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十六笔
黑白骑士也回到它身旁。
秦争和黑雪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此时一人一猫再次对视。
小猫眼睛大大的,圆溜溜,充满对秦争的好奇,尾巴还一甩一甩的,白色的小爪爪在身前并着,昂首挺胸可爱到爆棚。
面对如此萌物,秦争还是没忍住向它招了下手。
黑雪公主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坚定的选择留在崽崽们身边。
秦争轻晃着脚:有趣的小东西。
宋陶把小崽崽们放出来,依次介绍:“这个是珍珠,这个是宝石,这个是璞玉。”
三个小崽崽正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一个个胆子大得很,宝石和璞玉是一边打架一边出来的,珍珠在一旁都已经习惯了。
两只小猫边打边滚就到了秦争的脚边,黑雪公主立即过去,黑白骑士也窜了过去,一家人整整齐齐。
秦争挨个小猫看了看,别说,这一家子长得还挺像,再向外看去,一只蝴蝶绕着发面馒头飞啊飞。
最后视线落在一脸笑意的omega身上。
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岁月静好,万事可期。
那是一种打从心底的充实感。
秦争把手放低,没有选择碰任何一只猫,怕吓到小家伙们,猫还是挺敏感的动物的。
但宋陶的这些猫猫胆子都比较大,没一会儿猫猫们就主动凑了上去,对着秦争是从闻到贴贴。
秦争随手抱起珍珠,都没受到黑雪公主的攻击,不过黑雪公主还是一直盯着的,保持着警惕性的同时又一脸骄傲,仿佛在说,我的娃好看吧~
宋陶看着这一幕,感叹道:“它们都很喜欢你啊。”
和它们的爸爸一样有品,他偷偷瞄了秦争一眼又不好意思的移开,知道谁是妈妈~
宋陶把小猫们的投喂器贴着墙边放好,又给每一个开了罐罐,小猫们顿时排成排,他又交给了秦争一些猫条还有球球玩具。
“如果它们不听话,一喂猫条,二丢球球和它们玩。”
秦争左手猫条,右手球球,一脸懵逼,这实在不像是他一个大佬该做得事情。
宋陶已经要回去继续搬家了,那一瞬秦争有一丢丢慌,这儿毕竟还有3个那么小的猫,他有些怕出什么意外,毕竟这可都是宋陶的宝贝。
不过因为这个叫住宋陶又觉得丢脸。
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就不信了,不过是几只猫他能看不住。
宋陶已经观察了一遍围栏圈出的地方,确认安全,这才放心离开。
他和房东也说了不租的事情,房东那边把新的招租广告挂上了网站,还挺遗憾他不租了,毕竟他付房租准时从来不需要自己催。
他忙活了一大天才和管四带来的那几个omega把东西收拾好。
一箱箱的东西被搬进车里,宋陶瞧着他空了的卧室,一时间还真有些不大适应,并且很不舍得。
毕竟在这里住了好几年,而且一直住得很舒心。
房子里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回忆,就连黑雪公主也是在这里变成为猫妈妈的,他还记得那天的紧张和激动,记得苏荷掉下的眼泪。
他坐在沙发上,他和苏荷在这张沙发上喝了无数次的酒,畅谈着人生和未来。
管四收到了秦争的消息:【还要多久?】
管四站在房门口看了眼沙发上落寞的身影,拍了视频发了过去。
因为他也没办法解释还要多久,还是让老板自己判断吧。
秦争看了遍。
又看了眼四仰八叉呼呼睡着的小猫崽,按时间算,它们应该是在那个房子生出来的。
【联系房东,把这个房子买下来。】
【好的。】
——
整理好情绪的宋陶回来:“猫们都乖吗?”
秦争:“比你乖。”
宋陶笑了声,他准备把自己的东西往客卧里搬。
秦争拦住他:“搬去你自己的房间。”
宋陶停了下来:“不是改成杂物间了?”
