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他把手做话筒伸过去。
面对他的突然攻击秦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虽然心里意外他想起来了, 也好奇他想起多少:“一个巴掌拍不响, 指责别人前先反思反思自己。”
宋陶的手话筒张开虚虚比划着秦争的脸:“你要不要试试一个巴掌能不能拍得响?”
扬眉,雀雀欲试。
吵架, 不带怕的。
打架,那就更不带怕的了。
只不过两人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打架可以,打脸可以,但是扇巴掌不行, 这个侮辱性胜过攻击性的动作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两人打得厉害, 但还从来谁都没扇过谁。
如今这只手比比划划, omega腕上白色手环几乎要碰到alpha冷峻的脸颊。
秦争盯着宋陶看了一秒钟, 已经完全洞悉:“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绕这些圈子一定是有所图。
宋陶抿嘴不好意思的笑,一下子变成一个小乖乖, 他伸出舌,委屈的向秦争展示自己的伤口:“我就要求公平,你让我把你舌头也咬坏了就行。”
呵——公平的让人想笑呢。
秦争眉头微蹙,现在俩人都没喝醉好端端的互相咬舌头,成何体统,那就实在太不像话,越界了。
“不可以。”
“换一个。”
“秦争!你已经拒绝我一个了!”
宋陶跺脚,猫猫不开心~
秦争很烦恼,现在给他的选项好像只有两个,一个是伸出舌头被宋陶咬一下,但是不能保证狗崽子真的是只咬一下,或者给狗崽子玩会儿尾巴,这样一想玩儿尾巴似乎就不那么亲密了,再换个角度想这和逗狗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秦争盘算一番:“第一个。”
兜兜转转目的达成的宋陶压着要扬起的嘴角,表情遗憾地叹了口气,想拆一扇窗你不允许,好,那我就掀房顶。
你拒绝,你让我拆窗,看似是我退了一步,而我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拆窗。
“那我们先吃饭吧,为了给你干活儿我可是废寝忘食的。”
他开开心心的向餐厅去,秦争脚步沉稳的跟在他身后,瞧着蹦蹦跶跶的omega,他知道自己中了omega的圈套,他有实力选3,只是看omega开心好像自己也会有点开心。
他最近烦心的事很多。
应该是他这些年烦心的事很多,开心事少之又少,少到每一个他都想抓住,垂在腿边的手紧握成拳,牢牢抓住,紧紧抓住。
吃过饭。
两人重新回到书房,宋陶坐下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别客气,坐。”
对此秦争的回应是搬了椅子放到书桌侧边,说了句:“少恶心。”
宋陶就是闹着玩儿,秦争要是真敢坐下来他绝对把人给掀了,是恶心啊,哪有兄弟俩坐大腿的。
秦争换了条能露出尾巴的裤子,他觉醒魅魔后定制的,留了一个包边的小洞正好可以把尾巴拿出来,都不用宋陶伸手去招,尾巴就直直的兴奋的奔向了他。
宋陶了解魅魔的知识,尾巴是没有自主意识的,所以尾巴的行动其实代表的是主人的想法,就是某位主人大概是不会承认的。
他抓住尾巴那一刻,余光中秦争明显挺直了下腰。
这么敏感?
那可得好好玩儿了。
为了打破自己的窘境,秦争拿起本企划书:“看得怎么样了?”
omega修长手指正把尾巴上的毛毛撸得竖起来又再反复回去给捋顺,宋陶感觉到尾巴在轻颤,估计是爽翻了。
听到秦争的话:“看了6本,还剩14本。”
他把摞在一起的6本推了过去:“我做了注解你应该能看得懂,这是那前后提出的十版里的,你可以先看看。”
手上虽然不正经的从桃心尾巴尖的中间搓过去,干活倒是正经又认真的。
秦争有点惊讶他的工作效率,但并没有怀疑他不认真,“嗯”了声拿起最上一本,打开是用各种颜色的笔做的注解,看上去条理清晰,注解更是深入浅出,估计就是对此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懂。
他忍着尾巴的异样看了眼埋头还在看着企划案的宋陶,这些注解说明宋陶在他的专业上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同时又说明这个omega是贴心的,一个类别的注解用的是一样颜色的笔,简直一目了然。
他都要夸一句漂亮。
不是夸人而是夸这份作业。
一时心动:“毕业进我公司。”
“不要哦~”宋陶搓着滑溜溜的桃心尾巴,把粉色尾巴尖搓成了熟透的红散着热,专注在眼前的企划案上,“我要进帝国的研究院。”
首先帝国研究院的待遇是极高的,其次那里能得到更高的荣誉,宋陶早早就有了这个目标,并一直在为此努力着,他手里的研究作品将是他的敲门砖,探路石。
秦争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有志向。
之前说宋陶学坏了的话他收回,看似玩世不恭的家伙其实目标明确,一步一步走的坚定,这样的宋陶无疑是格外具有人格魅力的。
书房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偶尔有书页翻动的声响和笔刷刷刷写字的声响,一盏明灯照亮这个夜晚,把两人的眼睛照的亮晶晶。
宋陶放过了快要被他揉化的尾巴尖,顺着细细的尾巴一点点向尾巴根摸去,他自己并没意识到这个行为,他正专注眼前的一个难题。
秦争已经半天没看进手里的企划书了,宋陶的摸法很不正经,omega的手指是软的可是瘦,硬硬的骨头触感是很明显的,硬硬的骨头柔软的摸法让人……他实在没办法把痒这个字说出口,而且omega正在逐渐越界,手顺着尾巴几乎要伸了过来。
尾巴根是禁止触碰的地带。
