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绝对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受过这份屈辱!
宋陶的视线跟着他转动,眼睛一眯,秦争腰上那是银纹?
怎么这么长了?他记得以前只在腰前的,现在已经在腰上围了一圈,栩栩如生的藤蔓,漂亮的花骨朵还有轻飘飘的羽毛,就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纹身师也纹不出的精致。
他皱着眉,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争冷着一张红透的脸在卫生间里清洗着,起先他还有些不大敢去碰,这么多天了谁知道被弄成什么样了,当然他还觉得十分羞耻。
自己不但是一个alpha,还是哥哥。
居然被一个omega,被他的弟弟……
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失败的alpha,最失败的哥哥。
秦争重重锤了下墙壁,手都锤出了血,疼痛让他稍稍冷静了些,他提了一口气这才开始清洗。
触感意外的柔软紧致,依旧具有十足的弹性。
难道没事?
为了确认自己的健康与否,他也只能忍受着羞耻打开光脑的摄像头,臊到能滴出血的,调转着摄像头对准,然后强迫自己看过去。
看到样子时,他都想感叹牛b了。
和他想象的会变成的样子完全不同,大概因为他是魅魔的原因?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损伤,粉粉嫩嫩……
秦争脸色一变,呸,去他爹的粉粉嫩嫩,他怎么会想到这种形容词,他一定是疯了。
他为自己用这种形容词而感到愤怒。
“我……”宋陶不可置信的开口,他已经完全想起来了,整个人傻乎乎的定住,一幅幅混乱的画面,极致的快感被他记起。
主动坐下来的秦争,要推开他的秦争,怒骂着他的秦争,挣扎着想要离开的秦争,最后什么都做不到的秦争。
“我……我睡了秦争……”
他喃喃。
秦争一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了这一句,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还要拉着宋陶和他一起去死。
宋陶听见声音抬头向他看去,看着秦争的神色那叫一个复杂。
秦争被他一看,立即变成炸毛的野兽:“看什么看!”
他哑着声音,分明是色厉内荏的状态。
奇怪的是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是他,可此时此刻最心虚的也还是他,他是真想狠锤宋陶脑袋一下,最好能让他心虚。
宋陶被吼也不恼,他记忆中这几天秦争的样子不停从脑海里闪过,眼前的秦争还在炸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和反差。
让他:“我……我……”
宋巧嘴难得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我了半天也没我明白。
秦争现在没有耐心听他说任何话,也不想看见他,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屋檐下,所以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
好像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赶走宋陶的选项。
宋陶下意识就想跟上他,一爬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这几天他可是实实在在掏空了自己,填满了秦争。
再是男大,再年轻,身体也有点虚了。
宋陶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看了下自己的样子——脏死了。
他刚刚好像尿秦争……
他不敢想下去了,再想就会又想要……
他先去卫生间把自己清洗干净,他的东西在使用过度后有些蔫头耷脑的。
他忽然用手拍了一下:“坏东西!欺负哥哥!”
打得他漂亮脸蛋都皱了起来。
洗漱过后,穿好衣服,宋陶又把床单被罩全都换下来丢进了洗衣机,打开窗通风,把扫地机器人放进来。
收拾干净后他才离开卧室,找了一圈在书房找到了秦争,对方居然在处理工作,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处理工作,他是佩服秦争的。
还没等他进去。
“滚出去。”秦争头也不抬的开口,“不管你想说什么都不要说,我只是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宋陶站在门口乖乖任训,任骂,他稀里糊涂的把人吃干抹净,操了几天,以秦争的身份和性格没弄死自己已经是开恩了。
一声没吭地转身离开了书房门口。
秦争这才抬起眼皮,神色十分复杂,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陶,他觉得很丢脸,现在完全是恼羞成怒的状态,他只要给一点好脸色狗崽子肯定就要凑过来和他说这事,他不想说也不想听,就只能凶巴巴的冷脸。
他搓了下脑袋,好想失去记忆啊。
——
管四瞪大眼睛,他终于看到有人从房子里出来了,宋陶在阳光下一照,模样看着稍微憔悴了些,果然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他去到院门外:“管哥,能麻烦送点营养养生的食物过来吗?”
管四可不敢让他这么叫:“叫我管四就好。”
他立即把宋陶的吩咐安排下去,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宋陶的样子,隐约闻到了alpha的信息素味道,老板的信息素他还是知道的。
在经历几天不出门后出现在一个omega的身上,很引人遐想但是他不敢多想。
管四:“老板他还好吗?”
