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79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段安洛:“……你骂的真难听。”

小白用尾巴卷住那个小姑娘,一口咬上她的脖子。灵体对灵体,那小姑娘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被咬住之后痛苦的尖叫起来,又疼又害怕,“救命!不要吃我!”

随着她的惨叫,身上的鬼气不断修复着伤口,小白没有下死手,段安洛只说揍她一顿,没说把她打死。它知道打死和打一顿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鬼气修复好伤口之后,伤口再次被小白的牙齿刺穿。小白用舌头舔了舔,伤口上散发出来的魂力让它有点馋。

妖类吞噬进化,吃掉妖类会快速增长修为,但是仅限于吃妖而已。妖和鬼不同族,吃鬼没什么大用处。

但是强大的鬼蕴含魂力,灵体状态的妖就喜欢吃,虽然没啥大用,相当于人类吃维生素ABCD,可能会让魂魄强健一点。但是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尝尝也不错。

小白“啊呜”一口,把小姑娘含在嘴里,小鬼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身上的鬼气怨气全都没了,变成临死前的惨状,呜呜呜的哭。

段安洛怕它兽性大发,真给吞下去,赶忙阻止:“别吃她,吐出来!”

小白:“啊…tui!”

段安洛看到小白这个反应,再次和司苍小声蛐蛐:“别的小妖,一百年就会说话了,小妲己都会用好几种方言骂人,它连爹都不会叫,会不会是血脉问题?我听说,越强大的妖精幼年期越长,我怀疑小白不是单纯的蛇,它真的是个串串。”

司苍:“有没有可能是傻?”

段安洛:“你骂的比刚才还脏。”

俩人沉默了,都在彼此脸上看出了嫌弃。

转瞬俩人就想开了,养着吧,谁知道以后什么样?等它能化龙的时候,他们早死了,也看不见了。

段安洛想的更开,到时候徒弟们继承他的遗产,继承他的徒孙,继承他的蛇,谁本事大,谁养着呗。

实在不行,还能去找他们大哥,穆清卓能养活这一大家子。

小姑娘不敢嚣张了,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腿缩成一团,像一只被风霜抽打过的鹌鹑,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小声啜泣,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段安洛蹲在她身前,“别哭了,你没打过一条蛇,不丢人,它吃饭比你多。”

这算什么理由?小姑娘哭的更伤心了。

“我走不出这个地方!你们别赶我走,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只能在这里呆着,求求你们!”

段安洛再次拾起掉出来的眼珠子,帮她按回眼眶里,还往里摁了摁,“我可以帮你。”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为什么?”

“因为我想攒功德,我要还债。”

小姑娘没听懂,但是从段安洛的眼睛里看得出这个漂亮哥哥对她没有恶意。

被打过之后,孩子眼神清明,黑眼珠看人的时候没有怨毒,能理智的说话了。段安洛叹了口气,这孩子,图什么呢?非要挨揍一顿才好好说话。

小白连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都舍得下手,不愧是冷血动物。

被段安洛温和的眼神看着,小姑娘越来越委屈,“爸爸打妈妈,妈妈逃走了,她不要我了,又来了新妈妈,爸爸打我,新妈妈也打我!呜呜呜……”

说到这里,她放声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们一起打我!把我的眼睛打出来!把我的头打破了,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啊!谁来救救我!”

伤心的哭声感染了现场每一个人,有女儿的看不了这个,特别是熊胜西这个女儿奴,他现在已经不害怕了,跑到小姑娘身前气愤的说:“人渣!畜生!怎么能这么对孩子!他怎么下得了手!报警!我现在就报警抓他们!你家是哪儿的?我帮你报警!”

