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 第62章

作者:启易鸥 标签: 星际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哨向 玄幻灵异

易谌也跟着他的动作比了比,认真看了看后,提出异议:“才多喜欢这点啊,好小气。”

黎珞言忍不住想,他真的很小气吗?于是他把手指往下面挪了挪,挪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征求意见:“那这么多?”

易谌扬唇:“那行。”

他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摸了摸耳朵:“出去之前得先给你买个终端,下城区鱼龙混杂,终端方便我们联系。”

黎珞言便迅速地点点头。

易谌有些难为情,但流畅地说出口:“我还没攒够钱。”

黎珞言便缓慢地点点头。他其实还从未为这种事情操心过,对此一知半解,歪了下头,问道:“钱好攒吗?”

易谌按了按额头。其实买个具备联系功能的终端倒还好,不需要考虑其他附属功能,但主要是上城区和下城区来往的飞船票价太高了。

他把票价给黎珞言说了,表示一时半会儿他可能还攒不够这么多星币。

黎珞言听完之后,不以为意道:“那不坐飞船就好了。我可以驾驶飞行器啊,你坐在我的副驾。”

一时间,不知道是黎珞言考过飞行器驾驶证令人震惊,还是黎珞言能找出一个飞行器更令人震惊。

黎珞言道:“尹惟喜欢收集各种飞行器,我有她家地下飞行器库的钥匙,可以直接去拿一辆。”

易谌看着他弯眸笑的模样,也忍不住眉眼舒展开。他觉得和黎珞言待在一起,光是听着他说话,心情就总能变得愉悦幸福起来。

“还有一件事。”

易谌说:“什么?”

黎珞言伸手在他身上摸:“你说你喜欢我,要送我的礼物呢。”他心情轻松起来,便不像起初那样束手束脚了,行事坦荡又大胆。

那个装耳钉的方盒子刚好就被易谌放在了裤兜里,被这么一摸,没几下就摸到了。

指尖触到坚硬的物件,黎珞言想把那个礼物拿出来,易谌却突然伸手按住。他一本正经地按住那个方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我的**,你别摸了。”

黎珞言迅速抽手在他真正的**上摸了一把,那处反应立竿见影。他坦荡地纠正道:“这里才是。”

“我下回送你一个更好看的礼物,这个不好看。”

易谌被揭穿了假得离谱的谎言过后,完全没有感到不好意思,还是用手死死按着盒子不让他拿走,一脸严肃。

他想趁机把被子扯过来遮掩一下,但黎珞言反应太快了,一直盯着他,他实在很难腾出手来。

两人抢着抢着,易谌脚被床脚一绊,就摔到在了床上。

黎珞言这回完全没有被他骗到,他一直在逼近,把易谌压倒在布着干涸液体的床单上,轻轻咬住易谌的喉结,漾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舌尖掠过喉结边缘的黑痣,他有点凶巴巴地说:“不是说礼物丢了吗?”

易谌被他咬得难耐,两条腿抬起把黎珞言的腰环住,一使劲就让黎珞言也跟着摔在了他身上。

他苍白的脸又漫上了潮红的血色,手从黎珞言宽松的T恤下摆里灵活地钻了进去,唇沿着对方白皙的脖颈一个劲地亲下去,留下一个个淡得很快就能消去的红痕。

他一个没注意,手就松了力,耳钉盒子瞬间被专心致志、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标的黎珞言抢了过去。

黎珞言捏在手里,没有急着打开,易谌手上陡然一空,亲吻他的动作都顿住了,他一只手扣在黎珞言的后颈上,下意识就停了继续下去的动作,抬起眸。

“我可以打开吗?”黎珞言脖颈上满是暧昧的红痕,连着T恤遮住的地方也红了一片,他微微垂眸,说话间唇齿一张一合的,领口由于重力下垂,露出白皙大片的肌肤,以及两点嫣红。

易谌的手还覆在他腰腹的薄肌上,要是换个别的情况,他这个时候就会把黎珞言身上那件碍眼的T恤扯下来了。

但现在黎珞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完全是在正经等着他的回答,他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从情.欲中抽离出来。

“你打开吧。”易谌眉眼间显出几分无可奈何,他躺下放空地看着天花板的大灯,他想等会儿黎珞言一打开这个盒子,他就迅速把人抱住,在黎珞言想起那些难过的记忆之前,就把他的思绪搅乱。

他倒是想继续藏着不让看,但黎珞言这人是真的很固执,平时看着很好说话、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但碰见在意的事,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脾气犟得跟他那个精神体没两样。

