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67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红袖招说:“不了……秦叔,你可记得我说过,我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是的,这?”

“我们自小失散,我被卖到了城中,学习唱戏。我一直想找寻她的下落,但苦于没有线索。前些天,我听一个客人说过,他曾在东海翠微宫,见过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我想,或许那就是我妹妹了。”

“所以,你想去找你妹妹了?”秦叔说。

“是的,秦叔。恐怕,我无法再登台献艺了……”

“既是如此,我也不能拦你。”秦叔说。

“秦叔!”红袖招感动道。

“这么些年,我早已把你当做了女儿。你既然要去找妹妹,我就送你一些盘缠。等你找到妹妹后,记得回来看看我就好。”秦叔说。

“呜呜——”红袖招感动地想给秦叔跪下,秦叔将她扶了起来。

一切尘埃落定,夺人修为的邪修已经查出,众人好像都可以回去复命了。

但这时,江桥突然捂着胸口,好像很痛苦一般,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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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次再写正剧大长篇就扇自己几巴掌清醒一下。。。。

第81章 一片冰心在玉壶3

“江桥!”容禅第一个冲过去, 扶起了江桥。

江桥表情痛苦,面色煞白, 捂着胸口, 身体瘫软下来。

“你怎么了?”容禅担心地问道。

江桥难受了一会儿,却觉得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他的身体,仿佛打通了他的经络一般。原本十分堵塞淤结的经络, 被大量的灵气涌入, 好像要冲开了一样。

刚才众人在和红袖招交谈,江桥却在模模糊糊想着悲画扇中的事。

他想着那三世中的经历, 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那些心酸愁苦的心情,愉快喜悦的梦, 忽喜忽悲, 忽起忽落,上一刻人生志得意满,富贵荣华, 下一刻就枷锁加身, 锦绣成灰, 有什么是永恒的呢?只有天道不可逆转的大势……

他是一个想不明白, 就会钻牛角尖一直想的人。他想着想着,没有想出来什么答案, 反而觉得心境上了一层, 如镜面上被擦去了水汽一般……

但他没有体会到这种玄奥微妙的意境在哪里,大量的天地灵气就忽然旋转、凝结,如卷云一般涌入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因初期的不适应,而变得非常疼痛。

宁见尘看了一下江桥, 说:“他没事,他只是,顿悟了,要开始筑基了。”

“啊这?”练红盏惊讶。

江桥修行一直十分刻苦,但修为止步不前,这次因为于秘境中经历了几世人情悲欢,反而使得心性澄明,突破了这个关卡。

“那得赶紧找一个洞府让他完成筑基!”容禅说,“不然要来不及了。”

老管事说:“仙师莫急!我花绮楼也有一些洞府,平时是给我们楼中供奉的宗师使用的,供江小友完成筑基不成问题,我现在就带您过去吧!”

“好!”容禅说。

花绮楼虽身处闹市,但它利用空间阵法,设了几个僻静的洞府。容禅看了,都十分宽大,也干净,中间设有聚灵阵法,便把江桥带了进去。

江桥自己在洞府中盘腿坐下,开始入定,缓慢而持续地吸收天地灵气。

设好防护阵法后,容禅便把江桥留在了洞府中,这个时候,他不能被打扰。

看着江桥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进入一种旷达平静的状态,宁见尘说:“小桥要完成筑基,至少要三到七日。”

容禅紧张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看了宁见尘一眼,淡笑道:“宁仙师难不成要一直在这儿守着?”

宁见尘看容禅神情似笑非笑,便说:“当然不是……出来许久,在下要回去向师傅复命。”

“容公子也要回去向茹掌门复命吧?”

“我就不劳您关心了。”容禅一展扇子,新得的悲画扇上面人物故事栩栩如生。

“不过,我确实有事情要做。”容禅说。

宁见尘看着容禅离去的背影,心中缓慢被妒意填满,这种煎熬的心态极苦又极酸,指尖慢慢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再受那危险的幻境桎梏,那么宁见尘,也要做他想了许久要做的事了。

*

趁江桥闭关筑基之机,容禅却想起了,江桥身上的另一个未解决的问题。

小傻子好不容易撞大运一回,在秘境中顿悟,他身上似乎有什么旧伤,不如趁此机会,一并治了。

但他对医术一窍不通,因此早想好了,要去请教白无弦姑姑。

把江桥安顿好后,容禅直接奔向了揽月峰。其中不过简短给母亲发了封传讯玉简,告诉她邪修已找到,他已平安出来。

来到揽月峰后,撞得巧,白无弦正在自己的流丹阁中查看晾晒的仙药。

“这龙骨,要先扫去尘泥,却不可扫得过净或沾水,不能暴晒,只能放在阴凉通风之处……”白无弦正在指导仙侍处理药材,容禅忽然从她身后钻出来,扇子一摇,笑道:

“白姑姑!好巧!在这儿遇见您了!”

白无弦一看他的神情,又看他手上拿的东西,知道他一定是得了什么好宝贝来炫耀了。从小看着他长大,能不知道他的性情?

