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适配哨兵是水母啊! 第61章

作者:手动生成 标签: 玄幻灵异

那音响里放的音乐是啥?这个世界的“凤求凰”?

余昼看热闹正起劲儿,眼睛都发亮,安和意却忽然拉住他,要带他离场。

余昼莫名其妙,一边跟着走,一边偷看他表情,嗯——有点凝重啊?难道是羡慕了?唔——要不就办个结合礼?

忽然,安和意停住脚步,两人已经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周围只有发光的大树,五彩缤纷照亮世界。

安和意转过身看着余昼,蓝白色水母浮现空中,缩小到半米高,开始围着两人转圈。

余昼:?

安和意松开他手,摘了一片树叶凑到嘴边,吹出旋律,有点耳熟。

小水母靠近余昼,围着他转圈。

一曲吹罢,安和意看着余昼,看似神情平静,实则充满期待。

余昼听出来了,他吹的旋律确实耳熟,刚刚才听过。

是“凤求凰”。

他一把捞住小水母,抱在怀里,笑着问:“这是在跳求偶舞吗?”

安和意抿嘴,轻轻点头。

余昼叹息一声:“怎么办,珍珠蚌不会跳舞。”

说着,他向前一步,吻住他。

救命!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第106章 心中的旗帜

德赛联邦星历629年5月2日。

对很多人而言,这是个重要的日子。

上午,科研院宣布机甲研究取得重大进展,有望进一步提高机械操作类机甲性能。

下午,联邦第一次面向普通人的征兵活动正式开始,无数普通人冲进征兵处,踊跃报名。

这一天的晚上,小圆飞船终于在小贝壳星降落。余昼踏出飞船,脚踩实地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激动和感激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上辈子,自父母离婚后,他就没有自己的家了,要么在别人家里寄人篱下,要么住学校宿舍。这辈子,觉醒前住未成年培育院的宿舍,觉醒后住学校宿舍,参军了住军队宿舍,出战时住飞船宿舍。

现在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不会被驱赶,也没有限定期限,可以安安稳稳地住到老死。

从知道小贝壳星的存在开始,那如同飘在半空中的喜悦,随着余昼踩到实地而沉下来,变得真实又厚重。

他忍不住又跟安和意确认一遍:“这里真的属于我们?是我们的私人财产?是吗?”

安和意点头,干脆道:“是。”

余昼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注视着小贝壳星笼罩在夜色下的景色,这小小的星球小小的陆地上长着普普通通的植物,颜色、外形、气味都平平无奇,看在余昼眼里,却比五彩缤纷的色彩星更加美丽。

小贝壳星无需那样花里胡哨,“它属于我们”,仅仅这一点,便无比美丽。

余昼快乐的心情持续了好久好久,哪怕看到合成金属质地的简易快速建筑也仍然快乐。

这种简易建筑别称合金帐篷,外表是一个半米见方的压缩合金块,弹开后可以扩展成一间面积20平左右的合金房间。

小贝壳星上这个,算是豪华版合金帐篷,外观是2层小楼,总面积为300平左右,配备了基础生活用具和两个家务机器人。

两人的卧室在二楼,余昼推门进入,出乎意料的是,局促的小房间里竟然摆放着一张实木大床,尺寸2.5m×3m,布置在大床上的卧具看起来很眼熟,余昼伸手一摸,滑溜溜的如光似水,这触感也非常的熟悉。

余昼转头看向安和意,挑了挑眉。

安和意低头看他,嘴角露出细微的笑容。

余昼就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根本用不着问出口,余昼知道,这是安和意特意为他准备的,和安氏庄园的客房一模一样的实木大床和真丝卧具。

余昼身躯贴住卧具的一瞬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这真丝卧具的触感太亲肤了,觉醒者感官灵敏,躺在这么一套卧具里,那种感觉简直用语言无法形容,比喝了假酒还上头。

安和意躺在余昼身旁,把被子拉到下巴处,两条手臂规规矩矩地搁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两排纤长浓密的银色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抹阴影。

他睡着了。

余昼难以置信的挑了挑眉。

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在抵达“婚房星”的第一个晚上,这么结实的实木大床,这么舒适的真丝卧具,两人独处的私人星球,他居然不想干点什么?