黎珞言还说他那个精神体记仇,但其实厄斯完全是随了悄摸摸记仇的主人。

黎珞言不知道他在心里偷偷说自己坏话,得到许可后眼睛都亮起来,一骨碌坐起身,把方盒子放在身上,两手并了并,专注看了好几秒钟后,才伸手打开盒子。

做工精致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对被丝绒包裹的闪亮耳钉,通体是碧绿的颜色,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流光溢彩的光。奢侈品真不愧奢侈品的名头,漂亮到夺目的程度。

——这是易谌用自己所有积蓄定制的一对耳钉。

易谌见他看见了盒子里的耳钉,黎珞言刚看了一眼,易谌便立即覆上他的手将盒子合上了。

他翻了个身,自上而下望着黎珞言,凑近亲他,黎珞言却先一步抬头吻住了他。易谌微微怔住,一眨不眨大睁着眼睛看他。

黎珞言慢吞吞地舔咬他的唇,一边道:“明明就很好看。”

他弯了弯眼睛,手从易谌的腰身抽出来点了点自己的左耳,歪歪头说:“我在这边打两个耳洞怎么样?”

他认真地思索着可行性,眼眸瞥过来又转过去,看起来十分灵动有精气神:“会不会太闪了?我感觉三个耳钉一戴,我肯定就像个手电筒一样……”

易谌也抬手摸着他的左耳垂,他手冰凉凉的,硬是把黎珞言耳垂给揉红了。

黎珞言眨眨眼睛,一个翻身重新把易谌压到身下,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易谌的鼻尖,唇要碰不碰的,勾的人心痒痒,易谌就被他勾得有点上头了,黑眸微眯了眯。

他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我打三个耳洞的话是不是很酷?”

易谌一垂眸,就看见黎珞言的T恤顺着他歪头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动,T恤下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看见礼物之后,黎珞言并没有像易谌想的那样出现抵触的情绪,反而弯着眼,眸里浸着愉悦的情绪。

易谌一颗心松了下来,他眉眼稍微弯起了点不明显的弧度,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自己始终紧绷着的情绪。

在黎珞言弯着眼真诚夸赞耳钉漂亮、捏着耳钉盒不放的时候,他整个人骤然放松了下来,原先的紧张一扫而空,他全然沉浸在了这一刻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当中。

他伸手摸着黎珞言后脑勺的黑发,仰头回应着黎珞言蜻蜓点水的亲吻,嗓音低沉带着点暗示的意味:“其实打在另一个地方更酷。”

黎珞言不太明白,一双绿眸澄澈茫然。

易谌的手撩起他的T恤下摆,顺着往上攀,最后手停了下来,食指缓缓绕圈。

黎珞言似懂非懂。

……

最后易谌的暗示没能被同意。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枚耳钉,放在嫣红那处比对了下,强烈的色差格外令人心潮澎湃,易谌眯了眯眼,忍不住舔了下唇,目不转睛盯着那里,满脑子都是当场实施一下。

“你想戴上是不是?”黎珞言伸手扯住他的衣服,本来只是试探性地拉扯一下,没想到手上一个用力倏地就撕开了。

清晰的“撕拉”一声后,黎珞言的神情有些懵,这么好撕的吗?

易谌张了张嘴:?

他少见露出这样茫然的神情,低头看看自己突然光.裸的上半身,精瘦的肌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旋即,他又抬眸看向黎珞言,挑了下眉。

黎珞言目移,不再看他,心虚地松开手里的布料,扯到了旁边,推远了些试图隐藏证据。唇瓣抿进嘴里,故作平静地从易谌手里拿过,把耳钉珍惜地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拉开一个柜子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发现易谌竟然还在看他,于是眨了眨眼睛,很是理直气壮地说:“我之前就看过了。”

他伸手拍了拍易谌的胸膛,表示自己的坦荡,但突然一下脑子想起了易谌刚刚的暗示性话语,手指情不自禁地用力滑过一下。

“嘶。”易谌倒吸一口冷气。

黎珞言无辜地抿着嘴巴,语气认真,似乎是真的在想这个问题:“那你要是把耳钉钉在这里,是不是就会一直这么红了?”

他手指顿住,轻轻往下按了一下,仿佛是在为其缓解疼痛:“会不会疼啊?”

