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拯救美艳boss的我成为了噩梦之主 第102章

作者:游鸦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轻松 玄幻灵异

起义军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金帝国绝不会启用起义军来作为自己在大翼王朝的代理人。

西北军阀骨头最硬,兵力最强,相比疲软的皇室本就是金帝国最看好的代理人,他们这样快地软下来, 倒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西北军阀的示好,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大翼王朝的皇宫内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皇宫里,宰相柳无正勃然大怒,将玉板往地下掷去。“现西北军阀的秦贼已然叛国,你竟还不肯告知皇帝行踪,让其回来主持大局。”

“真是宦官当道,国不将国!”

在场的大臣们都垂头回避,不敢正面他的怒气,待到上方半响没动静,一抬头,发现丞相正低头躬身要朝那立柱撞去。

“宰相,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众人便七手八脚要上来拉他,一旁史官嘴里念念有词,下笔如有神助,“大翼一年,丞相怒斥司礼监隐瞒圣上行踪,激愤下欲撞柱,众感其忠,劝之。”

在那空置的皇座旁,大太监何自季冷笑一声,“柳宰相好大的口气,是质疑皇上的判断吗?趁着皇上不在,就在这扰乱军心,祸乱朝纲,其心可诛!”

史官又狂写,“司礼监驳称,宰相乃是祸乱朝纲,其心可诛。”

宰相脱了一只鞋朝史官扔去,史官偏头躲过,又奋笔疾书,“宰相气急攻心,意图袭击史官,篡改史实。”

朝廷上要撞墙的,骂人的,追着史官打的,可谓是乱成一锅粥。

最终还是提督将军常在上前一步,“何公公,你总该告诉我们皇帝去哪了。说是去北行宫,可一路上并无人见着皇帝。”他和宰相柳无在朝中各为一文、一武的最高领袖,本就互不对付,难得在皇帝行踪这个问题上统一了战线。

何太监何自季冷笑道,“皇帝的行踪岂能是你等知晓的,常将军,你明知道皇帝旁边有暗卫守着,不去抵抗金国,却在这追问皇帝的下落,好一番狼子野心啊!”

史官又写,“常将军追问皇帝行踪,司礼监斥之狼子野心。”

提督将军常在冷声点破,“皇帝不在,金帝国又步步紧逼,这朝堂之上又有谁能做主!”

这才是文臣和武将逼问皇帝行踪的原因,先帝年前才驾崩,新任的小皇帝是从旁系挑出个年纪小又好拿捏的,这金国都已打到皇城下,皇帝却跑了。

那谁来下圣旨,与金国和谈,作妥协之策呢。

无人敢代皇帝背上这通敌卖国之罪。

何自季自侍卫处抽了把刀,在众人惊呼声中王座前一杵,“既然宰相敢撞柱立誓,何某岂又是贪生怕死之辈。何某既承皇帝之命暂执大印,期间所发生一切功过皆由何某担当。”

这具身体年少便入了宫,当了太监,因此没有胡须,总显得消瘦阴沉。而现在这素来被人看不起的何公公声音响彻朝野,“何某在此立誓,如国破家亡,何某将以此刀自刎谢罪。”

下面半响传来一声冷笑,“太监之身,何足偿罪!”

何自季眼神凌冽,他扶掌让人呈箱上来,“何某不才,为国捐献全部身家,白银三百万两,黄金十万两。”

金子白银哗啦一声倾泻一地,四处乱蹦,蹦到臣子的脚下,甚至有人下意识伸手去拾着金子。

“常将军,何某敢立誓,尔敢立誓否!”何自季朗声逼问。

“你,你!”常将军喉头一梗,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你不过是一奸妄小人,这银两不都是你贪污搜刮出来的?现在又将其捐出,是想做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可却听几名侍卫拦道,“贵妃,这是前殿!”可他们拦不住,只见几道着着裙裾的身影步步上前,“加上我这一贵妃之身如何。”这道大红的身影,将头上的珠翠摘下,往那金银中掷去,叮当作响。

“加我这美人之身如何。”又是一串叮当作响。

“加我这才人之身如何。”

金的银的珠光宝气,一辈子都没见的金银在大殿之中堆成了一座小山。

何自季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见那个拾了金子的悄悄地把金子放回原处,“何某自认愚笨,国家大事狗屁不通,但何某敢于此立誓,与大翼共存亡。”

“常将军,你敢立誓否!”

