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后才知道男友是仙帝 第56章

作者:不舞 标签: 天之骄子 仙侠修真 系统 爽文 异想天开 开挂 玄幻灵异

一时间,场中就只剩下属于顾家的三枚上黎令,孤零零地悬于半空,晃晃悠悠,仿若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家的孩童一般。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皆被纷飞追逐的上黎令吸引时,步星谨却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余光瞥见,人群边缘处有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朝着顾家那三枚上黎令的方向潜行。

是顾九歌!他果然躲着在,如果不是感觉到与自己帮忙给他变幻外形时留在他身上的灵力,就他那从头裹到脚的装扮,他都认不出来。

步星谨暗自蓄力,只等顾九歌靠近上黎令后前去帮忙,阻拦其他家族的人。

顾九歌身形如鬼魅,在人群的缝隙间穿梭,一点点向着那悬于半空、晃晃悠悠的三枚上黎令逼近。然而,现场高手如云,他的行动虽隐秘,却还是被一名刘家的精锐子弟捕捉到了一丝动静。那刘家子弟眼神一凛,大喝一声:“有贼子妄图窃取上黎令,大伙小心!”这一嗓子如同炸雷,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紧张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九歌的身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刹那间,几道凌厉的法术光芒如闪电般朝着他射去,意图将他逼退。顾九歌身形一闪,灵活地避开攻击,可这一下也彻底暴露了他的位置,各家族的人纷纷掉转方向,朝着他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警惕与贪婪。毕竟,顾家的三枚上黎令此刻就近在咫尺,谁要是能将这个“偷猎者”拿下,再夺得令符,那可就立下大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步星谨动了。他仿若一道黑色的旋风,从人群中疾冲而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刀,挥舞间,将射向顾九歌的几道暗器尽数挡下。

众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皆是一愣。但很快,贪婪便压过了惊讶,他们认定步星谨和顾九歌是一伙的,既然如此,都不能放过。

于是,攻击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法术的光芒、法宝的呼啸交织在一起,将步星谨和顾九歌笼罩其中。

顾九歌心中一暖,他知晓步星谨定会出手相助,此刻见对方身陷重围,他双手迅速结印,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灵力护盾,将两人护在其中。

“步兄,今日多谢了,我们并肩一战!”顾九歌大声说道。

步星谨笑了笑:“顾兄,客气啥,动手!”说罢,他身形灵动,如泥鳅般在敌人的攻击缝隙中穿梭,手中血河刀不时劈砍,专攻敌人的破绽之处。顾九歌则大开大合,每一次挥掌都带着排山倒海的灵力,将靠近的敌人震飞出去。两人配合默契,一时间竟让众人的围攻难以得逞。

但各家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见强攻不下,便开始施展战术。有人负责牵制步星谨,用眼花缭乱的法术让他疲于应对;有人则集中力量攻击顾九歌,试图打破他的灵力护盾。在这密集的攻击下,顾九歌的护盾开始摇摇欲坠,光芒也变得黯淡起来。

“顾兄,快拿上黎令!”步星谨喊道。

顾九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他瞅准时机,在步星谨的掩护下,身形如电般冲向那三枚上黎令。

此时,周围的攻击愈发疯狂,可他全然不顾,眼中只有那代表着家族希望与传承的令符。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上黎令的瞬间,一道犀利的剑气从侧面袭来,意图斩断他的手臂。顾九歌反应神速,侧身一闪,那剑气擦着他的衣袖而过,将衣袖割破一道口子。

“哼,想阻拦我,没那么容易!”顾九歌冷哼一声,终于,他的双手握住了那三枚上黎令。刹那间,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自身灵力注入其中,进行绑定。这是上黎令的特性,一旦用灵力绑定,就算主人身亡,上黎令也只消失,不会被人夺走。

