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师尊道侣的日子 第54章

作者:紫烟沉不沉 标签: 年上 HE 玄幻灵异

“你想我怎么断?”

温朝玄刚说完便觉得不妥,果不其然,林浪遥心念一动,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

温朝玄意识到不对,正准备把林浪遥从自己身上掀下去,林浪遥却先一步坐在了他的胯上,屁股正压在那个位置上,温朝玄猛然一皱眉。林浪遥把自己的腰带一扯,转头冲门外喊道:“你进来吧。”

雪无尘蓦然听见林浪遥的声音愣了一下。不过徒弟出现在师尊的房中并不是奇怪的事情,好不容易能说动对方,他不想放过这个接近的机会,于是也没多想,顺着声音推门而入。

太白宗门人的风格偏向清修,宗内屋宇的起居陈设也较为简单,此处是别院里的一间偏房,条件自然更是简陋。

雪无尘说温朝玄屈居于此倒也没说错,进了门是一张桌子,往里没有隔间也没有屏风,正对着床榻,一眼就能清楚将屋内情形一览无余。

因此,走进门的雪无尘也清楚地看见了躺在床上亲密相贴的两人。

温朝玄被拽开了衣襟,原本清冷肃正的一个人竟衣衫不整、形容不端地被自己徒弟压在床上,林浪遥扯掉自己腰带后,让外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他骑坐在温朝玄胯上,一派厮混过后的暧昧景象,两人下半身紧密地相连着,温朝玄把手搭在林浪遥腰上,本是想将他掀下去,可落在旁人眼中就像是他主动抓住徒弟的腰将人摁着。

林浪遥攀着师父的肩头,知道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发作,胆子便大了几分——事实上,他的胆子已经越来越大了,若是放在从前,他根本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会压着师父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温朝玄一贯面冷,又注重举止端庄,林浪遥强迫他在外人面前和自己做这种事情,肯定会惹他生气。林浪遥已经准备好迎接带着怒意的眼神了,但是一低头,对视上的却是温朝玄那双平静的眼眸。

那眼眸是安静的,像亘古不变的平稳水波,流转了万年却只倒映出林浪遥一个人的身影。

林浪遥一愣,突然心跳很快,快得心快从嘴里蹦了出来,他脑子发热,胸中横生出一股不管不顾的意气,晕头转向地对着温朝玄的唇就亲了上去。

……

站在门口的雪无尘已经看呆了。他虽然身为炉鼎,但从未真实接触过男欢女爱,甫一撞见这番旖旎景象第一反应是慌乱地转头,面皮热辣,觉得羞耻至极。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床上的两人是谁时,一颗心又如至冰窟。

他趔趄地退出门去,整个人慌得无神,原本是他看中的双修对象,却被他撞见对方和别人的行事现场,这对雪无尘而言可不谓是严重刺激。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坐在温朝玄怀里的那个人是……雪无尘转回身,正想再看一眼确认时,屋门被一阵劲风带上,叫他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没关系,在门合上之前的最后一瞬间他已经看清楚了,那个人果然就是林浪遥。

竟然是林浪遥。

雪无尘胃里翻涌,本能地泛起一阵恶心感。温朝玄说他有道侣了,却没想到这个“道侣”居然是他的徒弟。师徒之间存在这种关系,实在是太令人作呕了,林浪遥的实力那么强悍,莫非也是和他师父这么修炼出来的?

雪无尘想着想着,浑身起了恶寒。

屋子里,林浪遥浑然已经将雪无尘抛之脑后,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番举动把对方刺激个够呛,他挂在师父身上亲个没完,直到被温朝玄提溜着拎开时,眼神还有些发懵。

对视上温朝玄的表情,他一个激灵清醒了,知道这会儿该算账了,立刻从师父身上下来往边上爬。

但床的空间就这么大,他再逃又能逃到哪里去,被温朝玄抓着腿拖了回来。

林浪遥马上道:“你可不能再打我了!”以前那是当人徒弟,不得不低头,现在他身份已经一跃升为师娘了,总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挨揍了吧。

温朝玄本来也没想将他如何,听了这句话,反而有些手痒,将人抓来按在腿上,冲着臀部扇了一巴掌。

这是林浪遥小时候才有的打法,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能重温上,林浪遥满脸通红,趴在师父腿上挣扎扑腾,又被打了一巴掌,才老实了趴着不动。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方才亲得两人都有些浑身躁动,林浪遥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悄悄抬眼去看师父脸色,发现温朝玄正在怔怔地看着他,被他发现后才撇过头。