常将军嘴唇抖了半天,见所有同僚都望着自己,他知道这个阉人已把他架到了一个难以把控的高度,阉人女辈都敢将自己的身家全数捐出,他如不敢立誓,今后在道德上将永无翻身之地。

何况,他心中也鼓着一团热血,他十三上战场,凭着的就是这股热血。常将军手一挥,“拿我长枪来。”

侍卫匆匆退下,替他拿来。

高堂之上,鸦雀无声。

常将军把长枪投掷于地面,蹭地一声,深入数尺,这远比何公公那尽力一插要深得多,他抬眼看何自季,“常某有何不敢!”

“今诸位同僚见证,常某绝无用此枪之日,只待马革裹尸!”

这一幕最终以史官的记载落下帷幕,

“满朝文武、后宫佳丽皆争先输财捐物,提督将军、司马监立誓,与大翼王朝共存亡。”

这一消息飞速地传遍了大街小巷。

“那可是真金白银地丢在地上,现在正在在车上拉呢。”

数百辆车披着厚实的帷布,趁着夜色南下,去采购粮米火药,街头巷尾无人不在看,满街流民无人去劫那些真金白银。

小雀儿收到消息时,正值蒙山川与亚瑟外出和西北军阀“商谈”。他心里郁结,站在门廊下,望着梁上落下的雨滴。

何自季这一出据称是一世外高人指点,是无奈之下的破釜沉舟之举。信里末尾似能看见他那哭天抢地的姿态,“皇上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再不回来我怕是我真要在这堂上自刎了。”

“臣斗胆问一句。”暗卫首领突然开口,“皇上打算何时回朝,朝野现在正是需要主持大局的时候。若常将军此次得胜,皇上想回去就……”

把控着皇城兵权的提督将军常在若是得胜,既有兵权,又有声望的他,怕是就不打算让这年轻的小皇帝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暗卫首领很快又表忠心道,“请皇上恕罪,无论发生任何事,臣等愿为皇上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小雀儿摇了摇头,虽然他看起来稚气,眉眼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你和何总管一样,都有些不一般了。”

K暗暗心惊,这npc竟然看出来他和何自季作为玩家的不同。

K在本次副本中获得暗卫首领的身份,自然知道朝中这番变动算得上玩家的自救。

对玩家而言,副本中的财富本就是身外之物,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何自季这么一出,目的还是在于逼掌管兵权的提督将军常在立誓。若是整个朝廷连反抗的精气神都没有,那必败无疑。

而且这么几天下来,他越是了解这朝中的诸多辛秘,越是佩服眼前这位npc少年皇帝——若对方能觉醒进入噩梦时空,绝对能占玩家排行榜上前十之位。

他刚刚登基之时,先皇驾崩,宰相之女为当朝太后,宰相在朝中一手遮天,实属外戚把权。皇帝在朝中并无任何势力,表现得就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对那些“听话的”阉人极尽宠幸。他又这般年轻地热衷于对金帝国的虽远必诛,因此将本镇守在外的老将常在调入皇城,做提督将军。

至此宦官、文臣、武将在金帝国的威胁下,竟在朝中达成微妙平衡,也给了皇帝一定的话事权。

K甚至觉得大翼王朝的颓势不过是一时,等少年天子彻底掌权,再给他十年,定然重振大翼王朝的辉煌。

但金帝国来了。

无人再给得起这十年,纵然他再如何天资卓越,也无力阻拦这历史的前进。

就差了十年。

“也许金国的到来,却也不是坏事,它让朕看清了很多事情。”小雀儿道,“下去吧,朕会考虑的。”

他是真的觉得倦了,他如此殚精竭虑,甚至不惜装作妓子混入帝国领事馆,就是想亲眼见见他治下的大翼王朝,而不是拘在一座宫殿里听那些阿谀奉承,阴谋诡计。

可在见识了那些飞机大炮、和被炮火轰过的流民百姓后,他只觉得心下茫然。

他们真的需要一个皇帝吗?