随着灵力的注入,上黎令光芒大放,原本笼罩在顾九歌身上的幻形法术也因这灵力的波动而失效,他缓缓露出真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面容冷峻坚毅,眼神中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执着,身着一袭黑袍,上面绣着顾家独特的纹章,此刻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一下,全场都震惊了。其他家族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顾九歌,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和他们争夺上黎令的人竟然是顾家唯一的血脉,大伙都以为已经死亡的——顾九歌。

“他……他是顾九歌!不是说已经死了……”有人惊讶得说话都结巴了。

“这怎么可能,顾家家主遭逢大难,顾家由一旁系掌控大局,他竟然还能出现在这里,还拿到了上黎令!”另一个人满脸不可置信。

围观的群众更是炸开了锅,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顾家都落魄成那样了,这顾九歌还能绝地反击,不简单呐!”

“是啊,我看这上黎城的局势,怕是要因为他再生变数咯。”

顾九歌手持三枚上黎令,傲然而立,环视四周,朗声道:“诸位,顾家虽遭逢变故,但我顾九歌还在!这上黎令本就是我顾家之物,今日我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知道,在场各位对我顾家之事多有揣测,日后,我定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在断龙崖上空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各家族的人虽心有不甘,但此刻上黎令已被顾九歌绑定,他们也知晓硬抢是不可能了。

第67章 人选确定。

刘崇山气得浑身发抖,那枯树皮一般粗糙且布满沟壑的脸,瞬间涨成了难看的紫红色,他在内心疯狂怒骂:“一群废物!我派出去那么多高手,竟然连个黄毛小辈都搞不定!”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青年,恶狠狠地吼道:“你以为这上黎令你就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带走?”

说罢,他一咬牙,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刹那间,他手中拐杖的顶端轰然腾起一道十丈高的血色虚影,那虚影竟是一条赤蟒,狰狞的蟒头上生着三对巨大的骨翼,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诡异的暗光,不断有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毒涎从鳞片缝隙间滴落,崖边的草木但凡沾上一点,瞬间便枯萎凋零,死气沉沉。

步星谨见状,毫不犹豫地就要上前相助,然而,他刚迈出脚步,脚下的土地却突然亮起一片繁复的星芒阵图。原来是刘家二长老趁众人不备,悄然将阵法嵌入地面,这九宫八卦阵一旦启动,瞬间锁死了方圆几米的空间,强大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震荡。

“小友,这是我世家恩怨,你还是莫要掺和。”刘家二长老站在阵图边缘,指尖卦象飞速流转,步星谨顿感周身灵力不受控制,竟有被阵法强行抽离的迹象,他心中大惊,忙运转功法抵抗。

就在赤蟒张开血盆大口,毒牙闪烁着寒光狠狠咬下的危急瞬间,原本平静的天穹之上,忽然响起一道清越悠扬的龙吟。

众人惊愕抬头,只见云层之中缓缓探出一只青玉般温润却又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龙爪,那龙爪的鳞片缝隙间,流淌着如同星辰碎屑般璀璨的光辉。

紧接着,那爪子轻轻一握,仿若握住了世间最脆弱的琉璃盏,刘崇山召唤出的赤蟒虚影瞬间“砰”的一声,碎成漫天血雾,消散于无形。

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女子如仙子下凡般,身姿轻盈地落在顾九歌身前,替他挡下了这致命一击。女子面容姣好,眼眸灵动,修为更是达到了分神后期,刚刚那惊艳一击,轻松粉碎了刘崇山的凌厉攻击。

她玉手一挥,对着被困在阵中的步星谨轻轻一招,原本还被困在阵法里苦苦挣扎的步星谨,只觉眼前光影一闪,下一刻便转换了位置,稳稳地出现在顾九歌身边。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刘家之事!”

刘崇山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怒目圆睁,手中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想要借此稳住自己慌乱的心神,可他那微微颤抖的手,却还是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青衣女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声音清脆动听,仿若山间清泉流淌,“我只是个路人罢了,碰巧路过此地,见这秘境即将开启,一时兴起,想凑凑热闹而已。”

“你……”刘崇山怒极,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怒火,没有贸然再次出手,只是咬着牙继续道:“我承认阁下实力高强,不过仅凭你一人,难道还想带走这小畜生?”

