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头福来
路薄幽收起手机,一看到这几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十分不爽的砸了下舌:“啧,刚说到哪儿了?”
第73章 哇哦~好辣!
“算了,我看也没什么好聊的,见不到他俩好好的出现在这里,我是不会同意和你合作的。”
路薄幽站起身,反手将枪别回腰后,倦懒的弹了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作势要走。
那几名保镖自发的堵成人墙,挡住大门,尽职尽守的充当看门狗。
“我说过的,小路,你不和我合作很快就会死,你死了,他俩在我这里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S将架在桌上的腿放下来,坐直身,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但语气听起来十分诚恳。
他很热衷于在当年那些小羊羔的面前,扮演一位语重心长的长辈,一位慈祥的牧羊人。
因为知道这样最能恶心他们。
目前关在他基地的那两个,每回他用这些语气和他俩说话,那两只可爱的小羊羔就会气得浑身发抖,眼里爆出红血丝来,看他的眼神又凶又狠,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喜欢这种眼神,这说明小羊羔充满精力,很健康,很值得食用。
可惜那俩已经不配被称作小羊羔,他们变成了无趣且不美味的普通人,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不一样。
他看起来依旧很美味,从他进到这个房间开始,寄生在自己肚子里的蜜罐异蛛就格外的激动活跃,搅得他内脏生疼。
S隔着面具满眼欣赏的看着路薄幽,期待能看到他和那两个小羊羔一样露出失态的神情。
但对方没有,非但没有失态,反倒优雅十足的笑了下:“但你也快死了不是吗?”
俯视过来的视线像在看一堆肮脏恶臭的垃圾。
人们常说童年的阴影和伤疤会跟随人一辈子,路薄幽的这种眼神,转瞬就令S回想起了当年被关在狗笼子里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看自己的眼神。
他眉头一皱,呼吸病态的急促起来,压在桌子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那刚才和你打电话的这位,你也舍得离开他吗?”
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在竭力压制脾气。
因为动怒,反倒忘了去反驳路薄幽刚才的话,也因为动怒,寄生的那畜生感到不适,在他腹腔里快速的蠕动了下。
他痛的深吸了一口气。
路薄幽嘴角带着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笑,慢慢的收回视线,猜对了,这老东西肯定因为什么原因快死了。
又因为对方提起陈夏,他眼神柔和了些,不经意的扫过腕间粉嘟嘟的儿童塑料手表:“是挺舍不得的,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但我看今天是聊不出什么来了,你不如先告诉我,你想吃我身体的哪一部分?”
“……”S憋着一口气,等绞痛的内脏缓和一些,突然癫癫的笑了两声,嗓音沙沙的,这时候的声音才像一个真正的老人。
他咧着嘴,歪着脑袋像在犹豫,似乎哪个地方的肉都很美味,难以取舍,最后咽了咽唾沫,瞳孔收缩,异常兴奋的吐出两个字来:
“孕、囊。”
路薄幽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差点想抬手捂住肚子让宝宝别听这种恶心的话,杀心更是比刚来时还要重。
只是他还没表态,S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梆”的一下撑在桌子上,大半个身子以诡异的角度探过来,眼睛瞪得很大:“你怀孕了吧!”
“哈哈被我猜中了,你刚进门让我灭了烟,我就猜到了哈哈哈哈……”
“几个月了,还是胚胎吗,婴儿啊哈哈哈哈哈得多美味啊,哈……小羊羔的孩子,会不会天生就有遗传呢哈哈!”
他大声的笑起来,语速飞快,像是想到什么极致的美味,嘴里边笑边流出口水来。
“……”路薄幽厌恶的后退半步,生怕那些口水沾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一个扫腿重重的踹在S的腹部,他“唔”的一声身体直接软了,倒在桌子上慢慢的滑下去,周围的保镖赶紧举枪对准路薄幽,而隔着一张桌子被挟持的那几个富豪骂了句脏,站起来趁乱就想逃。
“砰砰”几声枪响,那两个想逃的人应声倒地,鲜血慢慢的从他们身下洇出来。
S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手里拿着枪,还在嗓音沙哑的癫笑:“没有用的,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也别想从这里离开。”
刚刚那一脚正中腹部的伤口,里面的蜜罐异蛛也受到波及,不停的拱动,S免不住想,我这样也好像是个孕妇,毕竟这玩意儿被自己塞在肚子里这么多年。
路薄幽没想到他这么不禁踹,他径直走到S身边,看也不看旁边被抢击中的几个富豪,蹲下身,一个膝顶重重压在S的咽喉上,目光冷淡的看着他憋红了脸,痛苦的张大嘴呼吸。
几个举枪的保镖犹豫不定,不知道是否该开枪,因为来之前老板有交代过,不能伤到路薄幽。
可这种情况,不阻止老板不就死了吗?
