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级向导狂追 第52章

作者:咔海苔 标签: 年上 玄幻灵异

权渊这种级别的军人,光脑肯定上了管控,不知道是虹膜解锁还是指纹,说不定识别错误后光脑会自动报警。

但来都来了,总得试试。

俞言星摸上光脑的启动键,要按下时,却又收回手,转而弯下腰拉开办公桌下没上锁的柜子。

他想在冒险之前,争取最大的性价比,先搜搜权渊这儿有没有实验室的资料。

拉开柜子后,竟真看见了一沓蓝色封皮的文件夹。

俞言星蹲下身,小心翼翼翻开第一本文件夹,本以为会是什么重要资料,没想到第一页是一个女人的照片。

这女人身着黑色军装,两边的肩章熠熠生辉,胸前佩戴了军部的黑鹰徽章,锐不可当的黑鹰下是金色的东区缩写,这是上将才配拥有的级别资历章,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得。

俞言星却没空注意女人璀璨的勋章,他怔怔盯着她的眼睛。这双暗红的眼睛和权渊如出一辙,但眼神不一样。女人的目光褪去了浮躁,是饱经风霜的鹰隼,锐利又厚重,带着坚定的力量感。

她是权凛,上过白塔教科书的人物。

俞言星知道,她就是权渊的母亲,死于十八年前的一次大型异兽潮。在她死之前,东区的孩子们就被教导以她为爱东区的榜样。

她死之后,东区的大街上有数不清的流泪的人,每年夏天各地都自发举行默哀仪式,他记得言院长曾组织过以权凛为主题的教育班会。

那时才五岁的他和其他同学被要求穿上节日才准穿的礼服,端正坐在座位上。

同学们看见言院长手里拿着两页纸的手写稿,都小声抱怨又要在板凳上坐半个小时起步。结果,言院长念出第一句话后就泣不成声,“孩子们,权上将牺牲了……”

言院长泪流不止,小班的孩子们看着言院长哭,不明白原因,但一个个被感染,也哭起来,教育班会成了眼泪组成的缅怀。要等到长大,俞言星才明白言院长为什么哭。

眼睛湿润,俞言星擦了擦眼睛,盯着透明文件袋里的照片,不仅悲伤,更有愤概。

权凛上战场前就写好了遗书,她说东区人民的幸福是她毕生所求,为此而死,她绝不遗憾,只是怜惜幼子失去父亲后又丧失母爱,无人照顾,希望军部能代替她培养权渊。

俞言星愤慨的是,权渊作为权凛唯一的孩子,持续享受权凛留下的资源,怎么还能违背权凛的遗志用东区无辜的向导哨兵进行人体实验?这难道会让东区人民更幸福吗?

权渊真是个疯子。不过愤怒归愤怒,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俞言星紧紧皱眉,继续往下翻,下一页是一张写了一段话的纸。

“我不会让您失望,等污染区的忧患解决,我还要攻下西区,让东区人做人上人,最幸福的人!”

在权渊的文件夹里,又是如此嚣张的语气,大概是权渊写的,而这段话中的“您”,俞言星觉得是权凛。

俞言星更不能理解了,他接着往后翻,终于看见了实验室相关的材料,准确来说,是实验室的计划书,标题是异兽军团的实现。

纸质泛黄,很可能是多年前的计划书原件。

他快速翻阅了几页,在其中看见了好几处用红字标出的笔记,他不可置信,继续翻,翻到结尾,落款有权渊的名字,日期是十三年前的夏天。

俞言星心怦怦跳,他闭上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看见的内容。

十三年前,权渊才十多岁,心里却有一个惊人的计划。他要组建一只异兽军团,用异兽击败异兽、甚至于击败西区。为此,他不断投入经费研究怎么控制异兽,几个实验人员意外遇见一只有精神域雏形的异兽,便提出了用精神域控制异兽的想法,但问题是,要组成异兽军团,异兽一定要多、要凶猛,而等级最高的向导的精神力也不足以控制异兽。

要提高向导的精神力,用什么提高?哨兵、其他向导。实验人员发现用特殊药剂催生二次分化的向导可以吃掉其他人的精神体,进而增长精神力。

俞言星瞪大了眼,盯着计划书上的日期喘不过气,这个计划在十三年前就已成形,权渊大额的经费投入、大批量实验人员的潜心研究,不可能没有人注意到,那么其中有多少人参与过?有多少人漠视着?

