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婚离了,我想上位 第34章

作者:孤白木 标签: 强强 生子 破镜重圆 钓系 失忆 玄幻灵异

塞西斯静静看着许崇宁绕过车头走过去,同虞庭芜一起,并肩回家。

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地突突直跳,带来无法忍受的痛,塞西斯盯着那两道般配的身影,只觉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冒出强烈的苦涩感。

苦的要命。

让他想起那些甜腻腻的小蛋糕。

一点点想念。

塞西斯看着许崇宁开了门,低头说了句什么。

虞庭芜偏头看许崇宁,轻轻点了下头。

更难受了。

塞西斯抬起手,摁住了失常的心脏,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稍稍检查一下。

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塞西斯轻轻喘息,呼吸间的热气在玻璃窗上晕染出一层薄薄的白雾,他眼也不眨,看着许崇宁和虞庭芜一先一后的进入房间,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我果然……”

对面的窗户亮了起来,塞西斯喉咙发堵,他拉上窗帘,不再继续看。

“我果然很讨厌他。”

不然这么会仅仅只是看见,就那样的难受不适?

第24章 拒绝、又是拒绝怎么会对一个有伴侣的……

清晨明亮的光线弥散,塞西斯上身赤/裸,抓着水管给枯黄的草坪浇水。

汗水与水雾混合,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隐没在深色的皮带里,没了踪迹。

神经里还残存着模糊的疼痛,超负荷的训练让肌肉酸胀不已,塞西斯调了下水流速度,换了只手。

“吱嘎——”

栅栏门推开的声音不算大,却没有逃过塞西斯的耳朵。

出水口在某个瞬间被压扁,均匀的水流“呲”的一下成扇形飞溅出去,把草坪没能覆盖到的鹅卵石路淋出深色。

冷水浸透了捏着水管的手,连骨头都被冻得发疼,塞西斯却恍若未觉,看着许崇宁从那扇门里出来。

许崇宁关上门,回头准备离开时,正巧看见院子里的塞西斯。

他先是一愣,随后礼貌性地笑笑。

“……”

塞西斯垂了下眼,压在胶皮水管上的拇指松了几分力气。

目睹全程的塞涅斯:[(艹皿艹)]

笑什么笑?正宫了不起啊?!

塞涅斯捏紧机械小拳头,恨不得能跑出去给许崇宁一拳。

什么人也敢在它Master面前耀武扬威!!

塞涅斯气归气,但看了眼背过身去浇另一边的Master,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

虞庭芜肆无忌惮地把窗帘拉开了点,低头看着塞西斯高大挺拔的身影。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水珠沿着脖颈滚落,在饱满的胸肌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那不是一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蜜色的肌理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伤痕,是虞庭芜没能参与过的惨烈。

抓着窗台的手指细微的痉挛起来,带起密密的痛。

“……”虞庭芜咬了咬口腔的软肉,拉上窗帘,下楼。

庭院的草坪足够大,塞西斯花了半个小时,也只浇透了门前一块区域。

这种事情,不仅没能让他静心,反而更烦躁了。

塞西斯抬起湿润的手掌,将凌乱湿润的碎发捋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决定再回去练两个小时。

“塞涅斯。”

小机器屁颠颠地跑过来:[Master~]

他没理会小机器人的谄媚,直接把水管丢给它,转身回屋

“塞西斯!”

脚步微微一顿,塞西斯握着门把手,仅仅只是片刻的犹豫,熟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塞西斯!等一下。”

现在装听不见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Master,虞先生在喊您耶。]

塞西斯回头看了眼火上浇油的塞涅斯,松开门把手,走出去。

他没开门,隔着三两步的距离看黑色栅栏门外的邻居。

虞庭芜穿着身浅色的居家服,宽松的衣衫遮住了小腹的弧度,柔顺的长发散乱着,披在身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扬起来,被日光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

他这副模样仿佛是一醒来就匆匆忙地赶来,脚上还踩着双毛绒绒的拖鞋。

冲刷过灰尘变得浑浊的水流淌过鹅卵石的缝隙,染黑了白色拖鞋的绒毛。

塞西斯没忍住多看了眼,没能被包裹住的脚后跟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到了,透出淡淡的红。

“……”

塞西斯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移开视线。

栅栏门的菱形结构把虞庭芜的模样分割成几个部分,空间上的隔绝像一种更为强力的提醒,让他应该清醒地保持应有的距离。

无论是肢体,还是心理。

“塞西斯,”虞庭芜凑得很近,他握住栏杆,那双黑得透亮的眼睛背框在狭小的菱形里,盛着灿烂的金色。

塞西斯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那么专注的神情,就好像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样。

错觉。

“……嗯。”

只是错觉而已。

塞西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你送我的天文望远镜好像出了点问题……”虞庭芜抿了抿唇,神色歉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起来检查的时候就发现,……目镜?”

他不确定,干脆直接描述具体的问题:“是镜头视野的边缘出现了一些残缺。”

“对不起,我……”

塞西斯敛眸,不再看虞庭芜的脸,冷淡开口哦:“那是送给你的东西,无论你怎么处理,都没必要同我道歉。”

“我……”

虞庭芜紧张地握紧了栏杆,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助与不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塞西斯不想听他道歉。

尤其是为了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

如果换做是许崇宁,虞庭芜还会这样充满歉疚吗?

应该不会。

伴侣之间大概是不需要那么客气与抱歉。

虞庭芜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他纠结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汩汩喷洒在草坪上的声响。

塞涅斯一心二用,紧张得恨不得冲过去代替Master和虞先生说话——

它可是看了200G的电影电视剧小视频!肯定比Master更会说话!

可惜,它有贼心没贼胆,只能为Master的不解风情哀婉叹息。

“……塞西斯。”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庭芜终于鼓起勇气:“能请你,帮我看看……怎么才能修好吗?”

塞西斯终于抬眸,熔金般的眼眸深邃,日光落在里面,仿若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被吞噬的尸骨无存。

虞庭芜无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因为太用力,挤压出不正常的白色。

塞西斯扫过他咬的没了血色的唇,说:“只是很小的问题。”

“箱子里有备用的目镜,换一片就行。”

塞西斯转头看了眼塞涅斯,前院的草坪早被浇透了,它还举着水管一遍又一遍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想在这儿上演一出水漫金山。

“星网上有很多教程视频,跟着换就行,很简单。”塞西斯停顿片刻,“塞涅斯,下载替换目镜教程视频发送给‘虞庭芜’。”

塞涅斯关闭水阀,绿豆豆眼直勾勾盯着塞西斯。

为什么要发教程!

为什么!!

明明是那么好的……近距离相处的机会!

Master怎么可以这么不解风情!

这让虞先生怎么想!

塞涅斯疯狂咆哮,但顶着Master冷冷的目光,它一句胡话都不敢说。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