他不觉自己大翼王朝的子民相比于金国更为愚钝,可他不明白为何飞机大炮没有先在大翼王朝出现,而且他也预感也许在这样王朝的统治下,永不会出现。

他隐约感受到了某种不解的未来,可是他现在还看不透,他需要的是时间。

而时间正是最稀缺的东西,没有时间留给他这个皇帝去学习了。

K退下了,因为他听见有人在靠近。

蒙山川接近的时候悄无声息。小雀儿发现头顶上没雨了,原来是有一小片伞撑在了他的上方。这也是洋人的铁柄黑伞,而不是油纸伞。

他心里闷闷地发疼。朝后靠去。果不其然被接住了。他在向一个大翼王朝的叛徒寻求安慰,这一点让他觉得耻辱。

可明面上他只是小声道,“我想吃桂花糕。”

于是他就得到了桂花糕。他其实有许许多多东西想要,可他大多不诉之于口,他会迂回地绕一个圈子。他想要平衡朝野,于是他说他想要太监陪他玩。他想要潜伏大使馆,于是他说他想要去北行宫消暑。

他的人生不允许他直来直往,不允许他足够坦白。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他想说的是我想你陪陪我,他却说他想吃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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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雀儿:我想吃桂花糕(我想你陪陪我)

小狗:火速买下城里所有款式的桂花糕_(:3」∠)_ 感谢在2024-07-04 21:22:43~2024-07-11 22:09: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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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B级副本:8号公馆

第三晚, 在连续两晚金帝国大胜后,金帝国和大翼王朝竟然打了个平手。

一开始,这条捷报根本没人敢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金帝国上千兵力入城时突遭埋伏, 竟是皇城守军和起义军收到消息, 早就埋伏于此。

也算是巧妙, 两军埋伏的位置各占一边。

当起义军率先冲锋时, 皇城守军才发现对面竟然有两拨人, 可战机不容延误,带队的副将一举旗, “只有金国才是敌人!杀光侵略者!”

金帝国的军队本就被起义军的突然反水打了个措手不及,再面上十倍于己的皇城守军,惜命的他们很快就往后撤退了。

两军偶然合作下竟然大胜,都十分兴奋。守军里甚至有人把酒朝起义军抛了过去,得到了数个窝窝头作为回赠。

这一场战争在振奋了整个大翼王朝士气的同时,也同样点爆了金帝国的怒火。

最先直面怒火的是蒙山川。

不同于前一日被奉为上宾,这一次他几乎是被轰出了亚瑟的府邸。

亚瑟没有露面唱这个黑脸, 代为执行的是他的下属。来自金帝国的侮辱更为粗暴,他当场摔了一个杯子在蒙山川的脸上,纵然有面具遮挡, 蒙山川的前额还是破相了, 血顺着鼻梁流进面具。

“这起义军怎会当场反水?!他们又怎么得知了我们的行军路线?!”

这话其实不讲道理, 蒙山川不过是个牵线人, 又怎会料到对方是假意投诚?

他甚至被完全隔绝在金帝国的军事安排之外,又从何处泄漏这些机密?

“若下次还有这类事发生,你就以命谢罪吧!”

这副官摔出最后一句,便把蒙山川赶了出来。

这些遭遇小雀儿没有听见蒙山川亲口说出, 是暗卫告诉他的。

蒙山川本想简单擦拭一下,用手巾,衣袖,什么都可以,可他的狼狈还是被匆匆赶至的小雀儿看见了。

小雀儿不准他碰那伤口,一张脸比他还要惨白,因此蒙山川的狼狈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回到住房,小雀儿用沾着热水的手巾擦拭着蒙山川的前额,又挑出了其中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