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老公喂养日记 第69章

作者:岩城太瘦生 标签: 生子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末世 治愈 萌娃 玄幻灵异

傅骋这个死鬼,看的是他!是他本人!

林早顿时挺直身板,扬起右手,作势要打他。

“骋哥,不许看我!看识字卡!”

傅骋偏了偏头,依旧定定地望着他。

小胳膊小腿的,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还想打他?

小早敢进来,他就敢亲小早。

林早确实下不去手,也打不过他。

他只能磨了磨后槽牙,举起来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最后还是放下了。

好,很好!傅骋学坏了!

他舍不得打傅骋,但是他可以走啊!

林早抬起下巴,有恃无恐地看着傅骋。

“傅骋,你完蛋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名带姓、一字一顿地喊自己,傅骋的心不由地停跳一瞬。

像是有更深层次的记忆,被唤醒了。

他忽然好紧张,打心底里紧张。

下一秒,林早抬起手,用力挥了挥,随后把窗户玻璃拉上,转身离开。

“下课!拜拜!明天见!”

不!

傅骋这下是真急了。

他赶忙从地上站起来,吼了两嗓子。

小早!小早!别生气!

他不犯浑了!他不调戏老婆了!

别走啊!

隔着门和墙,林早收拾好教具,牵起林小饱的手。

“小饱,我们走!”

“爸爸,我们去哪里呀?”

“上楼睡觉!看电视!吃零食!”

“那大爸爸呢?不是说,要教大爸爸学说话吗?”

“他太坏了,他是又坏又可恶的坏学生,爸爸决定关他禁闭,关一整天。”

“大爸爸好可怜。”

“他才不可怜,他……”

他调戏小早老师,罪大恶极,罪行累累,罪不可赦!

“我们走!”

林早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心软,牵着林小饱就要走。

林小饱没办法,只能回过头,最后看一眼冰冷的铁门,朝大爸爸挥挥手。

——拜拜啦,可怜的大爸爸!

一大一小,像两只小猫,优雅地甩了一下身后并不存在的、毛茸茸的尾巴,上楼去了。

只有傅骋,他一个人被留在杂物间里,靠在铁门后面,狼狗尾巴耷拉下来,心里无比后悔。

他错了,他已经知道错了。

他不该上课走神,也不该满脑子早恋,更不该调戏小早。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很爱学习的,不要不管他。

小早老师,小饱同学。

不要走!

*

林早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

他忙着看行车视频,忙着记录傅骋受伤始末,忙着去见傅骋、去安慰傅骋。

现在事情结束,傅骋没事,还会喊他的名字了,林早当然放下心来。

他一放下心来,就不由地犯困,整个人都晕晕的。

林早打算去睡个回笼觉。

上楼之前,林早特意把家里囤的粉干拿出一捆,拆出一半,泡在冷水里。

早上煮的猪肝瘦肉汤还有剩,中午就一起煮米粉吃。

回到卧室,林早换上睡衣,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小饱抱着自己的肉肉小胳膊,站在床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爸爸,我就知道,你肯定偷偷去看大爸爸了,所以今天才这么困。”

“对呀。”林早抬起头,“大爸爸是大坏蛋,爸爸还去看他,这说明什么?”

“说明爸爸不乖,不好好睡觉。”

“说明爸爸是个‘大好蛋’。”

林早自信满满。

林小饱有点无奈。

“小饱,爸爸想睡一会儿。你是想玩玩具,还是想看电视?把爸爸和大爸爸的结婚录像放给你看,怎么样?”

“唔——”林小饱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

“看电视会吵的呀。”林小饱理直气壮,“睡觉要安静。”

“这样啊。”林早捧起他的脸,也捏捏他的小脸蛋,“真不愧是爸爸生的,你也是个‘小好蛋’。”

“那当然了。”

“那你想做什么呢?”

“嗯……”林小饱想了想,“学写字!”

“好,有志气!”

林早翻身坐起,拿起林小饱的挂历本和蜡笔。

“上次学了‘小’字,这次学‘饱’字。连在一起,你就会写自己的名字啦。”

“可以。”林小饱点点头。

“再学一下爸爸和大爸爸的名字,怎么样?”

“嗯。”

林早翻过一页,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

他的名字倒是简单,横横竖竖。

傅骋的名字就……

“爸爸,你怎么不写了?”林小饱疑惑。

“大爸爸的名字太难了,还不适合你,先学这两个字好不好?”

林早握着蜡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一个“人”,一个“马”。

——傅骋的一半。

林早刚写完,就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把这两个字涂掉。

“不行不行,还是先学笔画好了。”

“好吧。”

林早盖着被子,靠着枕头。

林小饱蹬掉鞋子,爬到床上,靠在爸爸身边,乖乖听爸爸讲课。

“这个就是‘点’,‘小’字的右边,就是一个小点。”

“这个是‘横’……”

林早教林小饱写了“点”和“横”,然后就把日历本给他,让他自己练习一会儿。

林早则拽着被角,滑进被窝里,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

“爸爸定了闹钟,等这根针走到两个‘1’的地方,爸爸就醒了。”

“爸爸,两个‘1’就是十一,我懂得。”

“哇,你都会数到十一了?”

“那当然。”

林小饱低下头,认真画小黑点。

他画了一排的点点,然后转过头,看向爸爸。

爸爸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小饱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爸?”

“唔?”林早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林小饱放下日历本,凑到爸爸旁边:“左手是哪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