚那衍哥有点关系。”

关雎微怔,“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我看大家好像都对他很恭敬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大家都是学生,应该都相互平等才是,为什么大家对他要高人一等的感觉?”

“那是因为,”石南突然神秘兮兮地跟他压低了声音,“他是有阴阳眼的姜家天师!”

第38章 真的是冤魂索命吗?

在石南的讲诉中, 关雎得知,这张伟确实就是造成他父亲车祸事故的那个张伟。

至于他的死为什么会跟那个有阴阳眼的姜家天师有关?这事,还要从他喜欢广交女友的风流说起。

张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子弟,家里是做某个很有名的品牌手机生意。父母是强强结合的豪门商业联姻, 但感情不太好, 各玩各的, 很放得开, 甚至都不怎么避着孩子。

张伟从小耳濡目染, 大概是受父母影响,对待感情的态度, 就一直是不太认真的玩世不恭和游戏人间。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事, 在这快餐爱情的年代,只要事先讲清楚,你情我愿、各取所需那都是皆大欢喜。

但问题出在他刚上大学不久,就交了个特别单纯较真的女朋友。

他女朋友叫尤清, 人如其名, 不仅外表长得清纯可人, 就是她整个人,由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非常清纯干净的气质。

张伟猎艳心喜, 一见面没多久就对她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什么名牌衣服鞋子、名包名表、钻石项链等等,他眼都不眨地接连送了。

而尤清出身不太好, 来自一个有些偏远的山村穷家庭, 所以对物质方面的认知就有限。而且她父母家人对她都不怎么好,会把她嫁了换彩礼给哥哥娶媳妇的那种。

再加上,张伟本身的条件也不错, 高大帅气、家世又好, 能考上清大本身就是个小学霸, 算是个天之骄子。

作为对象,各方面都能算得上是优秀。

所以,从小缺少关爱的尤清,又恰逢情窦初开的年龄,见这么优秀的张伟对她这么“真心实意”,就不可避免地沦陷了。

但张伟只是换个口味玩玩而已,交往了半年,就觉得腻了想分手。

可尤清是个有点死心眼的单纯小姑娘,一心一意打算跟他过一辈子的,未来的规划里都填满了他。最重要的是,她怀孕了。

所以她死活都不同意分手,还多次试图挽回他。

张伟为了让她拿掉孩子分手,不仅火速另交了女朋友,还说当初追她,不过是跟朋友打赌玩玩而已。甚至还表明,他以后会跟豪门千金联姻,让她别自甘下贱去做小三私生子。

尤清受不了这个羞辱和打击,就自/杀了。

关雎听得皱眉,“怎么自/杀的?张伟后来出事也跟这个有关?”

这么大的事,贺洲给他的资料里为什么没记载呢?

石南微微点头,“她估计是怕影响学校的清誉吧,更可能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光彩,她是躲起来悄悄地自我了结的。正好又是大一暑假,学校里以为她放假回家了,而她家里却以为她留在这边做暑期工,所以她死了好久都没人发现,还是衍哥一眼看出来了。”

“一眼看出来了?”关雎没太听明白,“什么意思?”

“那衍哥不是比我们低一届吗?”石南说,“大一暑假过后,我们是大二开学,而衍哥是以理科状元的成绩考进来的。成绩好,加上他长得又帅,可不就一下子出名了?而且他那清冷又贵气的范儿,特别讨女生喜欢,刚入学没多久就被封为他们那届的校草。”

“而我们这一届的校草就是张伟了,开学没多久两人在球场遇到,有人就开玩笑说校草怎么能球打得不好呢?让他们battle一场,看看谁是实至名归的校草。”

“本来就是喊人一起打球的玩笑话,向来爽快的张伟笑哈哈地说行啊,可衍哥却像避脏的臭的一样避开他,这就让张伟不高兴了,问衍哥什么意思?是不是挑衅他?”

“衍哥什么都没说,只当场画了一张速写像给他。画中的张伟,正是当时那气怒阴沉的表情。而他一左一右的肩头,却趴着一个七孔流血的女人、和一个拖着脐带鲜血淋淋的婴儿!”

石南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双手合十地左右拜拜,“莫怪莫怪,不是有意冒犯!”

听到这里,关雎还有什么猜不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尤清?”

“对!”石南重重点头,“张伟当时都吓得惊叫了一声,差点摔一跤。然后反应过来就恼羞成怒,特别火大地质问衍哥是不是尤清让他这样来搞他的?”

“衍哥还是没说话,只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瓶喷雾,往他光着的手臂上喷了喷。然后,”石南说到这里,眼神恐惧,“张伟那胳膊上就出现一大一小的两个青黑色的手掌印,正是画中尤清和婴儿手搁在他身上的位置!”

“张伟当时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然后疯狂地找尤清。这才发现,开学都好几天了,尤清还没来报道。正好学校里也发现了尤清还没返校,就打电话找到尤清家,才知道原来尤清暑假里根本没回去,也有一个多月没联系过家里。”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吃饭的小店,挑了个人少僻静的角落坐下,关雎倒了杯水递给他。

石南正说得口干舌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大大地喘了口气才继续道,“学校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报了案。可奇怪的是,警方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尤清的尸首。”

关雎喝茶的动作一顿,“也就是说,尤清直到现在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石南点头,“也不知道她死在哪了。”

“那也不一定死了吧?”关雎道,“警方都没确认的事,咱们这样冒然说人家已故是不是不太好?”

可石南却对此深信不疑,“要是没死的话,衍哥怎么可能在张伟身上看到那、那什么啊?!”