书房里忽然想起几声咳嗽,秦争握拳抵唇,希望某位狗崽子能明白他的提醒。
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什么不许再往里摸的话了,那不是他一个alpha应该说的话,秦争是一个很有alpha准则的人,这个准则其实也挺大爹的,但比起那些只动嘴的alpha,他显然要好上很多很多。
他的alpha准则让他不能做一些在他看来是小o做的事,说的话,同时他的alpha准则也约束着他,比如不随随便便去试探查询一个omega的信息素等,给与omega尊重和保护。
一杯水推到他前面,宋陶全程头都没抬,推过去的还是他喝水的水杯,杯口还能瞧见他的唇印,把水推过去后,宋陶立即拿起笔在本子上刷刷刷写了起来。
秦争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omega,这个举动做的实在无心,又因为无心进到了某人的心里。
最终假咳嗽的人还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避开了omega的唇印,把水杯推还回去时,还把自己喝的那边远着omega。
宋陶顺着尾巴摸啊摸,他腕线过裆,手臂很长,手里的尾巴逐渐变粗了些,他敏锐的察觉到,眼皮小幅度抖了下,秦争为什么还没阻止他?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那杯送过去的水吧。
宋陶揣着疑惑大胆的继续顺着尾巴,同时装出认真看企划书的模样,金丝楠木的古朴书桌后坐着一个穿着粉T紫发的年轻omega,以及一个衬衫西裤年长些的alpha。
书桌下,omega手臂的白和alpha尾巴的黑形成鲜明对比,除此之外一个光滑一个有点毛绒感,一个粗一个细。
处处不同,又是那么和谐。
omega的手指伸直向尾巴根够去,先碰到的是布料,书本翻过的声音好像都变得聒噪不少,隐秘的暗处有心照不宣的动作在掩耳盗铃的偷偷继续。
秦争下颚线的线条变得明显,手里的企划书已经好半天没翻页。
宋陶咬着笔头,啃啊啃,垂下的眼皮挡住紧张的灰蓝色眼眸,微翘的指尖一点点压了下去,尾巴的茸毛杵在他的指背上。
指尖抵到根,触到皮肤那一刻,好像响起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两人的耳中心海。
一时间那根手指没有再动。
秦争忍着极度的不适,他忍不住了,为了一杯水让狗崽子越界到这个地步根本就是赔本买卖!
秦争放下手里的企划书。
宋陶敏锐捕捉到这是要翻脸不认人的前奏,于是凭借着死前捞把大的的赌徒心理,手指猛地向里一伸,他瞳孔惊讶放大。
“宋陶!”
秦争突地站起,omega的手指被带的从尾巴下滑出,指尖带走了一抹水迹,拉成丝,断裂后崩到黑色西裤上十分显眼。
宋陶震惊的看着湿润的指尖。
秦争比他慢一步察觉到自己的那里发了氺,一时间恼怒羞耻的情绪袭击过来让他眼前阵阵发花,偏偏尾巴却不理解他这个主人,反而因为刚刚那一下兴奋的要和宋陶贴贴。
宋陶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自然地放下手,手指从裤子上擦过,擦干,他扯出个笑对脸红到能滴血,几乎要走投无路的alpha说道:“好热啊,都出汗了。”
大发慈悲的给了秦争一个台阶。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撼,宋陶没想到觉醒成魅魔的秦争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带入秦争他承认他有些心疼了。
所以他没再继续欺负这个可怜的alpha。
打死秦争都没想到狗崽子会给他一个台阶,替他找补,可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了,收了尾巴:“的确很热,我去洗个澡。”
大步流星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宋陶直直坐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像是失去力气般向后靠去,垂眸看向中指,盯了大概足足一分钟,举起手放在鼻子下嗅了下。
——骚的。
垂眸,果然又把他的瘾勾了出来,他这种情况可不是靠洗澡就能解决的,他倒是大方,在书房就开始干起了手艺活,用的还是那只手。
他盯着瞧,特意把中指按在前端上,可能是他的错觉,总感觉中指被再次湿润后,那股骚味又出来了。
他仰头,阖着眼,用力呼吸。
omega的呼.息热到发烫。
秦争耻辱的洗着某处,本意是要把水给洗干净,可是手指搓来搓去不但没有给洗干净,反倒快要比花洒的水多了。
他的两个头都抵在墙壁上,翅膀和角跑了出来,尤其是尾巴尖一个劲儿的往手那里钻。
“唔——”
alpha的声音被花洒流下的水声打的破碎,某个alpha的alpha准则也快要□□.碎,进出的尾巴被秦争一把抓住,重重甩开。
被水打湿的黑漆漆眼珠满是狠劲儿和坚定,他不在发作的日期,他一定忍得住!他不需要这方面的行为!
他还是那个只靠前面就行的alpha。
秦争想着一手抓住不甘心的尾巴,一手开始忙碌。
书房和他卧室的洗手间只有一墙之隔,两人都沉浸其中。
秦争关掉花洒,瞪着眼发着狠的干活,安静中他好像听到了书房传出的声音,应该是他的错觉,房间的隔音没有那么差,可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很难刹住。
宋陶明明发现了,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宋陶的手好长,骨节明显的手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