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咔海苔
“嗯?”俞言星疑惑,“给我擦什么药?我又没受伤。”
他以为齐咎抱着他去拿的药是给齐咎自己用的。
齐咎晃了晃手里的凝胶,盯着俞言星的唇,生生忍住舔一口的冲动,“你嘴出血了,我帮你擦一擦。”
“就是破了点皮,不需要擦药。”俞言星这才明白齐咎的脑回路,他想干脆自己舔掉嘴上的血,舌尖刚伸出就被粉色精神丝按住。
“椅干嗯么?”俞言星瞪圆了眼睛望齐咎。舌尖被抓住,他不好发音,嘴张大了一点,结果方便了精神丝钻进他口腔。
齐咎玩心大起,粉色精神丝分成三股,一股捉住俞言星的舌头痴缠,一股专攻俞言星的上颚,另一股几乎要伸进俞言星喉咙里。
精神丝随齐咎意念变化,可大可小。齐咎有意让精神丝变得粗壮。
俞言星被迫大张着嘴,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精神丝更加兴奋,不停搅弄,只希望俞言星再给一点回应。
有种在和齐咎接吻的错觉,精神丝和齐咎一样凶。
俞言星晕乎乎的,想到是齐咎,就生出几分纵容,舔了舔精神丝。
明明一样是和舌头接触,被俞言星主动舔,精神丝就像被水蒸气烫了,立刻膨胀起来。
三股精神丝在俞言星嘴里打架,争抢本就没有多少剩余的空间。
“不…哥哥…”俞言星嘴已经撑到最大,精神丝却还在膨胀,他嘴角疼。
齐咎皱眉,迅速收回精神丝,用指腹擦去俞言星唇上的晶莹,冷声说:“没有唇膏,你要少舔唇,嘴巴本来就干燥,现在还多个伤口。”
被齐咎玩了一通,齐咎还冷冷的,俞言星本能觉得委屈,想撒娇,但他被精神丝亲得没力气,嘴里好像还是满的,大脑空白,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进齐咎怀里蹭了蹭。
齐咎没说话,摸了摸俞言星的头发就放下手。
他被俞言星勾起了反应,但他担心抓不住左游,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只静静地深呼吸,没再碰俞言星。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俞言星窝在齐咎怀里,想起他从来不自己擦唇膏,没有齐咎的时候他的嘴一点事也没有,有了齐咎,嘴唇就会自己变干了?
反应过来,他仰起脸瞪齐咎,“我有经常舔嘴唇吗?还不是怪你?”
“嗯,怪我,怪我总亲我们言星。”齐咎已经冷静下来,他挑起俞言星下巴,眯起眼笑,“现在罚我给我们言星擦药。”
“嗯。”俞言星微微张开嘴方便齐咎给他涂药,他心里觉得这点伤口不用擦药,但想着齐咎肯定不同意,他懒得为这点小事争来争去。
怕不透气,齐咎按说明使用给俞言星嘴上涂了薄薄一层透明凝胶。
“可以了吧?”俞言星推开齐咎抓他下巴的手,涂药时齐咎捏他脸,逼他嘟着嘴。
“让我看看。”齐咎按住俞言星,凑近看,没有月光,他特意打开光脑照光,和他预想中一样,有了凝胶加持,俞言星下唇亮晶晶的,果冻一样。
可惜不能咬。
齐咎咽了下口水,移开视线,“可以了,言星,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左游吧?我们得抓紧找到权渊,求助军部。”
“找权渊?你不怕他报复我们吗?”俞言星站起来,眼睛睁得很大,看似为了齐咎的提议而震惊,实际在想怎么说服齐咎。
余光瞄到坐在熄灭的火堆旁休息的林慎,他踢了踢齐咎,“齐咎,不只我们,还有林慎,我们才答应林慎把他推荐给西部。现在带他去找权渊,不是羊入虎口吗?”
齐咎皱眉,脸色变得凝重,问:“言星,先不说别的,你还能感觉到左游吗?推测一下我们离他大概有多远?”
俞言星没有回答齐咎的问题,他皱着眉说:“权渊还不知道在哪待着,我们在污染区乱转,可能正好和权渊他们错过,到时候物资耗尽就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往北找西部帮忙。”
“我们可以联上权渊的网,打开光脑的联网权限,找权渊会容易很多。”明白俞言星很抗拒污染区,齐咎猜到俞言星不想冒险追踪左游,他劝道:“言星,我们不是说好回去就登记哨向关系吗?不抓到左游,难道让我眼睁睁看你死?”