宋陶脸色一晒:“挺好的。”顿了下,“有烟吗?给我一根。”
管四递了根烟给他,宋陶靠在院门上沉默的抽着烟,其实他心情算不上好,他想要的是秦争自愿,自愿和他……
他希望第一次对他们来说都是美好的回忆,可现在只剩下动物一般的做做做。
不过秦争为了他能做到这个份上……他吞吐着烟雾。
哥哥,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放过你啊。
而且尝试过秦争的味道,别人怎么可能再满足得了他。
管四能感觉到宋陶现在是满腹心事,不过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他有老板这个靠山在,如果是一般的心事很轻松就能解决掉,所以能让他心烦的自己肯定也帮不上什么忙,那还是不问比较好。
只是在宋陶的一根烟抽完后递上了第二根。
宋陶回想着这稀里糊涂的几天,其实是很遗憾的,如果他更清醒些就可以清楚感受到秦争的每一次,每一处变化,可以记得他的所有表情转换,一定是很值得欣赏的景色。
但现在他只记得很仅,很爽。
他在外面等了20分钟左右,都要被太阳晒化了,秋天虽然快到了但离天气冷下来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的天气还是比较舒服的,适合驱散人身上的阴霾。
工作人员送来了食物,宋陶不像个小蘑菇似地蹲着了,站起身接过食物回去。
“咚咚——”
开着的书房房门被敲响,秦争瞧着去而复返的宋陶,还以为他真走了,垂下视线:“忙着呢,别烦。”
是真挺忙的,他这几天几乎是失联的状态,堆积了不少需要他拍板的工作。
“先吃点东西吧。”宋陶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听得秦争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看向门口的年轻omega,极其不适应对方这种照顾的姿态。
烦躁地扔了笔,凶巴巴的盯着宋陶。
宋陶放低姿态:“我把吃的端过来?”
“宋陶!”秦争拍桌而起,气愤到胸腔起伏都比平时明显了,“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需要你的照顾,怎么?难不成你还要说什么要对我负责?我告诉你没必要!这几天的事儿我就当被狗咬了,我又不会少块肉……”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浑身的刺都立了起来,好像这样他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宋陶心疼的,沉默着走了过去,瞧着死死瞪着眼,梗着脖子要维持自己体面和尊严的alpha,隔着书桌将人轻轻抱住。
宋陶:“别把我当成敌人好吗?”
秦争的声音一瞬间消失,只是依旧浑身梗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硬气得很。
宋陶的怀抱还带着阳光的温暖味道,温柔的抱着他,安抚着快要被这件事逼疯的alpha:“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你的小陶啊,你想怎么样都好,没人会反抗你,没人能够反抗你,你掌控着一切。”
他一下下轻拍着秦争的后背。
他还是很会安慰秦争的,对于一个掌控欲很重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因为什么事,别对方拿捏住。
宋陶不享受掌控这件事,他享受的是秦争死死要抓住能够掌控他的这份心意。
他的话终于让这个精神紧绷身体紧绷的alpha慢慢放松了下来,秦争眼眶有一点不明显的红,其实他心里对这事不是没有一点委屈的。
他可是alpha啊,他可是哥哥啊……
但哭倒还是不至于,只是那一点委屈被宋陶这么一安慰后稍稍放大了些。
餐桌上,两人气氛还算和谐地吃着饭,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但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不过是掩耳盗铃,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在那几天他们以最坦诚的样子最亲密地抱在一起,见证过彼此迷乱狂乱的模样,带给了彼此从未体验过的感受,那是永远也不可能变的,也是别人永远不能为他们带来的。
吃过饭,两人的精气神看着都更好了些,时间也到了下午,体力都大大告罄的两人发起了困。
秦争回到卧室,见到卧室的样子怔了下,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空气清新,阳光把杯子晒得暖融融看上去很好睡。
宋陶很自觉的去了客卧,他不放心秦争,和张老以及学校那边又请了几天假,学校知道秦争是他哥后假说批就给批了,张老关心的问了问他的情况,确认他没事后也放下心来。
宋陶给发了好几条消息,打了好几个电话的苏荷报了个平安,躺在床上一会儿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会儿想想以前,一会儿想想以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睡着了。
宋陶做了个梦。
梦到了他快要离开秦家那一阵,一天爸爸和秦叔叔又在吵架,宋陶在楼上害怕的瞧着,他瞧着爸爸歇斯底里的模样,瞧着秦叔叔对爸爸失去了以往的温柔变得不耐烦,已经记不清这是最近他们第多少次吵架了。
他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夫妻两人吵架吵多了就会离婚。
他回头,向出现在身后的秦争问道:“秦叔叔会和爸爸离婚吗?”
和他的担忧不同,秦争乐于看到两人争吵,希望两人争吵的越发激烈,难看的打到一起去才好,这是他们背叛,欺骗自己爸爸的代价。
十多岁的小少年垂下视线,瞧着比他小上3岁的小男孩:“你爸爸就要滚出这个家了。”
那个时候小秦争还没意识到,如果宋迟景离开宋陶也是会走的,他以为宋陶在他家住了5年就是他家的,是他的,老东西不会介意多留一个小孩子在家的。
宋陶:“哥哥你很希望他们分开吗?”
秦争:“不,我希望他们永远在一起,互相折磨到死。”
宋陶翻了个身,眉头紧紧皱着,画面一晃到了爸爸收拾好行李带着他离开的那一天,那天一直不耐烦的秦叔叔突然不再暴跳如雷了,他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最近像是个疯子的爸爸冷静的,正常的指挥着人把他们的东西一样样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