易谌被他时不时的小动作搞得偏低的体温都热起来了,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往他身上瞥了下,语气不咸不淡,带着点暧昧的深意:“试试就知道了。”

到时候还说不定戴在谁身上呢。

*

易谌在导师那里的工资是周结。这一周的工资还没拿到,易谌准备等拿了工资再给黎珞言买个终端。于是这几天就空闲了下来。

易谌的宿舍位置和温暻的巧合地离得挺近,黎珞言好几次出门下楼的时候,都在开门时恰好和温暻偶遇,然后他们便一起顺路下楼。

“最近蚊虫很多吗?”温暻伸手轻轻按在黎珞言脖颈的红痕上,“这几天看见你的时候,好像都是这样的。”

“啊?”黎珞言低头看了看,他往旁边挪了半步,让温暻的手离开了他的脖颈。他没有注意到温暻那一瞬间若有所思的眼神,思索了下,回道,“应该是易谌咬的。”

其实易谌每次咬得并不重,红痕很快就能散去了。但他每次出门之前就会抱住黎珞言,在明显裸.露在外的地方啃上两下,留下短时间内消不去的红印,就跟某种标记似的。

这么热的天,穿高领上衣出门一定会更热。黎珞言不想要花时间遮掩这些痕迹的意思,他抱着一种无所谓别人看没看见的态度,易谌就更不想他遮住了,毕竟他留下这些痕迹的目的就是提醒某些心思不明的人。

温暻听到他的话后,脸上神情微变,下意识开口:“你们……”

刚说了两个字,他就陡然停住了话语,弯起眼很温柔地说:“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吗?”

走到楼下了,黎珞言漫不经心地点点头。他伸着脑袋左转右转去找自己的画板。他明明就记得他放在树底下的,怎么不见了?

温暻还在说话:“没结婚他就和你做这种事有点不太好吧,毕竟你也叫我一声哥,我有时候也忍不住多唠叨几句……不过你年龄比较小,会禁不住引诱也正常。”

“但你们还是节制些比较好,我看你每天身上都带着这些痕迹。还有一件事就是,别让执政官阁下知道了,阁下是个比较古板的人……对了,我明天需要回一趟白塔汇报事情,准备顺路去观星台看看,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

黎珞言只想快点找到自己的画板和凳子,根本没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又敷衍地点点头。

温暻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没仔细听,无奈地弯了下眼,唇角带着纵容温和的笑。

他确实是想去观星台看看,上一次去已经是几年前了,那一次也是黎珞言和他一起。嗯……准确来说,是他在给黎珞言做疏导的时候,不经意看到窗外的天,提起一嘴,说从房子里面往外看,连月亮都蒙尘了,按部就班的生活实在是有点没意思。

那个时候黎珞言便撑着下巴问他:“想不想看没有蒙尘的月亮。”

温暻不是个富有浪漫细胞的人,有时候说一些关于风月美景的话也是读书读多了之后的后遗症。但他喜欢和黎珞言待在一起,便点了头,说自己好想看看没有玻璃阻隔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他以为黎珞言就会带着他出去看月亮,又或者把窗户打开,在月光下望着他、弯起那双绿色的眼睛笑。他想即便是那样他也会很开心的,但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生。

黎珞言当天回去了,但第二天却在白塔下一直等着他,不知道等了他多久,总之天黑了之后温暻才从白塔里出来。黎珞言在看见他之后,没说别的,单刀直入地说要带他去个地方。

然后他们就沿着东绕西转的路走来走去,又是爬坡又是登摇摇晃晃的梯子。在温暻累得快要绷不住万年不变的表情管理时,黎珞言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了。”他说。

温暻顾不上自己一向的讲究习惯了,爬上楼梯之后撑着斑驳的墙壁喘着气,听见黎珞言的声音后,他抬起眸,然后怔住了。

漫天的繁星像拍卖会上的高价画一样直截跃到了他的眼前,闪烁的星子真的就像书本上说的在眨眼睛那样,温暻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莫名有种伸手就能抓住几颗星星拽下来的错觉。

那副画面太浓烈、太具有冲击力了,温暻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他唇角的笑真实了几分,视线一点点下移,看着不远处的黑发哨兵。

黎珞言在前面摆弄着望远镜,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样应该就能看见了。”

他辛苦了好一会儿,调整到一个观赏极佳的角度后,转回头来,朝温暻弯起眼睛,右耳那颗耳钉比星星还要亮上几分。他笑道:“温暻哥,来看月亮。”

……

温暻想,黎珞言大概只是抱着想和别人分享自己偶然发现的好地方的心理,他不该想太多。但可能是那天的月亮太圆,又可能是身边人的呼吸声太清晰了,还是说星星太闪、风又来得刚刚好……

他突然觉得,观星台真的是个很奇妙的名字。

*

易谌做完实验,踏上从白塔出来走上回家的路,这才有时间打开终端,忽然看见一个未知号码给自己发了一连串的照片和视频。

他本来想直接忽略,却一瞥眼看见了熟悉的脸,他皱了眉,点开大图,发现照片的主角之一果然是黎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