余昼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他也躺好睡觉。

以他对安和意的了解,这小子绝对还准备了别的惊喜,而且不会隐藏太久,酝酿好喜悦的心情,等着就好。

第二天一早,柔和的恒星光线照进房间,落在余昼脸上,把他从倦怠的睡眠中唤醒。

很久没有过这么懒散又安逸,无所事事的睡眠。余昼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醒了。”安和意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他站在床边,把脸伸到余昼上方,凑得很近。

余昼恶作剧心起,故意张开嘴巴,哈出一口早晨洗漱前的口气,想臭他。安和意就跟嗅觉失灵似的,面不改色,甚至顺势和他接了个吻,用舌头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他的口腔,周到妥帖,照料到了每一个角落。

余昼:……

他恶作剧,安和意没破防,他自己倒是差点破防,脸上微微泛红,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干嘛啊你,我还没刷牙洗脸呢。”

“我刚帮你刷过牙了,”安和意语气平静,表情淡然,冷冷淡淡的丢出一句骚话,而后直起身,“起床吧,吃饭了。”

余昼:……

救命!乖宝宝小意怎么好像也学“坏”了?

都怪极光,看他起的这是什么坏头!

余昼起床,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常服换上——真是出乎意料,安和意居然提前准备了常服,让余昼免于在家里穿制服,真贴心——洗漱好下楼。

楼梯才下了一半,余昼就闻到了空气里不同寻常的香味,他抽了抽鼻子,心里有了猜测。

等走到桌边,眼前所见,果不其然。

一个大篮子装着十几个类似馒头的面食,大号玻璃壶装满了热牛奶,一张大盘子里堆叠着几十个煎蛋,还有一个透明的大盆子里装满绿色和红色的水果。桌子正中间摆着一个脸盆那么大的浅口盆子,盛满淡红色的汤,汤里起起伏伏,飘着棕红色与米白色的块状物。

这一桌子,全是自然食材。

余昼看向安和意,勾起嘴角笑了。

联邦人民推崇营养剂,即使烹饪自然食材,也尽可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弄熟,只加少少一丁点调料,讲究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因为几乎没有需求,家务机器人没有配置烹饪功能,余昼昨天到厨房看过,没有厨用机器人,也就是说——

这一桌子菜,都是安和意亲手做的!

好一个冰山哨兵上将洗手作羹汤,他也太会了!

余昼十分感动,虽然面食口感太实,水果水分充足却淡而无味,牛奶有明显腥味两个人都咽不下去,煎蛋过油后又去油有种先炸后蒸的奇怪味道,最出彩的那道汤——那居然还是肉汤——放了水果导致味道盐淡又发甜,但是心意他接受到了,余昼真的很感动。

感动之后,拒绝了这一桌子食物。

安和意有点失落,只有一点,不是因为余昼打了差评,而是他自己给自己打了差评——觉醒者五感灵敏,都不用吃进嘴里,闻气味就知道这桌子东西够不上“美食”的边。

余昼的心情倒是一点没受影响,他一边挑着桌子上能咽下去的食物进嘴,一边盯着坐在对面的安和意下饭。

难得的,上将没有穿那身如同焊在身上的制服,而是穿了常服,宽松的上衣,宽松的裤子,脚下踩着拖鞋,银蓝色长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梳得不是很整齐,几缕长发在头绳前鼓出来一点,看得余昼手痒痒的很想给他解了梳顺。

他脸上的神色也是慵懒的,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是余昼看得出来,安和意现在很放松,很惬意。

