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澹台蛇祟的表情只凝了一瞬,便恢复如常,冷静的坐起身:“Kitty,不要突然变换形态。”
他用严肃的年长者的语气教导。
“我知道,爹说过不能让人看到,会被当成灵异事件~”小咪在床上打了个滚子,一边悄悄标记领地一边解释:“但是这里只有爹在,所以没关系~”
年长者教导不下去了。
他刚才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但小猫这样认为,那就让他这样认为,澹台蛇祟扯过被子给他盖上:“衣服呢?”
“在门口,”白发少年盘腿坐起来,拿脑袋顶去蹭了蹭他的手心,终于想起来正事:“爹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所以这两天故意躲着我?”
那双蓝眼睛睁的又大又圆,亮晶晶的望过来,看起来还有些委屈。
澹台蛇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以为小猫离家出走,是不想见到自己,所以回来后才有意避开,原来想错了吗?
他脸上转瞬即逝的闪过一个笑:“不,这几天有事在忙。”
倒也没撒谎,那天在机场见到路薄幽之后,想起些成年往事,正在验证。
小咪蹭完他的手心,又仰起脸在他手指上嗅了嗅:“阁楼上那间储物室是不是?我闻到了那里灰尘的味道。”
“嗯,去整理了下姑妈的遗物,”澹台蛇祟收回手,靠在床头:“今天和朋友玩的开心吗?”
“开心!昭昭哥哥送了我一个好帅的玩具!”
一说起玩小猫就来劲,兽耳兽尾弹出来,摇的欢快,同时黏过去撒娇:“爹,我想他们游神节也过来玩,你帮我邀请漂亮哥哥好不好~”
澹台蛇祟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沉默的思考了下,想起阁楼上整理出来的东西,他最后点了点头,在小猫期待的目光下拿起手机打电话。
电话“叮铃铃”的响起来。
路薄幽睁开泛红的眼,着急的拍了拍丈夫的肩:“等等,我去接电话!”
但他的睡衣衣摆此刻正被他自己咬在嘴里,这导致说出来的话变得含糊不清,埋首在他胸前吮吻的人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满足,一点都没有停下的打算,那黏腻翻搅的水声还在继续。
冰凉的唇舌因为和温热的人体接触的时间足够长,也已经变成了接近的温度。
听到妻子的话,他舌尖轻碾,刺激得怀里的人打了个哆嗦:“陈十九!你是疯狗吗……嘶~不准咬!”
一声怒嗔,但因为被咬而变了调。
陈夏把他身上雪白的皮肤蹂躏的发了红,上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才满意的抬起头,充斥着凶恶目光的红瞳弯起:“老婆,你喜欢狗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变。”
“???”
路薄幽把湿掉的衣摆从嘴里吐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盖住自己的身体。
不过因为着急,布料蹭到还沾着口水的胸膛,一点不适感迅速蔓延,他拧起眉,又把衣摆拉起来低头看去。
没一处好的地方。
全肿了。
一看就是被过度的对待,还很粗鲁的那种。
他一脸诧异的看向始作俑者:“陈十九,你最近是在发情吗?”
再粗鲁的话他说不出口,这已经是在骂他了。
但被骂的怪物压低眉头,表情凝重且理所当然:“老婆,我是个正常的雄性。”
遇见黑独角兽那次和老婆的交配没能进行到最后,从那以后他被唤醒的本能就一直没有得到缓解。
他进入了繁殖期,□□会带有类似白鼠尾草的气味,也会比平时更容易出现兴奋状态,会变得更爱粘着自己的伴侣。
他坦然承认自己在发情,骂人没骂到点上的路薄幽:“……”啥?
陈夏:“而且,你的诊断书上质疑我的繁殖能力,我想证明不是的。”
哦,那个他花了大价钱进行的无用心理咨询,“……你看到了?”
“嗯,我后面还查了下档案袋里的那个瓶子。”
它的功效是润滑和催情,和自己邀请交配时分泌的透明液体有异曲同工之效。
陈夏说完想了想,补充道:“老婆,你放心,你不需要用到那种东西。”
“什么?”怎么就扯到我需不需要用了?
聊天内容跨度太大,路薄幽一时没跟上。
他微微呆住的表情令陈夏以为他没听明白,便凑近了些认真解释:“老婆,因为你很会出sh……^^~”
“!!”没让他把话说完,路薄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声音就闷在妻子温软的手心里,继续:“很好吃~”
成功把人弄到红温。
偏偏这在怪物眼中并不是什么糟糕的话,而是对爱侣的一种夸赞。
陈夏眼神真挚,没有半点人类的羞赫,满是深情的看向自己可爱的妻子。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眯起黑眸,捂在他脸上的手拿开,神情冷艳又危险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他额头上,把他的脑袋往外推:“不准再说这种话!”
Sweet talk也不行!
太不要脸了!
而且总是以帮自己转移腰疼为由,这样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压着他亲,实在是很不妙的发展趋势。
陈夏的回应是在他绯红的耳尖上偷亲了口。
手机被递到路薄幽手上时铃声已经挂断,他点开看到来电提示,是那天在机场见过的澹台蛇祟。
回忆起当时那个白发少年和迟昭的对话,路薄幽心想该不会是迟昭去他们家玩,顺走了什么东西,对面来问罪了吧?