“嗬……”迟疑中,S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和当年被他用铁链勒死的狗一样。
路薄幽冷眯着眸子,看他痛苦,膝盖越发用力。
他能感觉到对方拼命想要吞咽,能感觉到颈部的肌肉在痉挛,他几乎要把S的喉骨压碎,但在对方窒息死的前一秒挪开了膝盖。
不行,还没救出迟昭和乌今雨,暂时还不能让他死。
一得到点喘息的机会,S又不知死活的笑起来,像个破旧的老风箱那样大口呼吸。
路薄幽漠然的拿出手铐来将他的一只手腕扣住。
手烤是特质的,中间由一米长的铁链连接,他在S不解的眼神中,把另一头拷在自己手腕上。
随后站起身,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拉着一侧向地上躺着的人展示了一下。
劲窄的腰身上,绑了一圈特质的炸药。
“触发爆炸的装置是我的心跳,一旦停止就会自动爆炸,威力足以摧毁整栋楼,你就算长上翅膀也没法活着从爆炸中离开,”他专门让澹台蛇祟找专家定制的东西。
路薄幽用清冷悦耳的嗓音说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话,一双墨黑的眼瞳垂下来,盯着地上的人,挑了挑眉:“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现在,你被我挟持了。”
没人会傻到在爆炸物面前放肆,那几个保镖在看到炸药的瞬间立马收起枪,生怕走火。
S躺在地上做出了个投降的姿势,还在笑,带着几分赞叹:“真辣啊~”
“倒是有点羡慕你的那位丈夫了,也忽然理解为什么那份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被你骗到,即便察觉你是个职业黑寡夫也要和你结婚……”
“天上的月亮,总是让人想摘下来。”
路薄幽冷漠的收回视线,不予理会,只抽空回忆了下,发现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些恶心的人渣,他连面孔都没记住。
只记住了他们的死法。
S哼笑了两声,依旧直勾勾的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近了,蜜罐异蛛的消化道有些激动的想从S的腹部伤口里钻出来,但被他拿手按住。
路薄幽察觉到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朝他的手看去,不过没看出什么异样。
怪物隔着衣物和人的肚皮,很好的被隐藏了起来。
他看了眼时间,不想在这里逗留,抬手扯了扯铁链:“我要去你基地逛逛,带路!”
S犹豫,是现在在这里就让寄生的怪物吃掉他,还是去基地,在那两个小羊羔的面前吃掉他。
很显然后者会让他愉快的多,于是他配合的爬了起来。
……
车行驶了十个小时,中途进入沙漠区,又换驼队走了四小时,路薄幽起初还会留意四周,记下路径,到了沙漠后就不再浪费精力。
S早就做过准备,进入沙漠开始就没有信号,恐怕他带的定位器变成块废铁了。
出发前,他让澹台蛇祟那边作为接应,本意是想直接找到基地的具体位置的,现在他们大概也只能在沙漠边缘等待。
“怎么样,想先从哪儿看起?”
进入基地后S就没再让保镖跟着,笑嘻嘻的摊着手问路薄幽,一幅十分悠闲的模样。
路薄幽环顾四周,大致记了下地形,直奔主题:“他俩在哪?”
“年轻人就是心急,跟我来。”
他带着路薄幽从模拟的小山林里穿过,来到实验楼,走过长长的走廊,指了指尽头:“喏,在那。”
走廊很昏暗,只亮着几盏白炽灯,路薄幽看到尽头那里有一个圆形的空间,后面有两扇玻璃门,但因为处在灯光照耀的范围之外,所以显得黑漆漆的。
他看不见后面有什么,没有迟疑,迈步朝那边过去,转瞬间两人的位置就变成了他在前S在后。
等到走进那个圆弧区域时,最先映入路薄幽眼帘的,是那个玻璃上爬着一条淡蓝色大肉虫的房间。
肉虫的腹部是带钩子的足和口器,模样跟那天闯入家中的几只一模一样。
这个玻璃房间里不止一只这种应声虫,堆叠在一起恶心的人起鸡皮疙瘩。
“你真的看的见,真有趣,这也是蜜罐异蛛的污染力导致的吗?”S在旁边冷不丁的开口,目光饶有兴致。
路薄幽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忽然看得见这些怪物,明明之前是看不见的,不然他早就能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怪物这件事。
他没有理会,收回目光,看向另一扇玻璃门,这扇门后挂着帘子,无法看见里面,S抬手在墙上按了下,窗帘缓缓拉开。
被绑在里面的两人立马抬起头,一看到路薄幽就剧烈的挣扎起来,冲他摇头,嘴里大喊着什么,可这件房是隔音的,路薄幽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
不过光从口型上他也能猜出来,里面两人哭着在喊的是“快、逃”两个字。
他安抚性的冲他俩笑了下,嘴唇微动:没事。
随后看向S:“把门打开。”
后者嗤笑了声,嘴里懒洋洋的应着好呀,手指却在快要触碰到密码门的时候一顿。
毫无征兆的,他腹部里面等候多时的蜜罐异蛛消化道弹射出来,血红的软肉顶端外翻,露出里面无比锋利的獠牙。
路薄幽也在同一时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他和S是同时打算动手的,想着先弄伤对方,让其丧失行动力,可他没料到这人竟然就把怪物寄样在自己身上。
加上手臂的距离,他和S之间不过间隔一米五左右,弹射出来的怪物口器眨眼就来到跟前,直奔他的腹部而去。
他反应速度很快,可再快也快不过一只怪物,眼见着要被刺穿腹部,路薄幽紧张的呼吸都停了,那团蠕动的红肉却忽然停下,像是嗅到了什么可怕的气息,它用比飞射出来还要快的速度缩回了S的腹部。
两边都是一愣。
S利用这个怪物解决过不少人,每次都能让他化险为夷,他就是在赌路薄幽身上的炸药一定有停止起爆的方法,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在那两人面前允许炸药爆炸。
一切都计算的很好,只是他怎么都没料到,最后出问题的竟然是自己的这个怪物!
他低骂了声,立马去掏枪,路薄幽很快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将短刀捅进他腹部,随后很快拉开距离。
S几枪打断锁链,退到了圆弧外,直接把走廊这侧的防弹玻璃门给关了。
门严丝合缝的关上,隔着玻璃,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也不管肚子上还插着刀,喘着气冲路薄幽笑:“好了,现在,是你们被我挟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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