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猫睨睨
会长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这么能编,你也很厉害。
厉鬼杀人,这种案件直接交给公会处理,他们去得快,处理的也快,郑思敏吸收了郑信厚的生命精元之后,已经能坐着轮椅起来了。
虽然虚弱,但是能简单的说话,她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父亲送去火化,什么都不需要验证,立刻,马上火化。他用过的所有东西,全部销毁,一件不留。
尸体的处理方式符合要求,因为尸体这样子,万一泄露出去,肯定会引起恐慌。
对外总不能说厉鬼杀人吧?
接下来郑思敏的操作就新鲜了,葬礼不办,墓地不买,骨灰放阳台,暴晒。
早上,郑信厚养在外面的小三听到消息,带着几个孩子找上门的时候,就看到郑信厚的骨灰。
他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郑思敏只是讥讽的看着他们,“谁有证据证明,你们是我爸的孩子?”
她爷爷奶奶早就死了,郑信厚是独生子,“现在郑信厚已经是骨灰了,你们说是郑信厚的孩子就是啊?”
他们还想和她验?凭什么?
来个人就要和她验DNA,她就要配合吗?
笑话!
“想验,你们只能和郑信厚验。”郑思敏抓着骨灰,一把一把的往私生子的脸上扬,“验吧,看这是不是你们亲爸爸。”
郑思敏这些年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模样,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谁看了都害怕,她很快就把骨灰扬没了,看着他们疯狂躲避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验不出来,我就是名正言顺、唯一的继承人。我把钱捐了都不会给你们,再敢来我就拉着你们下地狱!一起死!”
她这个疯狂的模样把人都吓坏了,早上又报了一次警,到现在都没处理完。
“公会的人去郑家查,发现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干净了,郑思敏说她那时候不清醒,不记得你,她可真敢说!”会长叹了口气,“你把证给我送回来吧,我怕你以后给我惹祸。”
段安洛听完后,看了看时间,十点了,江源去上学了,中午他还没地方吃饭。
“叔,您等我,我去给您当面解释,我解释完您就不生气了。”
不等会长说什么,段安洛直接把电话挂了,从沙发上拿了个垫子,直奔总部。
必须得把老头忽悠瘸了,再蹭一顿午饭。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我能拿到七月份的六千字全勤吗?
第39章 你认儿子上瘾了是吧?
段安洛打车二十分钟,找到有地铁的地方,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才赶到总部。
会长大叔还在挠头,不知道这报告要怎么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让那些富豪害怕他们,别影响下个季度的捐款。
段安洛敲了敲门,得到同意之后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
确认里面只有会长一个人,段安洛大刀阔斧的推开门,在会长冷眼注视下,走到会长的身边。
然后把随身带着的垫子放在会长的脚下,拍了拍上面的褶皱。
会长:?
段安洛拱了拱手,然后作势就要跪。
会长被吓得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段安洛态度虔诚,“我惹祸了,对不起,我让您操心了。”
会长赶紧把他拉住,不让他跪下去,“那也不至于跪下认错,你快起来。”
段安洛本来就没跪下去,顺势站直了,扶着桌子认真的问:“会长,你说郑家的因果是不是断了?”
会长被他刚才的操作干懵了,顺势点点头,“断了。”
段安洛又问:“我没害人吧?我没对无辜的人动手吧?”
会长摇摇头,“没。”
段安洛还委屈上了,“女人被丈夫害死,还被封印了二十多年,成为给他运财的工具。郑信厚害人是他的因,女鬼杀他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郑信厚把女儿变成挡煞的工具,让其躺在床上,经受病痛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那时候才二十来岁,正是花儿一般的年纪,如今都四十岁了,未婚未育,形如恶鬼。郑信厚用了她的生命是他的因,把命补给女儿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风水师为一己私利害人性命,他就是帮助郑信厚害人的伥鬼。修行之人,首先修心,心不正,则人不立。他明知道这样做有违天和,还要为了钱去封印别人二十年,这是他的因,女鬼杀他是他的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段安洛一连三问,把会长问懵了,是啊,好像确实和段安洛没有关系。
段安洛继续问:“他们的因果,连天道都认可,叔,你说我有什么错?”