正在他心生恐惧之时,房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俞言星吓了一跳,权渊说过左游和警卫员会来看他,他立刻将文件夹仔细放回原位,走出办公区,爬上床,转身背对门口。

他猜得没错,就是左游和警卫员。左游进门后扫了床上的俞言星一眼,走到桌边放下医疗箱,用冷漠的语气说:“俞言星,醒醒,别睡了,哪里不舒服?左医生来看你啦。”

俞言星还想着柜子里那份计划书,蒙上被子,并不搭理左游。

左游冷笑,在休息室的休息区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办公区门口,他按了按门把手,很轻松就打开了门,他扬了扬眉,嘲讽道,“权老师对你还真是不设防。看来我运气挺好,去趟D区随便抓个哨兵,就能刚好抓到权老师的宝贝。”

俞言星听明白了左游话里未尽的意思,但他不管,依旧躲在被子里不理左游。

左游关上门,在门边点了好几下,俞言星清楚听见咔哒一声,门上了锁。

“好了,别躲了,我是不会去跟权老师告状,说你偷看他办公室的。不用怕,起来让我看看你精神域,否则权老师不会让我走,我待在这儿你也不自在不是?”左游没有边界感地坐到床边,看俞言星打定主意做乌龟,他隔着被子摸了摸俞言星凹下去的腰。

“你干什么?”俞言星躲开左游的手,缩到角落里坐起来瞪左游。

左游没什么所谓地笑了,身上还是那身不透气的防护服,他举起双手给俞言星看,“我戴着手套呢,占不到你便宜。”

说完,他又用下流的眼神扫视俞言星胸口,浴袍是权渊的尺码,对俞言星来说有点大,随便拉扯一下,领口就松了。

左游咽了下口水,“话说,最近忙着抓你,我素了很久呢。”

俞言星冷着脸扯好衣服,又将被子拉到胸口,“权渊不是让你来治我的精神域吗?治好了赶紧滚。”

“不急,我现在觉得,把你勾上我的床更划得来。俞言星,两天后你就要洗去和我的深度结合了,权老师和你说过吗?”左游笑得狡黠,又往俞言星的方向靠近了一点。

“洗去深度结合?”俞言星睁大眼,眼里隐隐有些期待,一时顾不上和左游保持距离,他装作满不在乎,冷声问:“怎么洗?不是没有这种技术吗?”

左游摘下防护面罩,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后平静地说:“在实验室之外,没有,在实验室之内,一切皆有可能。”

“确定是两天后?”洗去和左游的深度结合,回归自由身,俞言星敢都不敢想,乍听到这个消息,药物带来的疲乏一扫而空,头好像也不痛了。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盯着俞言星亮晶晶的眼睛,左游先抿唇,后禁不住笑起来,“俞言星你怎么这么蠢?你以为权渊会放过你?他的向导搭档准备接替我深度结合你。手术一完成,你就要和他、他的向导搭档三人行了!”

俞言星脸上淡淡的笑凝固了,他垂下眼,没有再说话,但周身冷冷的气压代替他表达了不满。

“我看,你还不如现在和我上床,等权渊回来,你就装作离不开我的样子,让权渊答应我、你和他三人行。”左游耸耸肩,笑着摆弄手里防护面罩的卡扣,“权渊的向导搭档唯权渊是从,我给你的体验绝对比他好。这样还不用洗深度结合。洗这个很痛苦的,不仅你痛,我也痛。”

“出去,我不用你治病了。”俞言星咬着牙说,他虽然不信任左游,但左游这些话像是真有其事。

左游靠住床头,饶有兴致地看俞言星生气,还要再添把火,“俞言星,你是雏吗?平时是上面还是下面?我最喜欢进入你们这种高高大大的哨兵了,尤其你还这么漂亮,我会对你很温柔的,别担心。”

“滚!”俞言星挥拳打飞左游手里的防护面罩,从小哨兵就被教育优待数量稀少的向导,对于齐咎之外的向导,俞言星一直采取敬而远之以防产生矛盾的策略,左游是他第一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向导。

第90章 挑衅

防护面罩恰好砸在门上,掉下来后又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左游见真把俞言星惹急了,他站起来,面对俞言星,收起脸上的笑,“不逗你了,我还急着回实验室,让我看下你精神域。”

说着他就要摸俞言星额头。

“滚。”俞言星冷冷看了左游一眼,直接起身,鞋也不穿,揪着左游袖子把他推到门边,再开门、推人、关门,一气呵成。

“俞言星,你发什么疯?”左游猝不及防被推出去,气得在门外大力拍门,这时俞言星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应该是警卫员在询问左游,“左老师,出什么事了吗?”

俞言星沉默抵住门,左游按了几次门把手都没能把门打开,理了理被防护面罩压扁的头发,使唤警卫员:“没什么事,权老师养的小玩意儿闹脾气了,你给我把门打开。”

“是。”警卫员按下把手,用力往里推门。

俞言星皱眉,他是空腹状态,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一会儿,门还是被推开了,警卫员力气太大,他的手不慎撞到门边的茶水柜,划出很长一条血痕。

左游挤进门里,扭头看向俞言星,哇了一声,“不是吧?这就负伤了?权老师待会肯定要找我麻烦。”

俞言星没理他,往浴室走去,打开水龙头清洗伤口。

“我带来的医疗箱里有绷带和特效药,需要包扎吗?还是你想等权渊回来做出一副被我欺负的小可怜模样?”左游靠在浴室门边,双手抱胸,打了个哈欠。

平心而论,俞言星很想给左游找点麻烦,但如果要媚权渊,那还是算了。

他拆开一条干净毛巾,擦掉手臂上的水,实在厌烦了左游,只想将左游送走,他走到左游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要看精神域就快看,看完就滚。”

“我要看你精神域的时候,你可是一句话没说就把我推出了。真是仗势欺人呢,看来你也没那么讨厌权老师,至少不讨厌权老师的权势。”左游笑着踮起脚,抬手摸俞言星额头,故意将另一只手搭在俞言星肩膀上。

俞言星不耐烦,正要打落左游的手,却突然听到一阵很急的脚步声,可能是权渊,他咬牙,忍住推开左游的冲动。

左游浑然未觉,放在俞言星肩膀上的手不老实,滑到俞言星从浴袍中露出来的锁骨,笑容真诚了几分,“怎么?决定改主意和我试试了?”