他赶紧把电话打过去,一问才知道,对面是来邀请他们参加游神活动的。
一天之内连续听好多人提起这个,看来确实是尼牙加这边很重大的节日。
好在这边不是让他去捧土之类的,他想了想,只是参与一下也算不错的体验,便接受了邀约。
电话那头白发少年清脆的欢呼声传过来,陈夏下巴搭在路薄幽肩上,听了全程,爬在沙发上的触手不开心的打了个叉。
和老婆的独处时间又少一些了。
“另外,路先生,我有些事希望能和你单独聊聊。”
电话那头的人说完,不等他回答,又补充道:“是关于澹台珊的。”
路薄幽脸上的微笑骤然一僵,像被闪电击过,他脑子里白光一闪,终于回想起来,当初为什么觉得澹台这个姓氏耳熟。
第48章 空调坏了
两人最终定在游神结束后见面,一来是澹台蛇祟近期有很多事要忙,二来路薄幽由于腰伤,暂且行动不便。
他在酒店休息了两天,期间得益于丈夫无微不至的悉心照顾,腰伤好了大半,便趁着空闲,和迟昭几人一起游玩尼牙加。
又因为担心玩耍中陈夏随时都要抱着他,这次出行路薄幽坚持坐的轮椅。
他们去逛了尼牙加的生态动物园,看了世界上最小的猴子和最高的长颈鹿,和一群粉色的火烈鸟合影,又参观了古建筑。
最后熬夜看了星空,重新返回市区时,除了迟昭这种精力旺盛的,和陈夏这种不知疲倦的强大怪物外,另外两人已经累的话也不想说。
尤其路薄幽,他腰伤没完全恢复,这么两天下来又开始疼起来。
回到酒店后,他洗漱完就趴在床上休息,手习惯性的往枕头下一摸,本以为会摸空,却没想到手指碰到了样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之前戴过的那个粉色塑料手表。
“……”估计是陈夏看歌声停了给悄悄塞这里的。
表带上的卡通动物看起来都呆呆的,傻呼呼的,还挺可爱。
这中间有一个粉色的小章鱼,几条触手□□弹弹,有两条高高的举在脑袋顶上,比了个爱心。
路薄幽拿在手里看了会儿,感觉它眼熟,忽然想起陈夏的小木雕,原来之前的那个小粉章鱼,灵感来源于这个~
他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最后还是把它戴在了手腕上。
睡觉前他依旧吃了一颗止痛药,听到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不疾不徐,十分稳重,正在一点一点朝卧室靠近。
路薄幽闭上眼,安静的入睡。
陈夏如往常那般轻手轻脚的上床,在他身旁躺下,用一种环抱的姿势,将带着水汽的冰凉手臂揽在妻子清瘦的肩上,指腹隔着睡衣,在他那凸起的蝴蝶骨上临摹着玩。
太凉了,路薄幽肩膀动了动,变得沉重的眼皮勉强撩了下,就着昏黄的小夜灯看了眼枕边人:“不要……”
不要抱,冷。
他嘀咕的大概是这个意思,陈夏把手收回来,有点后悔刚才洗的冷水澡。
但如果不将过于兴奋的地方安抚下去,他恐怕会保持着那种状态一整夜,要是一时失控,说不定会把妻子吃掉。
最近这种想法已经强烈得他快要压抑不住了。
在遇到路薄幽之前,陈夏从来没有进入过繁殖期,也没有食欲以外的欲求,他不清楚现在这样的状态要持续多久。
而老婆的腰还受着伤,恐怕无法承受交配的强度,他为此感到苦恼,心里隐隐有些燥意。
陈夏猩红的眸子在夜色里睁着,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薄幽睡着的脸,每看一会儿,口腔里就会分泌多一些的唾液。
饥饿。
太饿了。
这个距离,老婆身上的香气能把他完全包围,并随着每一次的呼吸钻进他的肺叶里,侵占脏腑。
耳朵里也能很清楚的听见老婆的心跳,和他身体里那甜美可口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每一个鼓点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匍匐在房间里的触手们越发躁动起来,墨绿色的表面上纷纷裂开口器,尖锐锋利的獠牙撕咬着空气,互相之间挤压摩擦,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不行,太近了,这个距离,再待下去,陈夏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撕咬开妻子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的拟人体眼神开始变得空洞,没一会儿便液化成一滩黑水,从当中伸出数条腕足,带着它攀爬到天花板上。
在繁殖期以前,陈夏每天都期望能和妻子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抱着他入睡,现在却因为自己可能会变成个完全沦陷于欲望的可怕怪物,把妻子吞掉,而自发的选择拉开距离。
床上,路薄幽的身侧,此刻只剩下它的睡衣。
睡着的妻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睡的很熟,墨黑的眼睫垂下来,安静又乖巧,既不知道身边的丈夫不在,也不知道天花板上,有无数猩红狰狞的眼睛在盯着他。
持续到半夜,一直运转的中央空调忽然罢工,不断输送进来的凉风停掉,卧室里气温开始上升。
上一篇:错绑系统后和病娇反派he了
下一篇:丧尸老公喂养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