吃罢早饭,安和意邀请他出门走走。

余昼会意:他准备好的惊喜要来了。

两人出门,并肩慢慢走着。

昨晚时间太晚,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颗星球,今天有充足的时间,余昼尽情的欣赏着它。

简易建筑放置在一处平整的空地上,绿草如茵,远处有连绵起伏的山脉,并不算多高,只是山势绵长,像一条趴伏在地上休憩的龙。

山脚下到半山处,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不算是密林,但有很多粗壮的大树,看起来森林年龄很久了。

安和意走在余昼身侧,看似轻松写意,实则一直暗暗引导着方向,余昼假装没发现,一切配合。

两人是在往山上走,一路踏过茵茵绿草,穿过深浓的树荫,往山顶去。

如果时间再早一些,比如说是在凌晨,余昼会猜测他是要拉着自己去看“日出”,可是不是,能被称作“太阳”的天体早已运行到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与热。

山不算高,以觉醒者的身体素质,两个人没用多少时间就登上了山顶。

眼前豁然开朗,山的那边,赫然是一大片红色花海。

看来这就是惊喜了。

余昼驻足欣赏,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占地广阔的红色花海几乎占据了全部视野,居高远望,能大致看出来花海边缘保持了一个长方形的形状,红色花海内部,还有五块地方,是金色花朵,大致呈五个菱形形状,这看起来就像……

余昼心里有了猜测,他转头看了一眼安和意,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旁边,身姿笔挺,神情淡漠,眼神却像邀宠的小狗一样黏在他脸上。

余昼确定了,他是仿照自己虚拟花园里那一小块花圃造型设计了这片花海。

啊——

真的,这个人真是太可爱了。

余昼抬手摸摸安和意的脑袋,拉着他就地坐下,笑着说:“谢谢你啊,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我那一块花圃是因为地方太小了,有些细节呈现不出来——金色花朵的造型不是菱形,是五角星。”

他拉着安和意的一只手,把它掌心冲上张开,手指点在他掌心之中,画了五道笔直的直线:“是这样子的,五道直线,五个尖角,五角星。”

余昼伸手指点着花海:“那里,左侧是一颗大五角星,然后是四颗小五角星,在大五角星的右上侧,环绕着它,底色是红色,红色长方形,这是一面旗帜。”

身子倚靠在安和意身上,余昼望着那片造型不伦不类的花海,花朵在微风下轻轻摇曳,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看见了熟悉的存在:“它是旗帜……代表一种精神,在绝境里,在遭受重创的打击下,在持续的高压和失望中,永远坚定着信念,向着目标前进,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不管倒在离成功多远或多近的地方,都不改其志。”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成功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时间过去二十多年了,历史课的考点都模糊得差不多了,但总有那么几句话,就像刻在灵魂深处,平时也不曾刻意想起,要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说出了口。

余昼回忆着自己在虚拟花园里设计出那花圃时的心情:“那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进行长时间的太空航行,无边无际的宇宙,如同怪物的巨口,要把我吞噬。”

安和意搂住他肩膀,抱紧他。

余昼冲他笑了笑:“我是不是挺没用的,大家都在飞船上,那么多人,就我觉得压力大。”

安和意认真的道:“不一样,他们都有结合者在身边。我第一次太空航行,表现得比你差远了,我只坚持了不到10天的清醒,就进了睡眠仓。没有经验的人,很少会进行长时间的太空航行,那种环境会对人的精神形成很大的压力,你怎么不进睡眠仓?”

余昼叹了一声:“那时候有点轴,总觉得,好像承认自己怕了,就是怂了,就会退缩,会妥协。所以我就设计了那片花圃,告诉我自己,这点苦算什么呢,跟ge命先烈们吃的苦根本没法比,每次我觉得压力太大,不堪忍受,就去花圃旁边待一会儿,从那面旗帜里汲取力量。”

余昼出神的注视着天空,视线没有焦点,落在虚空处:“我走了这么久,这么远,仍然受到她的保护,荫庇着我的心灵,坚强着我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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