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总不死怎么办,人外 第76章

作者:巴头福来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

陈夏感觉自己的怪物生涯有了新的感悟,一刻也不能忍受看不到老婆,身形一散就化成了怪物本体,和过去每个夜晚那样从门缝下爬进路薄幽的房间。

守着他睡着后又爬上床。

路薄幽在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了他冰凉的体温,翻过身,下意识的窝进了他怀里。

是睡着后习惯性的动作,因为这些天以来,陈夏每晚都要这样抱着他睡。

体温会渐渐的传达到他身上,呼吸和心跳也会渐渐的同频。

第二天还没彻底睡醒,路薄幽就知道了和丈夫分房睡失败,因为他是被亲醒的。

昨晚逃过的早上没逃过,值得路薄幽庆幸的是,下午接到莱森太太的电话,特别开心的说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问他在不在家。

受之前筑巢的影响,邻居们一直以为他这几天不在家。

他立马邀请大家上家里来玩,并顺势告诉大家丈夫没死的事,哪知道莱森太太要说的好消息也是这个。

得知她们还想帮自己办庆祝会,路薄幽立马将活动揽过来,直接请了专业团队过来准备,又把劲多到没处使的丈夫打发去了他自己的棺材店里。

考虑到还得处理应声虫的事,陈夏听话的外出,只是在开车走之前,缠着老婆索要了好几个吻。

路薄幽送完他,又返回来送几位太太回去,人一走,家里空荡下来,他上楼去换衣服,挑了一对红宝石带银色链条的领扣,对着镜子别扣子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路薄幽这次回头的速度特别快,看到一条黑影咻的一下钻到了门缝后面,他快步走过去查看,门后又什么都没有?

“家里进蛇了?”

但他没时间处理,因为一连好几天没出现,迟昭发的消息都快把他手机挤爆了,他们约了待会儿见面。

他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却在沙发背面又看到了黑影滑过,这下不得不在意起来。

路薄幽放轻了脚步,非常缓慢的靠近,手扶着沙发缓缓蹲下身,探头,果然在沙发角落看到了一截湿滑的墨绿色腕足。

它有一端钻进了沙发底下,余下的部分正在外面挣扎蛄蛹,看样子是想钻进沙发底下躲起来。

没想到不是蛇,而是比蛇更加不该出现在家里的东西,路薄幽看的头皮发麻,怀疑是谁家养的水生宠物跑了出来。

他有点害怕这些东西,但手快脑子一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那留在外面的部分,接着用力往外一扯。

第63章 骑在身上

一条弹性十足的触手被他拽了出来,倒挂在空中,下面带着一团黑漆漆的水团弹了弹,触手尖尖下意识的张开口器吸住他的指尖。

一种又湿又滑还很冰凉的触感立马传来,路薄幽感觉手里的东西很有韧性,它在十分激烈的扭动和挣扎,那感觉非常恶心。

他还能感觉到吸着指腹的软肉里带有尖锐的细齿,轻微的勾扯着皮肤,非常可怕!

令他瞬间窜起一股寒意直冲大脑。

“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路薄幽倍感惊悚的把它甩了出去,那条长得奇怪的触手生物啪叽一下被扔到了沙发上。

沙发软垫弹性十足,它被甩过去,摔在垫子上弹了弹,像玩蹦蹦床一样。

事情发生的太快,这条触手生物显然也有些懵,弹过之后趴在垫子上呆住,刚才还激烈的扭动着,现在安静且呆呆的,触手表面泛出了很鲜艳的红晕。

虽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路薄幽看到它这副样子还是瞬间就联想到了丈夫害羞的样子。

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我是要抓住它!怎么把它给扔出去了!

趴在垫子上的触手愣了愣,也反应过来:不好!不能被老婆抓到!

它尾端一拧,根部没入的那一小团黑漆漆的液体就立马蠕动起来,带着它飞速的从沙发上爬走。

眼看着要爬到地上,情急之下,路薄幽飞快的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抽出一把小刀,唰的一下刺进那团黑色液体中,转瞬就将想逃走的触手钉在了沙发上。

他动作干脆又利落,没有一丝迟疑,刀子扎进去的过程也很快,触手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痛,就被钉住不能动了。

路薄幽马上起身去厨房找玻璃罐,他不知道这个诡异的生物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总之不能放任这种东西在家里,得先抓起来。

但他的手上还有抓过触手时留下的湿润微黏的触感,他的洁癖症让他无法忍受,于是改主意先去洗手。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符仓洗了把脸,抬起头,看向一堆木料前忽然站着不动的男人,投去疑惑的目光:“域主,你刚刚说让我埋哪里?”

