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陈夏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猩红眼眸里恢复一丝神智,所有的触手全部僵住,差一厘米就要碰到路薄幽。
“老婆,牛奶,还要我尝吗?”他清了清嗓音问,险些失控的墨绿腕足不甘不愿的缩回了黑色液体中。
“???”把脑袋埋在他胸口研究的好奇宝宝一愣,倏的一下抬起脑袋,“啊,差点忘了正事!”
他反应呆呆的张着嘴,没意识到把心里话也说出来了,后退一步坐到餐桌上,一手往后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另一手拎着玻璃杯,在陈夏眼前小幅度的晃了晃:“老公~你要不要喝我买的牛奶呀~”
他甜甜的弯起眸子,眼神又狡黠又带着几分迷糊,舌尖打结了一样含糊不清的问。
陈夏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老公,%¥#喝我*&的*奶……
陈夏看了眼路薄幽敞开的衣襟里半露的,微微隆起的薄肌,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忽然觉得刚才选择喝牛奶冷静是个错误答案,这下更兴奋了怎么办?
陈夏眼珠子转回来,递到面前的玻璃杯透出奶白,握杯子的手指纤长,每个指节处都泛出好看的粉色来,食指骨节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好想舔掉。
他盯人盯的出神,被盯的人不太满意,垂在桌边的腿抬起来,拖鞋掉了下去,露出了同样泛着红的足尖。
他懒洋洋的勾起脚尖,踢了踢陈夏的腿催促。
陈夏回神,身上溢出更多黑色的液体,兴奋到快要维持不住拟人状态了,赶紧接过玻璃杯。
“咕咚咕咚……”
急迫的吞咽声响起,陈夏仰着头,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将牛奶一口气全部喝完。
路薄幽:嗯???
这就喝了?
和预想的不一样,他反倒懵了。
“……”感觉冷静点的男人舔掉唇边的奶渍,沉默了片刻,扭过头看妻子:“很好喝。”
他夸赞的很真诚,因为是路薄幽给他的,只是一眼都没看杯子,视线又去盯路薄幽的手。
他手垂在身侧,刚才那几滴水珠汇成一滴,正沿着他的指尖缓缓往下淌。
地面漆黑的液体中竖着数条触手,每一只触手上的眼睛也都在盯着他的指尖。
它们盯着那滴水珠落下,其中一条触手率先张开口器接住,其余几条触手一愣,突然暴躁的压住这条占了老婆便宜的触手打起来。
一群墨绿色的玩意儿扭缠在一块儿,一点美感都没有,陈夏收回目光,嘴里回味着老婆指尖的水滴,有点可惜的想,要是冰柜早点到就好了。
他其实想把牛奶和三明治都收藏起来。
这些都是和妻子有关的东西,隔壁店主说和一个人相关的物品都承载着记忆。
“……那就好,”路薄幽懵了几秒才弯起眼眸,身上沾了酒气,他不太喜欢,便坐直身:“我去洗个澡。”
可他坐在餐桌上,陈夏就站在他跟前,跟堵墙似的没动,他不走,自己就不好下去。
他又抬脚很轻的踢了踢丈夫的腿,示意他让个道。
陈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杵在这里不动,就是不太想放妻子离开。
明明才喝了牛奶,可他还是觉得很饿,饿的想现在就把妻子压在餐桌上,让所有的腕足都张开嘴把他舔一遍。
“我也去,”他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路薄幽:“???”
有病?你不才洗完?
陈夏也想起来这事,压下眉头,不情愿但老实的后退一步,不吭声了。
路薄幽从餐桌上下来,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上楼,没走多远背后却突然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他诧异回过身,发现方才还站得好好的男人倒在地上,脸色发红,双眼紧闭,看起来已经没了呼吸。
“老公?”
他面露疑惑的蹲下身,并起双指按上丈夫的颈侧。
脉搏也没了。
“啊,糟了!”
路薄幽瞬间酒醒。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那杯牛奶里他顺手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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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小草]AAA杀夫证道中心(开启接单版):糟糕糟糕OMG,职业技能忘关啦^^(邪恶小猫表情包)
第9章 等等,他怎么没死?!
