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96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齐佑快速地掏出净化符,扔出去的同时,面无表情地转身,把剑往身后一背,自我感觉:帅炸了!

段安洛忍笑看他装了一分钟,看他姿势还是不改,段安洛举起手机,开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拍照,然后蹲下拍,这才能显示出他家小七伟岸的小身材:“我家小七好帅!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这才学了几天,就能独自斩杀恶鬼了!天才!奇才!千年不遇!”

齐佑装不下去了,脸色通红,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师父,别拍了。”

段安洛继续逗他:“我还没拍够!手上也来个特写,刚才捅恶鬼屁股的动作帅炸了,回去让江源膜拜一下。”

齐佑捂脸,丢死人了~

第67章 鬼话你都信?

黎苑杰被救护车送走后,公会的后勤人员赶到了现场。这次带队的是熟人——江源的队长许强。

许强看到段安洛,寒暄了两句,目光好奇地落在一旁的齐佑身上:“这位是?”

段安洛搂住齐佑的肩膀,自豪地介绍:“我的爱徒,齐佑。”

齐佑的脸本就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听到师父这样称呼自己,更是红得不能再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许强夸赞道:“小伙子看着就一表人才,恭喜段大师后继有人!”

这种客套话旁人听了多半会谦虚几句,段安洛不是,他骄傲地拍了拍齐佑的肩膀,坦然接受:“我徒弟确实一表人才。”

齐佑心想,师父可以这样夸他,自己却不能给师父丢脸。他强忍着脸上的滚烫,向许强致谢:“师父是疼我才这么说的,我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许强有些惊讶,这孩子年纪不大,气质却意外的沉稳,就是太容易害羞,脸怎么能红成这样?

许强又客气了两句,然后环顾房间,没发现江源的身影,他疑惑地问:“江源没跟你们一起来?”

段安洛坦然回答:“源儿不适合这一行,除非是非他不可的任务,其他的我都不让他去了。”

许强想了想,点头赞同:“江源确实不适合干这行。”

那孩子不仅反应慢,性子也太善良,能力也有限。

以前做任务的时候带着他,就是想让他蹭点生活费。现在有真心待他的长辈照顾,确实没必要再让他冒险了。

他真心为江源高兴,这孩子以后有人疼了。

段安洛笑着说:“如果你们缺人手,可以叫齐佑一起去。”

许强笑着摆摆手:“不行不行,他太小了,上初中了没?”

齐佑一听对方嫌自己小,立刻挺直腰板,一脸严肃:“上了!马上就上了!”

过去生活困苦,齐佑又瘦又黑,营养不良。被段安洛养了一个暑假,他白净了不少,脸上也长了些肉,精神头焕然一新。

只是身高不是一下子就能涨上去的,比起同龄人,他还是稍矮一点。他已经在努力吃饭了,他坚信自己很快就能追上、甚至超过他们。

段安洛摸了摸齐佑的头,对许强说:“这样吧,以后周末有任务,可以叫他一起去长长见识,我们不要工钱。”

话说到这份上,许强也不好再拒绝:“行,需要人手我叫他。”

接着,他们开始谈正事。这次许强小队的任务是辅助段安洛调查,一切行动听从段安洛的指挥。

上车之后,段安洛问齐佑:“小七,如果田丽丽把她丈夫当容器,你猜是他现在在家里的地下室,还是田丽丽公司的地下室?”

齐佑没有他师娘那么多心眼子,乖巧的回答:“家里吧,公司人多,她应该不敢带他去公司。”

段安洛笑眯眯的说:“听你的,咱们先去家里找,猜错了就是你的错。”

齐佑无奈的抿着嘴,心里嘀咕:多大的人了,这么幼稚?

段安洛揪住他耳朵,“你是不是在心里蛐蛐我?小兔崽子。”

齐佑缩着脖子捂住耳朵,苦着脸说:“没!没有!”

段安洛松开他,“我运气很好的,上次和你师娘去抓蛇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猜中了。”

齐佑眨了眨眼睛,被迫走上了哄爹之路,他佩服地说:“师父真厉害!”

段安洛满意了,“算你小子有眼光。”

齐佑悄悄叹了口气,很好,他保住了另一只耳朵。

段安洛问许强:“你们来了几个人?”

许强答:“加上我,六个。”

“你跟我们一组,让其他五人再分成两组,”段安洛安排道:“一组去排查和田丽丽签约的另外六个人。他们手里应该都有那种铜钱,可能都沾染了鬼气。让他们去做净化处理,情况严重的带回来交给我。二组去她公司,控制住她,再去查她的地下室。咱们是第三组,去她家里看看。”

“好!”

根据资料,田丽丽名下经营着一家自媒体工作室,旗下除了吃播,还签了两个主打“田园风”的做饭主播。

她看准了当下都市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着力培养这两人深入山村,拍摄就地取材、烹饪家常菜的过程,营造乡野气息,流量颇高。

如今这些人都能靠带货盈利,靠着工作室的收入,田丽丽在公司附近购置了新房。

但段安洛此行的目标并非那座新房,而是田丽丽、她丈夫以及公公婆婆曾经居住的房子。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许强向保安出示证件:“您好,请问您知道田丽丽的家具体在哪一栋吗?”

保安仔细核对完证件,热情地说:“哦,你们找田丽丽啊?她不在这边住,很少回来。”

许强有些意外,“她这么出名吗?连保安都认识?”

