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老公的秘密 第50章

作者:电子酒酒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南枝的房门关上。

客厅也只剩下维因一人。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良久后轻轻叹息一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

他起身回房,路走一半突然停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叔叔?”

他若有所思道:“很老吗?”

第22章 发热

第二日早。

南枝将杨琪琪家打扫干净后, 维因的司机也来了。

的确像南枝所说,他就一个行李箱,里面简单地放些日常用品。

跟杨琪琪说过后, 几人就彻底搬离,前往维因安排的住所。

路上。

南枝揉了揉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小脑袋。

最初他们从小镇上出来, 本是要带南柃来看心理医生的。

但这几天南柃表现得很正常。

或许,不用看了?

“爸爸。”南柃忽然道。

“嗯?”南枝低头轻应。

就见南柃坐起身, 小手努力往上摸了摸,碰到他的额头。

几秒后, 他收回手。

“爸爸, 你好像有点发热。”

南枝一愣, 摸了摸自己, 又摸了摸南柃。

好像确实有点烫。

难怪他早上起来感觉有点头晕。

还以为是猛地起身低血糖了。

“我家有药。”维因在副驾驶说了一句。

南枝应了一声,并不在意。

身体反应不大,烧得应该不高。

去往集团附近的路有一个多小时, 南枝干脆抱着南柃闭目养神。

相比于维因微凉的体温,南柃倒是热乎乎的,像个大暖炉。

嗯......

他拿这两人比什么。

莫名其妙。

他不再去想。

眼睛闭着闭着, 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然而等再次睁眼时。

不是被维因叫醒的, 而是热醒的。

睡梦中, 他只觉得身体像个巨大的火炉,越来越热, 越来越难受, 像是被架在火上, 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骨头,又痒又热又麻。

他眉头越皱越紧,倏然睁开了眼。

只见身上已然冒出冷汗, 脊背更是被浸得湿透。

“爸爸。”

南柃担忧地看着他,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

出汗却没有退烧,甚至有别的状况出现了。

南枝迷迷糊糊地看了南柃一眼,轻轻抱着他,疲累地将下颚抵在他的头顶。

他闭了闭眼,冷汗源源不断冒出来,呼出的气息也炙热得要命。

副驾驶,维因回头看了一眼,在南柃的注意全在南枝身上时,他轻轻拍了拍右手的门。

下一刻。

“到了。”

维因道。

与此同时,车子也停了下来。

后座的车门很快被拉开,南柃犹豫地看了眼男人,又看了看紧闭着眼,烧热得迷糊的南枝,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手从他怀里挪了出来。

维因俯下身,一手托住肩膀,一手伸过膝弯,将人稳当地抱了出来。

南枝似是感觉到了,但他实在太难受,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知道。

除了发烧,之前浑身发热的症状也找上了门,甚至还有点情/欲的反应。

或许是生病的加持,两种症状都比以往更强烈。

令他难受不已。

特别是胸口,像有团火在烧,火辣辣得干疼。

而此时,将他抱起的维因身上,却有些发凉,这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良药,便忍不住往对方身上靠了靠。

维因垂眸看了眼,随后抱着他大步进了面前的门。

这是一处独栋别墅。

他直接俯身将人放在了沙发上,上面铺了柔软的垫子,没有普通的皮质沙发那样冰凉。

离开了‘冰块’,南枝只觉得更热了。

好在他只是意识模糊,还不至于失态,躺在沙发上时忍不住将手脚散开,缓解燥热。

“看着你爸爸。”维因对南柃道。

这当然不用他说。

在维因转身去泡药时,南柃担忧地摸摸南柃的脸,时不时擦擦汗。

只有他清楚,人类的药对现在爸爸来说并没有用。

他犹豫了下,掀开南枝的衣服,小小的手轻轻搭在了腹部上,只见隐约有一丝暗芒闪过。

片刻后,南柃为难地收回了手。

没用。

这是他的同源,他压制不了。

只有父亲才能安抚。

南柃懊恼地垂下目光,很想让‘它们’别再闹腾了。

可如今的‘它们’只是物质,尚且连意识都没有。

南柃将衣服盖回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棉布擦了擦南枝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他忽然想着,爸爸当初刚有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他只清楚自己有意识后的事,却不知道最开始。

陡然间,他感到无力。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在爸爸身边。

强大如父亲,难道不清楚人类是无法承受异种的吗。

甚至,没有父亲的剥离,爸爸要一辈子承受这种痛苦,直到身体因此衰竭死亡。

南柃紧紧咬着唇。

他摇了摇头。

不,不能想这些。

没有父亲也没关系,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他一定会想办法,将爸爸安全地和种子分开。

也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维因回来了。

他端着一小碗温水走来。

靠近后,将温水放在了桌子上,俯身将南枝扶了起来靠沙发的枕头上,随后指了指桌上的水,“拿一下。”

对南柃道。

人类的药物也只能缓解高烧带来的影响,却不能缓解因高烧加剧的其他发热状况。

南柃转身将温水端了过来。

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种子除了爸爸和父亲外,不受任何人安抚的。

但爸爸不是异种不能安抚,所以只有父亲.......

南柃不甘心地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