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最后让爸下定决心离开,也是因为秦钰臣动手打了他,那是宋迟景决定不能原谅的。
3年前爸和现在的吴叔再婚,吴叔对他也很好,只是他大了,也没必要一直跟着爸,就出来单住了。
过往快速在宋陶脑海里过了一遍,愧疚感更深了,他的确不应该在外面瞎编排爸对他不好的事。
揉了下黑雪公主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好爸原谅了他。
所以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秦争的错,谁叫他直接杀了过去,咱就是说就不能先派人查一下。
这么一想,宋陶托着下巴美滋滋傻笑,秦争也太相信他了,真是的~
*
“祖宗诶,你可算来了。”魏司其已经和这正方形的保险箱大眼瞪没眼两天了,就等着宋陶过来和他一起开箱。
等的他是从急不可耐到没了脾气。
宋陶把一大袋子鸭货放到茶几上:“急什么,又丢不了。”
他过去,抱臂瞧着这个保险箱,还是挺好奇秦争会在里面放什么宝贝的。
只是这中间有个问题他始终捋不明白。
能让秦争放进保险箱的东西肯定是超级大宝贝,但超级大宝贝丢了,却没见秦争派人找。
这就很奇怪。
魏司其摩拳擦掌:“让我们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超级大宝贝吧!”
他看向宋陶,镜片后的眼睛就写了六个大字:我们要发财了!
宋陶冷静点了下头。
魏司其开始用宋陶得的各种纹解锁开箱。
一个锁扣接着一个锁扣被解开,那咔哒咔哒的细微声响,简直有一种印钞机在里面刷刷给他们俩印钱的感觉。
宋陶都激动的小脸通红。
最后一个锁扣解开,保险箱像是一朵绽开的花自行打开。
宋陶伸着脖子望。
魏司其急匆匆跑回来看到里面的东西傻眼了:“这……这怎么是一堆照片?”
他不愿相信地捡起一张掉到地上的,照片上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正呼呼大睡,乌黑的发丝上还别了一朵小粉花。
“这是秦争?”
魏司其丢了照片,去翻箱底。
宋陶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盯着那一堆照片。
不是秦争
是他。
有的照片他脸上被画了小乌龟,或者把他画成小猫,一看就不像是成年人会做的事情。
而且除了这些照片外,还有一些小玩意,比如魏司其拿起来的那个蚂蚱,那是秦争教他编,他编好后送给秦争的。
秦争保险箱里的超级大宝贝——是他。
*
半山腰的别墅,秦争让所有人员全部离开,他开启了别墅的防御。
防御系统一开,就连信息素都飘不出去也飘不进来。
他站在落地镜前,瞧着脐下三寸的位置上出现的黑色翅膀形纹路。
这是……魅魔的标记。
他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他,秦争,觉醒成魅魔了?
房间突然传出一声脆响和暴怒的嘶吼,镜子碎裂,秦争怼在上面的拳头鲜血蜿蜒而下,而他身上出现了双角,翅膀还有尾巴,尾巴尖甩了过来——居然还是粉色桃心状!薄薄一片,很适合被含在嘴巴里。
第11章
这下秦争甚至不用去打开资料,对照自己是不是觉醒成魅魔了。
拥有了新的身体部件,他并不习惯,尤其是那灵活的尾巴,在他并不灵敏的控制下已经抽了屁股好几下了。
把饱满的臀肉抽的一颤一颤的,留下几道红印子,印子的一端还是心形的,又莫名有几分俏皮。
但这只会让他更加火大。
流血的拳头捏得直响,如果可以他愿意打碎骨头重新塑造身体,把这些多余的角,翅膀,尾巴全部毁灭掉。
作为一个alpha,他根本没办法接受自己觉醒成魅魔,以后要靠着吞食.精.液为生。
至今为止还是处A的秦争,他就连给别人口的经历都没有,记忆中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那个东西,除了上次和宋陶在泳池里打架,就是他8岁那年给5岁生病的宋陶把尿。
但由于宋陶真是太沉了,他没把住,把宋陶又给掉尿盆里了。
不过,那也不是重点。
秦争经历了茫然,震惊,愤怒等情绪后,逐渐冷静了下来。
冷静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凭借着意念收放翅膀尾巴和角。
浑身湿淋淋的人滴着水从卧室出来,一路血色生花,秦争像是一个失敏的机器走路时带着向前踉跄的晃动,又因为那张冷脸和强悍的肌肉曲线产生了极强势的压迫感。
他把自己往褐色皮质沙发上一丢,大长腿甩到茶几上,已经生无可恋,浑身散发死气了。
他抽出根烟,烟里烧的不是烟草,他大多数的烟都是薄荷混着柠檬,气味清新还提神,有时会卷些茶叶或者花瓣,茶叶他比较喜欢卷太子猴魁,至于花瓣他偏向木质香,味道要清苦一些不会太过香郁。
他一脸丧气的抽着烟,平时帅气利落的三七分侧背头也散了下来,多了几分少年气,25岁,正是欲望盛的时候。
“该死的!”
