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 第170章

作者:蓝路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玄幻灵异

那仆役在停顿了两秒之后,终于自知失言,捂住嘴讪笑了一声,一句话都没敢再说。

孙孝又骂了一阵,大概是他骂得太大声,有一人从另一条长廊走了过来,笑道:“孙少爷?谁惹你了,这么生气。”

要是柳萧在场,大概就会认出这就是先前在云榭炸了山的那几人之一,孙孝平日里和他也有些交情,见状把刚才发生的种种都说了出去。

“他最近确实很得意,”对方深以为然,他眼珠子一转,凑到孙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要不然……”

孙孝听着,面色变得有些微妙:“这可行吗?”

“这招虽然简单,但偏偏是简单的最奏效。”

两人对视一眼,冲对方点了点头。

“不是搭上了闻人潜自以为了不起吗?”孙孝冷笑道,“等他失去了这个靠山,看他柳萧还会不会这么得意。”

另一边的柳萧回来之后便赶去上课了,在路上的时候他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闻人潜,然而刚到学堂,他就看见闻人潜坐在窗边他们的老位置上,一手托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很困。

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柳萧的心跳不知为何有些快了,他定了定神,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一下闻人潜的肩。

闻人潜打了个激灵,面上的不快在看见身前人的面孔时烟消云散。

“我听他们说你已经出院了,”闻人潜打了个哈欠,“这两天怎么样?”

“我还好,”柳萧在闻人潜身边坐下,手里虽是理着书,目光却没从闻人潜身上挪开半秒,“听说你这两天也没来上课。”

闻人潜轻咳一声,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道:“其实这两天……我也易感期了。”

“是吗?”柳萧倒是没想到,“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在我把你带回去之后。”闻人潜说。

换做平时,闻人潜大概会半开玩笑地怪他,一定是柳萧影响到他了,但现在他的神色却不太自然,眼神还躲躲闪闪的,就是不正眼看柳萧。

柳萧敏锐地捕捉到了些许不寻常,他看见闻人潜又打了个哈欠,问他:“昨晚没睡好吗?”

“嗯,稍微有点,”闻人潜含糊道,“毕竟情况特殊嘛。”

他总不可能告诉柳萧,是昨天晚上想到要过来见他,就有点紧张得睡不着,要说真要躲着柳萧,闻人潜又不情愿。

他只是喜欢上了柳萧而已,又不是想杀了他,有什么好躲的。

喜欢,闻人潜花了一整个易感期周期的时间接受了这回事,最终得出结论,喜欢上柳萧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虽然他们的性别不太对。

柳萧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正想追问,夫子就从门外走进学堂,准备开始上课了,柳萧也只得作罢。

闻人潜熬了一节课,原本是很稀松平常的课程,今天坐在柳萧身边,闻人潜却觉得哪儿哪儿不自在,柳萧却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挂念着闻人潜的状况,这节课难得没有好好听。

好容易挨到了下课,柳萧一边收拾书,一边问一旁假装看窗外的闻人潜:“今天要练剑吗?”

“练剑?”闻人潜回过神来,“哦,去练吧。”

两人并肩走在去后山的路上,各怀心事。

“闻人潜,”柳萧突然问,“你的信香是什么味道的?”

闻人潜愣了一下,他揉了揉耳朵,似乎不敢相信向来冷静自持的柳萧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是不是傻?”他飞快往周围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别的人之后才继续道,“这个问题你别随便问别人啊,这是骚扰你知不知道?”

“可是朋友之间问一问也没什么吧。”柳萧刻意强调了“朋友”两个字,让闻人潜僵了僵。

他移开目光,做出一副并不在乎的样子:“说得也是,你要闻闻看吗?”

闻人潜觉得一般人听到这话都会拒绝的,真的有天乾想要闻另外一个天乾的信香吗?不打起来都算好的了。

柳萧却应了一声,欣然接受:“可以吗?”