会长沉默了,确实,从因果上来说,段安洛没错。
看他面露沉思,段安洛直接哭了,捂着脸搓眼睛,“叔,你说我是不是霉运附体?那么大个人渣,让我给看死了,他影响我名声,我都没地方说理。他还欠我钱呢,我给他女儿治病的钱,他都不给全,还给我分期付款……”
冷白色的皮肤透彻白净,嫩的甚至看不见毛孔,被外力轻轻一撮就泛红,连漂亮的眼睛里都生起雾气,会长顿时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看把孩子委屈的。
段安洛感激的说:“您给我发证,就是给我饭吃,我还给您惹麻烦,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听见您生气,我这心里……我太难受了!我早饭都没吃,就从家里赶过来,就想跟您当面道歉。您别拦着我,我给您磕三个头我就走,以后再也不来打扰了。”
段安洛说着,就要往下跪,手里还拉着会长的胳膊,力道大的要把会长一起拉下去。
会长下意识的就把他拉起来,心软了,“不至于,别这样,你快起来。”
段安洛的愧疚,只是因为给自己添了麻烦。
明明是郑家人自己的因果,跟他没有关系,他连钱都没拿全,还想着跑来给自己道歉。
看看,眼睛都红了,还搓呢。
“行了,别哭了,这事能办。”会长怕他再跪下,赶紧把他拉到旁边的沙发上,让他坐下说。
“圈内用因果解释,不管是郑信厚还是风水师,都是自己作恶,被反噬的,提醒圈内人严以律己。
圈外我让后勤多写通告,就说郑信厚精神有问题,产生幻觉,是自杀的。提醒大家注意身体,多出去走走,注意心理健康。”
被段安洛这么一闹,会长知道怎么解释了,就往因果上推,以后这种事都往因果上推。
段安洛惊喜的问:“真的可以吗?您不把我的证收回去吗?”
会长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收了,以后做事先考虑后果,要考虑大众能不能接受,千万不能引起恐慌。”
段安洛认真的说:“谢谢叔,下次我看到人渣,我闭着眼走。”
会长被逗笑了,“你还是睁着眼吧,不能让坏人跑了。”
“叔,您真的太明事理了!”段安洛一脸崇拜,瞪大眼睛,真诚的夸赞:“您要是当皇帝,您绝对是天纵明君、圣德巍巍、雄才大略、明察秋毫、运筹帷幄、决策如神。对内政通人和,对外威服四夷,乃绝世明君!”
说完之后,段安洛趁着会长咧着嘴笑的时候,把垫子放在办公室一角,留着以后用。
“会长,我走了啊!改天再来看您!”段安洛健步如飞,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会长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这就走了?
不是,他只是原谅了他,他还有很多话没嘱咐呢!
会长追到门口,连段安洛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跑这么快?”
小助理端着午饭进来,“应该是去食堂了,刚到的时候就问我去哪儿吃饭。”
会长叹了口气,心疼的说:“看来是饿坏了,他连早饭都没吃。”
就为了给自己道歉,这孩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太实诚了。
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些玩意儿,会长一脸嫌弃,做错了事都跟倔驴一样,还跟他尥蹶子,哪有小段懂事?
小助理怀疑段安洛来这里,就是奔着午饭来的。
他甚至怀疑,段安洛这么喜欢坐地铁,以后可能每天都上午坐地铁赶来吃午饭,下午坐地铁回去。
现在会长正在欣慰之中,他就不提了。
其实会长这个脾气,正常是做不了领导者的。他心软,没有野心,就喜欢喝茶,钓鱼。他像个男妈妈一样,唠唠叨叨,把会里每个人都当自己的孩子护着。
每次会里有人牺牲,会长都哭的跟死了儿子一样,好长时间缓不过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性格,当初高层才决定选他当会长。这些年轻的天师,都有自己的脾气,有的还会受各个门派功法的影响,可不管他们多有个性,基本上都拿会长没办法。
小助理猜的没错,段安洛吃饱后,确实打算坐地铁回去,他有证,坐地铁不要钱。
他打算以后有空就来总部吃饭。十点出发,正好地铁上没什么人,来总部蹭个饭,下午坐车出去溜达一圈,再坐车回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段安洛还是高估了自己对现代科技的认知。
他在地图上看到一个道观,想去看看,百度了一下路线后,坐地铁就去了。
然而他从下午找到晚上,星星都出来了,段安洛都没找到那个道观。
段安洛这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他颓然坐在公园长椅上,抬头望着星空发呆。
家在哪里?
他该怎么回去?
江源住校,小白不能出门,他连个引路的人都找不到。难道要在这里睡一晚?
正茫然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伙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段安洛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循着声音看过去,来人是位头发全白、身形有些佝偻的老人,一个手攥着几个破纸箱子,另一手拎着个旧水壶。
段安洛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老爷子,坐下歇会儿?”
老人笑着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身上脏。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你赶紧回家吧。”
段安洛勾了勾嘴角,“我也想回去,可惜,我迷路了。”
老人关心的问:“你家在哪个小区?这片儿我熟。”
段安洛想了想:“应该是在南城区,没小区。”
“那可挺远的!咱这儿是西城区。” 老人有些吃惊,“不行就叫家里人来接你吧。”
“家里人?”段安洛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有点复杂。
他话锋一转,问:“老人家,这么晚了您怎么不回家?”
老人呵呵一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出来捡点纸箱子。”
“捡纸箱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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