“我…”俞言星顿住,齐咎担心的正是他也担心的,望着齐咎悲伤的眼睛,他说不出话,转身默默用手擦了擦眼睛,才擦掉,风里又飘来小水珠。
俞言星觉得很冷,他之前的猜测没有错,真得要下雨了。
齐咎起身,从背后抱住俞言星,放出茉莉味的向导素安抚,声音很轻,“言星,你不想陪我到老吗?”
“到老?不用到老,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不陪你死在污染区。”俞言星哽咽,说完气话又觉得太晦气,轻轻呸呸呸了三声。
“又哭了?让我看看。”齐咎莫名笑了,贴过来要看俞言星的脸,被俞言星按着头一把推开。
“有什么好看的?”俞言星闷闷的。
齐咎笑得更厉害了,紧紧贴着俞言星,笑声震得俞言星身体都在颤。
俞言星心慌,用手肘推齐咎,“你发什么疯?”
“你猜猜?”齐咎声音都带着笑意,粉色精神丝却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猛得扑过来绑住俞言星,一层两层三层,要把俞言星裹成茧。
“你干什么?”
“齐咎!”
精神丝这次绑得格外紧,俞言星想扭头看齐咎都不行。不管他怎么喊,声音都被精神丝挡住,传不出去。
齐咎从背后摁倒俞言星,精神丝愈加疯狂,将齐咎也拖进粉色的茧中,和俞言星只隔着两层衣服。
“齐咎,你要干什么?”俞言星感受到齐咎的手挤开了精神丝,雪白纤细的腰侧被手时轻时重画了好几笔。
齐咎一只手画俞言星的腰,另一只伸向更诱人的地方,温热的气流在俞言星耳边拂过,“言星,我写了什么?”
哨兵的五感本就比常人敏感。
俞言星被摸,喘气都喘不匀,哪有心思管齐咎写了什么,他抬脚想踹齐咎,却伸不开腿,只好晃了晃身体,“你给我下去,你疯了吧?林慎还在这!”
其实他不用担心。粉色精神丝密不透风,除非林慎有透视眼,不然别想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齐咎并不打算提醒俞言星,手向下移,解开俞言星的裤子,脱到膝盖处,他顺手揉了两把俞言星的膝盖弯。
痒,想笑,俞言星张嘴却变成了求饶,齐咎扒开他的膝盖,从后面伸手摸他。
“齐咎…我…我不…你快点…”俞言星抖动,迷迷糊糊觉得这次齐咎是真生气了,动作磨磨蹭蹭的,恼人。
齐咎的回应,是沉默地拍了拍俞言星。
“齐咎!”俞言星生气,脸早就潮红,眼里水光盈盈,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被齐咎惯坏了,齐咎不给他,他就往齐咎手里撞。
俞言星把握不好轻重,撞了几下都很痛,痛完才有密密麻麻的爽意泛上来。
“齐咎…哥哥。”俞言星委屈地哭了,齐咎依然不理,甚至紧紧攥住俞言星,动都不动了。
“既然你不想去找左游,那就这样慢慢做吧,反正要一起死。米青尽人亡是不是个很特别的死法?”
齐咎冷漠地说。不让俞言星动,他自己反倒隔着裤子动起来。
俞言星又气又恼,却还不舍得咬开束缚他的精神丝,滚烫的眼泪滴滴掉落。
可是这一次哭也没用,齐咎不哄他。
“那你要把林慎也拖死吗?”俞言星被强烈刺激冲刷成白板的大脑终于找到一个劝说齐咎的理由,他愤愤地说:“你不是说好不容易救走林慎,不会任他在污染区自生自灭吗?”
