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 第75章

作者:启易鸥 标签: 星际 爽文 轻松 万人迷 哨向 玄幻灵异

黎珞言脑袋上也快要冒出实体型的问号了,抬手闻了闻自己,肯定地对自己点了点头,没味道啊。

他眼睛转了下,忽然瞥到常西后颈沾上的一点绿色,思索几秒种,恍然大悟,是含有诱导素的树的汁液被他沾到常西后颈了。

常西看黎珞言的眼睛都快冒星星了,天一看得恶寒。

黎珞言想着怎么从混乱的战局中溜走。

正想着,远方就飞来一只皮毛雪白的鹰,低飞着朝他驶来。

黎珞言眼睛一亮,在白鹰距离他只有一米时,眼疾手快一个翻身骑了上去。

那白鹰移速很快,在接到黎珞言后,又极快地高飞了起来,竟然在天一和常西两人眼皮子底下就把人劫走了。

常西枪口对准了那鹰,却因为这白鹰飞得太高,无法击中。

……

白鹰逐渐下降,黎珞言降落之后,果不其然看到了尹惟。——白鹰是她的精神体。

“好巧。”黎珞言道。

“不巧,”尹惟把玩着手上的一枚碧绿耳钉,看着其上亮起来的绿光指着的方位,正好对准了黎珞言的方向。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回着黎珞言的话,“我碰巧遇见易谌,他告诉我你在这儿。”

“口头描述吗?”黎珞言没注意她的手,问道。

“我说的是,它,告诉我你在这儿。”尹惟低头,下巴朝自己手上的单枚碧绿耳钉努了努。

把手伸出了点,让黎珞言也能看见她手上拿了什么。

第76章

黎珞言舌尖抵了抵唇角, 迎着尹惟好奇的眼神,面不改色地从她手心里拿走了那枚耳钉。

同时心里又有点小委屈地想,易谌怎么没有戴着?他都一直戴着的。

尹惟没有在黎珞言的耳朵上看见另一枚耳钉, 她挑了下眉, 夹杂着几缕雾霾蓝挑染的高马尾随意摇晃了下, 问道:“这是和你配对的吗?”

她只是没看到黎珞言的那枚戴在哪里,于是随口明知故问了一下,但没想到黎珞言抿了抿唇,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一样。

黎珞言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尹惟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不知道耳钉里有定位装置,这时候支支吾吾的反而像是因为别的,耳根还染上一抹薄红。

她没有细问下去,想到这两人一个安定位装置, 一个明显是默许的意思, 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和谐。

另起了一个话题:“我最近又购入一款新型飞行器,出去之后你要不要试试?”

黎珞言想起自己借用她另一个新款飞行器的时候, 看着上面乱七八糟的按键简直是一头雾水,幸好顺利起步、也算是顺利地载着自己和易谌在黑市和家里之间经历了个来回。

他郑重地摇摇头:“太新了,我不会用。”

尹惟不服气:“你又没用过。”

黎珞言虽说拿到了驾驶证,但几乎没开过飞行器, 更别说使用她库里的飞行器了。

“我不久前才用过。”

尹惟眨了下眼, 没想到黎珞言还真用过, 她的终端能收到自己的飞行器库被打开的消息, 但她下意识地以为是奚元或者她哥开走的,所以居然梨子还会主动开吗?况且——

“你不是被执政官带回去了吗?”

黎珞言摸了摸鼻尖, 一笔带过:“我后来跑出去了嘛。”

脑子里自然而然回想起那晚的记忆,月光很暗,但是易谌从窗外翻进来的那一刻, 却像是被聚光灯骤然照亮了一样,向来漆黑得透不进一丁点光的眸子在那时像是洒了点碎光进去,专注地望着他……

“梨子?梨子。”尹惟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黎珞言回过神来。

尹惟看着他被衣服布料缠裹住的右手,眉头微拧,表情有些严肃:“你手怎么了?”

“被蚂蝗变异体吸了一口,不碍事。”黎珞言把手背至了身后,转而问道,“你刚才在哪里碰见易谌的?我们现在去找他好不好?”

尹惟没有回答他,而是表情冷肃地说:“先让我看看你的手。”

黎珞言手上缠着的外套布料被一圈圈取下,手被血浸泡得有些发白,整个掌心都被血糊住了,看起来格外吓人。

尹惟眉头皱起,扯最后一点粘在肉上的布料时一鼓作气生拽了下来。

黎珞言忍不住“嘶”了一声,五指都下意识蜷了起来,慢吞吞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吗?”

尹惟宽慰他:“长痛不如短痛。”

用清水冲洗了下之后,手的原貌就出来了,黎珞言掌心偏下的位置明显被蚂蝗咬出了个小孔,没再往外面冒血了,但看着就疼。

“先别裹着了,让伤口透透气,得找药粉处理一下。”

黎珞言乖巧点头。他方才拿水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在岑洺那儿拿的饼干忘记给易谌了,兜里现在还有两袋。

他拿出一袋递给尹惟,看着她表情有些惊讶,撕开包装袋咔擦咔擦咬。

黎珞言问道:“我们现在去找易谌了吗?”