是□□,他杀第十三任丈夫时剩下的,今天整理行李箱刚巧翻了出来。
这玩意儿倒进牛奶里不易被察觉,中毒后尸体皮肤会呈现鲜红色,口鼻间带淡淡的苦杏仁味。
假设0.5mg□□杀死一只体重1kg的小白鼠,只需要一分钟,那么已知陈夏是个190cm,89kg胸围107cm的成年男性,求5000mg□□杀死他需要多久。
不用想,这个剂量,秒死。
“……”他刚好剩了那么多,全放完了。
头顶的暖色调灯光晃了晃,路薄幽蹲在陈夏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低头看了眼这个上一秒还在夸牛奶好喝,下一秒就变成一具冷冰冰尸体的男人,大脑短暂的进入了空白阶段。
家里的装修风格是温馨的,他新买的鲜花散发着好闻的味道,可眼下他一点温馨都感觉不到,只有寒意从脚底下直往身上窜,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水把他淹没了一样。
他莫名的想起了在门口摔进陈夏怀里的那个早晨,就像现在一样冷,要不是陈夏的尸体就在眼前,他甚至幻觉自己现在又被他抱进了怀里。
清瘦的身躯打了个寒颤,路薄幽垂下去的手又碰到陈夏的手臂,和之前醉醺醺摸到的温热胸肌不一样,这会儿指尖下的皮肤已经冰凉。
刚死的人体温会降的这么快吗?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丈夫体温本来就低,他可能会怀疑其实陈夏是不是早就死了。
“唉……”他很轻的叹了声,低下头拿指尖戳了戳陈夏的心口,小声嘟囔:“谁叫你确实可疑呢,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没做完……”
清悠的嗓音比平时刻意装出的甜软还要好听,那双微微俯视的眼瞳,也透出了一丝歉意。
只是这点歉意在他起身后很快消失不见,乌黑的眼眸又变得清幽幽,嘴角带出一抹明媚的笑:“陈十九,这段时间谢谢你啦~”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尸体身上跨过去,在橱柜里翻出麻绳来,熟练的侧过尸体将双手和上身捆绑起来。
这样待会儿搬动尸体会更方便。
麻绳最后在陈夏的腰后打了死结,路薄幽拍掉手上沾的浮尘,十分淡定的来到落地窗前打电话。
“怎么样?”电话一接通乌今雨那边就率先问道。
“死了,今雨,你过来我这儿一趟,叫上昭昭。”
乌今雨是个伪装大师,在他们这个小小的三人团体中,平时搜集线索的就是他,他可以轻易的易容成别人的样子,还能模仿对方说话语气和神态。
待会儿让他过来假扮陈夏和自己出门,两人装作回乡探亲,从监控和邻居家窗前经过,确保有很多人目击到他俩离开。
再让迟昭从后院进来把尸体带走,他是个国际上有名的神偷,名画珠宝甚至木乃伊都偷过,悄无声息的带走个尸体应该难不倒他。
到时候三人直接去隔壁镇的火山口抛尸,然后乔装一番搭飞机离开烟城,回他们小时候生活过的雾平镇。
那地方各方面都落后的不行,却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一切的起点,用来落脚刚好。
路薄幽在脑海里迅速的构思好接下来的行动,可电话还没挂断,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扭头看去,电话里乌今雨不清楚他这边的情况,听到动静紧张起来:“有人来了?你先别开门,枪带了没?”
“没事,我能应付。”
路薄幽挂断电话,脚步轻盈似警觉的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他先是从门上的猫眼那儿看了看,看到了一点金色的发梢,随后才将门打开一条缝。
“莱森太太,这么晚了,有事吗?”
他从门后探出头来,笑容和熙的问。
门一开室内的寒气铺面而来,混着潮湿泥土的腥气和一点红酒香。
莱森太太抱着几个玻璃罐被吹的打了个寒颤,诧异:“哦天呐,你家冷气开的这么大,不怕冻坏身体吗?”
这才四月末,天气还没暖和呢,巨木镇这鬼地方雨水比市区烟城多得多,海拔也高些,气温更低,她们一般到六月末才开冷气。
她说完不等路薄幽回答,又举起手里的罐子给他看:“瞧,这是我做的樱桃酱和梅子酱,你不是说要给你丈夫做奶油水果三明治吗,正好试试这个~”
“谢谢,但恐怕不凑巧了,他对樱桃过敏,”路薄幽随便找了个借口拒绝。
“不要紧,你自己尝尝也行,我给你拿进去。”
莱森太太十分自来熟的抱着罐子往门缝里挤,没挤进去。
路薄幽抵在门后,一手撑在了门框上:“不麻烦了莱森太太,实际上我和我丈夫马上就要出门,我们打算回家探亲。”
“啊,这么突然,”莱森太太从门前退回来,抬眼看向自己的邻居,总觉得对方有哪里不对劲。
他好像很不想让自己进去。
难不成他家里有什么不想被发现的东西?又或者,他正在遭遇家暴,他那个丈夫不准他开门?
那可太糟糕了!莱森太太一通脑补把自己吓到,一边说不麻烦一边不经意的往门缝里瞄。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斜前方的餐桌,桌子上摆了数个高矮不一的花瓶,里头插的是粉色系的花朵,郁金香洋牡丹香豌豆和香雪兰,深浅不一的粉堆叠在一起,浪漫的很。
再往下……
陈夏的尸体就倒在餐桌后面,她只要稍蹲矮一点就会看到,但路薄幽反应迅速的往门口一晃,用身体挡住了莱森太太窥探的目光。
“太晚了,我们还要收拾行李,莱森太太早点回去休息吧,”他嘴角浅浅的翘起,笑容还是那么的好看,声音也格外动听。
莱森太太被这笑容晃的一个愣神,收回了朝内窥探的视线,路薄幽演戏演到底,侧头朝身后的空气说道:“老公,你稍等我一下,马上过……”
最后一个字吐出之前他声音猛然止住,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尸体……
尸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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