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酒恃刀
沈冬冬都想变回猫猫,上去打个滚了。
角落还有个不高的木头猫爬架,看起来很好抓的样子,磨爪子一定超爽。
餐桌上摆着干干净净的两个小碗,造型有点像猫猫饭盆。
沈冬冬福至心灵,跑去了卫生间。
果然发现了猫砂盆,还是自动开关的小隔间呢,一看就很贵。
沈冬冬皱起鼻子,觉得有点烦。
这哪里是什么出租屋,完全是为猫咪打造的小乐园嘛。
盛见野难道要养小猫吗?
那以后在宿舍,或者去上课,盛见野就会天天带着其他小猫的味道,这让沈冬冬怎么忍?
猫好不容易才把整个宿舍都标记好,占成他的地盘。
沈冬冬越想越气,抓着玩具小球在脖颈蹭了蹭,努力标记上他的气味。
反正盛见野又闻不到标记的味道。
要怪,就怪盛见野把他领回家。
沈冬冬在心里一通乱甩锅,索性出去大肆标记,把客厅和卫生间所有能蹭的猫猫用品都摸了个遍。
要是有小猫崽来,就先给下马威气气它!
沈冬冬满肚子的无名火。
卧室门是关着的,猫犹豫了下,暂时放弃。
就剩下厨房了。
沈冬冬踩着啪嗒啪嗒的拖鞋走了过去。
刚刚的三个快递果然都是冷鲜食物。
盛见野把保温箱全都拆开,正在往冰箱里收拾,冷冻柜大敞。
沈冬冬忽然发现了什么,蹲下拉出第三层抽屉柜。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盛见野那天带给他的羊奶冰淇淋,都用小纸盒密封装着,冻得邦邦硬,细致地贴着日期。
“??”猫猫眼睛震惊地睁大。
这、这里是天堂吗?
“别看,今天没得吃。”
盛见野垂眸扫到鬼祟小猫,随口嘱咐了句,低头继续分装金枪鱼。
分装好的就唰唰写上日期,丢进冷冻层,长期保存。
“……”沈冬冬只好咽着口水合上,又拉开第二层,更震惊了。
食品塑料袋里,装的都是冷冻肉肠。
要是烤出来,就是盛见野在新生之夜给他的那种!
“原来你是从家里拿的,买这么多干什么啊?”
沈冬冬蹲在地上,茫然地抬头问盛见野。
盛见野懒懒扫了眼,手上切鱼的动作不停,随口道:“自己做的,无聊就拿出来吃,有问题?”
沈冬冬:“哦,好吧……”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猫想不出来。
算了算了,猫猫的脑细胞要留着做数学题。
沈冬冬拉开更上一层,里面的东西品类更丰富一点。
罐装的海胆泥,冻硬的鳕鱼,打碎的鸡肉糜……
这也是盛见野自己做来吃的吗?
跟猫猫的食谱重合有点高,啊,难道是给以后的小猫崽准备的?
不行,越看越想吃。
沈冬冬艰难拔走眼神,抬头望向舍友。
“盛见野,你是不是要养猫才租这个房子啊?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直接买下来?”
电视剧里都是直接唰唰刷卡的。
“……”盛见野修长手指碾上食品袋,有点无语地笑了下。
他朝沈冬冬勾勾手,示意靠近。
猫猫不知人类险恶,站起身来,听话地走了过去,结果脸颊毫无防备地被捏住。
处理了半天冷鲜的手指凉得像冰,沈冬冬猛打了个冷颤,赶紧抓住盛见野的手往外扯,结果只是把自己拽地眼泪汪汪。
“你当是菜市场买菜啊?”盛见野笑意浅淡,哑声说:“小穷光蛋,兜里没几毛钱,口气还不小。这套房子全款买要一千万起步知道吗?”
“!?”猫猫震撼。
数字太遥远,沈冬冬没有概念。
总之是能养活猫猫几百辈子的数额……
“再说了。”盛见野终于大发慈悲收回手指,还屈指弹了下,扭头把鱼肉丢进冰箱,“要是我的猫住进来之后对房子不满意,我不就白买了?”
沈冬冬撇了撇嘴道:“我要是它,我都乐死了。”
猫猫的世界很简单,只要陪在爱自己的主人身边,就会超级幸福。
更何况这里遍地都是猫猫玩具,能晒太阳的大落地窗,光猫窝就那么多,说不定还能窝在主人的枕头上睡觉。
哪只小猫咪能被盛见野养在家里啊?
从小就能泡在蜜罐子里,衣食无忧地长大,连住所都会迁就猫猫的喜好。
沈冬冬牙齿酸酸的。
好吧,猫承认,猫有点嫉妒。
就一点点。
“是吗,那就是说你很喜欢这个房子咯?”
盛见野挑着眉问。
第19章 猫要发财
“这么大谁会不喜欢?”沈冬冬哼了一声回答,又话锋一转:“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也会买下这里的大房子住进来,不就是一千万吗?”
猫猫的小脑袋不喜欢为难自己。
他很快就把酸酸涩涩的怪异情绪踢出去,斗志昂扬。
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猫念好书,赚大钱,猫就当自己的主人!
给自己开最贵的罐头,整张床都给猫猫自己睡,种一桌子猫草可以边打滚边吃,过得比盛见野的猫崽舒服一万倍!
盛见野无声笑了下。
“行,等着你买。”他拍拍沈冬冬毛躁的一头乱发,“走吧,你不是要回学校吗?”
-
开学第二周,沈冬冬逐渐掌握了在临大的生活节奏。
每周的固定时间安排就是教室上课、勤工助学、猫咖店兼职。
剩下的时间,沈冬冬全都安排给学习了。
从来不参加聚会,顿顿都在食堂吃。
班上有人觉得他怪,但猫猫每天都充实又快乐。
不过,沈冬冬快乐的大学生活即将暂时告一段落����要放假停课了。
中秋和国庆的假期正好连在一起,从这周五开始连放8天。
临近放假,校园渐渐躁动起来。
有些课少的,周三就收拾东西回家了。
还有干脆逃课的。
比如曲俊文。
“走了啊兄弟们,哥们儿要错峰提前去旅游了,给你们带特产!”
曲俊文合并的两指比在眉前,耍酷地比了个敬礼手势。
傅伦头都没抬,翻过一页书,淡声冷冷道:“别忘了提前三天回来,带着你的相机,要拍小组作业。”
“知道知道,我提前走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曲俊文归心似箭,敷衍地摆摆手,扭头走了。
巨大的行李箱滑轮噪音渐远。
午觉刚起的盛见野趴在床栏杆上,懒洋洋道:“冬崽,窗帘给哥哥拉开。”
初醒的慵懒嗓音哑地像滚了沙,低沉磁性,好听地要命。
但沈冬冬那里半天没动静。
盛见野探头看了眼。
穿着宽松睡衣的沈冬冬正在低头写东西,放在桌下的两条腿乖乖并着,耳朵里塞着白色的有线耳机。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理人。
盛见野懒散坐起身,赤着覆盖薄薄肌肉的劲瘦上半身,踩着床梯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