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祈赢
君雪衣懒得搭这话,他直入主题问:“我们不能离开太远?能做到这个地步我们之间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说完他看着对方抬着头傲气的样子,知道想掰开对方的嘴难。
目光转回对方嘴角,浅淡的痕迹还在。
他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手套,手套和他的面具都是法器,他昏迷时法器会锁定,没人能摘得下来......
他勉强忍两天。
“走吧。”君雪衣不想多话,他感觉到云雪花只有三天就要开了。
他只有云雪花的大概位置,其他的都需要现找。
初霁眉梢一扬,君雪衣想走他还偏不走了。
想摘云雪花,做梦。
他挑了个干净地坐下,储物戒打不开,他连他的头发都无法整理。
没有梳子,只能以指做梳,慢慢梳开打结的发尾。
好脏好乱。
简直无法忍受。
君雪衣走了两步回头静静看着人,披头散发是不太像样,出去万一勾着了哪个修者,就这小少主随意玩弄的态度,有那些人哭的。
从储物戒拿出一根发带用灵力送到对方手边,“不用还。”
初霁看着发带,两只手指捏着就想给烧了。
“滚。”
君雪衣靠着自己的剑,“不要也行。”
他淡淡开口:“只是你现在有多丑你照镜子了吗?”
初霁猛然回头。
君雪衣淡定望着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
初霁咬牙捏着发带,将发带想象成某人,使劲捏。
君雪衣转头,“再不走我就抱着你走了,丢人的可不是我。”
初霁见识过君雪衣现在灵力的厉害,完全限制他,他手腕上的红痕都还没消。
摸着手腕上,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还不死啊这个人。
红痕刺眼,每一道痕迹都彰显着他刚刚的屈辱。
忍着脏从地上捡起护腕,一只手穿起不起来,只能用嘴咬着绳子拉紧。
他嫌弃纯黑的法器护腕不好看才用了这个,早知会有今天这事,他就用那个护腕了,至少君雪衣脱不下来。
君雪衣余光见对方鼓着脸咬着绳子给自己穿护腕,那是他脱的。
他走过去,“慢,你手是借来的?这么不熟练。”
捡起另一个护腕唤出水洗干净,他强硬拽过对方的手,将护腕穿回去,随后想要抽出对方紧捏着的发带,没抽动。
看着瞪圆了眼睛,满是杀气的人,他冷淡地重新拿出一根发带,用灵力束缚住人,几下将对方头发高高束起。
发带不像发冠,对方的头发软,他多绕了几圈才束好。
见人还杀气腾腾盯着他,君雪衣低头和人对视。
“小少主,你在家不会娇气到起床都得别人给你穿衣梳头吧?是不是还要别人伺候你洗干净了喂你吃饭。”
初霁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咬着牙字正腔圆说:“你!滚!”
见人理他了,君雪衣后退一步收回灵力,“走吧。”
“如果走不动了,只能我屈尊打晕你拎过去了。”
初霁努力压抑胸口的闷火。
人在屋檐下,没有灵力什么都用不了,不低头也没办法。
君雪衣看着地图,走了不到一刻钟就确定此刻他们俩的具体位置,他拿出传送符,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指尖符咒发出金光,带着人瞬间回到银蛛巢穴洞口外。
一落地初霁就皱了皱鼻尖,好浓的毒气。
君雪衣侧目看了眼初霁的脸,依旧白净,收回目光去找纪家兄弟。
他们约好了,纪凌不是蠢人,见势不对肯定会带着人撤到毒气外。
“少主!”
初霁跟着走了两步,听见了声音抬头,不远处一根粗壮的树上,熊群正带着一个人蹲在那里。
细看之下,他看见对方身上的鎏金罩放了心。
熊群难掩激动,他抓住身旁的人跳下树,几步来到初霁面前,盯着初霁的样子有些心酸,憋了会儿道:“少主,您瘦了。”
纪印站在熊群身边,因为腿的坏死只能半靠着树,见到君雪衣回来他高兴道:“君少侠,你们能活着回来可太好了。”
他们已经等了三天了,还是两天前熊群信誓旦旦说他家少主肯定没事,他才跟着坚信两人活着。
他歪头去看熊群的少主。
纪印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一些,微微抿了抿唇笑了笑。
还有长得这么干净好看的人吗?
他看着突然被人挡了视线,回神发现是君雪衣,“君少侠?”
君雪衣淡淡瞥了眼身后的人,对方正从自己下属的储物戒找东西呢,他开口,“出去再说。”
纪印也很想出去,不知道他哥怎么样了,“好。”
君雪衣走在前面,熊群支起的鎏金罩笼罩着三人。
四个人在毒气里走了一个时辰都没走毒气范围。
初霁暴躁喊了一声,“喂,用传送符。”
君雪衣回头,懒散问:“小少主,难道你走不动了?”
初霁想起君雪衣前面说他娇气,他咬牙,“对,我走不动了。”
君雪衣嘲笑了声拿出传送符,不经意看见了对方腿上的布料出现冻块。
......他定睛细看,发现是纪印的。
纪印受伤了?
他目光落在对方腿上,嘴唇却抿成直线,又看了眼纪印的脸,视线移回小少主脸上。
呵。
一个追杀他追杀了这么久的人,两步路就走不动了?
他讥讽道:“你还真是善良。”
初霁蹙眉,这人发什么疯。
四周都是被寒毒毒死的动物尸体还有人的残骸,有被冻成冻肉的,有被银蛛碾碎的,恶心得不行,还有这毒气,他心法还在运转却没有灵力,这毒气不伤他,却也扰人,这股冷意让他心烦意乱想砍了前面的人。
偏偏现在不能砍,他也砍不死,更烦了。
初霁:“你发什么疯......”
与此同时纪印闻言看向初霁,腼腆低头道:“谢......”
君雪衣引燃传送符,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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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水髓
这次几人精准落到了毒气范围圈边,进一步是减弱许多的毒气,退一步是一片花丛。
花丛干净,香味芬芳扑鼻,初霁却不满看着君雪衣,这人真狡猾,之前就是故意的,既然能不抓着他们就将他们送出去,之前为什么要抓他肩膀。
明明两人相碰两厌,却忍着恶心都要挑衅他。
狗玩意。
君雪衣看见了那小少主的样子,觉得对方在骂他。
骂吧,无非也就那几个词。
熊群却注意到了一件事,少主的灵力呢?
少主现在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是他们分开时穿的那身,头发也毛躁。
他看了会儿,从储物戒拿出灵石给少主。
初霁一回头就看见熊群给了他十几块灵力,他一时懵住,这是做什么?
熊群简短道:“少主,回灵力。”
初霁将十几块灵石的灵力都吸收了,没有半点作用,他现在与其说是被压制,不如说他的身体成了个无底洞,他一直在吸收天地间的灵力,灵力一进体内就没了。
想到这里初霁突然明白君雪衣为什么要吸他的血。
潭底进入他体内的那道幽光肯定和君雪衣体内那股压制他体质的灵力有关。
这么一想,他仿佛变成了君雪衣盘子里的菜。
他顿时瞪圆了眼睛,看君雪衣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吃了人。
为什么不能是他吸君雪衣的血?就因为他体质和修行的心法都和潭底那个人相克吗?
熊群见初霁没回上来,又给了十几颗。
初霁依旧吸收了。
熊群看了半天,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