烟嘴几乎要被他咬断,想起那天早上宋陶看的新闻,然后说什么他要是觉醒成魅魔……
烟在他手里折断。
一定是宋陶的诅咒生效了。
他该死!
*
“啊嚏——”
宋陶吸了下鼻子又摸了下额头,温度正常,应该不会因为在泳池打架发烧感冒吧。
还是煮杯姜汤喝一下。
宋陶一向爱惜身体,客厅里发面馒头正和黑白骑士在玩儿球,作为新住户它们的关系还算融洽。
发面馒头好像还没发现自己不能猫道的事情。
把姜洗干净切块,丢进去,再放几块冰糖,宋陶对着咕咚咚冒泡的锅走了神,秦争怎么会给他拍那么多照片?还把他们俩之间的小部件都留下来放到了保险箱里。
当然不会因为什么狗屁爱情,无论是一个8岁的小孩对5岁的小孩,还是他离开时一个13岁的小孩对10岁的小孩都不可能有这种感情。
或许……
或许秦争是喜欢自己这个弟弟的。
这好像是唯一的正解。
宋陶端着一碗姜汤正要回去,苏荷回来了:“好浓的姜味,你做了什么?”
“煮了姜汤,给你留了在锅里。”
“怎么煮上姜汤了?你感冒了?”苏荷关心的问,然后担忧的,“后天我生日派对,你可不能不参加啊,家里是不是没感冒药了,我这就去买。”
他把刚放下的包又背起来,穿上鞋就要走,被宋陶一把拽住:“没感冒,我这是养生~”
苏荷一听,看向他的碗:“没放枸杞,差评。”
“好好好,下次一定放。”
宋陶回了房间,床上铺着他5岁到10岁的照片。
铺了满满一床都没铺下。
他把啃照片的宝石拿到一边去,然后拿起那张涂满宝石口水的照片,是他在秋千上,翻过背面。
【希望你下次摔下来。】
宋陶笑了下,秦争可真幼稚,看来他还是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弟弟的。
也正常。
毕竟他爸爸去世才3个月,秦钰臣就再婚了,有传言是秦钰臣和自己爸爸早就好了,甚至秦争的爸爸就是被他俩气死的。
所以秦争恨他爸爸,也恨他。
他把照片收了起来,有一些背面写字了,有一些没写。
此时地上角落里,一向乖巧的珍珠正对着一张照片上下其口,照片里的小宋陶哭的稀里哗啦,背面秦争写着:家里的大人太废物了,有宋陶这样的小废物居然不把桌椅的边边角角包好,磕到了吧,还得我去安排人把这些弄好,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死了可不行。
珍珠咬不住,用小爪子扒拉着,几下后照片被它推到床头柜底下去了。
珍珠趴在那瞪大眼睛看着,被宋陶一手捞起:“小奶猫~快让我吸一吸。”
宋陶发出桀桀桀的可怕笑声。
小奶猫喵喵叫,好像在说:不要这样,人家不是做这个的……
宋陶心情倒是还不错,没多久就睡觉了。
只不过今晚注定有两个不眠人。
魏司其对着打开的保险箱呜呼哀哉。
秦争捏着他再次放出来的尾巴,只是碰了下就有一种电流在身体里走过的酥麻感。
啧。
简直是地狱。
这些多出来的身体部位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