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115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局长大叔笃定的说:“我的人不会记错,据说他和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大师在一起,姓段,是你家的编外人员。”

会长整个人都麻了,连一旁的方助理都停下手上的工作,一脸害怕的看过来:确定了,就是司苍!

段安洛才像个人贩子,把司苍给拐走了!他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司苍在市区动手,司苍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自从认识了段安洛,司苍就像一批不受控的野马,每次惹事都是和段安洛在一起的时候。

他俩现在惹祸都不让人喘气了吗?这么密集?

会长把假发扔了,挠头。

这时就听他的老朋友问:“正好我这里有个拐卖儿童的案子,我知道那位杀神我请不动,我想着能不能请你家那位编外人员帮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会长和方助理同时站起来了,激动地拒绝:“不!你不想!”

感觉自己说话太激动了,会长解释:“兄弟,你相信我,换谁都行,他真不行。他去了,那位杀神你不用请,会主动跟过去。他俩不能一起出去,特别是市区,要不然咱俩的老命都要折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段安洛:是谁在呼唤我?[坏笑]

会长:你听错了,快坐下![害怕]

第80章 师娘明年给我们生个弟弟

局长大叔听好友说的这么严重,更加疑惑,“这么可怕?”

不等会长解释,方助理抢先一步:“他是个法盲!”

双方都沉默了。

特别是会长,心塞的要命,段安洛嫉恶如仇,看到拐卖孩子这种恶行,他能把那些罪犯就地正法,一个不留。不,他应该会管死管烧,把骨灰都给他们扬了。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顶尖战力,不管是大楼还是码头,都能给拆了。

更可怕的是现在公会里还有两个弑神小队的闲人,白子越和凌风都在空闲期。如果知道司苍在那里打架,他们两个绝对会跑去帮忙,他们根本管不了。

一想那个画面,会长就要疯了,方助理的头也大了,上次凌风就没守帝都,他听说司苍有危险,他跑了!方助理紧急停了凌风的所有交通权限,才把凌风留在帝都。

“总之,绝对不能让他去,你换一个人吧。”

局长大叔有些遗憾,他真看中段安洛的能力了。他和会长多年老友,对方绝对不会骗他。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段安洛这么危险。重点是他还喜欢锦旗,说明荣誉感很高,如果送他锦旗,请他私下帮忙……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方助理就像猜中了他的想法,严厉地说:“张局,您也别想私下请他,他刚杀了一百多口,骨灰都给扬了,他去了您一个都别想抓回来。”

张局:“一百多口……算了算了,用不起。”

挂断电话之后,会长还是不放心:“老张真的放弃了吧?”

方助理也不放心,“如果这次任务很危险,他怕有人牺牲,可能会忍不住请段安洛这个外援。段安洛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会长赶紧给老友发了一条信息:“我给你调一个小队,配后勤和战斗组。”

方助理提醒会长:“千万别找和段安洛有关系的小队,万一他们遇到危险,段安洛肯定会去救。”

在他的理解中:司苍=守护大夏的神。

段安洛=守护正义的超神法盲大法师。

不知道为什么司苍+段安洛=灭世武修x邪修,瞬间变成超高危。

于是段安洛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痛失一面大锦旗。不过张局还是记下了段安洛的家庭住址,既然是公会的编外人员,就算四分之一的同事,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还要请段安洛帮忙。

晚上,齐佑试了五次,才把那对人渣夫妻招过来,段安洛鼓励他:“没事的,菜就多练。”

齐佑抿着嘴,小脸拉得好长,然后就把这对夫妻给送回去了。

送完了继续招魂,然后送回去,接着招。

段安洛看他斗志这么强,没有提醒他,生魂有身体为牵引,就是没有死人的魂魄好招。不过孩子愿意练就练吧,反正这两口子也不是好人。

这对人渣夫妻可遭罪了,警察审问的时候,他们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正在担惊受怕,不知道自己要吃多少年的牢饭。一闭眼,就成了齐佑练习的材料。

死过去、活过来、又死过去、又活过来,反反复复折腾了两个小时,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活着的欲望,齐佑才放过他们。

“师父,招过来了。”

段安洛把老秦召过来,“给我打,别打死就行,快打散的时候我会给他们聚魂。”

老秦想到事后丰厚的报酬,立刻满脸堆笑地对段安洛拱手:“段爷您放心!我保证好好招待他们!”