秦争没解释,丢着球和猫猫们继续玩儿着。
宋陶上了楼打开他位于秦争对面,那间他住了5年的房间,灰蓝色的瞳孔无声睁大,随即染上惊喜还有感动的喜悦。
房间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好像就连每样东西放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他的床是一辆帅气的汽车,书架上还放着他没涂完的画册,书桌上有他落下的卡片,房间一尘不染,不是那种刚刚收拾过的干净明亮,而是那种每天都有人收拾的感觉,所以有的地方能看出一些磨损。
宋陶把手里的箱子放下,回到楼下去取其它的箱子,经过秦争身边时低头靠近:“你是个大骗子。”
omega说着悄悄话,靠得太近,仿佛要含住alpha的耳垂般,他自己倒是没察觉,说完就乐呵呵的去搬箱子了。
秦争一直留着他的房间,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他走了,留下红了耳朵的alpha,浑身升起一点燥热。
小猫咪都把球叼回来了,秦争却是一时失神,不过是被热气拂过他都觉得好舒服。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在那几天,这具身体的确是被omega干透。
吃过晚饭,宋陶观察了小猫猫们的状态,大猫们不愧都是野猫出身,没有一个认生的,小猫们已经乖乖回到妈妈爸爸身边,呼呼大睡。
他放下心回卧室了。
洗漱过后往床上一躺,很好,一半小腿连着脚就出去了。
他坐起来看了看他的车床。
不由得笑了。
他还记得好像就是在这儿,他差点把小秦争给咬废。
当时是因为什么来着?
宋陶认真想了想,好像是秦争买了小女孩的衣服要他穿,他不愿意,结果两人就打了起来。
他噗嗤笑出了声,小时候是真幼稚啊。
想着想着他就又想到两人重逢,想到那混乱的几天,然后他就有了反应。
反应来的迅猛,一定是性.瘾又发作了,宋陶看向门口,打开这扇门再打开秦争卧室的那扇门。
他就又可以回到温暖的巢穴。
但显然是他想得美,秦野兽会把他弄死的。
宋陶只能自己解决,他抓起衣摆叼住,一边回忆着那天的场景,回忆秦争的样子,想象着自己的手是他的*。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温暖感觉,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omega红了脸。
对面的房间秦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感觉好热,一股难以消下去的燥热让他烦躁。
等他打算坐起来时才发现某处居然已经……
氺。
他怔住,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但身体里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是越发明显,清晰的。
身体在渴望,渴望着发生和前几天一样的事情,被粗暴的对待,被冲幢。
怀念着那种被甜满的满足感。
怀念着omega的味道。
秦争向卧室房门看去,这个时间宋陶应该已经睡了,他自嘲的笑了下,自己真是可以,居然偷偷想着这些,如果被宋陶知道……
秦争不再想下去,他试图靠喝水,洗冷水澡让自己冷静。
站在花洒下看着那圈银纹,然后把手放到胯上,就是这里,宋陶想要他纹身的地方,如果把宋陶的名字纹在这里,就是纹在了一处花骨朵的旁边。
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到底是当魅魔不久,秦争对自己的状况还不够警觉,没有意识到花骨朵的出现已经是一种征兆预告。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让自己冷静。
——
“哈——”
宋陶喘着粗气,擦了擦手,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他忽然想到衣帽间。
omega趁黑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卧室,在经过洗衣房时停下了,脏衣篓里放着秦争今天穿过的衬衫。
他眼睛一亮,在拿起衬衫后故意把自己弄脏的内.裤丢了进去。
他拿着衬衫回了卧室,用衬衫忙活了起来。
秦争听见走廊有走动的声音,疑惑宋陶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打开了房门,瞧着宋陶的房门是关着的那一刻,心微妙的有些失落。
转头向开着灯的洗衣房看去。
洗衣房里没有人,只是脏衣篓里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味道几乎是瞬间就勾引的秦争角和尾巴都跑了出来,刚洗过澡的身体再次发热。
他的眼神完全无法离开那条沾染着……
他应该视而不见离开的。
可是脚步完全无法移动,那几天吃得那么饱的肚子突然就又饿了。
就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