“哦?”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又一位青衣男子迈着潇洒的步伐走了出来,他手摇折扇,风度翩翩,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模样。

随着他一步步走近青衣女子,浑身气势陡然拔升,分神期的强大修为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再加上我呢?”

说完,他还不忘回头,对着顾九歌眨眨眼,笑着调侃道:“顾少主,上黎令可得给我留一枚啊,我可惦记好久了。”

“加上我,加上我。”

一个身材矮小、头发胡子雪白的老人家,像个孩子般举着手,从人群里费力地挤了出来。

他腰上系着一个紫色的酒葫芦,被人群挤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挡住了眼睛,他抬手随意地捋了捋,然后一路小跑着冲到青衣男子身边站定,那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带着几分神秘。

接二连三地被人如此打脸,刘崇山此刻就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满腔的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面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死死地盯着那个看起来没有一丝修士气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凡人的老人,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被青衣女子打碎的赤蟒并未彻底消散,此时缩小了许多后,再次张牙舞爪地出现,径直朝着老人的命脉之处扑杀而去,速度快如闪电,毒涎飞溅。

“哈哈!”

老人却仿若未见,不闪不避,仰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抬手解下腰间的紫色葫芦,熟练地打开塞子,将葫芦口对准扑面而来的赤蟒,眼中满是欣喜,大声笑道:“这么好的泡酒材料,可是大补啊,多谢!”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气势汹汹的赤蟒越靠近紫色葫芦,身形就越小,到最后竟如同乳燕投林一般,“嗖”的一声,径直飞入了紫色葫芦中。

老人眼疾手快,立马将塞子塞上,心情大好地摇晃着紫色葫芦,还笑眯眯地看着刘崇山,又重复了一句:“真是太客气了,我就好这一口。谢谢啊!”

刘崇山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如此轻而易举地就收走了自己费了不少精力、耗费诸多精血才得到的赤蟒,再看看他旁边一脸淡然的青衣男女,以及他们身后安然无恙的顾九歌和步星谨,只觉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噗”的一声,直接吐了出来。

他满心的憋屈与愤怒,脑海中不停地回响着一个问题: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人?他十分确信,自己从未得罪过他们任何一人,可他们为何要这般与自己作对?仅仅是为了那上黎令,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此刻的他,只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肆意戏耍的小丑,左边脸刚被打完,又把右边脸伸上去给别人打,却毫无还手之力。

刘崇山又惊又怒,眼神在这几个不速之客身上来回扫动,试图从他们的神情中寻出一丝破绽,找出他们插手此事的真正缘由,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满目的从容与戏谑。

他心中暗忖,今日这局面,怕是难以善了,可就此罢手,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况且那上黎令事关重大,就算他们得不到也不能让顾家小畜生得到。

“哼,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刘崇山紧握着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却依旧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真当我刘家无人吗?”

青衣女子轻轻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阳,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刘前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确实有人在欺负人,但绝对不是我。”

“我不过是恰逢其会,见不得恃强凌弱之事罢了。”说着,她微微侧身,将顾九歌护得更严实了些,眼神中透着几分坚定。

“就是就是!”那矮个子老人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附和道,“你这老头,一把年纪了,何必为难一个小辈。我瞧这小哥眉清目秀,一脸正气,说不定就是那有缘人,你非要抢别人应得的东西,也不怕遭了报应。”

老人虽看似玩世不恭,可此刻话语中的指责之意却毫不含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咂咂嘴,像是回味着刚刚收入葫芦的赤蟒,也不知是真在回味那滋味,还是在故意气刘崇山。