因此白无弦只淡淡笑着,一边继续查看草药,一边说:“你又来找我打什么主意?”

“呵呵,没打什么主意,只是白姑姑不是丹道大家嘛,早想想来跟您学学。”容禅说。

“你能有这心跟我学?那你名字可要倒过来写。”白无弦说。

容禅摸了摸自己鼻子,说:“白姑姑说的是,实际是来讨您茶喝的。”

“我就知道。”白无弦说。

“我听说你前些日子掉入什么秘境中去了,这会回来了?”白无弦问。

“可不是嘛。出来第一个先到您这边。我娘都没去看呢。”容禅说。

白无弦使了一招净尘诀,随容禅一同到崖边的茶桌旁坐下。修仙之人容颜不改,白无弦依然是那般娇柔娴雅的模样,鬓边别一朵白海棠。

仙侍给二人上了茶。

容禅喝了一口茶,道:“姑姑这可有什么筑基期能用的丹药?送我一些吧?”

白无弦说:“你还缺这东西?”

容禅说:“只是我一朋友刚刚筑基……想找您要一些市面上没有的好东西。”

白无弦一笑,说:“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吧,还有什么事,总不能跑我这来就为几颗丹药。”

“呵呵,姑姑您冰雪聪明。”容禅笑道。他将扇子在掌心一合,乖巧地作揖恳求道:

“姑姑,我这个朋友,身上有旧伤,想找您要些药,看能否治他的伤。”

“是什么伤?”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约莫是背后。我问他,他也不清楚,可能年深日久了吧。”

白无弦听到这话,动作一顿。她手指沾着茶水,在桌上轻轻一划,说:“这世上的伤,千八百种,你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找我要药。”

“我知道姑姑总有办法的!姑姑您的丹道修为,在凤麟洲,说第二,也没人说第一了。我那朋友……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伤了那儿,又不好意思寻根究底。约莫是脊椎处,像是仙骨的地方。”容禅说。

白无弦心中蓦然一抽。

“仙骨之伤,无药可医。”白无弦说。

“我想也不是仙骨,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容禅说。

除了记性不怎么样,呆呆笨笨的。

白无弦沉默不语。

容禅想像小时候一样,缠着白无弦要丹药,便狂拍马屁道:“白姑姑,谁不知道您于医术一途天赋卓绝,别有巧思。您当年制的‘蚀情’丹,在外边万颗灵石也买不到一颗,人们都说吃了这丹能减少思虑,遏制杂念,忘情入道,谁知您再也不制了。”

白无弦面上仍微微笑着,但有些冷了。

容禅不知何处惹怒了白无弦,只得停住话语。

白无弦忽然淡淡地温柔道:“你到底有几个朋友?”

容禅说:“这,您就别管了。”

“成,我也不管了。”白无弦柔声说,仿佛刚才的冷淡只是错觉。“你若要治伤,不妨去寻那‘雀舌草’,这草有消弭旧伤,去腐生新之用,能治多少,就看造化了。”

只是比不上群芳髓,艳同悲。

容禅一听就惊喜,起身弯腰向白无弦行了个礼,道:“谢谢姑姑!我就知道您肯定有办法。可这‘雀舌草’在哪儿呢?”

“往西七十里,有一座拓苍山,今年刚好整整三十年,是那‘雀舌草’成熟之际。你若有心,不妨帮你朋友去寻那雀舌草。只是仙草往往有灵兽守护,十分凶险。”白无弦说。

“谢姑姑!我这就去,改日再来陪您!”容禅说完,也没等多久,直接祭出飞剑,往那拓苍山去了,一点不停留。

白无弦一笑,容禅还是跟个小孩一样,性急。只是,白无弦望着桌上她划出来的水渍出神。

十五。

自抽取仙骨那件事过后,师兄已经十五年没回来了,不知道此时在何处。

*

容禅在白无弦那边得了消息,便直接往拓苍山而去。

与此同时,宁见尘却回到了许久未见的莫如窟,向凌虚子汇报此行状况。

“师父……我们进入了冷画屏大能的遗留洞府……差点为其残留意识绞杀,幸亏江桥舍身相救,我们几人才能保全。出来之后,他也因此机缘筑基。”

“那夏惜命仍想夺取悲画扇,但被我与容公子合力阻挡,已逃窜离开。花绮楼的供奉正在追踪他。”宁见尘说。

凌虚子摸摸胡子,说:“既然案件已破,查清真凶,我们也得向茹掌门复命,早日回昆吾去吧。”

宁见尘又说:“师傅……”

他神情带中淡淡的惘然,仿佛小时候受了委屈,不肯说,只能独自伤心的样子。凌虚子看他一分神情,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一声叹息。

“你求我这么久,我视你如亲子,怎能不动容?”凌虚子说。

“师傅——!”宁见尘唤道。

“既然他已筑基,一只脚踏入仙门,我再阻拦你,就显得我不体恤人情了。”凌虚子说。

他也年轻过,知道年轻时的冲动。

“只是——”凌虚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