俞言星没说话,等着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一声咔哒的开门声。

他对左游露出一个微笑,正在左游惊讶俞言星竟然有梨涡的时候,权渊暴躁的怒吼猛地在身后响起,“左游!”

左游睁大眼,肩膀颤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正要解释,被一只大手拉倒在地。

权渊气势汹汹站到俞言星身边,凶巴巴地问他:“小隼,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俞言星垂下眼,并不回应权渊,但他的不回应对权渊来说就是回应。

“跟左游都能勾勾搭搭,唯独不理我是吗?”权渊眼睛猩红,血红瞳孔外的眼白都红了,他抓住俞言星手臂狠狠摇了摇,指着左游说:“小隼你清醒一点!左游这个人私生活混乱,用哨兵的屁股,还有特殊爱好。你选齐咎我忍了,毕竟齐咎先入为主,你现在选左游是什么意思?我哪点不如他?就因为我不是向导!”

“是他拉拉扯扯我。”俞言星被权渊闹得头痛,微微皱了下眉。

权渊立刻要找左游算账,额头青筋暴起,撸起袖子像是要找左游打架。

左游一连后退几步,他瞪了俞言星一眼,扯出一个笑说:“权老师既然知道我私生活混乱,就应该明白我不缺哨兵。是俞言星死活不低头,他太高了,我得扶他肩膀才站得稳。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权老师不至于不信任我吧?”

“是这样吗?”权渊转头问俞言星,眼神凶狠。

俞言星心里好笑,权渊有什么资格对他摆出指责姿态,他和权渊又没关系。

眼见俞言星的沉默又要惹恼权渊,左游插嘴道:“权老师,你今天不是要回南部开会吗?突然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权渊一眼都不分给左游,死死盯着俞言星,手臂抓得很紧,执着于要一个答案,“是左游说的那样吗?”

他正好抓在俞言星的伤口上,俞言星深吸一口气,终究是不想再被权渊拉着,轻轻嗯了一声。

左游如蒙大赦,立即转移话题,“权老师,您不在,俞言星谁的话也不听,距离他上次喝药已经将近两小时了,他的精神域我还没看,你看,桌上那些饭菜也没动。”

“小隼,解释。”权渊全程没移开过视线,眼里越来越晦暗。

被接二连三地质问,俞言星也烦躁起来,“解释什么?我恨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砰!权渊将俞言星按在浴室门上,门都在颤。一旁的左游大气都不敢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俞言星被权渊掐住的左肩发疼,他冷下脸,握紧手就要给权渊腹部来一拳,可惜被权渊扭住手腕。

“去拿镇静剂。”权渊冷不丁冒出这句话,左游会意,立马灰溜溜走出门,其实他的医疗箱里就有镇静剂,但他不想再待在这儿引火上身。在他看来,哨兵就是一群用肾上腺素思考的低等人。

左游走后,权渊的戾气更甚,他贴近俞言星只穿着一件浴袍的身体,在俞言星耳边,呼吸滚烫,似乎体内的怒火正旺:“小隼,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给你注射镇静剂后,我保证你再醒来时在我床上,向导素和药物诱使你每分每秒都煎熬,不停祈求我放过你。”

明明是在羞辱俞言星,权渊自己身下竟起了反应。贴得近,俞言星自然有所察觉,胃里翻江倒海,只觉得恶心。要不是他身体乏力,权渊早被掀翻在地。

俞言星心里升起浓浓的绝望,今天他因为药而乏力,明天呢,后天呢。权渊每天都可以对他用药。他失去与外界的联系,失去力量,甚至要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还不如去死,可他不愿意死,他好想齐咎。

第91章 袭击

夏天就要到了,各部都出现异兽亢奋、疯狂繁殖的现象,权渊收到上将战备检查的命令,本来要从实验室赶回南部开会,车开出一小段路,他才意识到这次开会说不定要几天,走之前他应该交代好俞言星的事。

他立马返回实验室,竟撞见左游和俞言星勾勾搭搭。

早就知道左游心术不正,权渊没想到的是,俞言星居然允许左游的亲密接触。

他嫉妒得要发疯,将战备检查交给信任的副将去做,他借着在污染区寻找实验相关人员的名义,留在实验室监督左游给俞言星清洗深度结合。

有权渊在,左游再不敢耍小手段,甚至为了撇开和俞言星的关系,偷偷给他用高浓度的药,比权渊还急着解开深度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