事到如今,闻人潜也没法说不可以,他踌躇片刻,只好道:“我的信香不太好闻。”

“我的信香也是,”柳萧接过他的话,“没什么味道。”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后山,周围没什么人,如果要释放信香倒是一个好地方。

闻人潜被赶鸭子上架,只好坐下来试图把信香释放出来,然而他这些天腺体才刚刚发育完全,又哪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信香,他努力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搞什么,现在没有了,”闻人潜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后脖颈,“前两天满屋子都是,都快呛死我了。”

“没有也没事,不要硬搓,”柳萧轻轻拨开他的手,“这地方很脆弱。”

他绕到闻人潜身后,一手轻轻撩起他的头发,仔细看了看他的腺体:“你看,都红了。”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了那块还有些肿胀的皮肤,闻人潜打了个哆嗦,耳根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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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请注意,作者最爱的狗血即将泼来!请各位读者披好雨衣,撑好雨伞!(敲锣打鼓)

第193章 不难闻

腺体是可以随便看的吗?闻人潜心不在焉地想, 但如果是柳萧碰的话,他倒是没问题。

“那下次再说吧, ”闻人潜拍了拍柳萧的手背,想要起身,“今天大概是……”

话音未落,鼻尖突然飘来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这气味闻人潜在这两天已经闻习惯了,赫然就是他的信香。

“哦,有了, ”柳萧后退半步, 理了理闻人潜的头发, 盖住了他的腺体,“并不难闻。”

他没有问闻人潜为什么现在信香突然释放出来了,就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闻人潜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颈, 动作大得险些给柳萧一巴掌。

“啊, 抱歉, ”闻人潜有些尴尬, 他知道自己表现得有点太激动了, “没打到你吧?”

“没有, ”柳萧摇头,他取出自己的剑,看上去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来练剑吧,这么些天不练,怕是要生疏了。”

闻人潜抿了抿唇,他背过身去, 看上去不大自在。

这人怎么这样?他想。

还好柳萧只有闻人潜这一个朋友,还好……他不会对别的人做这种事。

这种想法挺卑劣的,闻人潜自己也知道,柳萧要交朋友,闻人潜当然是管不着的,他不能期望柳萧不再找新的一个。

不过,现在为这种事情庆幸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他的心乱作一团,因而也没有发现,空气中不知何时掺进了一股极其清浅的气味,只是那气味太淡,闻人潜的信香又太浓烈,没等旁的人察觉,就被彻底盖过了。

那之后的二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这天的事情,他们跟往常一样上课与练剑,只是闻人潜在这些课程之外又增加了一些别的任务,那就是学习处理门派内的事务。

他已经十七岁,这段时间又到了第一次易感期,这在天乾中算是彻底成熟的标志,闻人遥于是安排了申从云和几个掌事平日里带着他,想让他逐渐开始接触管理门派内的事务。

其实闻人遥早就想让闻人潜结束在内门弟子中的课程,回去学别的东西了,毕竟那些夫子教授的课程不比闻人遥为闻人潜量身定制,甚至大部分都是闻人潜已经学过的,让闻人潜到那儿去上课几乎是在浪费时间。

但申从云是知道闻人潜想必不情愿,毕竟不再去内门弟子那边上课,就意味着减少甚至完全停止与柳萧的交往,闻人潜肯定不高兴,好歹是把闻人遥给劝下了。

但现在到了这时候,申从云也不好再劝,闻人遥也不会再退了。

虽然日程比之前忙碌了许多,但闻人潜依然每天都来听夫子的课,虽然偶尔会迟到早退,但这好学的态度也把夫子感动得不行。

定睛一看,闻人潜又在立着书埋头睡觉,他就又把这感动给收了回去。

他本想着柳萧这个好学生能给闻人潜做个榜样带带他,结果再次回头一看,就见好学生柳萧面不改色地脱了外套给闻人潜当被子盖,只把夫子气得仰倒,骂又骂不得,只好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柳萧知道闻人潜最近很累,当然也清楚在外门弟子这里上课对闻人潜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到这里来纯粹是为了柳萧,毕竟除了这课上他们也没有太多相处的时间了,最近闻人潜太忙,就连他们一起练剑的时候都少了。

