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第85章

作者:弥留幻想 标签: 强强 甜文 日常 天选之子 HE 单元文 玄幻灵异

齿间那根巧克力棒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混杂着血气将卿淼笼罩。对方指尖的温度很冰,明明一触即离,后者却立刻错觉自己被某种海洋里潜游的冷血生物缠上。

“亲爱的,和我握个手?”

郗烬忱嗓音哑哑地轻笑起来,微微弯曲了下悬空的手指,指节在碰触到皮肤后开始几不可察地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卿淼惊骇地睁大眼睛,系统面板上的一行黑体大字在视野内显现出来:

【警告:因不可抗因素影响,已投放异能无法回收或获取。】

郗烬忱半眯着眼眸,微弱的电流顺着与卿淼相触到的指节传来,一刻不停息的能量体已经从花生米般大小成长至10cm左右,此刻正在他的身体间兴奋地窜动,发出近乎愉快的震-动。

残留的快-感如同潮-汐般层层叠叠地涌来,郗烬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些险些溢出的喘-息化作一声沙哑的低笑,彻底碾碎在唇齿之间。

为什么要问卿淼关于能量体的问题……

这东西的存在让他在与迟聿驷的对峙中节节败退,将所有要命的攻势都扭曲成缠-绵暧-昧的邀约。

完全没想过的、一种过于荒诞的情况,堪称糟糕透顶的五天体验。

从那间安全屋,再到被一刀划开的空间裂缝,最后迟聿驷将他拽到位于这座基地的私人住所里,毫不客气地让他经历了所有难忍的G-C体验。

在郗烬忱扶着墙试图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受控地震-颤发-软,显露出有些合不拢的凹-陷痕迹。

虽然他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羞耻感……

但如果这就是之前的预感,那他的确是被卿淼狠狠摆了一道。

眼前的青年不知为何表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郗烬忱伸出胳膊,低头将他禁锢在自己与墙壁的方寸之间,扣住他的手腕,强行牵引着按在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怎么,宝贝儿…”

他嘴角勾着愉悦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卿淼耳畔。

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被触碰的瞬间绷紧,郗烬忱全然无视身体快要受不住的反应,故意塌下腰,让卿淼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更深地陷入自己腹肌的沟壑间。

“你的‘孩子’还在这里……”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风衣下那截瘦劲的窄腰呈现出柔软的轮廓,伴随着一声很轻的清脆声响,“不打算拿回去吗?”

手掌触摸到温-软的腹部肌肉,卿淼低下头,瞳孔震惊到疯狂收缩。

系统面板刺目的红光在视野内不断地闪烁。那面板上明明白白地弹出来一行字——

【警告!系统能量流失中!警告!系统能量流失中!警告……】

卿淼的注意力完全被这诡异的变化所占据,这让他一时间没能察觉到手下这人显然变得有些不对的神色。

郗烬忱的呼吸节奏逐渐紊乱破碎,眼眸失神脱焦一瞬,脸侧被粉色皮筋绑住的小辫摇摆着左右晃荡,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到卿淼的脸上。

【宿主请注意,系统自卫反击模式已开启…警告!…警告!…宿主未响应,即将随机抽取道具……】

卿淼这才惊觉,对方的小腹正在自己掌下不正常地痉-挛,漂亮的肌肉线条不正常地抽搐着,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奇怪脆弱感。

下一秒,方才游刃有余的人突然闷出一道气呜咽般的气音。

卿淼僵硬地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的后腰塌陷下去,尝试着连在一起打了三四个响指都没能成功,只得膝盖发软般将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那双总是蕴藏着戏谑的紫色眸子此刻湿漉漉的,眼尾泛着胭脂般的潮红,颤抖的指尖弯曲又并起,诚实地攥紧了卿淼肩上的衣服布料。

不可否认,卿淼几乎要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彻底打败了。

小头占据大头,理智与欲望在激烈交战,卿淼的手臂抬起一个犹豫的高度,刚迟疑着要用什么样的动作,怀中的重量却像被看不见的手猛地拽走,眨眼间骤然一空。

蓝色刀光一闪而过,紧随而来的黑色长刀穿破空气,直直擦过卿淼的耳廓钉入他身后的墙壁。

“闹够了吗?”

