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14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司苍垂眸,冷静地分析段安洛的话,如果段安洛说的是实话,这事就不能完全怪段安洛。

这可能是针对他的一场阴谋,段安洛是被他连累了。

二十年前,一个老道批命,说他背负了华夏气运,自此以后他的命不再是自己的,是天下苍生的。为了验证对错,他们折磨了他三年。又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他们以变强为由,又折磨了他十四年。

他们认为他活着,可保天下太平,灵魂可以不要,只留命格,必要时可以换个躯壳。

相对的,就会有人认为把他命格破了,想杀他就容易一些,等他一死,再去祸乱人间就容易多了。

段安洛见他不说话,身上的杀气一闪一闪的,以为他在犹豫要不要弄死自己拿走他的气运,于是主动开口:“你想现在就想把你的气运取回去,我也拦不住你。但是你弄死我之前,咱俩能不能先喝一杯,交杯酒还没喝呢。”

司苍无情地拒绝他,“我对你没兴趣。”

段安洛一脸受伤的表情,“在梦里天地都拜了,你翻脸就不认人啊!”

司苍想起那个荒诞的梦,不自然地冷下脸,“我会想办法解开契约,抱歉,连累你了。”

段安洛意外,“你不取回去了?”

“送你了。”他厌恶这个命格,但属于他的东西,脏了,臭了,烂了,哪怕是他扔了,别人也不能碰一下。

更何况是被人偷。

现在知道不是被段安洛偷的,他心里那股恶心感就没了,他需要就直接送他。

段安洛看他一本正经,跟个没人气的冷兵器一样,突然想逗他,“送我的,聘礼还是嫁妆?”

段安洛的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有点像狐狸眼,比桃花眼更媚,可以说是看狗都深情。

司苍猛地站起身,想走,段安洛也跟着站了起来,认真地说:“咱俩合作吧,一起找害我们的人。你身上的黑气我能拔除,我借你的气运和功德活下去。今天补上交杯酒,以后咱们就是同性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额……”

司苍掐住了他的脖子。

段安洛老实认错,惨兮兮的,“对不起。”

司苍放开他,转身就走了,再待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他已经在段安洛身上留下印记,就像定位一样,可以随时找到他。

段安洛腿脚利落地追到门口,趴在门框上,虚弱地嘱咐:“我等着你查出真相,回来找我!你要注意安全,别死了!有空回来看我!我在家等你!”

如果可以的话,段安洛很想再说一句狗血短剧里的经典台词:养大我们的孩子~

他没敢说,他怕司苍再回来掐他脖子。

司苍没有一丝停留,迈开长腿,快步走到街头,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司机是个年轻的白毛,扎着小辫子,见他冷着脸,担心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司苍扶额,不想说话。

这病秧子一掐脖子就翻白眼,一松手就敢蹦跶,还敢调戏他。

白毛震惊过后,特别想下去看看,多么强大的大师啊,竟然能让司苍露出这种表情。

段安洛抱着手,他发现了,曾经用护法灵的一丝灵气就保住穆清卓命的人,就是司苍。

他问过穆清卓,穆清卓根本就没有印象。应该是司苍恰好路过,随手就救了一下,都没想过要回报。

啧啧,太不会过日子了,这样还会显得他这种干什么都要钱的泥腿子,很不高尚。

说到穆清卓,段安洛又掐着手指头算了算,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大儿子家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此时他的好大儿,心情可不好。

穆清卓站在穆家庭院中央,脚下是这两天翻出来的新土。

浓烈的腐臭味从土里散发出来,混着花朵残败后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奇怪的味道,令人作呕。

段安洛说的全都应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司苍:我对你不感兴趣。

后来的段安洛:请看回放,并复述你自己的话,一千遍。

第13章 急什么?鬼又没钻你被窝

这两天穆清卓让人把家里的花全挖出来,发现很多花的根部都埋了东西。

死鸡的腐肉粘着羽毛,恶心的蛆虫在上面爬来爬去,还没腐烂的鱼骨穿过腐烂的眼珠子,狰狞地瞪着来往的人。

更多是无法辨认的动物残骸,扭曲的爪子、粘着皮毛的肉块,深埋在每一株名贵花木的根系之下。

是农肥?还是邪术?

穆清卓找了好几个园丁问话,他们说养花的确实喜欢在花根处埋荤肥,大都是埋点鱼肠、小鱼小虾,因为便宜,还不烧苗。

但是这东西有味道,还容易招小虫子。

可是在挖出来之前,家里什么味道都没有,更没有虫子。

花圃一片欣欣向荣,花团锦簇,谁来了都会夸一句:“老爷子这花养得真好!”

