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总不死怎么办,人外 第82章

作者:巴头福来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你不要我了吗?”

“你要去哪里?”

数条触手同时开口,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不由分说的朝他靠近。

路薄幽被团在中间,脊背恶寒,头皮发麻,终于在那条湿凉的腕足缠上自己的手腕时崩溃。

“滚开!”

手里的刀切断了腕足,它啪嗒掉在地上,又有更多的触手缠过来。

他奋力挣扎也抵不过这些触手,眨眼间手腕脚腕就被卷住。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白鼠尾草气味从这些触手上飘过来。

路薄幽挣扎的的动作一顿,呆住,不对,这个味道……

是丈夫身上的气味!

他愣住的功夫里,一条触手从他颈部环绕了圈,沿着下颌爬到他嘴边,细细的尖端蹭过唇瓣,忽然粗暴的往里钻。

第67章 发疯的怪物(二合一,微恐,需慎)

“唔!”

嘴里猛的被腕足钻入,把他的声音全堵在了咽喉间。

冰凉湿滑的触感,恐怖的外观,在口腔内不断扭动膨大的触手尖还在尝试往里钻。

路薄幽被刺激得喉管不断的收缩痉挛,一阵阵干呕,却无法真正的吐出来,所有痛苦的声音全变成了低闷的呜咽。

而短短的十几秒种内,自己的身上已经爬满了触手。

这种画面他过去只在恐怖片里看到过,现在却直接降临在自己身上,其恐怖程度直线上升,糟糕的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连逃跑都做不到。

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恐惧在脑海内反复煎熬着他,不过片刻,他的眼眶就已通红,蓄满了被刺激出来的泪水。

不要,不要再过来!

好恶心!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些东西,太可怕了……

“唔唔(十九)”放开我。

路薄幽努力发出声音来,泪汪汪的眸子看向眼前的怪物,可喉管被不断的刺激,根本听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嘴里只有触手的湿响,和陈夏逐渐急促的呼吸。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难受……

“……”

爬上身体的触手冰凉的扫过胸口,他瑟缩了下,腰往下弓起,又被触手拽着四肢舒展开,不准他掩藏。

好多血色的眼珠子浮在面前注视着他。

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无论是痛苦皱起的眉,还是难受的无意识攥紧的手指。

这具漂亮雪白的身躯上,揉皱的衬衣被堆叠上去,露出薄而白嫩的腹部,被墨色的腕足一点点侵染。

陈夏觉得这个过程就好像在亵渎神明一样。

妙不可言。

于是触手愈发粗暴,口器转瞬就在路薄幽身上弄出红圈来。

路薄幽的视线被他自己的眼泪模糊,那感觉就好像周围的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朦朦胧胧的像被笼在屋外的雨雾中,可又听不清雨声。

他能看到不断变大爬满屋子的触手、被漆黑的液体包裹着的半张属于丈夫的脸,红色的宛若野兽的眼睛。

他慢慢的从这些事物上看过去,大脑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因为我没休息好,所以出现了这种幻觉。

事实上,家里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和丈夫的误会解开了,我正要去给他拿药箱包扎伤口……

对了,伤口,路薄幽眨了眨眼,被水浸亮后的黑眸漫无目的的游曳片刻,汇聚向陈夏的胸口。

他回来时穿的衣服不见了,只有半边赤裸的胸膛,另一半是黑漆漆的液体和触手,而能看见的那半边胸膛上,有一道细细的刀口,带着一点血痕。

“……”

不是噩梦,是真的,他的自我安慰被打破。

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在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的丈夫是个怪物!而这个怪物现在似乎发了疯,正在用触手束缚他。

他能感觉到那些冰凉的腕足正在沿着他的小腿,腰,手臂,慢慢往上爬。

这感觉怪异又难受,还很痒,路薄幽沉默片刻,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

舌尖是发麻的,嘴无法闭合,还有爬过来的触手试图往里钻,他难受的浑身发抖,拼命的摇头抗拒。

可越是这样,那在他颈部绕了一圈的腕足就缠绕的越紧。

挣扎让他身上出了很多汗,头发也湿成一缕一缕,垂在愈发失焦的黑色瞳孔前,随着抗拒的动作晃动。

“十……”