关雎却不太以为然地笑笑,“那是他说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他说的你就信啊?”

“衍哥跟张伟无冤无仇的,又不认识他,好端端的,这样恶搞他干嘛?”石南据理力争,“再说,衍哥更是见都没见过尤清,却一下子画出了尤清的样子。要不是真的看见了那啥,能画得那么准啊?特别是,那青黑色的手掌印,可是铁证!”

关雎不置可否地笑笑,也不跟他多作争辩,继续打听,“那之后呢?张伟是怎么出的事?”

“起先没找到尤清的时候,张伟还不信尤清出事了,气得想去打衍哥一顿。可没想到,据说黑带九段的他被衍哥轻轻松松地按在地上摩擦了。”

石南说到这里,露出迷弟般的笑容,没忍住说了句题外话,“成绩好、长得帅,打架又厉害,还会画画。所以在那之后,衍哥名声更响亮了,成了公认的校园男神,没有之一!”

关雎好脾气地笑笑,“然后呢?”

石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不好意思地笑笑,神色微微严肃地继续说,“然后没过多久,张伟就时不时地觉得自己肩膀沉、胳膊疼,还老感觉有人在自己颈边吹凉气,整个人变得疑神疑鬼、一惊一乍的,上厕所也要我陪着呢!”

那是石南感觉自己存在感最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高兴。

关雎听得有些好奇,“看来他之后似乎也相信了,那他怎么不找那个姜衍求救呢?”

“求了啊!怎么没求?!”石南说起这个,对姜衍的“见死不救”似乎有些不赞同,所以神色有些复杂,“可衍哥说,有因就有果,这冤孽他不沾手。”

关雎微微点头,“听着像是冤魂来索命?”

“可不就是嘛!”石南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就继续压低声音说,“张伟那样疑神疑鬼的状态不到一个月,他就脸色发青,整个人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这要不是被吸食阳气,他原本那么健壮的一个人,能这样?!”

“那他这明显不对劲的状况,就没去医院看看或者找什么道士和尚?”

“据说是找了的。”想起张伟当时的样子,石南神色有些唏嘘,“他那个学期在学校没呆多久,就休学回家养病,听说就是为了找人解决这事。”

但是意外的是,“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说他出车祸走了。”

关雎看他说到这里就不说了、神色感慨微叹地喝着茶水,才又问,“出了什么样的车祸,车祸的具体你知道吗?”

石南摇摇头,“我听说他出车祸的时候,那车祸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好像是一个油罐车突然发生了爆炸,死了挺多人的,张伟就是其中之一。”

说着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哎哟!这可千万别是尤清干的!不然造了这么多孽,她怕是也没好下场了。”

关雎有些失笑,看来石南对“张伟被尤清索命”一事深信不疑。

可真的是冤魂索命吗?

想想当初自己第一次做鬼的时候,根本就触碰不了任何实物,也奈何不了任何活人,更不可能去害人丧命了。

除非,有修道之人相助。

更何况,尤清到底有没有死还是个未知数呢!

不过关雎也没跟石南争辩个明白,眼睛余光注意到服务员送了饭菜来,就收拾茶水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行!”石南看到服务生送来的石板烤肉,顿时眼冒精光,口水都要流了,“我最喜欢这家的烤羊腿了!”

关雎笑,他大概找到石南为什么会这么胖的原因了。

可饭吃到一半,石南却接到夏铭有些害怕慌乱的电话,“石南,你、你能来帮我一下吗?我、我好像杀人了!”

石南因为双手忙着抓着羊腿啃,开的免提,关雎也不可避免地听到了,顿时神色一肃,赶紧搁下筷子问,“怎么回事?!你在哪呢?!”

“关雎?”电话里突然传来贺洲那狗男人的声音,“怎么是你?”

关雎也一愣,随即赶忙解释,“石南和夏铭都是我室友,我这会在和石南一块吃饭,他手机开免提我也听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夏铭不是去给小孩做家教了吗?怎么会涉嫌命案?”

贺洲默了一下,“这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说,你们先来警局帮他办下手序吧,他说他在这边没有其他亲友。”

“好!我们这就过去!”关雎拉起刚刚被夏铭一句话给吓得噎住咳了半天还没停下来的石南赶过去。

第39章 就揪着不放

关雎到了警局才知道夏铭遇到的事情有多倒霉。

夏铭去给人补习的半路上, 遇到一个醉汉突然扑上来无故纠缠。

他因为赶时间,情急之下推开醉汉的时候就用力了些,就把本就醉得脚下虚浮的醉汉他推倒在地,得以脱身就匆匆地走了。

但没料到, 那醉汉这一倒就没能再起来。

他后脑勺磕到了尖锐物, 当时就昏厥了过去。而那个小巷子平时又少有人往来, 所以等有人路过的时候, 那醉汉脑后已经流了一大摊血!

那路人吓一跳, 赶紧叫救护车报警,可醉汉送到医院抢救无效, 死了。

本来还以为是醉汉喝多了自己摔的, 但醉汉家的小孩躲在楼上透过窗户看到了,说是有个大哥哥推的。

这下,意外就可能变成了凶杀案。

警察赶紧调了那附近的监控查看,确实清晰地看到醉汉是夏铭推倒后就没能再起来的。

关雎听到这里皱眉, “那他家小孩怎么不早叫救护车, 说不定还有救呢!”

不然, 一个好好的、努力上进的清贫学生,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沾上了人命案, 整个人生都蒙上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