穆清卓走到一个浑身发抖的老园丁面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人眼神闪躲,谁都能看得出他的慌乱,“少、少爷,真是普通农肥,荤物沤肥不烧苗,花开得才旺。”

“普通农肥需要裹红布?”穆清卓踢开脚边一团腥臭的东西,半截褪色的红布正缠在不知名的骨头上。

还有那些花瓶,昨晚他从里面倒出来三枚浸血的铜钱。

有人用肮脏的风水邪术,把穆家变成吃人的坟场,想要他爷爷的命!

而做这一切的人,很可能就是除了爷爷以外,他的至亲!

穆老爷子站在二楼的窗口,看着穆清卓把家里挖得到处都是坑,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管家跟他说:“少爷昨晚挖了一宿。”

老爷子:“让他挖吧,随他。”

“昨晚您睡得不错?”

老爷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是啊,很久没睡这么好了,他这么折腾我都没听见。”

管家正收拾床,拽床单的时候突然在枕头下面碰到一个温热的东西,他疑惑地掀起来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发黑的符纸,在枕头上烙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老爷子,您看这个。”

穆老顿时想到昨晚穆清卓在他睡前偷偷摸摸地来过,竟然是这个。

他冷下脸,消瘦的脊背微微弯了弯,眼里有伤心,有不解,还有一丝释然,良久,他缓缓道:“给清卓送过去,让他一起查吧。告诉他放手去做,我给他兜底。”

不多时,管家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我刚听医院的人说,二爷那个私生子被车撞了,双腿被碾碎,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爷子沉默片刻,深深地叹了口气,“造孽啊!”

医院私人医院里,穆泊鑫和他小三生的儿子穆井翊刚刚醒过来。

知道自己的腿已经被截肢,他死死揪住穆泊鑫的衣服,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那车根本就没撞实!就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腿怎么就碎了?还被截肢?!爸,为什么?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

他声音跟淬了毒一样,恶狠狠地问:“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找的那个狗屁大师呢?穆清卓没事了,我废了!我的腿废了啊!”

穆泊鑫狼狈地掰开他的手,压着嗓子低吼:“你疯了吗?这种话都能说?!”

这医院是穆家的私人医院,这里发生的事,难保不会被老头子知道。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关注他们,这才松口气。

旁边的女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脸上的妆容早就哭花了,身子摇摇欲坠,巨大的打击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我儿子钢琴拿了国际奖,门门功课第一,现在他双腿没了!”

她瘫软在地上,指甲抠着冰冷瓷砖,“他这辈子毁了……毁了!”

穆泊鑫把已经崩溃的女人搂在怀里,小声地哄:“我问过了,大师说他什么都没感应到,蛊还在穆清卓身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能醒过来。可能是穆清卓的命太硬了,这才反噬。”

他警惕地扫视空荡的走廊,警告地瞪了穆井翊一眼,“刚才的话千万不能在外面说,记住了吗?”

“我不管!”穆井翊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双手死死抓住穆泊鑫,指节泛白。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疯狂的恨意,病房惨白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脸上的表情狰狞得让穆泊鑫感到不安。

“井翊,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被彻底毁了,既然要下地狱,他一定要拉着穆清卓一起!

“爸!”穆井翊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去求那位大师!我不要换命了,我要他死!要不是因为他,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病床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显示他的心率在不断地飙升,穆泊鑫赶紧应道:“好,我去求他,你别激动。”

穆井翊颤抖着,要不是跟穆清卓换命,他怎么会遭到这么可怕的反噬?

一天前,他还是A大最年轻的金融系特招生,老师们口中的天才,学校的拜金女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钩子,父亲更是拍着他肩膀说“穆家将来就靠你了”。

他是个私生子,因为优秀,可以把穆竞峰死死地踩在脚下。

老头子就剩他爸一个儿子,穆竞峰也是个废物,大师说穆清卓命好,只要他死了,穆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可现在,他的腿,他的保送资格,他的未来,全毁了!

“你现在就去找大师!”他猛地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挣扎着要起来,“我要让穆清卓比我惨十倍!要让他死!”

话还没说完,他剧烈的咳嗽起来,监护仪的警报声变成了尖锐的长鸣,走廊里传来护士慌乱的脚步声。

穆泊鑫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哄道:“我现在就去,你安心等我。”

穆泊鑫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子是他亲手栽培的继承人,不管是气质还是能力,都比家里那个废物强好几倍。

就像是他精心打磨的玉器,现在却被一场车祸碾碎了。

他同样不甘心,再次去联系那个大师。

只是联系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这娘俩。

大师是个不修边幅的老道士,声音沙哑,听起来阴测测的,“这种情况只能是被反噬,要么能力高我好几个段位,我察觉不到就破了。不过应该不是,我还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人,只能说穆清卓的命太硬了,老天爷都护着他。”

穆泊鑫第一反应是幸好没下自己身上,要不然现在残废的就是他自己。

“您再试试,钱不是问题。”

老道:“我再试,你儿子的腿也已经截肢,他也站不起来了,只能把命给他换好一点,以后做个富贵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