他试着劝过闻人潜让他先管自己那边的事,可每次都被他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他不愿意,柳萧也没有办法。

这天,柳萧刚刚回到宿舍,孙孝便带着他的侍从迎了上来。

柳萧是知道这人平日里素来喜欢欺软怕硬的,他懒得和他多打交道,但柳萧毕竟是斋长,有弟子来找他,他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只好问:“有什么事?”

“刚刚你在外面的时候,掌事过来找过你,”孙孝告诉他,“说是让你回来了之后到校场去找他。”

校场是内门弟子们的训练场,以往掌事也会把柳萧叫到那儿去,让他帮忙搬些东西什么的,柳萧没有怀疑,点头对他们道了声谢,放下书本出去了。

孙孝笑嘻嘻地目送他离开,待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孙孝看了他的侍从一眼,两人动作飞快地从另一条路绕了出去。

柳萧赶到校场的时候,这里只有零星几个弟子在练习,没有看见掌事的身影。

平日里也经常会有这种事,柳萧没觉得奇怪,正准备再等一会儿,却见校场上原本正在练习的弟子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却是往他的方向围拢过来。

柳萧没动,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些弟子,认出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些就是先前在云榭来找过他麻烦的。

他们将柳萧围在中间,看上去气势汹汹的模样,柳萧没有被吓到。

“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吗?”柳萧面不改色地问,“掌事找我有事,那之后我才有时间。”

“不用等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掌事不会来。”

柳萧回头看过去,见是孙孝在仆役的簇拥下走进教场,趾高气扬的模样,看上去胜券在握,虽然柳萧并不知道他在跟谁比。

“所以是你们找我?”他问。

“是啊,”孙孝笑了笑,“我们有要紧事找你,斋长应该不会拒绝吧?”

正说着,他猛地上前一步,挥起一拳就要砸在柳萧脸上,柳萧似乎猜到他会过来,面不改色地伸手接下他的拳头。

“看来你们不想和我友善地沟通,”柳萧说,“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孙孝被他捏住了拳头,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用力挣了挣,柳萧顺势收了手,孙孝一时没收住力,踉跄了一步,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丢脸,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凶悍道:“看你不爽不需要什么理由。”

哦,看来是来找麻烦的。

柳萧平静地接受了,没有觉得惊慌或是气愤,毕竟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斋长,被找麻烦也是少不了的事,这次和之前那些没有太大的区别。

“要打架是吗?”柳萧问,“那速战速决吧。”

柳萧遇到过不少这种人,他们理所当然般地认为,只要人多就能轻而易举地在一切对殴中取胜,就像从来没有挨过太大的打一样。

柳萧已经被那些闲得没事干的弟子们围堵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而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他们冲上来,挨上一拳或是两拳,然后退缩,而后再借着同伴的势再一次冲上来,然后挨打。

就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人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并不是简单的人数众多就能弥补的,最先有一个人因为害怕停了手,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结束了吗?”柳萧环顾一圈,对上那一双双忌惮的眼睛,叹了口气,“如果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孙孝咬着牙被仆役护在身后,他的左脸挨了一拳,而后就不敢再上前了。

孙孝原本的打算是他们一伙人联合起来围殴柳萧,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都带了武器,总不可能打不过他,到那时候再逼迫他说出他们想要的话,他们就算是成功了。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甚至连剑都没有拔,赤手空拳地就把他们每个人的武器给缴了,看着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属实让人来气,却又无可奈何。

孙孝往校场外望了一眼,人还没有来,要是现在就让柳萧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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