三句话不离易谌。

尹惟抬眸看了他一眼,眸里带着调侃的笑意,旋即她又低下头,继续认认真真、加快速度吃饼干,没两口就吃完了,回道:“我碰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别人抢宝箱,当时宝箱掉下来了,敞开着的,里面装的是疗伤的药品……所以我撞见他们的时候,他腾不出手,托我先来找你。”

她把最后一点碎渣完全倒进嘴里,朝黎珞言示意:“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不知道他抢赢了没。”

*

当尹惟循着记忆带黎珞言去到之前看见易谌的那个位置时,只剩易谌一个人了。

易谌坐在地上,一只腿曲起,另一只腿平直放着,头埋在手臂里,很疲惫的模样。

黎珞言几步走上去,微微俯身,弯着眼睛摸了摸易谌头顶的黑发,易谌身体紧绷了下,但身体的潜意识却先他的视线一步认出了黎珞言,没有做出攻击的动作。

易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汗水,小臂上被划出几道血痕,却朝着黎珞言伸手摊开了掌心,嗓音淡淡的:“给你。”

他手里放着的是一小瓶疗伤的药粉。黎珞言的视线在他的手臂上流连了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接过药瓶,往自己手上倒。

“你抢到了……一小瓶?”尹惟走近,看着精疲力竭还挂了彩的易谌,又看看那还没巴掌大的药瓶。

易谌刚想说话,就忽地感受到手臂覆上一阵凉意,粉末铺在伤痕上,和伤口发生反应又迅速升腾起火烧火燎般的烫,疼得他立马就闭上了嘴,死死绷住了表情,看起来完全像是高冷酷哥。

黎珞言动作迅速利落地把易谌手臂上一眼就能看见的伤全部撒上了药粉,板着脸问他:“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他这样冷下脸来,俊俏挺立的五官立即显出几分威慑力,勾得易谌心里又升起了点别的想法,凑近去亲他,却被黎珞言躲开了。

黎珞言一脸严肃:“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易谌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的手掌心向上,黎珞言虎口往下的一处血红小窟窿就露了出来。

“这里,”易谌的拇指轻轻按在他手上伤口的周围,抬眸望着他,“这里也受伤了。”

易谌一边给黎珞言手上被蚂蝗吸出来的那个血窟窿撒药粉,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边淡声平静地回复尹惟的话:“宝箱被我藏在了草丛里,这是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的。”

当时那队人在混乱中抢了一瓶药粉,易谌不是会轻易让步的人,再者和那几人打得心情也有些糟了,冷着脸,拳脚十分厉害,硬是把那瓶又抢了回来。

后来那几人被他打退了,易谌把药瓶攥紧在了手里,坐在地上缓了会儿气,没想到黎珞言和尹惟刚好这时候过来。

尹惟挑了下眉:“厉害啊,1v3还能满载而归。”

看来当初易谌一个人放倒十个哨兵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黎珞言始终看着易谌手臂上被动物爪子划出的伤痕,眼睫轻颤,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三个哨兵勾肩搭背地走着。这都过去两天了,那天抢夺宝箱时脸上挂的伤还没好完全。

那向导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野路子招式,打人巨疼,精神体也阴得不行。

他们一边走一边痛骂着那个冷血无情的向导。

“我操了,一个向导跟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我精神体差点被咬下一块肉!一点也不文雅。”

另一人弱弱纠正一句:“……老大,就算疯也是疯蛇。”

“不用提醒我!”那人气汹汹地说,“我第一次见到比狗还狗的蛇!!乱咬什么啊!不就是想蹭个药瓶以防万一吗!一瓶都不给小气吧啦的!”

旁边又有一人小声纠正他:“……老大,那是因为那个宝箱本来就是人家找到的,咱们上去抢他才打咱的。”

老大被这连续拆台的俩人气得面红耳赤:“行了,都闭嘴!”

“那我不就是要一小瓶吗?又不要多了……而且那个向导的攻击能力怎么这么强?身体素质和哨兵比也不逊色了吧。真是操了,倒霉透了,我还想着是不是个软柿子呢……”

“你想挑软柿子捏啊。”耳畔突然出现了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老大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毫无杂质的绿色眼眸,很漂亮的眼睛,却几乎没什么温度,令被他看着的人心惊胆战。

面前的少年五官锋利俊挺,近一米九、还在发育中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咬字有点慢,却在这种时候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砸在面前三人的心脏上,砸得人心慌慌。

“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

对面的三个哨兵明明不比他矮多少,甚至还有个比他高上几公分,却都被他充满攻击性的气势压得瑟缩了下,后背无端生出寒意。

黎珞言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放出了S+级别的感知力,等级差距迫使着他们情不自禁心颤,连双腿都隐隐有些发软无力。

即便被等级震慑了几秒钟,能参加联赛的人也都不是会轻易认输的性子。他们想着己方至少有三个人,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于是一边和黎珞言周旋着,一边找机会趁机逃跑。

老大慷慨就义,义正言辞地说要掩护两个小弟离开,挡在黎珞言面前要拖住他一会儿。

两个小弟感动得泪如雨下、涕泗横流,当即就往反方向跑,跑得两腿倒腾得飞快,快出残影了。

突然耳侧擦过一道冷风,锋芒毕露、泛着寒光的刀削断了他们几根头发,然而速度仍旧很快,还未停下,直直插入了树干之中,大概深入了一半的尺寸。

两人的脚步默契地顿住,汗毛耸立。这把刀要是插进他们脑袋,能直接把脑袋砍成两半吧。

两人缓慢地回头,看见他们方才还口口声声保护他们离开的老大已经被那年轻哨兵轻松擒住了,隔着这样一段距离,也热泪盈眶地看着他们。

黑发绿眸的哨兵平静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

第77章

说完这句话后, 黑发绿眸的哨兵就不说话了,只一双没有温度的绿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们。

那两人被盯得浑身一僵,又看到他们之间实力最强的老大已经沦为俘虏了, 立马乖乖地小步走回来。

老大还在热泪盈眶地大放厥词, 说着什么“宁死不屈”“威武不屈”“视死如归”云云的, 一抬眸就看到那俩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一副低头任打的模样。一腔不屈的热血瞬间被浇灭了,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面前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