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鳞/说好禁欲指挥官,怎么偷亲我鳞片 第56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玄幻灵异

“不用。”星楠谢过曹赫之后从防控局离开。

一周的时间手链再不拿回来对他来说太危险了,这些天星楠过的心惊,他几乎是跑着出防控局的。

通讯器有四个人给发了消息。

陆淮年:没事吧宝宝?咋去蹲防控局了?

鳞青:死没死?

林知凡:小楠,有空一起吃个饭。

白羽溪:温北英警惕性太高了,不好拿。

星楠不太想让白羽溪为了自己冒险,他给白羽溪回了消息。

星楠:“羽溪哥,你不用管我的事,你现人类世界已经可以活的很好了没必要为了我冒险,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别去找温北英。”

白羽溪回的很快:你是不是猪。

星楠:“我是鱼。”

下面白羽溪发的是一张照:片画面中温北英站在床下穿衣裳,屋内灯光昏暗,男人打着领带,指节修长有力,太有暗示性,橘色的落日灯有肮脏的欲望也有暧昧的朦胧。

拍照的角度显然是在床上。

星楠:?

星楠:“你在他家安监视器了?”

白羽溪:他娘的搞老子,明白吗?锁床上弄老子,明白吗?

星楠隔了五分钟都还卡顿着。

星楠:“……你和温北英……你是他妻子?”

星楠根本没往这上面走,但只要有了线索,那条神经线全能对应着搭上了。

脑子里是无数个难怪难怪。

这是什么事情!!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危险的事情吗?!

星楠心中焦急,白羽溪比他的处境还要危险。

白羽溪:我是他祖宗。

星楠:“他为什么抓你?”

白羽溪:谁他娘的知道,因为我帅?

白羽溪:放心,手链我给你拿回来。

星楠:“他要是欺负你怎么办?”

白羽溪的文字也能看出来无奈:能怎么办,我真打不过他。

白羽溪:躺下,挨着呗,至少还能爽,不配合他也给我打针,我听话他就不欺负我。

白羽溪:不说了,他来给我打针了。

第56章 宝贝你是一颗定时炸弹

屋内的窗帘关着,只有细微的缝隙能透光,白羽溪见温北英进来便删除了聊天记录,打开了一个游戏玩。

几秒后白羽溪的通讯器便被没收了。

温北英将通讯器放到一边,坐到床边,轻声说,“说了不要一天都玩游戏,怎么教不听。”

白羽溪侧过头拿回通讯器,继续低头玩,不管温北英的话。

忽然间脚下一凉,被子被掀开,温北英拖着白羽溪的腰部揽起白羽溪,微微起身后温北英拖住白羽溪的臀,将人抱着起身。

两人面对着面。

白羽溪像是习惯了,也没反抗。

他的手环在温北英颈脖后,手里的游戏界面还没关,继续玩着,手指在屏幕点点画画。

屏幕中传来四杀,五杀的提示音。

“Quadrakill!”

“Pentakill!”

温北英侧过脸碰了碰白羽溪的脸,“别玩了,眼睛疼。”

白羽溪别开脸不让他碰,也没听,作的厉害。

接下来是一声沉许多的声音,温北英拖抱着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语气没刚刚那么温柔了。

他叫的是白羽溪的名字:“白羽溪。”

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一直如此。

温北英好好说话白羽溪不会听,带着几分阴沉的时候白羽溪又会怕。

是由内而外情绪。

白羽溪关闭了游戏,没再动。

温北英抱着白羽溪下了别墅二楼,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医药箱,白羽溪每次看这些东西浑身都会发抖。

他由心地害怕这些东西,温北英每往下一步,白羽溪便惊惧一分。

感受到身上的人抗拒,温北英轻拍了拍白羽溪的后背,“没事宝贝儿,不疼。”

白羽溪的手紧攥住温北英后背的衣裳,手腕捏的发白,像是有些难受的喘不过气。

白羽溪越来越用力抓着他,嘶哑着嗓子,“能不能…不打。”

温北英侧头在白羽溪颈脖吻了一下,“乖一点。”

将人放到沙发上后,白羽溪将自己的手腕藏在身后压在沙发和自己后背之中。

温北英半蹲在地上看着白羽溪,那双眼睛像是吐着蛇信子的蛇,深到不敢去窥探深度。

温北英伸出一只手,轻轻叫他:“溪溪,手给我。”

白羽溪的手依旧死死压在身后,往往这种时候都没什么用,总归是要打的,抵抗害怕都没有用。

“很疼,我不要…”

“不要。”

“温北英,我不打…好不好?”白羽溪喉咙滚动灼烧的难受,他近乎祈求地看着温北英,讨好也示弱,手心被捏的麻木。

“不打的话尾巴长出来了怎么办?”温北英静静地与他对视,是商量的语气。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白羽溪眼神泛红,“我不出去,没有人看见我…”

“哪里都不去行不行?”白羽溪一步步后退,垂头咬着唇。

温北英抬手摸了摸白羽溪的脸,动作温柔,“我在海洋实验中心,被人知道了家里养着一只人鱼该怎么办呢。”

“溪溪,你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温北英将这样的话说的格外轻松,他的行为背叛了海洋实验中心,背叛了泊海,刀时刻架在脖子上方。

温北英眼下暗淡,“我不想看见你的尾巴。”

白羽溪呼吸沉重,听见这句话认命似的将手拿了出来放到温北英手上。

他斗不过温北英。

永远都斗不过。

温北英拿出碘伏给白羽溪消毒,拿出针剂的时候白羽溪的脸已经侧到了一边,他不敢看,太疼了。

让不能有人身的人鱼保持人腿,和逆天改命没什么不同。

疼的像重生一般撕裂骨缝也换新血液。

温北英摩挲着白羽溪手上的一个个鲜红的针眼,垂头吻了吻白羽溪的手腕,“溪溪,如果可以,我很想替你疼。”

针剂刺入皮肤白羽溪便疼的出了汗,浑身痉挛,额间的青筋凸起,唇被咬破,收了针剂后温北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抱白羽溪。

白羽溪疼的呻吟出声,温北英拥住白羽溪抚摸着人的后背,他听见白羽溪沙哑地带着哭腔说:“我恨你。”

“我恨你。”破碎的声音绕着温北英的耳膜。

他苦笑了一声摸摸白羽溪的眼睛。

“好。”温北英抱着人说,“恨也可以。”

白羽溪是疼晕过去的。

往往这种时候他离不开温北英,或许是长时间的肉体关系,他会下意识依赖温北英的气息,每次打针后白羽溪浑身的刺都能收起,下意识去寻找温北英的怀抱。

温北英喜欢这时候的白羽溪,特别乖。

再醒来的时候白羽溪依旧在温北英怀里。

晕过去的时候上午九点,白羽溪瞥向时钟,过了三个小时。

这期间温北英一直抱着他,偶尔会亲一下,很舍不得,也很珍惜。

白羽溪抬起视线,温北英剥了一颗糖放进白羽溪嘴里,“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白羽溪推开温北英抱着抱枕躺在了沙发上。

温北英脱下了外套,放在茶几上,往厨房走去。

白羽溪眼神瞩目间看见了温北英外套口袋中一个明亮的物件。

第57章 宝贝在做什么?

白羽溪余光观察着温北英的背影。

温北英去了厨房位置。

见人打开冰箱视线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