陈夏的身影停在店内,还是没动。

“我刚没听清,那个应声虫拟的肉壳腐化速度挺慢的,其实我建议烧掉更好,您觉得呢?”

符仓撩起衣服边擦脸边过来,随后发现不对,域主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他两只眼珠子都放空了。

但很快他闷哼了一声,其中一只眼球朝这边转过来,“什么?”

低沉冷淡的嗓音重新响起,符仓摇了摇头,又好奇又担心:“您咋了?”

刚才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痛感。

“没事,我老婆刚才捅了我一刀~”

陈夏慢慢的咧开嘴角,嘴里森白的牙齿变成了尖尖的鲨鱼齿。

这是他兴奋后偶尔控制不好就会出现的拟人破绽,证明他现在心情很好。

符仓:“啊?”

o_o ....

被域主夫人,捅了一刀?

然后域主现在心情很好??

符仓感觉自己大脑有点不够用,完全无法理解。

“他用刀的样子好漂亮,尤其眼神,”黑色的水眸在被折腾时候会失焦迷离,在使坏时会像狐狸一样眼尾飞扬,在惊讶的时候会瞪的大大的。

而刚才用刀刺向自己的触手时,那双眼睛会微微眯起,眼神又冷又利,像带毒的蝎尾,能看得人小腹发紧。

陈夏忽然很羡慕如果有谁被妻子骑在身上,用刀杀死过,那也太幸运了~

他光是想想那种场面,脑子就会感到很亢奋,有种被杀戮、血腥激发的暴虐欲。

符仓呆滞了数秒,有种越发听不懂的感觉,迟钝的张了张嘴:“啊?”

发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疑惑声。

重点是这个?

“不过他好像看见我的触手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抓住我呢,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陈夏继续用他那低沉悦耳的嗓音说着令他高兴的事,全然不顾一旁手下扭曲困惑的表情。

不过很快他收起了愉悦的笑,看向符仓时又变得面无表情,仿佛刚刚那种微笑只对路薄幽一人放送。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对于妻子以外的人,他从来只有学会的那些虚假的微笑。

“这里没有焚化的途径,昨天那些店主提醒我了,埋在那个地方会很合适。”

他接着符仓之前的话,说完将手里新买的裹尸袋搭在木料上,神情忽然有些着急:“他好像被吓到了,我回去一趟,这边交给你。”

“好的域主,您放心,交给我,没意外!”

终于听得懂域主在说什么了,符仓应得响亮又积极。

陈夏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驱车离开。

而家中,路薄幽把手冲洗了三遍,洗得指尖通红才停了下来。

他擦干净手,蹲下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快步回到沙发边,准备把那只带触手的生物挪进罐子里,视线一垂却傻了眼。

空的。

沙发上是空的,只有他插进去的那把水果刀立在上面。

“???”

跑了?

路薄幽弯腰,伸手去摸刀的旁边,刚才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没了,他指尖只触到了柔软干燥的沙发。

那东西在自己手里抓住时分明湿湿滑滑的,扔在沙发上蠕动时也留下了大片的湿痕,现在这些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好像刚才那生物根本不存在一样!

“……”路薄幽呼吸一滞,处在惊讶和自我怀疑中。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吓得他肩膀一颤,接起来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和昭昭今雨约好见面的时间。

他怕自己脸色不好让两人担心,将见面时间改天,又将家里所有门窗全部关上,出了门。

在不确定家里是不是真的进东西之前,他没打算叫人来,想先去告诉陈夏,看他哪儿有没有捕蛇一类的工具。

可到达店里后,他发现陈夏根本不在这里,店门是开着的,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在前店和后院就找了一遍,不知道人哪里去了。

准备打电话时忽然想起之前在阁楼看到过的那个大冰柜。

他当时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放了什么,眼下想起来后,好奇心忽然直线增长,甚至盖过了出门前心里的那种惴惴不安。

“老公?”

路薄幽又喊了一声,这次冲着阁楼的方向,没听到回答,便下意识的放轻脚步慢慢上楼。

阁楼似乎很久没有通过风,一上去便能闻到木头和灰尘的味道,不过地面却被打扫的很干净,没看到什么脚印。

他一上去就看到了那个大冰柜,位置没有变动,依旧把阁楼的空间挤压的很逼仄。

冰柜是启动的,能听到一些微弱的电器运转的声音,平面的玻璃柜上起了一层冰霜,路薄幽探头往里一看,心脏忽然像被人攥住一样一紧。

冰柜里面,竟然是一具尸体!!

“!!!”

一具被折断了四肢,胸口破了个大洞的尸体!

他还……他还长得和我丈夫一模一样!!

他被人杀了?

还被冻进了冰柜里!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