保安大哥叹了口气:“何止认识啊!我们都熟。唉,还不是因为她那个老公,真不是个东西!经常在家打老婆,动静闹得很大,周围邻居听见了就报警,我们物业也去劝架、调解过好几回了。”

“能麻烦您带我们去她家门口看看吗?我们不用进去,就在外面。”

保安爽快地答应了,边走边继续吐槽:“她那个老公啊,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听说是在外面找了小三儿,连私生子都有了!太不像话了!拖着不离婚,把瘫痪的公婆都扔给田丽丽一个人照顾,这家人简直……”他摇摇头,一脸鄙夷。

许强不禁同情道:“不是说家暴可以起诉离婚吗?”

“唉,哪有那么容易?”保安无奈地摆摆手,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

段安洛一直沉默地听着,目光渐沉。一段不幸的婚姻,把一个可怜的女人硬生生逼上一条不归路。

保安大哥带着他们去了11栋3楼西侧的一个小三居,“这就是她家,家里没人了。”

许强问:“她公公婆婆呢?”

保安大哥也不太清楚,“都被接走了吧,很久没见了。”

段安洛站在紧闭的门前,伸出手掌轻轻按在门板上,闭目凝神感受着门后的气息。齐佑见状,也学着师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手搭上去,屏息凝神。

一股混杂着鬼气、怨气、阴气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整个空间的磁场都显得异常阴暗、沉重,几乎令人窒息。

保安看着这一大一小怪异的举动,满眼疑惑地转向许强:“许队长,他们这是?”

许强微笑着摆摆手,示意他噤声。

几个呼吸之后,段安洛睁开眼,沉声问道:“她家地下室在哪里?”

“地下室?”保安愣了一下,连忙通过对讲机询问同事,那边查了查档案才确认,“我带你们去。”

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阴气重,很正常。可这里阴气明显比别的地方严重,一靠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

段安洛示意保安:“把门打开。”

保安一脸为难:“打开?这……田丽丽是犯什么事吗?我们没有权利擅自打开业主的地下室啊。而且,钥匙早就换了,我们物业也没钥匙,打不开。”

段安洛对许强道,“报警,让他们带两个裹尸袋,帮忙处理一下。”

“裹……裹尸袋?!”保安大哥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哆嗦了,“不……不会真……真杀了人吧?”

段安洛点了点头,“一会儿你要是害怕,就躲在后面。”

保安大哥快哭了,已经躲出去好远。

接到报警后,警察迅速赶到现场。在快速查验了段安洛等人的证件后,他们配合地撬开了地下室那扇紧闭的门。

门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大冰柜。

当冰柜盖被掀开后,就看到冰柜里蜷缩着两具冻僵的尸体,正是田丽丽年迈的公公婆婆。他们的身体扭曲着,脸上凝固着痛苦与惊恐的表情。

段安洛检查了一下,“他们的魂魄已经没了。”

这时候许强接到另外一个小队的报告:已经控制住了田丽丽,并且在她公司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她丈夫仲铜的尸体。

段安洛在齐佑的脑门上戳了戳,“你猜错了,扣一个鸡腿。”

齐佑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肯定不如您的运气好。”

段安洛惊讶地扯了扯齐佑的脸皮,小东西脸皮渐厚,开始拍马屁?

这里和田丽丽工作室距离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已经有人在工作室门口等着,看他们的车一停下,那人就跑过来,“段大师,快去地下室看看吧,怨气冲天。”

段安洛推门下车,目光穿过工作室透明的玻璃窗,落在窗边那个清丽的身影上。

田丽丽正端着一杯咖啡,姿态闲适地啜饮着。那张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异样的平静。

许强眉头紧锁:“不对劲,她太淡定了。”

“对,”后勤的人忍不住吐槽:“我们找她的时候她就这样,她一点不慌,好像在等什么。”

段安洛啧了一声,能等什么?等死呗。这傻大姐,被人骗了还帮人家数钱。

“咱们先去地下室,一会儿再来找她。

仲铜的尸体上绑了好几圈绳子,像棍子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面部狰狞,腮帮子鼓的大大的,像青蛙一样。嘴上用铁丝缝着,已经生了铁锈,血迹干了之后发黑发臭,看起来惨不忍睹。

不同于他父母,仲铜身上的怨气特别重,所以后勤人员没敢动他。

段安洛皱着眉,“把他嘴打开。”

后勤人员拿出钳子,忍着不适把尸体嘴巴上的铁丝剪开,撬开已经僵硬的嘴,里面竟然全是铜钱。

后勤小哥颤抖着手,一枚接一枚地从那恐怖的口腔中掏出铜钱,足足掏出了四十三枚!

刚掏完,他就再也忍不住,冲到墙角抱着垃圾桶剧烈的呕吐起来。

段安洛隔着纸巾,捏起其中一枚沾染着污秽的铜钱,走到那个小哥身边,“反正你已经动手了,能不能帮我擦干净?”

刚止住吐的后勤小哥:“……呕!”

齐佑歉意地对小哥点了点头,把他师父拉走,接过那枚铜钱,用纸巾擦干净后,又用干净的纸包着,放在段安洛的手里。

段安洛感动地说:“我家小七好能干!”

齐佑又被夸红了脸,跟别人要了几张酒精湿巾,师父爱干净,一会儿给师父擦手用。

段安洛满意地说:“走吧,找田丽丽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