青衣男子神色悠然,手中折扇缓缓一合,伴随着轻微的“啪”的一声,扇尾不轻不重地敲在掌心之上,他微微仰头,嘴角轻挑,勾勒出一抹满是嘲讽意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刘前辈,”他开口了,声音清朗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今儿个您要是明智,带着您的人就此打道回府,往后咱们撞见了,我还能客客气气地尊您一声前辈,大家相安无事,多好。”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瞬间锐利如鹰,寒芒一闪而过,周身的气场也随之一变,仿若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可您要是非在这事儿上较真,执迷不悟……”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紧紧锁住刘崇山,一字一顿道,“反正这秘境眼看就要开启,进去之后,各方势力为了争抢机缘,一场混战在所难免。既然如此,倒不如咱们现在就提前热热身,做过一场,也让您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绝了别人进去的路。”

刘崇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纵横上黎城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今日若真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刘家的颜面何存?往后在这地界上,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们执意要与我刘家为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他手中拐杖猛地往地上一跺,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杖底蔓延开来,瞬间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一片诡异的血色。原本晴朗的天空也仿若被一层血雾笼罩,光线变得昏暗压抑。刘崇山身后的刘家子弟见状,纷纷祭出法宝,摆出一副备战的架势,一时间,灵力波动汹涌澎湃,剑拔弩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青衣女子眼神一凝,低声对身旁两人说道:“小心,这老东西要拼命了。”她双手在身前迅速结印,一道道青色的灵力光芒环绕周身,宛如灵动的丝带。青衣男子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模样,折扇一展,扇面上的墨竹仿若活了过来,散发出一股凌然之气,他将灵力注入扇中,随时准备出击。

矮个子老人却仿若没事人一般,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还嘟囔着:“打打杀杀的,有啥意思,多伤和气。”可他那眯起的眼睛却不时扫向战场,透着几分精明,显然也在暗自戒备。

顾九歌看着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几人,心中满是感激。他握紧手中的上黎令,决定这三个上黎令就赠予这三人。

第68章 鬼市见闻。

战斗一触即发的危急当口,此前成功劝止刘崇山与赵家二长老纷争的那位刘家人,再次走了出来。

“崇山,切不可莽撞行事!”刘承安疾行一步,身姿如电,横臂稳稳挡在刘崇山身前。平日里那温润平和、仿若能化解一切戾气的眉眼间,此刻却凝着一层森寒的冷霜。这位在刘家素以和事佬著称的大长老,此刻周身灵力仿若汹涌澎湃的怒海狂涛,呼啸翻涌,竟将刘崇山身上那股浓烈刺鼻、几近实质化的血煞之气硬生生压下了几分。

“大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刘崇山眼珠布满血丝,向外鼓鼓凸起,形同狰狞血珠,干枯瘦瘪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捏住拐杖,那拐杖在他的大力握持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刻便会在他的盛怒之下断为两截。

“你且仔细瞧瞧周遭!”刘承安长袖猛地一挥,仿若挥散了漫天阴霾。刹那间,那弥漫四周、仿若血雾地狱般的结界瞬间消散于无形。崖顶四周,不知何时已然悄然安静下来,先前还为争抢上黎令而杀得昏天黑地、各施奇能的几大家族的人马,此刻竟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了手。

“你说,他们为何不过来给你摇旗呐喊、助威壮势?”刘承安指尖轻轻捏着三枚浅绿色玉片,玉片嗡嗡震颤不休,在血色光芒的映照下,泛着丝丝诡异幽光,仿若来自九幽地府的鬼火,“今日你若真在此与他人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明日我刘家便会步顾家后尘,沦为众人瓜分的肥肉!”

刘崇山眼角剧烈抽搐,仿若痉挛一般,缓缓环视四周。只见白家之人几乎人手一把寒玉剑,剑身寒光凛冽,在日光的照耀下,泛起的森冷寒芒仿若能割裂虚空;赵家二长老负手而立,捻着胡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若在嘲讽着这场闹剧;更远处,甚至能瞧见南宫氏豢养的赤瞳云鹰在空中舒展双翅,盘旋翱翔,那锐利的鹰眼仿若在审视着下方的一切,寻找着最佳的捕猎时机。这些平日里与刘家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盟友”们,此刻望向他们的眼中,尽是嗜血的贪婪与迫不及待的期待,仿若饿狼盯着受伤的羔羊。

“好……好得很呐!”刘崇山忽然仰头,放声狂笑起来,那笑声穿云裂石,透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怒,手中拐杖上精心雕琢的血蟒纹路竟寸寸崩裂开来,仿若不堪承受这汹涌的情绪,“三日后的上黎秘境开启之时,老朽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能耐护得住这小畜生!”