“十九,放……”好不容易发出点声音来,很快又会被怪物的触手打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嘘,老婆乖,不要说话~”

怪物咧着嘴笑,笑得像个疯子。

而钻入路薄幽口中的触手在温热的人类体温中,不断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甜味,带着一股白鼠尾草的气味,身体顿时软了下来,爬在皮肤上的细密的痒,忽然全部往身下集中。

而他原本抗拒的,痛苦的呜咽声,也因为尝到的这股味道而变了调,哼声甜软的,像发情后撒娇求欢的猫。

“哈哈,老婆~”陈夏保持着半人半怪物的样子凑近,压抑又神经质的哼笑,仿佛兴奋的不行,红色的眼睛瞪的很大,幽幽的问:“你这是在邀请我对吗?”

问完他忽然急促的喘了两下,嗓音沙哑下来:“呜的那么可爱,一定就是~”

触手没入了裤腿当中。

路薄幽疯狂摇头。

不是!我不是!

我喉咙好难受!

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陈十九,快放开我!

都是流到我嘴里的那个透明液体导致的,我并不是在……

等等,路薄幽忽然停止了动作,脑海里像被冰锥重重的敲了下,破开了一些被尘封在冰面下的记忆。

触手上分泌的透明液体,我不是第一次尝到!

在庄先生的私人岛屿上,那场抢夺丝带的游戏,黑独角兽和靡乱不堪的茶室里!

他之前一度以为这些都是噩梦,那个长满触手,令他发情,舔舐过他身体每一处的怪物,那个有着和陈夏一样的红眼睛,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的怪物!

那根本就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而那个怪物,就是陈夏!

自己记在本子上的没有错!

迟来的记忆令他像坠入冰凉的一样,恐惧化作强烈的寒意从脚后跟蔓延到全身。

原来,原来一开始,他就是以人类的样子伪装在自己身边。

他也一开始就在骗我。

路薄幽脸色惨白的僵住了,仰起的脖颈脆弱易折,雪白纤细,此刻却被缠在上面的墨色触手勒出圈红痕来,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凸起,剧烈跳动,看起来随时会被折断一样。

这副漂亮又易碎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怪物天生的破坏欲,黑漆漆的液体愉悦的浮动,伸出双手近乎痴迷的捧住他的脸。

“老婆,你这样好美啊……”“好香,味道好好闻~”“不要离开我,好吗”“求求你……”“你是我的”“我的,老婆,好喜欢你~”

触手们兴奋的颤栗,模样狰狞可怕,不断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像阴魂不散的恶鬼。

已经失控的怪物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湿哒哒的伸出舌头去舔路薄幽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将他从恐惧里唤回神,路薄幽眉头一蹙,牙齿忽然用力的咬下去,在他口腔里搅得水声连连的腕足一愣,赶紧抽出来。

表面上有牙印,透出一丝血痕,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漂亮的水线,转眼就断裂,挂回两端。

陈夏半张脸上红瞳虚眯,盯着他的嘴急道:“老婆,我的血不知道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快吐出来!”

“咳……”触手终于退开,路薄幽急促的咳了几声,嘴边的津液亮晶晶的从下巴上滴落,掉在了趴在胸口的触手上。

他低头看着,忽然嗤笑起来,低声喃喃:“怪不得……”

“??”

他声音太轻,捧着他脸的怪物歪过头,将他的脸抬起来。

路薄幽便疲惫又慵懒的撩起眸子看他:“我说,怪不得,我杀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死。”

“什么?”

老婆在说什么?杀了我那么多次?

陈夏脸上的神情变得茫然。

“你不知道吗?”路薄幽轻轻的笑起来,明明衣衫凌乱样子狼狈,却依然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那弯起的眼尾像会勾人一样。

狐狸,不,是终于亮出尾针的毒蝎。

美艳淬毒。

“我给你倒的牛奶,里面下了毒的,为了杀死你。”

“我叫你在家里烧炭烘屋子,不让你开窗,是想你一氧化碳中毒死掉。”

“你有一天从店里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那辆无人驾驶的车是我安排的,可惜你那天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