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143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连日来总觉得身体沉重、后背发酸的周老板,猛地浑身一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股清凉如薄荷的气息灌入灵台,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连心口的闷痛也消失了。

周佐再看向段安洛的眼神彻底变了,怪不得张口就敢要一百万,还非得他自己来接。这段大师,果然是真高人。

段安洛淡淡问:“感觉怎么样?心口还疼吗?”

周老板连忙摇头:“不疼了!”他讨好地竖起大拇指,“段大师,名不虚传!”

段安洛却笑了笑:“客套话免了,先给钱吧。”

周佐笑容一僵,赶紧转账,要是没这么一下子,他还真不敢直接给这么多。

上了车后,段安洛温和地催促凌风:“快,加我好友。”

凌风点了通过,紧接着就看到段安洛发过来的五十万。凌风脸上疑惑: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段安洛笑着说:“给你留着娶媳妇儿,哥不用了,哥有媳妇儿。”

凌风没收,他只不过跟着跑跑腿,哪需要钱?

小白尾巴点了一下:给你就拿着,娶媳妇儿,生个蛋,我可以帮你们孵蛋。

凌风抿着嘴,进退两难,想给段安洛转回去,被小白的尾巴摁住,它知道,它爹是真想给,不用这么客气。

段安洛心中一叹,这小白,太、善解爹意了。

周佐在一旁没吭声,心里暗道:这段大师对兄弟可真大方。

两小时后,周佐恭敬道:“段大师,到了。”

抬头一看,是座乌烟瘴气的别墅。

院子宽敞却毫无章法,正中立着个金光闪闪的喷泉雕像,水花四溅,弄得周边石板地湿漉漉的。

旁边摆着一套夸张的欧式雕花铁艺桌椅,漆色金的扎眼。

角落零星种着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看起来很贵,却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另一头挖了个鱼池,池边镶了圈彩灯,天还没黑透,蓝光就已幽幽亮起。

整个院子堆砌得满是值钱东西,却凌乱俗气,只透出一股“不差钱”的暴发户味道。

周佐陪着笑:“您见笑,我自己乱装的。”

段安洛不置可否地弯弯嘴角:“是有点乱。”

他又淡淡说:“周老板生意做得很杂啊。”

“这世道不好混,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确实不好混。”段安洛边说边往里走,“所以,你给你的保家仙许了什么愿?”

周老板震惊:“您怎么知道我家有保家仙?”

“我还知道你养父母家庭普通,养父无意间结实了这个保家仙,供养了一辈子,两口子都是无疾而终,寿终正寝,对不对?他临死前,把保家仙传给了你,让你好好供养,对不对?”

周佐态度更恭敬了:“您说得都对。”

“现在生意做这么大,没少许愿吧?”

周佐尴尬地笑笑:“起初做生意是许了愿,确实,都实现了。但我贡品也没少给,鸡鸭鱼肉,香火贡品,初一、十五过年样样不差,这保家仙在我家过得可是好日子。”

段安洛只是笑了笑,抬脚迈进大厅,满眼乌烟瘴气令他厌烦。

他给周佐开了天眼:“你自己看看,这满屋都是之前欠下的债。”

周佐话还没听完,就看见家里弥漫着黑红交织的污浊烟雾,更可怕的是,自己心口上竟拴着好几道锁链。

妻子、儿子、女儿的房间里也全是锁链,一家人之间更是蛛网般缠绕着乱七八糟的线。

他吓得声音发颤:“段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

段安洛却轻笑一声:“你们这一家子,真有意思,互相往死里坑啊。”

第99章 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

一股灵气,自段安洛脚底蔓延,刹那间形成一朵圣洁的莲花,犹如佛祖坐下莲花台,不断放大,所过之处,震碎满屋的黑雾。

别墅中顿时一片清明,周佐震惊地深吸一口气,心说自己这是请到神了吧!

再看胸口,锁链还在。

他着急地说:“段大师,我这儿……”

“不急,因果消了自然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虚浮的年轻人从楼上下来,看见陌生人,不满地皱起眉:“爸!你怎么带人回来也不说一声?”

周佐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赶紧提醒:“你稳重点,这是我亲自请来的大师!”

他“亲自”两字说的很重,就是在提醒不着调的儿子,千万别得罪。

“什么大师啊……”年轻人一看到段安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段安洛长相实在太出众了,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他爸的重点提醒。

这人本就喜欢男色,回神过后热情地伸出手,笑眯眯地凑过来,“我的意思是,哪儿请来的大师啊?这么年轻?”

段安洛眯了眯眼,还没等对方靠近,就听“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个年轻人已经被抽到趴在地上,一抬头,脸上多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谁也没看到是谁动的手,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直接把这对父子打懵了。

反应过来之后,年轻人气得眼睛发红,指着段安洛:“你他妈敢打我?!”

周佐倒吸了一口冷气,上去又给了他一巴掌,“你把嘴巴放赶紧点!想死啊你!”