段安洛垂眸,熊老板是个性情中人,越这样的人,越容易得罪小人。

随着小姑娘的哭声,她的脚下出现一条锁链。锁链那一头延伸出去,到了那个轿子的方向。

她的尸体被埋在轿子下面,被做成了地缚灵。

她是在这里死的,怎么都离不开这个地方。

被埋下去的时候,她还有气,她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把他装进垃圾袋里,埋到地下,她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爸爸从来就不抱她,唯一一次抱她,竟然是把她抱到这里埋掉。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小姑娘完全听不到别人说话,她满腔的怨恨无处发泄,被打散的怨气在一起凝聚起来。

她想回家,想问问爸爸,为什么这么对她,刚想走,脚上的锁链就把她拽了回来,哗啦一声,小姑娘跌在地上,狠狠的抓了一把地面,磨烂的指甲外翻,留下五道血红的指印。

段安洛让熊胜西退后,不管来多少大师,只要没把这个小姑娘解决,驱散了这些阴气之后,生意好不了两天,阴气还会重新聚集在一起,影响这里的生意。

而这个小姑娘是会跑的,察觉到危险之后她会躲起来。

利用这孩子的怨气,把这个阵做绝,太毒了!

以她为阵眼,条件是需要一个快死的孩子,埋在这里做成地缚灵。

做阵的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孩子的?是父母以为这孩子被他们打死了,在去处理的路上被他们发现了,从而买下来埋到这里的?

还是早有预谋,他们需要一个将死的孩子,所以给那对父母钱,让他们把孩子打死,快死的时候再埋进这里?

无论哪一种,对这个女孩来说,都是悲剧。

段安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冷着脸斩断小姑娘脚上的锁链。

咔嚓一声脆响,因果线没有了遮掩,清晰明了的显现出来:一条是连接她亲生父亲和后妈的,一条连接那边的街道。

段安洛闭上眼,心里窜起一股戾气:是第二种!

小姑娘看到自己脚上的链子断了,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没有被拖拽回去,惊喜的又往前走了两步,“大哥哥,我可以走了!”

段安洛把她丢在地上的灯笼捡起来,递给她,“去吧,冤有头,债有主,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拿好这盏灯笼,危险的时候,它会保护你。”

段安洛看着小姑娘离开的背影,心里凉凉,这次又要得罪会长老头儿。

偏偏是在大哥约会长见面的关键时候,会长一生气,在大哥的金钱诱惑下,不会都说出来吧?

第56章 你发小也觉得你老婆好看

熊胜西问:“段大师,那孩子干什么去了?”

段安洛笑眯眯的说:“孝顺孩子投胎之前,想回去看看父母。”

熊胜西意识到了什么,不再问了,“她的尸体是不是在这里?”

段安洛指着花轿下面,“被钉在下面,报警吧,把这里挖开,这是蓄意谋杀。”

熊胜西沉下脸,警察来查,发现人死在他这里,他要怎么解释?传出去之后,他还怎么做生意?

如果让段大师把这个阵法破了,再把这小姑娘死掉的消息瞒下去,那他这里的生意慢慢就能做起来。他投了这么多的钱,不能全赔进去。作为一个商人,理智告诉熊胜西就应该这么处理,可是一想到那个小姑娘的惨状,熊胜西就于心不忍。

他也有女儿,那孩子跟他女儿的年纪差不多,无辜的死在这里,尸体还要被这么多人踩……熊胜西骂了一句:“去他妈的吧!生意不做了,也要让人渣付出代价!助理,报警!”

助理小声劝:“老板,咱们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现在只有这几个人知道,没有发现尸体,我们都可以解释。再说了,这几个人是您请来的。”

意思是我们可以收买他们,这件事就当不知道。

熊胜西没好气的说:“不行,这事不解决我会睡不好觉,报警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助理也知道自家老板是什么脾气,眼看着劝不动,“行,听您的!大不了咱们找网红来做直播,风头一过,生意肯定能好起来。”

段安洛越看这个老板越顺眼,“熊老板,放心吧,今晚就能把这里处理干净,消息不会传出去。”

后勤也安慰他:“这种案子一般都是我们处理,一晚上就能结案。万一没完成,你就说消防不达标,停业一天,休整一下。反正也没什么店铺开门,不影响营业。”

糊弄人,他们有经验。

熊胜西的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你说的好有道理,就是最后一句太扎心了!