虽然段安洛脾气不好,但出手是真大方。上次给的金元宝,那品质,啧啧……

像他这种几百年的老鬼,没有后人烧香供奉,靠阴间发的那点微薄工资,根本不够花。段安洛给的金元宝,足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了。

老秦狞笑着走向那对人渣,惨叫声顿时响彻在整个房间。

段安洛听着他们的哀嚎,冷哼一声:“让你们两个人渣打我徒弟!”

荀啸被动静吸引跑过来,看到舅舅、舅妈被打的惨烈一幕,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男人看到荀啸,仿佛看到了救星,惊恐地爬过来,“荀啸!快帮舅舅求求情,别打了!受不了了!太疼了!”

舅妈同样连滚带爬的求饶:“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荀啸!舅妈错了!舅妈再也不打你了!”

荀啸静静的看着他们,咬着下唇,一句话都不说。

舅舅、舅妈看出荀啸眼里的恨意,知道自己这顿打是没跑了,既然他不帮着求情,他也别想好过!

男人指着荀啸的耳朵,“看吧,他不是人!你养他做什么?你把他养大了,哪天他兽性大发,就会咬死你!”

“养不熟的狗崽子!吃了我家这么多的饭,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你就是个白眼狼!谁养你谁倒霉!”

荀啸紧紧捏着拳头,他不是白眼狼,他不是!

段安洛抬手做了一道灵气屏障,隔绝了声音,对荀啸招招手,看到荀啸眼里的雾气,笑着说:“过来,到师父这里来。”

荀啸紧紧咬着牙,在段安洛温柔的注视下,听话的走了过来。

段安洛从桌上拿起一根鸡腿,江源刚炸的,还炸了一些鸡柳,鸡米花,江源给荀啸,荀啸一直不吃。

段安洛仔细剥掉外面油腻的脆皮,把里面嫩嫩的肉递给他:“小孩肠胃弱,你之前又饿了那么久,不能吃的太油腻。”

荀啸下意识地接过来,看看手里的鸡腿,又看看给他撕肉的段安洛,抿着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才憋出一句:“谢谢师父。”

“去一边吃吧。”段安洛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离开。

这种场面,孩子知道就行了,不用在这里围观。他徒弟可以不计较,但他这个做师父的不能就这么算了。不打他们一顿,他道心不稳。

直到那两个人渣的魂魄被打得奄奄一息,几乎溃散,段安洛才示意老秦停手,然后挥手将魂魄送回了他们的身体:“明晚再弄过来接着打。”

完事后,段安洛把提前准备好的丰厚报酬递给老秦。

老秦一见这么多,激动得连连鞠躬,点头哈腰:“多谢段爷!您明晚再叫我,不管什么脏活累活,只要段爷您一句话,小的就是跑断腿,也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段安洛摆摆手:“确实还有件事要麻烦你,我小徒弟的母亲叫辛雨婷,过世一年多了。你帮我查查她的魂魄还在不在?要是没投胎,我想让他们母子见一面,也算了却孩子一桩心愿。”

“段爷您放心!”老秦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只要有名字和大概的死亡日期就好查,您等我好消息吧!”

荀啸啃完了鸡腿,小心翼翼地看着段安洛,轻声问:“师父……我,我真的能再见到妈妈吗?”