林浪遥心里突地一下,又开始心慌意乱地乱跳起来。

第75章

雪在面前缓缓落下。

打坐的谢彻风感觉到空气的异动,睁开眼,便看见两名友人遥遥御风而至。

他所在的清静崖乃是山壁上延伸出的一处方寸平台,三面悬空,范围逼仄,万丈深崖下透出一阵阵直侵人身的料峭寒意。太白宗犯了错的弟子们往往会被罚来此处思过修行,思过期间不可与他人往来,也不可离开此处,不分昼夜地置身于孤危山崖上,很是磨练意志。

谢彻风赶紧起身给宋晚星和明承煊二人让出落脚位置,有些担忧,又忍不住勾起唇笑道:“你们两怎么来了,等下叫我师叔看见,免不了又被抓住把柄。”

“他都已经找过你那么多回的茬,还差这一次么?”

三个人交情甚好,宋晚星与明承煊对于谢彻风在宗门内的难处以及和雪无尘不对付的情况一清二楚,说话倒也不避讳。

谢彻风想了想也是,无奈摇头。

宋晚星感觉到寒意拢了拢襟口,轻扫一眼四周,说道:“你们太白宗对弟子怎么总是这么清苦的一套。”

谢彻风道:“你们镇星阁将人压在塔下,也不是什么好滋味吧。”

明承煊习惯了两人拌嘴,笑了笑,撩开衣摆,在平台边缘坐下,双腿悬空面朝着深深山涧,太白山重叠的山峰外,是漫起的瑰色晚霞。

谢彻风和宋晚星也学着他那样并肩坐下,三个年轻人迎着霞光,过了一会儿,谢彻风低声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宋晚星说:“你还记得,出了秦都时,我跟你说的话吗。”

谢彻风记得,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时,宋晚星对他说过一句“魔气一事或许有了眉目,回去细说”。只不过一回太白山就撞上了雪无尘,他们也没机会交换信息。

谢彻风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如果真有了眉目,这可是大事。”所有仙门都在为泛滥的魔气困扰,如果他们发现了解决的方法,势必得通知所有掌门。

宋晚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明承煊一眼。

明承煊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该不该说,当时不过匆匆一眼……”

宋晚星道:“我们又并非要立刻下判断,多一条线索也是好事。你看见了什么,如实说就好了。”

谢彻风听不明白,觉得两人像在打哑谜,然而明承煊接下来说的话让他惊得非同小可。

明承煊说:“当时在秦都那个虫母的巢穴里,我看见……那位剑尊前辈正在吸收魔气。”

谢彻风说:“等,等一下?你说什么?你看见谁在吸收魔气?”

明承煊便将自己与林浪遥追踪到地穴里,驾驭着火龙时看见温朝玄正在祭台上吸收魔气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谢彻风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不是剑修吗?而且他还是林浪遥的师尊,这也太……他若是修魔,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

魔修的功法与正经修真者的功法完全相悖,不可能兼得,只要一出手就会暴露。温朝玄为了震慑雪无尘时展现过威压,那是纯正的属于顶尖修者的修真灵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

“魔族功法奇诡,或许有什么暗藏的修炼方式也未可知。先不论这个,这是第一件蹊跷之处,”宋晚星道,“还有第二件事。”

“还有第二件事?”谢彻风竟不知道自己昏迷之时发生了这么多。

“你先听我说,别太惊讶,其实在秦都的时候我们遇见了……魔君。喂!”

宋晚星和明承煊及时出手,一人一边拽住了谢彻风,免得他一头栽倒摔下山崖去。

“只是魔君的一缕分神,不是本尊,否则我们也不可能从他手底下逃脱。”宋晚星解释道。

那倒也是。虽然修真界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但也不至于连魔君现身修真界这种事情都不知道,而且还是发生在他们太白宗的眼皮子底下……谢彻风脸色凝重,“魔君为什么会出现在秦都?”

“他真正的意图何为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见他对林浪遥说……”宋晚星顿了顿道,“他是为了见他特地而来。林浪遥倒是追问魔君究竟要如何才能解决肆虐的魔气,而魔君却回答,解决的方法其实一直在他身边。当时我就在想,林浪遥的身边到底有什么……”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越细想越觉得背脊生寒,尤其是谢彻风,简直要坐不住了。倘若温朝玄身份真的不简单,他岂不是亲自将如此危险的存在带进了宗门。

宋晚星按住他的肩膀说:“你不要急,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和承煊也会各自回门派禀告师长,当务之急是,你师尊何时出关?”