段安洛一脸无辜地摊手,他可没动手。

凌风仍站在原地,语气冷得像冰:“管好你的色心,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这话带着刺骨的杀气,阴冷蚀骨,年轻人吓得开始哆嗦,没敢再吭声。

凌风看他紧紧夹着腿,再吓怕是要尿了,嫌弃地瞥了一眼,收起身上的杀气,废物。

周佐赶紧打圆场:“我这儿子混账,就是嘴贱,不敢真做什么,您别生气。”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蠢儿子一眼,赶紧滚,智障玩意儿,平时玩就玩了,这他妈是老子亲自请回来的人,没看见老子毕恭毕敬的赔笑,你瞎啊,你色眯眯地看他!

再看凌风,他直接就不敢对视了,这小伙子,一路上不声不响的,连话都不说,没想到是个能动手绝不废话的主。这一巴掌,真狠,他都没舍得这么打过他儿子。

段安洛打了个圆场,“没事,我不生气,加钱就行。周老板,再加五十万吧。”

周佐气得心口疼,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他现在手里就剩五十万可以周转了,他怀疑这个大师都算到他有多少钱了。一百五十万,是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极限。

段安洛看到转账,嘴角勾了勾,满意了。

年轻人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想跑,段安洛叫住他,瞥了眼年轻人胸口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你们这一家子,可真行。许愿的时候,不止答应给供奉吧?从你开始说,绿帽王,你答应给人家什么了?”

年轻人脸色骤变,畏惧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答应!也没向那东西许过愿!”

段安洛淡淡道:“看,这就是问题。你们用了人家的能力,又翻脸不认账,人家能不找你们算账吗?”

段安洛抬手凌空画出一道灵符,这次出来没带香,只能以符请灵。

符箓飘在头顶微微扭曲,却没有任何回应。

段安洛对着角落说:“你放心,我会替你主持公道。我家也有一位大仙,叫黄三,和你同族,你认不认识?”

他把黄三叫出来:“把你的同类请出来,我要问话。”

黄三打量四周:“我滴乖,因果真乱。”

它试图请出那个同类,但那一位就是不露面,反而把周家人心口的锁链勒紧了些。

段安洛声音微沉:“再不出来,我就硬请了。”

黄三猛地发力,终于将一只毛色发红的大黄鼠狼拖了出来,它看了段安洛一眼,小声在红毛黄鼠狼的耳边说:“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好好配合,千万别惹他。”

红毛眼神阴沉:“我不信人类,更不信被人类圈养的同族!”

段安洛还没生气,黄三的毛就炸了:“你他妈说谁被圈养?老子是他请回去的仙!”

话没说完,两只黄鼠狼已经扭打在一起。

开了天眼的周佐看得瑟瑟发抖:“段大师,这怎么办?”

段安洛淡定得很:“不急,让它们打。”

红毛黄鼠狼挨了几爪,自知不敌,终于抬爪休战。它眼珠滴溜溜乱转,明显不服,还在憋坏。

段安洛直接一个灵气笼子扣在它头顶:“说吧,他们欠了你什么?”

黄鼠狼气愤地说:“我现在要拿的,都是他们欠我的!他的命,是他老婆许愿换的!”

周佐没好气地说:“你胡说!我老婆怎么可能许这种愿?!”

红毛黄狼嘲讽:“你在外面找那么多情人,你老婆为什么不能要你的命?你们两口子各玩各的,玩得比我们动物都花!”

周佐尴尬地看段安洛一眼:“个人爱好,我们都是自愿的,我花钱还多呢,我从没有强迫谁。这不算做坏事吧?”

段安洛打断他:“你私事我不管,钱我收了,我是来处理事的。”

“他妻子要健康、要美貌,就拿周佐的寿命换。每年轻一岁,就要耗他一年阳寿。他妻子早把他的命抵给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拿?”

周佐想到妻子越来越年轻,惊恐大骂:“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个毒妇!她怎么敢拿我的命换?!”

听到动静后,周佐的妻子下了楼,“你用我的命换钱,我怎么就不能拿你的命换健康和美貌?难道只许你不做人,我就不能报复?”

女人纤细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五十多岁的周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可以想到,她已经换掉了丈夫多少年的寿命。

周佐捂着心口,心脏抽疼,哆哆嗦嗦地指着妻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夫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摸着刚做的发型,嘟囔了一句:“狗东西,还不死。”

周佐:!!!

红毛黄鼠狼又指着周佐:“你想要钱,之前愿望许得太多,耗光了我的灵力。后来你许愿的东西就变了,你用你妻子的命来换,说把她的生命献给我,换五百万资金。可你没给啊!你让我自己去取!”

它冷笑一声,“你想陷我于不义,让我染上业障,你想害我!可你没想到吧?这是你自己许的愿,你上了贡、烧了香、敬告天地的!她死了,这因果也得算在你头上!”

段安洛听得差点笑出来,好家伙,真两口子互相对着坑:丈夫拿妻子的命换钱,妻子拿丈夫的命换年轻健康。俩人互相拿对方许愿,怪不得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红毛黄鼠狼又指向周佐的儿子:“这小贱种,谈一次恋爱被绿一次,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好妹妹看上个富家子弟,用尽手段都没追上,她妹妹就把他这辈子的桃花运和姻缘全借走了!”

黄鼠狼说完自己就笑了,阴阳怪气地说:“所以他谈一次恋爱就被绿一次,天天被甩,哈哈哈太搞笑了!这个人类说你是绿帽王,真没错!”

段安洛忍笑,一层接一层,他真的没数清到底多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