段安洛的目光落在他头顶那对微微抖动的耳朵上,含笑轻轻摸了摸那柔软的耳尖。荀啸敏感地一缩,那触感毛茸茸的,像只没断奶的小狗,软软的,摸不到骨头。

“放心,”段安洛温声道:“只要没投胎,就能见到。你看,你的耳朵多可爱啊,大家都喜欢你,不用自卑,大方的给他们看,他们想要还没有呢。”

荀啸双手立刻捂住头顶,这时齐佑走过来,在小师弟毛茸茸的头顶摸了一把。

穆清卓也摸了一把,他现在不害怕了,还觉得挺有意思。

段安洛正想给荀啸找个房间,看到穆清卓还没走,顿时把眼神定在穆清卓身上。

穆清卓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走的。”

他之前来了几次,段安洛都没在家。好不容易赶上他在家的时候,竟然想赶他走,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段安洛哭笑不得,真是越大越叛逆,“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家那么大,回去住多舒服?你说你占这个房间干什么?平时又不住。”

穆清卓轻笑一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桌上的水果优雅地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不占着也行,你给我买套房子。”

段安洛好脾气地哄他:“看见外面那几套房子了吗?我已经买下了,以后这条街都是咱家的。我装修一下,让你先挑一间主卧,你把这个房间让给你弟弟。”

穆清卓眼皮都没抬,“等你装修好了再说吧。”

段安洛顿感心塞,孩子果然还是从小养起来的贴心。大了,心眼子多,不好糊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旁边的荀啸捞过来,抱在自己腿上:“算了,今晚先跟师父师娘睡。”

荀啸整个人都僵住,小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挣扎着从段安洛的怀里跳下去。还没跑远就被段安洛抓着衣领子揪回来,“跑什么跑,等你长大了,想让我抱,我都懒得抱你。你喝不喝牛奶?有没有过敏的东西?”

荀啸红着脸摇头,他什么都不要,能吃饱,不挨打,不把他卖掉就行。

段安洛想到司苍说的笼子和铁链,心疼地把小徒弟抱紧,按照原来的命运,荀啸应该是被卖掉了,他现在还没长开,人又瘦小,被送去训练成杀手,后来逃掉了,一直被追杀,还是书中的天命之子帮他解决的。

被他这么一掺和,这孩子的命运彻底变了,“一会儿给你买的衣服就送到了,晚上好好洗个澡,换上新衣服,和以前彻底告别吧。”

荀啸悄悄的捏住段安洛的衣角,不舍得松手,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他想一直梦下去,不要醒过来。

晚上洗完澡,换了新衣服的荀啸趴在段安洛的门口,小心的往里看,正好看到坐在桌子旁给刀做保养的司苍。

他天生感知能力强,对这个不爱说话,也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可怕的男人从骨子里感觉到畏惧。

同时,小孩都有慕强心理,司苍身上的气息,也让他既畏怯又向往。

听师父的意思,他爸爸很厉害,那爸爸是不是和师娘一样厉害?

以司苍的感知能力,知道小孩在看他,他回头一看,荀啸紧张地缩到墙后,头上的小耳朵没藏好,正好露出来。

司苍嘴角动了动,转过头,继续擦刀。荀啸又小心地露出头,打量司苍。

就在这时,司苍猛地转身,正好和荀啸四目相对,把荀啸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屁墩。

司苍嘴角勾起来,对着荀啸勾了勾手指头。

荀啸不敢躲了,慢吞吞地走过去,仰着头看司苍,“师娘,你是我师父的老公吗?”

司苍手上的动作一顿,还没开口回应,段安洛就进来了,戳着荀啸的脑门,认真地纠正:“胡说,他是师父的老婆,师父正在攒钱,要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把他娶进门。”

荀啸认真地说:“可是,师父比较漂亮。”

段安洛捂着心口,完了,小徒弟是个漏风的小皮袄。

司苍破天荒的伸出手,在荀啸的头顶揉了揉,夸他:“天赋不错。”

荀啸眼睛露出莫名的神采,这种强者的认可,让他浑身的血液加速,激动到尾巴要长出来了。

段安洛吃醋,这小孩不对劲,看司苍的眼神怎么比看他还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