耳畔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卿淼下意识抬手,看到指腹上沾染的血迹。

左脚堪堪踏入门框的迟聿驷单手扣住郗烬忱的腰身,按压在腹肌上方的动作熟练而粗-暴。

怀里人被迫仰起的脖颈脆弱而修长,喉结在薄汗中滚动。迟聿驷神色冷淡,指尖恶意顺着腹部恶意揉过胸口,每一下都让这具精悍的身躯战栗不止。

卿淼刚从差点又被杀死的后怕中回过神来,就注意到半身倚住玻璃门的郗烬忱偏过头,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刺入下唇。

殷红的血珠顺着重力向脖颈滚落,却仍抑制不住喉间溢出的黏腻气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跟一把小钩子似的扯动卿淼的神经,顾不得分析到底是正向情感还是负向情感,他看见对方条件反射般环住迟聿驷的脖子,样子不像是在反抗,反倒是像——

“玩够了?”

迟聿驷用指腹碾过郗烬忱的唇瓣,将那片血色涂抹得更加糜-艳,冷嗤着收紧郗烬忱领口松垮的领带:“发-qing了还要找谁?”

郗烬忱呛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咳喘,脱力般地将额头抵在迟聿驷肩膀,胸膛剧烈起伏中,又闷声低笑起来:“当然是…‘孩子’他爹啊…”

他伸出手虚虚握住飞回到迟聿驷腰侧的黑色长刀,抬起脸时隐约可见森白的鲨鱼牙,喉间滚出的音节纠缠在一起:“亲爱的…不是最擅长…让我哭着……”

话音未落,在这片令卿淼窒息的气氛中,实验室另一侧的玻璃门突然发出轻响。

卿淼回头望去,正好和刚摸到这里的林锦楠双双对上视线,女人眼底布满凝重,本能地握住刀警惕地后退半步,顷刻间又大步向他的方向走来。

“卿淼博士,怎么回事?”她问。

她身后三名眼熟的小队队员脸色古怪地沉默站在原地,没有再向前一步。

见到她这番举动,卿淼下意识再望回原地。方才的两人已然消失无踪,只有地上还残留几滴未干的血迹,和自己耳畔不断传来的刺骨痛感。

第107章

痛觉是一种奇怪的感官体验。

熟悉的、荒诞的、被扭曲成快意的, 这让郗烬忱想起自己曾经的确经历过死亡,而画面中那人染冰的刀刃穿透锁骨,最初感受到的竟然是滚烫。

全然没有任何防备, 对方显然也没想过只一刀便会如此轻易将他杀死,拔刀时飞溅的血珠甩落在脸上,用不可察探到情感的眼睛和冷静的表情。

血液在灼痛、皮肤也伴随炽热、心脏剧烈跳动着……

大脑将一切过往燃烧成过载的快意, 紫眸男人侧趴在餐厅的长桌上急促喘-息,在失焦的视野里看到面前玻璃杯呈现出的反光。

迟聿驷就站在身后,正用那双类似某种无机玻璃球的冰蓝色眼瞳注视他, 面容冷冽而残酷, 漠然审视着他这副不被触碰就能够自我糕超的狼狈模样。

彻底杀死一条鱼只需要一根银针。

当然,人也一样。

散落的银紫发丝间,那缕由粉色发圈束缚的小辫蔫蔫地躺在脸颊上, 下方被简单撕裂的衬衫什么也遮盖不住,露出布满细窄划痕和淤青的斑驳胸膛。

潦草绑上的绷带被用刀片划开,此刻散乱地堆在一旁,内里蓝色的钉子变形又重塑, 化作简易的环形枷锁, 坠着其下的皮肉一起变成一团流动状的水波。圈环上细长锁链的另一头扣死在桌脚,将快被晴雨灼烧坏脑子的男人堪堪禁锢在桌面之上。

睫毛都已经沾上生理性的泪水, 唇瓣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被尖锐牙齿咬破,血珠顺着脸颊滑落在桌面, 郗烬忱勉强维持着清醒,强撑着没有直接lang-叫出声。

而罪魁祸首坐在那里,声音低沉而冷淡。

“求我。”

“哈……”

听清他在说什么,像是突然想到好玩的东西,郗烬忱缓慢地屈起一条腿, 不由得闷哼着低笑起来。

“你这话放在晋江…是要被锁文的,二十四小时…都解不开的那种。”

似乎是有些受不住,他喘-息着将发烫的额头贴在面前的玻璃杯上,窄腰不受控地弓起,在肌肤触碰到冰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叹喟。

动作间,流淌着蓝色光点的链条也开始左右不定起来,与桌子碰撞发出不连续的清脆响声。

迟聿驷看着他,眉眼如永不融化的冰川,手中的蓝色刀刃在指尖翻转。

“笑什么?”