随着刘家弟子如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撤离,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白家修士脚踏冒着凉气的寒玉剑,仿若御风而行的剑仙,御剑乘风而去;赵家二长老狠狠踹了一脚身旁的傀儡兽,巨兽不甘地低吼一声,驮着赵家人踏云远去,仿若一片乌云飘逝。

其他家族以及零散的修士们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待到崖顶重归寂静,顾九歌猛地转过身,对着身旁三人深深作了一揖,身姿端正如松,态度诚恳谦逊。三枚令牌缓缓从他掌心浮起,暗银色的“上黎”二字流转着璀璨星辉,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今日承蒙诸位援手相助,九歌实在无以为报。”

“条件呢?”青衣男子手中折扇“唰”地一声展开,动作潇洒利落,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活脱脱像只机灵聪慧的狐狸,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总不会平白无故就将这等宝物送给我们吧?”

“每人允诺晚辈三件事。”顾九歌缓缓抬起头,眼底映着落日洒下的绚丽晚霞,仿若将漫天的绮丽色彩都收纳其中,“你我立下契约为证,他日若有所求,只要不违背道义——”

“成交!”矮个老人突然将手中的酒葫芦往顾九歌怀里一塞,动作干脆豪爽,“先给老夫存着!”葫芦里传出赤蟒精魄相互撞击的沉闷声响,还混杂着浓烈醇厚的酒香,仿若能醉人灵魂。

青衣女子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令牌上的星纹,仿若在触碰着稀世珍宝,忽然轻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顾少主,这第一件事我已然帮你想到了。”

“这话该我来说才是,怎么被你抢先了。”青衣男子一把取走第三枚上黎令,脸上带着些许懊恼,那模样就好像懊恼自己开口晚了一步,错失先机,微微撅起的嘴角带着几分孩子气。

还没等步星谨琢磨明白这第一件事究竟所指何事,顾九歌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仿若被抽去了筋骨,跪倒在地。黑袍之下,一道道蛛网般的血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而出,从脖颈处一路蔓至眼尾,就连那落日的余晖仿佛都被染成了暗红色,仿若被这股邪恶力量吞噬。

“血煞咒压制不住了。”青衣女子神色一凛,并拢双指,轻轻按在顾九歌的眉心,丝丝冰霜顺着指尖迅速攀上眉梢,仿若霜花绽放,“小道友,借你灵力一用。”

步星谨闻言,急忙来到顾九歌身旁,神色关切焦急,像上次一样,将自身的草木灵力缓缓注入他体内。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步星谨不禁心头一震,才短短几天工夫,之前被他驱散过一次的那股浓重黑气,竟再度盘踞在顾九歌的心脉之处,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周围脏器扩散蔓延,仿若黑色的恶魔在侵蚀着他的生机。

就在此时,青衣女子袖中光芒一闪,十二道青符鱼贯飞出,在空中迅速拼成一个衔尾蛇阵,仿若一条灵动的青蛇首尾相连,硬生生将顾九歌身上翻涌的血纹重新压回了皮下,仿若镇压了一头即将脱困的猛兽。

“这是青岚宗秘传的十二转镇魂符?”矮个老人凑近几步,使劲嗅了嗅那符纸,仿若在辨别着什么稀世奇香,随即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不对,这里面还混杂着九瓣雪莲的香气——小云罗,你果然偷了掌门的冰魄寒玉去养九瓣雪梨!”

“什么偷不偷的!”青衣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而面向顾九歌,神色关切:“我名云罗,是青岚宗的弃徒。这位是天星阁的叛徒谢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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