齐咎笑,双手都摸过俞言星,他指挥精神丝挠了挠俞言星下巴,“言星,我早就和你说过,我觉得做人自私一点更好。林慎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大不了我给他写封推荐信。”
“他是个伤患,他只有三天的物资,怎么可能想走就走…”最后一个字走了音,粉色精神丝背着齐咎,偷偷摸了摸俞言星。
上部分被攥着,下部分被精神丝缠住。
俞言星两只黑眼珠控制不住往上翻,嘴上却还试图劝说齐咎,话说得断断续续,嗓音发紧,“齐咎…我们要保证林慎的安全…你以前帮我…”
他想说齐咎以前帮他反抗孤立他的哨兵,想唤回齐咎的善意。
可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齐咎猛地翻过来。
齐咎撕开偷偷摸俞言星的精神丝,浑身散发着戾气,眼神晦暗盯着俞言星,没什么感情地说:“不要提以前。”
“齐咎,我不是故意的。”俞言星小声说。
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连睫毛也被打湿,唇上的凝胶不翼而飞,伤口发肿,脸颊又有绯色,看着像被人狠狠欺负了。
齐咎舔了舔唇,俯下身咬俞言星的脸,声音沙哑,“你不怕。言星,就两个选择,在这做,或者找左游,随你选。”
俞言星点点头,其实他已经怕了齐咎,只想脱身,奈何脑子晕晕的。他望着齐咎很慢很慢地眨了眨眼,正想装头痛,大脑忽然接受到更强烈的兴奋。
是左游,他和左游的感应更强了,是左游在靠近。
还不知道左游那边有多少人,说不定是一实验室的敌人。俞言星急得心颤,抓住齐咎的肩膀,张了张嘴没发出音。
“言星,怎么了?不舒服吗?”齐咎疑心是精神丝又偷偷碰了俞言星哪里,精神丝一激动就不听管,齐咎放出超高浓度的向导素,想指引俞言星只在乎他带来的感觉。
茉莉香萦绕,安心的味道,俞言星却没办法像往常那样放松,他咬唇专心感受左游的心跳,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过一分钟,感应就变强了很多。左游在快速移动,应该是有代步工具。
俞言星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一激灵,有代步工具就代表左游的装备比他们好。
他们必须要逃。
可是他们跑不过左游怎么办?
左游极有可能是来抓他们的。左游也能感受到他,他存在队伍中,左游就能轻而易举定位到他们。
俞言星心砰砰跳,又想起那条神出鬼没的蛇,这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总不会有那么巧,齐咎刚醒它就来了。如果它在齐咎醒之前就发现了他,为什么不像上次那样毒死他。
没时间思考这些了,俞言星捂着心口,坚定地说:“齐咎,左游走远了,他越来越远,速度很快,应该是在车上,我们再不追就追不上了!你快放开我,让我推断左游的方位。”
“真的?”齐咎惊讶,忙站起身,解开精神丝。
俞言星面无表情,往东、往南都走了几步。齐咎着急,问:“大概是什么方向?你还能感觉到吗?”
“在北边。齐咎。”俞言星目光沉沉,不容齐咎质疑,拉着他就跑,“齐咎,没时间了,我们必须往北。”
第83章 下雨了
“言星,你确定左游在北边?你骗我?”下雨了,齐咎拉上了防护服的帽子,和一身黑色作战服的俞言星冲在前面,林慎护着伤腿落在了后面。
天还没亮,齐咎打开光脑看了一眼,才五点钟,他们已经往北赶了三个多小时。开启了光脑的联网权限,他的屏幕左上角却没有联上网的标识。
俞言星没回答,神色匆匆,快步往前走,手臂撞翻了一片卷曲的长叶片,叶子好不容易收集的一点雨水洒在地上,连同水里刚产下的虫卵一起。
“言星,没听到我说话吗?”齐咎抓住俞言星左手手腕,猛地发现他的手冰凉,低头一看,俞言星露在衣袖外的指尖都被冻红了。
齐咎拉过俞言星的手,放在手心捂热,语气有点凶,“俞言星,为什么不理我?”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顺着俞言星的帽檐滴落,有几滴溅到了他脸上,齐咎看见俞言星右边眼睛下靠近鼻梁的位置挂了颗水珠,泪一样。
齐咎立刻扯住他,伸出手摸他额头,“到底怎么了?你魔怔了?”
俞言星被迫停下,眉皱得很紧,眼里浮着几根红血丝,声音很疲惫,“再不走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你带我们走的是去西部的路。左游难道在西部吗?”齐咎定定望着俞言星,他能感觉到俞言星现在很焦躁,他不由得也焦躁起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林慎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不敢多问,走到草边,用叶子挡雨。
“左游只有你一个人能感应到,俞言星,你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诉我,我才能和你一起解决问题。”齐咎抹去俞言星脸上的水,话说完了又开始心疼,哄道:“言星,你什么都可以说,我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