“对…特别厌恶的同性…产生兴-欲……”

郗烬忱半眯着模糊的眼眸,用大-腿夹住桌面乱动的锁链。

他任由其在碾磨中将冷白皮肤勒出艳-糜的红痕,牵扯到钉子时喉结滚动,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才用无法克制泣喘的低哑嗓音,缓缓笑着补完未尽的话语。

“……难道…嗯……不好笑吗?”

对已经反目成仇的友人产生了忄生-欲,这种感觉是最可怕的。

是这些天的经历都像是在做噩梦,醒了之后明明特别难以接受,却只顾着对与其亲密接触后产生的快意而感到浑身战栗。

不在乎恨谁,也不在乎被谁恨,好像根本什么也不在乎——只是忘不掉他,恨他,厌恶他,觉得恶心,觉得反胃,觉得他杀死自己的事实无比难以接受,觉得他冷漠的表情和无视一切的视线刺痛双眼,认为在分道扬镳后的所有都实在好笑,笑话着不同的理念以及杀死对方与被杀死后血液凝固粘稠般恨的自己。

郗烬忱紫色的眼睛涣散失神,眼尾洇着湿润的绯色,无意识地将锁链勒得更深,压不下喉间溢出微弱但甜腻的呻/吟。

迟聿驷站起身,踩过掉在地面上的黑色风衣,目光短暂地落到那根幻化而出的锁链上,没有碰它,而是直接伸手扣住郗烬忱的下颌,强迫对方仰起脸看向自己。

“特别厌恶的——”迟聿驷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的话语,语调冰冷如寒,“如此恨我?”

这四个字冷冰冰地砸下来,和他扣住脸颊的手指一样温度冰凉。郗烬忱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露出满嘴尖锐的鲨鱼齿,毫不客气地狠狠咬进对方虎口,尝到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几乎没有的刺痛感。迟聿驷的手臂纹丝不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自上而下地凝视他。

郗烬忱眯起眸子分辨了一会儿,像是在费力聚焦,又像是在探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半垂下眼帘,末了声线哑哑地笑起来。

他松开咬合的牙齿,唇瓣慢动作地贴上对方沾了血的手掌。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流转潋滟,眼睑半阖着,湿漉漉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而后吐出殷红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一点舔舐过那道渗血的齿痕,描摹着伤口的轮廓,卷起其中渗出的血色,呼吸间唇齿的热气喷洒,将两个人交融在一起的液-体吞咽而下。

“恨你……?”鲨鱼牙男人掀起雾蒙的眼帘,锐齿在闪过森白寒芒。

他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致命的蛊惑,用缠绵甜腻的低哑语气说明自己神志不清的行为。“亲爱的……我在引诱你。”

【】说话时,郗烬忱用手指漫不经心地勾起桌面的锁链,它紧贴住皮肤,有部分无端陷入某种—_—的存在。

【】锁链被手指勾着一点点带起,

【】碰撞在桌面发出轻响,泛着湿亮的色泽,在头顶的光线中

迟聿驷眯起眼睛,食指指节在空中微动,刚被放开的链条顿时绷直,附着在上方的透明水体连成小股滴落在桌面。

精神力触角无声探去,体温、心跳、血液流动……冷不丁察觉到对方微妙的短暂变化。

迟聿驷冷嗤一声:“还会变性?”

指尖刀刃一闪,精准地抵在腹部沟壑之中,迟聿驷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郗烬忱的神情,妄图寻找到一些别的什么情绪。

但全然没有任何羞耻,对方的呼吸依然紊乱,眼神依旧迷离,眸瞳在拉扯锁链的动作间微微收缩,甚至因为碰到某种好玩的事情而愉悦地低笑出声。

“我真想把它剖出来看看了。”迟聿驷说。

锁链被操纵着挤压在一处,郗烬忱下意识拧腰,双腿交叠在一起,手指抵住对方的刀,到嘴的话语化作一缕极高的话喘-息。

“呃哈……”

“引诱?还是求饶?”迟聿驷俯下身,抓住他的辫子倾身逼近,“也许对你而言,这点程度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