段安洛笑着说:“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一个月内,我让你的生意比那边还火。”

熊胜西赶紧拱手,“多谢段大师,承你吉言,我就等着发财了。”

报警电话没让助理打,而是后勤打的,很快,公会来人处理,警局的人也一起跟着来的。

专业的人动手,很快就把地面挖开,挖出一个黑色大垃圾袋。

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恶臭。

熊胜西没敢过去看,但不妨碍被气得骂骂咧咧,“太狠了!亲爸后妈一起虐待孩子,我只从新闻上看到的,现实中一个都没见过。现在恨不能两代人宠着这一代,把孩子当宝贝一样疼,哪有这样的!他不怕遭报应吗?”

段安洛冷笑了一声,“更狠的是,这孩子是你朋友预定的。从因果上看,他为了害你买了这个孩子的命,她父母才把孩子打死,埋在这里的。”

熊胜西瞳孔一缩,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路对面的商业街,心里窝的难受,真的是于宏义吗?

为了害他,不惜害死一个无辜的孩子,那得多大的仇啊?他做了什么,让于宏义这么恨他?真有仇就不能当面来找他吗?这个孩子何其无辜!

“段大师,这里面会不会有误会?”

“谁会下这么大的功夫,给别人做嫁衣?受益者,必定是花费心思做这一切的人。”

熊胜西已经找不到借口了,他是商人,最明白商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转过身,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吸烟去了,表情沉重,眼圈泛红。

这边挖尸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找到了她的爸爸。

现在他爸爸和后妈已经搬家了,他们得到了很大一笔钱,换了新房子。从原来的狭小的两室一厅,换成了四室一厅,还带小院子。

今天是搬家第一天,两口子兴奋得睡不着。

男人幸福的叹息了一声:“没想到,那个死丫头这么值钱。你从哪里认识的那个有钱的老板?350万啊,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女人赶紧提醒他:“别瞎说,她是心脏病死的,咱们买房子是中了彩票,跟那个死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千万别说漏嘴。特别是在外面喝酒的时候,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男人赞同的说:“对,你说的对,以后喝了酒更要注意,不能乱说。”

女人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赶紧睡吧,休息两天,周一去上班。”

“上什么班啊,手里还有不少钱呢。”

“钱哪有多的?我们攒点钱,要个孩子。”

男人嫌弃的说:“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吵死了,你不会还想卖吧?”

女人生气:“我亲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卖?我告诉你!你敢动我的孩子,我跟你没完!”

这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冷冰冰的问:“你们舍不得亲生的,却舍得我。爸爸,我不是你亲生的吗?”

俩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往床边一看,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大半夜的发出两声凄厉的惨叫:“鬼啊!!!”

已经死了好几个月的萱萱,手里拎着个惨红色的灯笼,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静静地站在床边的阴影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

她的身上到处是伤,有擀面杖打的,有拳头捶的,一片片青紫的痕迹,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一个,空洞的眼眶里流着黑红的血,这是他们两个在卫生间打的。

最吓人的头上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冒血,甚至能看到白色的脑浆混在血水里,这是临死之前,她拉住爸爸的衣服,男人在极度的恐惧下,用石头砸的。

越是恐惧的时候下手越狠,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砸下去的,一下就让女儿松开了手,他没敢看女儿的死状,把垃圾袋扎紧就埋了起来。

男人恐惧的缩到墙角,抖得像个筛子,“萱萱,你别找我!是你妈让我干的!她嫌弃你不是亲生的,非要让我把你卖了!爸爸也舍不得啊!”

女人一听他把责任全推过来,又惊又怒,抡起枕头就砸过去:“操你妈的!你他妈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整天嫌弃她,对她非打即骂,我会看她不顺眼?是你亲口说的!丫头片子不值钱,跟她跑了的妈一样贱!我才打她的!”

男人被砸得一懵,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对着萱萱喊:“对!要怪,只能怪你亲妈!谁让她跑的!谁让她不要你的!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