谢彻风英俊的眉宇深锁,张了张口,还未作答,就听见身后有人接话道:“师兄出关一事不用操心……”

三人猝然大惊,齐齐回过头,却见白发如雪的雪无尘衣袂飞扬立在一只仙鹤身上。

他们真是大意了,没料到雪无尘竟然会悄悄出现,所有谈话内容都被他听去。以雪无尘分神期的修为,想要在三个年轻人面前隐匿气息太过容易了。

雪无尘从温朝玄那边碰了一鼻子灰出来,还被迫观赏了师徒背德的场面,正一肚子气不知如何发泄,想起还有一个正等待他责罚的师侄没有惩治,直奔清静崖而来,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三人看见雪无尘,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知道事情必然要糟。宋晚星见到雪无尘眯起了琉璃色的眼眸,心里咯噔一声,沉了下去。

就听雪无尘指尖掐出一团光芒,冷漠地说:“如此严重的事情,隐瞒不报,谁能担待得起责任?着我口信,请镇星阁商掌门,传光世家明家主前来太白宗一晤,去!”

谢彻风等人谁也阻拦不了,只能看着光芒从他指间飞出,化作两只拖着白光尾羽的飞鸟划破血色夕阳投入云层之间,留下一道巨大的令人不安的阴影。

“你刚才看我做什么?”

林浪遥捉住温朝玄的手掌,晃了晃,问道。

温朝玄垂着眼反手将他握住,带了点劲儿将他扶起来,“不做什么。胡闹够了,还不起来?”  林浪遥心说,信你才有鬼。

像温朝玄这样的人,总是不爱坦诚说里心里话,须得抓着蛛丝马迹才能探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想要什么,而漫长岁月里的相处也让林浪遥练就了善于捕捉他情绪的能力。

林浪遥问道:“当真?”

温朝玄平淡地说:“当真。”

林浪遥“哦”了一声,手掌往他下半身摸索着,没轻没重地捏了一把,说:“那这是什么?”

温朝玄:“……”

林浪遥方才坐在温朝玄的胯上时就感觉到有几分异样,后来趴在腿上的时候又不小心碰到了,他起初愣了一下,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后来发现温朝玄竟然是真的情动了,不由有些沾沾自喜。有反应好啊,不然真要以为他师父是个坐怀不乱的菩萨了。

温朝玄太阳穴暴跳,忍耐地将他的手拽开,“不要乱摸。如果不是你刚才坐来蹭去,我又何必……”

说到一半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虽然两人什么都做过了,但每回都是为了双修,乐而不淫,止乎于礼,并不算过火。

他是为何变得这么失控。

温朝玄恍惚片刻。

林浪遥像是看破了他的内心,不嫌事大地煽风点火说:“你总想那么多干什么,人生苦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循着本心不好吗。”

温朝玄问他,“你知我的本心是什么吗?”

林浪遥一下语塞,还真答不出来。

温朝玄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本心是什么。”

林浪遥想了想,道:“这有什么难的,你现在心里最大的念头是什么,照着做就好了。”他就不相信温朝玄真的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

果不其然,温朝玄露出思索的神色。

林浪遥还想再加把劲,怂恿得温朝玄放纵自我,温朝玄冷不丁道:“只怕你受不住。”

受不住什么?

林浪遥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糟糕的念头,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把掀倒在床上,温朝玄欺身压了上去,一手牢牢抓住他的腰,一手摸上他的臀部,然后……

狠狠地把他的屁股揍了一顿。

林浪遥:“!!!”

他捂着被打红的屁股躺在床上半天没回过神来,温朝玄撑着床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说:“……早就想收拾你了。一路上都在闹脾气,就不能乖一点?”

林浪遥心里顿时升起万千激愤。他哪里不乖了?!明明都到床上了怎么又要打他!!

林浪遥在床上咕蛹两下挣扎着弹起来,又因为屁股的疼痛倒了下去。温朝玄是真没留手劲,扇得他屁股火辣辣地疼。

温朝玄扒了他裤子看了看,两片臀瓣都带着清晰的通红痕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他伸手摸了摸,揉开那片红痕。

林浪遥回过头,满眼震惊和不可置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